閻安離開了。
機械城內被閻刑發起，此役用來清理毒蟲的暴亂，需要一個掌控者坐鎮。
並邁入收尾階段。
此時，六角傳送陣的地方。
除了莫長生和閻刑。
也就隻剩下快死了的繞月，和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生命體的小白鴿程式。
“陪你演了這麼久......我要的東西呢？”
莫長生走到閻刑身邊，伸出手。
那隻一直停在閻刑肩上的小白鴿扇動著翅膀落在莫長生手裏。
莫長生挑眉看向閻刑。
“你當時撞毀的隻是「王宮一號」外殼，這是核心程式。”
閻刑解釋道：“你要的東西都在它裏麵。”
“你同父親契約相連，這白鴿你也能控製使用。”
“至於具體的功能，你就自行摸索吧。”
“不過，我記得你有一個能飛行的熱氣球，將「王宮一號」安裝上去，會有驚喜。”
“哦。”莫長生打量了下手裏的小白鴿，感受著白鴿身上蘊含的生命波動。
“這隻是程式？”
她看向閻刑：“這應該就是你們研究的生物戰爭型武器？”
閻刑點頭：“它靈智未損，是王宮係列智力最高的一隻。”
“並且，是完全體。”
“我拿走，不影響？”莫長生是知道接下來機械城會陷入持續性的戰爭。
這最成功的研發拿走，不會對戰爭勝負有影響？
“這麼多年的研究，自然不會隻有王宮係列。”
閻刑神情相當自信：“機械城，永遠是戰爭的王！”
在戰爭上，機械城可以說是絕對自信。
“而且，為這次起戰，我準備了數年，機械城也不會是孤軍奮戰。”
看來，要反的不止機械城。
莫長生想到了同閻刑關係密切的永夜城鬼王......
對方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多問，隻將白鴿收了起來。
“哦，對了，”莫長生開啟遊戲麵板，看了眼係統時間。
“這兩天，涼幽的近侍會帶兵找過來。”
閻刑一皺眉：“你做了什麼？”
莫長生尷尬笑了下：“咳咳，來你這機械城，我總要有個防備不是。”
“所以，從永夜城離開時，就給涼幽的近侍留了紙條。”
“如果三天後，涼幽沒有回去，就帶上涼城的兵來機械城......”
她和弘左之間，從永夜離開後，也有聯絡的手段。
機械城的位置從她在機械城醒過來時就發出去了。
三天已過，涼幽也沒回去。
弘左這會估計都已經出發在路上了。
閻刑眼一抽：“你還真敢。”
“我雖然有推測，但畢竟沒親眼見，誰知道這邊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莫長生嘴上狡辯：“所以多留了一手。”
閻刑是懶得跟這貨多說，頗為心累的道：“那白鴿也裝了通訊手段，能跨界聯絡。”
“裏麵有我的通訊方式，有什麼事可用那個聯絡我。”
“但是，”閻刑不忘強調。
“機械城此戰一起，會拖住陰世界鬼帝，以及其它對立鬼王的大部分主戰力。”
“相對的，機械城就沒有太多精力插手人間的事了。”
“零碎麻煩，就需要你們自行解決了。”
莫長生點頭：“明白。”
隻要鬼帝鬼王別去人間蹦躂，誰來都無所謂。
不過，本來因為各界世界意誌製約。
鬼帝鬼王這種存在，也進入不了人間。
一旦被發現，就會立刻被世界意誌驅逐。
閻炸這種都是特殊情況。
該交代的基本交代完了，莫長生掐著繞月的脖子往傳送陣走去。
這時，閻刑的聲音再次從背後傳來。
“剛剛閻安在我沒問，你在冰洞最後對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當時，閻刑從冰洞消失時。
莫長生當時對著他無聲說了一句話。
往前走的莫長生預料到一樣，微微一笑，停下了腳步。
“我以為你要憋到我走都不問吶。”
她轉過身，同閻刑微有寒意的眸子對上。
“閻刑，「替神計劃」最早的發起人是「神女」。”
“所以，你真的認為，獄閻隻是為了自由才進行的「替神計劃」嗎？”
閻刑眸光微沉。
莫長生仔細打量著他的表情，突然笑了：“原來如此，你也不信。”
“你還知道什麼？”閻刑沉聲問。
莫長生搖頭：“隻有這些。”
“你身為「替神計劃」的成品，這麼多年難道就沒發現什麼不對？”
“身體上？或者記憶上？”
閻刑眉頭緊皺：“身體上，就是繼承的神軀不完整，吞噬完冰洞其它失敗品後，就趨近於完整了。”
“至於記憶......”
他眉頭擰得更緊：“你是從我給你看的那些記憶裡，察覺到不對的嗎？”
莫長生搖頭：“雖然零碎不完整，但我看不出什麼不對。”
“但有一點。”
“既然關於神女、神戰的大部分記憶都被獄閻抹除。”
“那它為什麼又單單留下了關於「替神計劃」的大部分記憶？”
“要知道，「替神計劃」就是神女製定的，細節之處都是她敲定。”
“也就是說，這個計劃同神女有很深的聯絡。”
“按理說，不應該也被抹除嗎？”
閻刑緊鎖著眉頭，碧眸內暗光閃動，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莫長生轉過身踩著六角傳送陣台階，慢慢步入位於傳送陣中心的陣眼。
她站在台上，望著下方的閻刑。
“而且，我之前聽閻安說是因為你暗中幫忙，炸炸當年才會順利跑到人間。”
“我就一直以為，它和我在人間相遇，並且莫名其妙建立契約的事，一定同你有關。”
“但從你在冰洞的反應，我才知道，你似乎對此也不知情。”
“我這個人，一向不相信巧合。”
閻刑抬手按在凸起的眉骨上：“可能是背後有人有意為之......”
他大腦瘋狂的轉動，將目前已有的資訊過濾，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喃喃開口。
“不是巧合......那些記憶......”
莫長生替他說了下去：“那些記憶應該都是真的，隻不過是故意留給你的。”
“應該算是上了一層保險，如果出現被困在陰界的情況，看過這些近乎殘酷的記憶。”
“完整繼承瞭解它意誌的你，一定會想辦法幫它去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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