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內的閻炸也注意到他們,神經立馬繃緊,生怕這倆人衝上來。
它剛剛在路上已經隱約猜到莫長生想幹什麼了,這把真要蒙對,就是最快速進入螢廟的辦法。
要是他倆衝過來,計劃就很可能出意外。
隻是它還不明白,莫長生是怎麼確定這群人會將她帶入螢廟的。
她就不怕這群人,直接把她活埋了?
要它是村民,它絕對當場活埋,一點機會都不給!
想想它就生氣,搞事情之前就不能提前通知的嗎?!
虧它還慌張了一會,隻有它受驚嚇!
反正要讓它認為莫長生是被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搞昏迷的,它是絕對不信的!
螢廟大門沉悶被沉悶的推開,閻炸立馬隱入莫長生體內。
這螢廟內有極為恐怖的存在,再留在外麵,很容易被發現。
黑棺抬入,穿過滿院的黑盒,停在內殿門前。
鍾玲注視著被緩緩推開的內殿門,身體發冷僵硬,內心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即便不是第一次進入此地,每次在這裏,她都能感覺到恐怖的壓力。
內殿門開啟,內裡一片黑暗。
其中一個村民取出一枚螢蟲紅燭,點燃。
紅燭的光亮瞬間照亮一片區域,幾人抬著黑棺走了進去,內殿門在身後轟然關閉。
燭光籠罩的範圍不大,隻能照亮麵前神像的半身,依稀看得出神像下半身纏繞的藤蔓。
鍾玲一直低著頭跟在村民身後,不敢抬頭看麵前的神像。
隻覺得進了內殿後,一股陰冷怨念纏繞在她身上,身體不自覺的顫抖。
村民卻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將黑棺放在地麵上,走到神像後麵。
幾人將神像後麵的地板掀開,露出下方黑漆漆的走道。
其中一個村民朝鐘玲招手:“你走前麵。”
鍾玲點頭,僵硬著身體緩緩進入,沿著黑暗的走道慢慢向下。
身後村民抬著黑棺也沿著走道向下,木板被合上,內殿重新陷入徹底的黑暗。
隻在神像上方的位置,似有一點紅光微閃。
*
螢廟不遠處的草叢中,草木晃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的掙紮。
“砰——”
沉悶的敲擊聲響起後,沸騰一樣的草木瞬間安靜了。
林伊人緊緊抓著血柱的手還有些抖,但比之第一次要好很多。
“不錯。”沈清川難得誇讚了下。
他彎下腰,將地上已經不再掙紮的村民用繩子熟練的捆綁起。
“接下來呢?”林伊人深吸口氣,頭一次乾這種攔路打劫的事,她有些不太熟悉這個流程。
“找個合適的地方,搜身。”沈清川拖著地上失去意識的村民,朝遠處走。
搜身還要找個合適的地方?
林伊人有些不能理解這個行為,但也隻好抓著血柱跟在身後。
她很快就明白,為什麼不能在螢廟附近搜身了。
“我不幹!”林伊人一臉受驚的退後幾步:“不要,絕對!”
“我們不是搜身嗎?為什麼要解剖他啊!”
她完全無法理解沈清川的腦迴路了!
沈清川甩動著手中鋒利的匕首,刀刃的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線。
“你剛剛也看到了,在他身上什麼特殊的東西都沒搜到。”
“那麼他們可以自由出入螢廟而不被攻擊,就會有兩種可能。”
“其一,他們都是活屍。”
“其二,他們體內有什麼東西,很特殊的東西。”
“所以必須剖開看看。”沈清川說著將手中的刀遞給林伊人:“放心,我會指導你。”
林伊人難以理解的盯著沈清川,解剖村民這種事就這麼在他口中隨意的說出。
就像是在說,這牛排怎麼切好切一樣隨意。
不對不對,這不是牛排,這是具會動的活屍!
林伊人晃了晃腦袋,將腦中紛雜的思緒甩出,臉上露出苦意:“你為什麼不幹?”
“血,臟。”沈清川別過頭,破天荒的外露情緒。
那是靈魂中的潔癖在躁動發作......
林伊人頓時心塞,有種想要將自己手上的血柱一棍子砸過去的惡意。
她一個女孩子都沒這麼潔癖的好吧,等下......這件事本身也超出了潔癖的範疇了啊!
“而且,你不是好奇黑棺裡的是誰嗎?”冷白的刀光映照在沈清川臉上。
“誰?”林伊人好奇的問。
“莫長生。”
林伊人頓時一驚:“怎麼可能!她不是去找村長了嗎?”
“有什麼不可能,黑棺出現的時間,正是她去村長家不久後。”
“如果村民都是活屍,根本不會有棺材的需求,當然不排除有其它可能。”
“但我更靠近一個可能,這些棺材是給我們這些外來之人準備的。”
“或者說,是為外來的女生準備的。”
“為什麼?”林伊人喃喃自語。
“莫長生進村後誇張行為不少,無一不在刺激村民,但村民並沒有對她做什麼。甚至容忍她的各種要求。”
“秦文攻擊村民卻直接被活埋。”
“同一時間失蹤的莊染也沒有被埋,反而被帶走蹤跡全無。”
“我們確定她沒去林子,村民家的地窖,你昨晚和秦文也翻過了什麼都沒有。”
“那麼剩下的最合適的轉移地點就是螢廟,也就是這副本最可能的核心。”
“而村民的盯視,村民的容忍,也都是針對前來此地的女生。”
“就像是渣男騙婚一樣,婚前我對你各種容忍。目的一旦達到,溫情蜜意的假象就會瞬間碎裂。”
“額......”林伊人剛鋪墊起來的情緒,在最後一句話瞬間破功。
她都不知道沈清川,竟然這麼會形容的!
沈清川無視她的怪異眼神,繼續道:“目前外來的女子,隻有你、鍾玲、莫長生。”
“剛剛你也看到鍾玲了。那麼時間、條件、推測成立。”
“隻能是莫長生。”
沈清川將刀子遞給林伊人:“你覺得她那樣的人,是會乖乖躺在黑棺中任人擺佈的嗎?”
當然不可能,隻能是她出了什麼狀況,導致無法反抗。
莫長生需要她們。
林伊人接過刀子,咬緊牙,蹲下身將刀刃按在村民身上時,手還抖個不停。
她一個年方十八的姑娘,有一天要做這種事,究竟是遊戲的淪喪,還是隊友的淪喪啊!
沈清川站在一邊滿臉正經的指導,有一句話他沒說清楚。
那就是,還有一種情況,莫長生會乖乖躺在棺材內。
那就是她完全自願的。
畢竟,推測成立,那麼這就是最快速完美進入螢廟的機會!
至於林伊人會如何腦補,那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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