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城。
王宮頂層大殿內。
莫長生躺在地上地上,脖頸間纏繞的黑金絲線令她麵色青紫,此時喉嚨裡已發不出一絲聲音。
麵前的一切,在眼中都是一團模糊的影像。
“閻刑!”
就在她意識漸漸混沌,一道憤怒的聲音自遠處傳來,接著就是一陣衝撞聲。
閻鬼王似乎遭到了攻擊。
脖頸上纏繞的黑金絲線瞬間鬆開,呼吸重新倒入。
莫長生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眼前一陣陣發黑。
如此呼吸了一會,瞳孔重新聚焦,視野漸漸清晰起來,前方的打鬥聲也更加清晰了些。
這時,她眼前視線頓時一暗,一道清冷的聲音自上方傳入耳中。
“活著?”
莫長生眼神微動,看清了站在她旁邊,低頭看她的沈清川。
她略顯驚訝的挑挑眉,嗓音火辣辣的灼痛:“嗯。”
沈清川蹲下來,將莫長生扶坐起來。
看到遠處纏鬥在一起的閻鬼王和閻管家,莫長生才知道,剛剛那聲怒吼是誰發出的。
竟然是不知何時趕來的閻管家。
估計是看到閻鬼王攻擊她,怕真把她掐死,炸炸會出事纔出手阻攔的吧。
“這怎麼回事?”沈清川單手撐著莫長生的身體,指了指遠處打鬥的兩鬼,開口詢問。
他被閻管家帶過來,就看到莫長生躺著正被掐,還不是很明白是怎麼個情況。
莫長生不能動手揉脖子,隻能難受的轉了轉頭,開口還有些暗啞。
“談了談心。”
沈清川麵色不變,頓了幾秒,才道:“哦,談崩了?”
都要掐死她了,怎麼看都是談崩了的樣子。
莫長生這張嘴,沈清川還是心裏很有數的。
莫長生歪著頭:“也不算吧。對了,你這又是什麼情況?”
之前在冰洞,莫長生雖然沒看到,但聽聲音也知道,沈清川並沒有跟著伊人和炸炸一起過去。
那中間這段空白時間,這傢夥是幹什麼去了?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看起來還像是跟著閻管家一起來的。
這倆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遠處,閻鬼王和閻管家打在一起,是最原始的肉搏,一時半會估計是分不出個結果來了。
莫長生和沈清川也就旁若無人的說起話來。
聽了莫長生的詢問,沈清川也不廢話。
“......閻炸沒辦法一次帶兩個人,所以我們是分開走的。”
“之後沒過不久,地下通道陸續被軍隊封鎖控製。”
“我行動快,避過了封鎖,一直向下,最後到了地下五層......然後就被趕來的那位製止,帶到這裏來了。”
沈清川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正和閻鬼王打在一起的閻管家。
地下五層!
莫長生興趣頓時上來了。
她因為各種意外止步在了實驗樓下方,地下四層,再往下就不清楚了。
沒想到,沈清川這傢夥竟然找過去了。
她興緻勃勃的問:“裏麵有什麼?”
如果說,地下三層是牢獄。
地下四層是冰封世界,封印著數百座實驗體冰雕。
那麼,地下五層呢?
......
......
此時,閻管家和閻鬼王正打的激烈。
仗著服侍歷代機械城鬼王的身份,閻管家下手是相當不帶猶豫,一拳一拳絲毫沒有打的是鬼王的顧忌。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理。
閻鬼王和閻管家兩鬼,誰都沒有動用術法能量,都是拳拳到肉,實打實的體術。
兩鬼沉默著,都發了狠的狠捶對方,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夠了!”
閻管家雙手掐住閻鬼王脖頸,使勁將他摁在地上,帶著怒意低吼。
“閻刑,你是不是瘋了!”
“殺了她是個什麼後果,你難道不比我清楚?!”
閻鬼王被摁在地上,頭使勁上抬,碧綠的眼眸裡血色浸染,咬牙切齒道。
“她知道!她知道了!”
閻管家愣了一下,很快臉色就沉了下來。
能讓閻鬼王失控至此,他很容易就明白了閻鬼王口中所指。
愣神間,閻管家抓著閻鬼王脖頸的手,微微鬆了一下。
閻鬼王頓時一拳將他錘開,翻身而起,就要朝遠處的莫長生衝過去。
但他還沒完全翻身,就被閻管家纏著脖頸重新砸回地麵,又打了起來。
遠處,莫長生和沈清川正談著話,聽到動靜,她還轉頭看了一眼。
看到閻鬼王和閻管家這打法,還疑惑了一下。
“什麼情況?”
一個鬼王,一個很大可能不弱於鬼王的閻管家,打架都是這麼原始的嗎?
不拚術法,拚體術?
打起來還完全不防護,全靠肉體抗......
“估計是有私仇吧。”沈清川似乎很能理解,在旁邊默默道。
“管他們吶。”莫長生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來來來,咱們繼續。五層還有些什麼?”
......
......
閻管家好不容易又製住了失去理智的閻鬼王。
他胳膊狠狠按壓在閻鬼王脖頸,低聲道:“閻刑,論術法我確實不如你。可這體術,你可不如我。”
說著,他還一拳頭錘在閻鬼王臉上。
“你給我好好冷靜一下!”
“她知道又如何?少爺還不知道!事情就還能控製!”
閻鬼王躺在地上,黑色長發散亂鋪蓋在臉上,將他充血的眼眶擋了大半。
他也不再掙紮,隻是低聲反問。
“不知道?它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閻安,前不久虛空私自攔截見它的事情,還是你報告上來的吧。”
“你以為,虛空會對它說什麼?”
“它會這麼執著見我,不惜鬧成這樣,你以為是為什麼?!”
前不久,虛空鬼王攔截閻炸和莫長生的事情,機械城一直盯著閻炸那邊,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這傢夥會和閻炸說什麼。
再看看閻炸回來之後的行事、反應,他們倒立也能猜的到!
閻管家頓時沉默了下來,也不再挾製閻鬼王。
但閻鬼王卻不知為何,並未再做出過激動作,隻是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好半晌,他口中才發出輕緲,又帶著濃重情緒的聲音。
“我那時就該知道的。”
“躲不過的,都躲不過的......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它早晚什麼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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