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神？”
“具體計劃我也不清楚，隻聽那時的你提過一兩點，似乎和血脈相關。”
老者望著它，眼神似有光華流動：“我因為一些原因，近些年很少接觸其它鬼王。”
“直到找到你，從你身上沒有感應到權柄氣息時，才確定。”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閻炸不解：“是什麼讓你確定是我？”
老者手掌在空中一抹，一滴黑金色的血液出現在空中。
血液一出現，閻炸就感覺到了強烈聯絡感。
“這是我當年從你那得到的血液，雖然費了些時間和功夫，但也找到你了。”
閻炸頓時慌了：“等等，你能用血液找到我......”
老者點頭：“它自然是知道你回來了。”
“可它一直沒來找我。”閻炸喃喃道：“不，它是在等我自己回去。”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老者搖頭：“但是，如果你當年的計劃成功，應該是你利用了它。”
閻炸怔愣著：“可我，不記得了。”
“這些年，它待我一直都很好。”
除了不讓它離開機械城......
“等下。”聽了全程的莫長生卻是察覺到哪裏不對：“前麵就不說了，單說這‘替神’計劃。”
“就從字麵來看，也是一種脫離神權的行為。”
“神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神不想當神了？
老者終於將視線轉向莫長生。
從坐下開始，莫長生就注意到，這鬼王很少將視線放在她身上，偶爾的對視也是很快移開。
雖然次數很少，但她還是注意到了。
這時候，等老者完全將視線放在她身上時，莫長生卻不舒服了。
她表情冷了下來，猛的一拍桌子：“你，在看誰？”
老者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敏感，眼睛也再次半閉著：“自然是閣下。”
莫長生盯著老人的頭，盯了許久，冷哼一聲：“先不和你說這個。”
“剛剛的問題，神為什麼要這麼做？是發生了什麼嗎？”
老者眉頭輕輕皺了下，搖頭：“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啊。
鬼纔信。
莫長生翻了個白眼，直接道：“和幾十年前的神戰有關？”
這話一出口，莫長生就感覺周圍的溫度更冷了些。
她握緊手中的茶杯，身上的戲服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其上金龍栩栩如生。
她身上的黑霧也在慢慢蓄力。
安靜漂浮的骨劍也發出震鳴聲。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凝滯。
莫長生也不太緊張，在她看來，這是問到點上了。
閻炸的事情，雖說真假摻半，但一定和當年的神戰有關！
莫長生笑了起來，神態自若抬頭看向對麵表情陰沉的老者：“我猜，你認識我？”
老者沒說話，但她們坐著的圓台下方，湖麵湧動起來。
小島的陰暗植物伸長須葉朝著這邊接近。
莫長生就當做沒看見，甚至沒去握骨劍，而是依舊笑吟吟的看著老者。
閻炸這時候感覺到不對，也警惕的飛了過來，擋在莫長生麵前，身上的刺也伸長了些。
老者看它這樣，身上氣息一泄，重重嘆了口氣：“哎，都是命啊。”
閻炸眼神頓時奇怪起來。
就在它想要問什麼時，一隻手伸了過來，將它抓在手中揉捏。
閻炸已經習慣了，隻是血眼一翻，將身上的小刺軟化。
卻仍是有些無語的吐槽：“你看看場合啊......”
剛剛都差點打起來了！
莫長生心情不錯，捏了捏閻炸身上的刺，又看向老者：“你確定沒什麼要說的嗎？”
老者看著她手裏的閻炸，搖搖頭將眼睛閉上。
“那就停下來。”莫長生凝視著老者：“把城停下來。”
見老者再次睜開眼，莫長生冷笑道：“這城最終去的方向是機械城吧。”
“不錯，這不就是你們的目的地嗎？”老者沉聲道。
“誰告訴你這是我們的目的地了？”莫長生立刻反駁：“你既然一問三不知，我們就沒什麼好聊的。”
“直接放，還是走流程？”
莫長生將閻炸放開，隨手將骨劍握於手中。
下一秒，她就已經站起身，骨劍直指老者眉心，氣勢是先有了。
閻炸雖然心梗，但也飛到邊上助陣。
老者搖頭：“這脾氣......”
“都說了，我沒有惡意。既然你們不是去機械城，那便不去。”
說著老者手指在空中一劃，一個黑色的漩渦門出現在莫長生身後。
莫長生卻沒移開骨劍，繼續道：“你操控城撞我們，是你不對。”
“......當時沒控製好......”
“不重要，結果是你撞我們在先。作為陰世界的神，總不是無賴，精神補償要有吧。”
虛空鬼王：“......”
閻炸在旁邊都僵住了......祖宗，這是人家地盤！
你擱人家地盤上敲詐誰吶......雖然它也覺得錯的確實是虛空鬼王......
虛空鬼王僵了好一會，點頭：“你想要什麼？”
還真給？
莫長生有些驚訝的挑眉，不過她也知道見好就收，也沒要過分：“陰世界最全的地圖。”
“可以。”
虛空鬼王袖袍一揮，一枚黑色水晶球浮現在空中。
“這是界晶。”
“你隻要拿著它，去想要去的地方，就會為你指明方向......”
“但僅限在同一世界使用，不可跨界。”
比地圖還好用啊。
莫長生剛要去拿，就發現老者又取出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手掌大小的純黑龜殼，龜殼紋路是白色的。
“這東西能夠擋住神明權柄全力一擊一次。”
老者將界晶和龜殼都推向莫長生。
莫長生卻不接了，她狐疑的看向老者，半開玩笑的道：“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是欠了我什麼。”
有目的也是肯定的。
但這麼搞就太明顯，還過了......
就那個界晶，她就當地圖用了。
可這龜殼就過了吧，雖然閻炸過去可能是排行首位的鬼王。
但，畢竟如今不是。
就算過去和閻炸可能關係好，也該是給閻炸，不該是給她。
再加上，這本就是她找藉口要的，對方大方過頭了吧。
沒想到的是，老者竟然點頭附和，說出的話也讓人驚詫。
“是我們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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