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一試它。”莫長生將骨劍取出,讓林伊人控製著血柱漂浮在亭子外。
指揮著骨劍先輕輕擊打了一下。
骨劍吸收了她兩千多點能量,已經有B級的戰力,它來最合適。
擊打後,莫長生看向林伊人:“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林伊人搖頭。
莫長生這才放開了,對著骨劍喊道:“放開了,打。”
好在這小湖所在地很偏,並沒有什麼人。
骨劍劈了血柱好幾劍,湖中水因為劇烈的爆發力而掀起不小的水花。
血柱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沒有反應嗎......”莫長生召回骨劍,手腕輕轉,猝不及防朝著林伊人脖頸揮去,速度極快。
這一瞬間,林伊人隻感覺到脖頸處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骨劍隻是劃出一道血痕就停了下來。
“我就是試試它的反應。”莫長生揉著林伊人委屈巴巴的腦袋,朝沈清川眼神示意。
沈清川有些無奈的取出紗布和葯給林伊人稍微滲出一點血的傷口處理一下。
之前在失落的玫瑰,她就掐著被血柱附身的林伊人脖子威脅過對方。
畢竟她翻臉比翻書快,這個血柱從一開始第一次遇見她應該就清楚了。
“確定一點意識反應都沒有?”莫長生問。
“沒有,我什麼都沒感應到。”林伊人也有些疑惑,從被強製喂血之後,血柱每次出現她都隱隱能感覺到。
這次卻什麼反應都沒有,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這樣,你把從血柱出現到現在為止,它所有說過的話,還有它所有的反應詳細說一遍。”莫長生想了想,決定換一種方式。
林伊人點頭,血柱對她的所作所為,一度讓她印象深刻,自是清清楚楚的記得。
聽她詳細說完後,莫長生和沈清川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開口:“畢業副本。”
“什麼?”林伊人還有些不懂。
莫長生解釋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從畢業副本你被強製喂血後,血柱的態度就變了。”
林伊人又仔細回憶了一下,恍然大悟:“對啊!”
“以前它就當我是個血包、中轉站,還威脅我說不滿意了就取了我全部血液再換一個。”
“但是從這個副本開始,它突然對我變不變強,能不能控製和適度使用力量很關注。就像是......”
“就像是怕你使用力量不當,對自身造成傷害,會死一樣。”莫長生補充了一下:“所以說,它在怕你死。”
而且,還有一點林伊人沒能說的,就是在麵對長生哥哥變成的新娘攻擊時,那種危機下,血柱卻讓她主導,而不是直接搶過她身體的使用權......
現在想想還真是不對勁。
“對了,伊人,你眉心處的花紋,是什麼時候有的?”
“哎?花紋?”林伊人有些不解,她腦袋上有這個東西?
莫長生表情一頓,她還以為林伊人自己知道,原來她不知道?
莫長生將她昏迷時眉心出現的血色花紋說了下。
“我之前從沒有過!”林伊人肯定的說道:“但我和血柱契約的位置也在眉心,會不會是契約導致的?”
莫長生搖頭:“你這個花紋是一道禁製。”
“禁製?”
“沒錯,雖然不清楚具體作用,但也差不多可以推測出來。”莫長生思索片刻,繼續說道:“它的態度是在你遇到那個男人之後轉變的。”
“你對它造成影響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應該是那個男人除了喂血改造你身體,他應該還做了什麼。”
“比如這個。”莫長生指著她眉心:“他恐怕是利用這個禁製對血柱進行了反向製約。”
“本來按照之前的不平等契約,你死不死對血柱恐怕造不成什麼傷害,但禁製後卻不是了。你的身體造成傷害或者死亡估計對它也有影響,甚至是死。所以它對你的態度才會轉變。”
林伊人似懂非懂的點頭:“那那個喂血的男人,不是在害我?”
“那不一定。”沈清川插話道:“你不要忘了,你這次喝血後的反應。”
“你也說過,身體改造後那是你第一次喝血,之前喝血都沒問題,這次卻失控。”沈清川目光幽暗:“但是力量卻暴增。”
“我合理懷疑,你以這樣的身體繼續喝血下去,雖然會失控,但力量會越來越強大,可是很大可能......你就不再是你了。”
“什......什麼意思?”林伊人隻覺得背後發涼。
沈清川雙手扣在一起,斟酌片刻,挑了個簡單易懂的說法:“你們知道奪舍嗎?”
“奪舍?”莫長生想了想:“在小說上看到過,修真類的。”
修真小說很多那種,自己快死了突破不了,然後去搶天賦資質不錯的年輕身體。
“是的,但這個奪舍隻是我挑了個好解釋的詞眼,和修真小說裡說的不太一樣。”
沈清川解釋道:“就是將一具身體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改造,等時機合適,改造完成,就可以佔領這具與佔領意識高匹配的完美身體。”
亭內一片沉默,最後是莫長生先打破這不安的沉默:“雖然過於陰謀論了些,但可能性很大啊。畢竟誰閑的沒事這麼好心幫人改造身體,還給體內那個造成威脅的血柱下反向禁製。”
“很合理,你確定不認識那個男人對吧?”莫長生問林伊人。
“不認識!”林伊人臉色發白的搖頭。
“合理合理。”莫長生嘴上說著,卻眼神怪異的看向沈清川:“可是,你怎麼能想到這裏的,還是奪舍這種......”
“我見過。”沈清川黑色的眼睛更加幽深,像是深重的漩渦讓人無法看清。
“我們能夠參與這類遊戲就足以說明世間所有皆有可能,而現世詭異之事並不少,有些家族甚至擁有遠超常理的力量。”
沈清川指著漂浮在莫長生身邊的骨劍,還有林伊人手裏的血柱:“就像這種。”
“我的家族也在其中,‘奪舍’這種類似的事情我也見過。”
“還有一種是寄生,但那是異種的行為方式......嗯,”說到這,沈清川停頓了一下:“你們知道異種嗎?”
“哈......?”
莫長生將臉捂住,她自然是知道,前不久還宰了一個,之後一直忙都沒同她小夥伴提起這個。
隻是......她這是第一次聽沈清川提起自己的事。
雖然知道她這小夥伴絕不簡單,但這資訊......過於爆炸了吧!
PS:
這三個人的關係,終於有了更大的進展!(我心甚慰)
其實,我一直都很欣賞一種關係。
那就是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不管是否對你的全部都有所瞭解,不管你麵對的是多麼可怕未知的未來......
總會有那麼一個人,能穿過迷霧發現你,併發自內心的欣賞和信任。
在這樣的人麵前,你可以很放鬆很放鬆,可以什麼都不用擔心,可以無所畏懼。
因為你知道,不管你做什麼,對方都會肯定你,對方都會站在你身邊。
到那時你就會發現:啊,原來我不是一個人。
會擁有衝破一切的勇氣,我體會過這種感覺,所以很喜歡也很欣賞。
也希望喜歡我筆下角色的諸位,總有一天也能夠擁有,或者說擁有了也請珍惜這樣的關係。
(信任他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要畏懼給予他人信任,也不要辜負得到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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