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生最後看了眼一樓或坐或躺的樂人,有些遺憾的跟著往外走。
中途,那些大夫還向洪公子彙報了結果,得到允許,才告辭離開。
這一樓的樂人也因洪公子此舉,可以暫時休養一天。
“走了。”
莫長生朝著伊人和沈清川招手。
三人遠遠跟在洪公子一行人身後走出了小樓,朝著樂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阮星自然也被李妖妖拽著不肯鬆手,執意帶走了。
因為她已經知道李妖妖假扮身份,為免出現意外,小花並沒有阻攔,甚至樂見其成。
途中還跑回小院取了一套不太合身但乾淨整潔的丫鬟服飾,在路過其它小樓時,進去給阮星換上了。
免得出了樂府,因那一身紅衣戲服吸人眼球,引人注目。
洪公子則在昨日二層高台上見過莫長生幫這女孩,隻當這是‘玉琢’在樂府內相熟的友人,也未曾多問。
一行人,身後遠遠綴著三個不可見的魂體,行走在鋪滿卵石的小路上。
小路周圍排列著修剪整齊的綠植花草,綠意盎然,花朵點綴其中。
再往外看,周圍是一棟棟建造相似的小樓高台,其上都聚有造型不同的樂人。
有高聲吟唱、對唱的樂人。
有正排舞練習的樂人。
還有雜技之類......
可謂紛雜奪目,足以見若到宴會當日會有多隆重壯觀。
莫長生三人遠遠飄在那群人後麵,最大限度的拉開了一段距離,並不打算靠近。
很是放心的由著那幾個玩家自由發揮。
“那就是和你繫結的玩家?”
莫長生指著站在洪公子側後位置,還時不時扭頭往這邊瞧的高大侍衛身上。
“看著不太靈光的樣子啊,不好好演侍衛,往咱們這邊看什麼呢?”
林伊人也看了過去:“看著和阮星一樣多動......”
沈清川表情微僵,抬手朝著那個不斷往這邊看的侍衛揮手,還做了幾個特殊的手勢像是在警告著什麼。
那個侍衛不甘願的將頭扭了回去,沒再頻頻回頭了。
“聰明是很聰明的,就是有點......求知慾過強。”
沈清川皺了下眉,冷硬的臉上頭一次浮現出頗為頭疼的模樣,顯然是受盡了折騰。
“先不提他。所以,昨晚上的異動是你這邊造成的?”
關於樂府這邊的事情,沈清川在剛剛已經聽伊人講過了,現下便是直接切入正題。
“是。”莫長生問:“你那邊也有反應?”
“有。”沈清川點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當時,我在丞相府。眼睛、確切說是靈魂眼睛的部位突然傳來劇烈刺痛感,在向我警示。”
“同一時間,我就覺得空氣中的能量波動不對。”
“那不是我能解決的問題,就直接選擇自殺退出遊戲了。”
真是有夠果斷的。
“你眼睛的能力在遊戲內能正常使用?”莫長生有些驚訝的問。
她和伊人的能力在遊戲內都無法調動,即便是變成魂體後,也嘗試過不能。
“不能。”沈清川搖頭:“但這畢竟是我生來就有的能力,在生命遭遇強烈危機的時候,還是有警示作用的。”
“所以,你的靈魂出什麼問題了嗎?”
沈清川看著長生半透明的魂體。剛剛聽伊人說的時候,她並沒有提到長生昨晚具體的遭遇。
隻知道長生的靈魂被碰到後,纔有了之後的事。
隻是靈魂被觸碰,就搞的遊戲癱瘓修復了一段時間......這什麼魂?
林伊人沒覺得哪裏不對勁。
可沈清川卻是忽略不了這個問題。
他知道他這個隊友問題很多,通關副本後都別具一格跑去了陰世界。
但真就沒想到,裡裡外外,就連那魂,都是問題!
“.......”
莫長生猶豫了下,還是將封印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換了種角度——
隻說:靈魂被上了層封印,可能封印有大量能量。而那些手臂觸碰到她靈魂,刺激到上麵的封印,將能量外泄了部分出來。
她並沒有將在休息站內和炸炸關於封印輪迴的猜測說出來。
主要是輪迴這種說法太過匪夷所思。
如果屬實,那麼即將麵臨的麻煩就絕對不小。
在她未曾證實,且對背後可能隱藏的危險和麻煩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還是盡量讓她的小夥伴們少知道一些吧。
一切都等她去過炸炸的家:機械城調查之後,再做決斷!
隻是......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莫長生納悶的看看向旁邊從剛剛就顯得異常安靜的兩人。
就連極易受驚的伊人,都連句震驚的音節也沒有!
這就像是她拉開了手雷開關,結果連個響都沒有,白瞎了一顆雷。
林伊人見她看過來,勉強蹦出來一句:“太、太震驚了......”
沈清川也終於開口,瞬間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他反而沒多驚訝,而是很快思考到了關鍵性問題。
“所以,你是想再利用那些手臂來試探你靈魂上的封印?”
莫長生點頭。
沈清川卻是沒再說什麼,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沒過多久,眾人就出了樂府大門。
最前方的李妖妖幾人剛邁出府門,就看到前方站立著兩道人影,都停了下來。
就見吟風穿著一身白衣,衣擺之下描繪著水墨染山河的圖樣,身後跟著身穿丫鬟服飾的青元。
看樣子是早早等在了這裏。
吟風看見他們,朝著洪公子拱手一禮:“見過洪公子。”
因昨晚的事,洪公子見著這吟風就很是不喜,但還是拱手還了一禮。
隨後看向李妖妖身後的小花,心內瞭然。
中途這丫鬟跑回去小院給‘玉琢姑娘’帶出來的樂人拿了一套衣服,想必是那時就去報了信。
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洪公子心裏罵著,臉上則帶著笑:
“不愧為樂府首席,宴會將近,不去準備,想必是相當自信了。在下甚是期待。”
吟風聽他這般話,藏於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緊。
這番話看似抬高了他,實則是在諷刺提醒他。
洪公子是坐於宴席賞樂的貴人。他吟風雖為首席,終究不過是為貴人而立於台上的樂人。
兩相便是猶如天上地下。
如何爭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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