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日期？”紫玫瑰搖了搖頭：“不清楚。”
“但她工作的城市就在南山市，也是在南山市死亡的。”
又是南山市。
莫長生記得她心屋內的楊梅，目前是住在南山市精神病院。
也就是說，目前已知的客人都與南山市有關。
一邊想著，莫長生微側頭看向窗外。
窗外一片黑沉死寂，整個城市像是在黑暗中死去一般，死氣沉沉。
“我知道的已經說了，接下來該你了。”紫玫瑰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雖然還有疑點沒問，但總讓對方提供資訊，沒有回饋，擱誰也不樂意。
“我客人的心屋，是家暴......”
莫長生回過頭，將她客人的心屋簡略講了下。
隻是關於梅梅是意識體且存活這件事她就直接忽略不提了。
紫玫瑰聽完愣了半晌：“所以，你就直接把客人打死了。你剛剛說送葬失敗，是真的啊......”
“這有什麼撒謊的必要？”
看著紫玫瑰有些恍惚的表情，莫長生略有不耐的點了點桌麵：“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你不問，我可就繼續問了。”
“等等。”紫玫瑰回過神來，他微抬頭同莫長生的目光對視：“你客人馮慶的死亡日期，還有地點。”
這是莫長生剛剛問過的問題。
當時問的時候，對方沒表現出什麼，正常的回答。
如今倒是又將問題拋了回來。
她看著對麵表情認真的紫玫瑰，突兀一笑，緩緩搖了搖頭：“死亡日期，不知道。”
“地點。”她微微停頓一下，臉上的笑意加深，一字一句道：“南、山、市。”
紫玫瑰沉默下來，兩人默默對視著一言不發。
良久後，紫玫瑰幽幽道：“你不覺得太巧了嗎？我們目前接到的兩個客人，都來自南山市。”
“所以。”莫長生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城市：“你覺得這是哪裏？”
紫玫瑰再次沉默。
他沒客人找上門時，也沒少嘗試離開‘彼岸’送葬館，但都是失敗。
甚至連白日他都無法清醒，就算如今有猜測，也難以驗證。
發出剛剛疑問的莫長生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態度：“這是哪裏也不著急判斷。”
“現在客人的樣本少，下定論也還早。”
紫玫瑰轉頭看了眼過道方向：“粉薔薇進去快有一個小時了，應該快出來了。”
心屋內的時速同外麵並不一致，類似於加速的客人記憶體。
所以，哪怕莫長生在心屋待了幾個小時，出來後看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
“這是哪裏的問題先放放，有件事我還要問問你。”
莫長生看向紫玫瑰：“曲溶出現的心屋內，有沒有出現除你之外的‘人’。”
“你是說，就像你客人心屋內出現的梅梅那樣，可以互相溝通的那種？”
莫長生點頭。
在剛剛交換資訊時，莫長生雖然沒提梅梅的特殊性，但也沒隱瞞心屋出現第三人的事情。
紫玫瑰想了想，有些遲疑的點頭：“有，但情況不太一樣。”
“哪裏不一樣？”
“你心屋裏的梅梅在心屋內出現，可我遇到這種第三人是在葬屋。”
紫玫瑰一邊思索一邊說：“按照流程，我們要先在心屋和客人協定送葬流程。”
“確定後，葬屋就會出現，就可以開始埋葬。”
“而我在心屋內看到了一些曲溶相關的記憶，那些記憶裡出現的人都類似記憶影像那種，無法溝通。”
“直到葬屋出現，在葬屋裏，我遇到了一個可以溝通的第三‘人’，也就是曲溶的奶奶。”
“曲溶的奶奶。”莫長生喃喃自語著：“她在曲溶之前就已經去世了。”
“沒錯，但我在葬屋看到的奶奶，真的是活靈活現，就連曲溶也認定那就是她奶奶。”
紫玫瑰似乎是話說多了，有些口乾。
他從揹包欄裡取出一瓶罐裝咖啡喝了一口：“之後的埋葬就很順利了。”
“我之後想了想，或許那真的是奶奶的鬼魂。”
“畢竟，九幽鑒裡什麼都有可能。”
莫長生並沒有反駁，卻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在她看來，紫玫瑰遇到的情況就和她差別太大了。
她在心屋階段，就遇到了可以溝通的梅梅，這梅梅目前還存活於世。
但紫玫瑰不是，紫玫瑰遇到可以順暢溝通的存在，是很早以前就死去的人。
並且還是在葬屋出現後才遇到的。
這完全沒辦法做參考。
除了一些零碎的資訊。這種情況也隻是更加證實了她進入的心屋古怪的事實。
“所以說，目前我們進入的心屋差異都太大。”
紫玫瑰的話自對麵傳來：“最有收穫的資訊也就是，這兩個客人都與南山市有關。”
其他玩家白日都未曾清醒，連館長也都沒見過，對副本所知就遠比莫長生少，對心屋的看法也就相對淺顯。
不過，莫長生也懶得跟別人細說這些。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嗯，等粉薔薇出來吧。”
參考樣本越多越好。
“對了，你以前在現世有聽說過南山市嗎？”莫長生腦中靈光一現，突然問道。
她離開市區有限製，這些年旅遊都很少。對於外地的市區，除非特殊，否則也是瞭解不多。
紫玫瑰思索片刻搖頭：“沒印象。”
緊接著兩人再次安靜下來。
紫玫瑰時不時喝口咖啡，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麼。
莫長生則一直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城市，毫無焦點的瞳孔裝填著黑夜。
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粉薔薇終於走了出來，看錶情還挺放鬆。
先迎上去的是獨自坐在過道附近的洋甘菊。
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目光時不時朝她們這邊掃過來。
紫玫瑰本想過去同粉薔薇提關於交易資訊的事情。
可見對麵的莫長生穩穩噹噹坐著，他想了想也就沒動。
沒過一會，粉薔薇就和洋甘菊卻一起走了過來。
粉薔薇指了指桌子側邊：“歡迎我們坐下談談嗎？”
莫長生抬頭，目光在站著的兩人身上轉了一圈，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所以，你們二人這是組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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