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我去年都成年了！”唐清宵一被說幼稚，臉都氣紅了。
“去年？你才十九？”莫長生詫異的從上到下打量著唐清宵：“這大高個......”
可真是震驚到她了！
“怎麼？不行！”唐清宵不滿道：“我就是發育好，愛運動！個子高點怎麼了？！”
倒也沒怎麼。
莫長生也不是沒見過這年紀男生這麼高的，但還是小驚訝了下。
畢竟，她一直預設這貨二十往上的......算了，四捨五入也是二十了吧。
不過，娛樂圈的年齡段......還真是越來越......
“你混的哪國的血。”莫長生小小歪樓一下。
“雙鷹國，怎麼了？”唐清宵有點不太明白話題怎麼就跳到這了，滿眼困惑。
“哦哦，沒事。”
戰鬥民族啊。
莫長生突然伸手拽住在她們歪話題時，就要退出廣播站的孟老師衣領，往她這邊一拽。
“孟老師這是幹嘛去，我還有些疑問需要你解答解答吶。”
莫長生也不管人願不願意，就強硬的將人抓到窗戶牆壁邊，按著人坐在地上，還衝著站著的唐清宵招手。
“還有你。”
“什麼？”唐清宵雖然疑惑，但也坐下了，他現在心裏也有很多疑問。
“你之前說對我熟悉，現在記起來了嗎？”莫長生將手一直按在孟老師肩膀上，不讓他起身離開。
“記是記起來了。”唐清宵見她問這個，表情頓時有些古怪：“你不記得我嗎？”
“記得什麼？你還用記？”宣傳照哪都是，隔幾天出去走走、網上廣告都能看到。
“不是。”唐清宵嘆了口氣：“那天被抓去審問，咱倆就是前後的功夫！我就在你後麵一起進去的，你還轉身看我了！”
當時唐清宵對她印象還挺深，一個女孩全身被綁縛帶纏著，扛進局子裏的，還在邊罵邊不斷掙紮......
他就沒見過這麼進局子的，還這麼彪悍！
......當然，他也沒見過其他嫌犯就是了。
莫長生眼睛一轉，回憶了一下：“啊，我記起來了！”
“不是，你那時候全身裹的那麼嚴實，戴口罩就算了，還戴了副墨鏡......誰認得出你誰。”
“我當時還納悶，弄半天是你啊。”
原來當天不光是她，這貨也被連夜抓去審問了。
相比之下，她當時可狼狽多了。
鑒於是一起被拘留過的緣分，莫長生隨口問候了一句：“你當時蹲了多長時間？”
“多少天？”唐清宵一挑眉：“我第二天早上就被保釋出來了啊。”
“砰——”
莫長生下意識一拳錘在唐清宵腦袋上，隻覺心內怒火爆起。
才關一天都不到！
她憑什麼七天！
“你打我幹什麼！”唐清宵抱著腦袋疼的呲牙：“我可是個病號。”
“誰還不是個病號了！”莫長生一拍自己身上的繃帶，拳頭又舉起來了。
她想想就氣啊！
唐清宵見她又要打人，往側邊一躲一頭撞在了玻璃上，頓時捂著腦袋疼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了，縮在邊上滿心陰影。
莫長生不氣了，轉了轉手腕，繼續問：“你怎麼這麼快放出來，涉案不深？”
“算是吧。”唐清宵揉了揉腦袋，感覺身上隱隱有點痛，又倒出幾片止痛藥吞了進去，又遞給莫長生：“要來幾片嗎？”
莫長生揮手擋了回去：“具體什麼情況？”
“就，那個女孩，寧葉是......”唐清宵慢慢捏緊手中的藥瓶，語氣沉重：“是我的粉絲。”
“那天在楓市的演唱會，也算是我的成人禮，同粉絲共同慶祝我步入成年。而我從審問我的警員那知道的。”
“她沒買到票，就在楓林館外麵聽，但我的演唱會結束時間太晚，將近淩晨......”
唐清宵低下頭，一個大男生竟是哽咽出了聲：“我事後知道，就一直在想，如果我的演唱會沒那麼晚，我沒開那場演唱會......她就不會遇到......”
他沒再繼續說，莫長生和孟老師也沒出聲。
那是唐清宵開過的最後悔的演唱會，心底最深重的陰影，他就是背負著這些一步踏入了成年。
在那之後，他一場演唱會也沒再開過。
甚至一度不願再開口唱歌，就連各種外出活動都漸漸減少。
莫長生之前一直以為唐清宵對她有熟悉感也可能是因為她那個心理醫生：原醫生，沒想到問出這個，一時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接話。
所以，寧葉逃課，提前離開學校，竟是為了這場慶生演唱會。
莫長生轉頭看向身側臉色一直蒼白的孟老師，不知何時已經不再掙紮著要離開，聽到這個卻沒太多意外的表情。
“你知道。”莫長生瞭然。
“我是，在事發審問後才知道的。”孟老師手壓在唇上，又咳了幾聲：“你留我，到底還想問什麼？”
“你究竟是如何確定萬柏雲是兇手的？特殊部門都一直沒調查出結果......”莫長生目光緊緊鎖在孟老師身上。
這人會不會同原醫生有關？
“當然是我們自己查的！”
“自己？”莫長生直接問了：“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姓原的醫生，或者說什麼心理醫生之類的？”
“沒有！你在說什麼？”孟老師似乎很驚訝於她的問話，表情詫異不似作假。
莫長生隱去眼底的情緒，手指無意識的纏繞著外露的繃帶：“孟老師，這個案子由特殊部門接手調查，我也調查過，卻因為一些原因被異端阻撓。”
“足以讓我懷疑這個案子背後，是否......”莫長生直視著孟老師慢慢掀起驚慌的瞳孔：“有怪物！”
孟老師霍然起身，臉上有遮掩不住的驚慌：“你怎麼會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緊接著又搖頭，身體微微發抖滿是恐慌：“你們不用知道這個，隻要殺了、殺了萬柏雲就好，我們都有能力，可以做到的、可以的......”
一邊坐著的唐清宵滿是驚訝的看著明顯受刺激過度的孟老師。
像是一直捂著的東西被戳破一樣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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