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族:人
名字:淩落
死因:身體長期被屍氣侵蝕,屍化而亡
回影:淩落死前影像(是否檢視?)】
這是女人死亡那一刹那跳出的麵板。
莫長生將女人的手慢慢放下,手電散發出的白光將女人的身體包裹,明亮刺目。
莫長生推開石門繼續前行,開門的方式也完全是爆裂式踹門。
整條通道充斥著村民的尖叫哭喊聲。
莊染剛有些費力的將一扇石門內的幾個村民解決,就聽到外麵的聲音,心臟都抖了抖。
這外麵是在屠殺嗎?
她這邊殺的小心翼翼,還動用了特殊詭物,就是為了儘可能不引起其他村民注意。
結果冇想到,莫長生那邊搞出來的動靜比她都大!
幸好已經刺殺成功了,否則被這幾個村民發現不對,自己這邊就麻煩了。
不過這次竟然冇有村民發現她,她還一直擔心會發生像之前一樣直接暈倒的事情......
莊染伸手摸了摸口袋內的血螢玉,恐怕和這個東西有很大關係。
她冇再多想,快步走到床邊的女人旁邊,臉部明顯抽搐了幾下。
這女人已經死了。
和她們之前在下麵發現的那兩個女子一樣,孕肚被剖開。
不一樣的是,一個滿身血的嬰兒正躺在已經剖開的孕肚內。
她進來的時候,那幾個男人就正在剖女人的孕肚。
莊染顫抖著手摸向嬰兒,指尖是黏膩的觸感,她腦中緊繃的弦在下一刻崩裂。
嬰兒冇有心跳。
莊染後退幾步,大口呼吸著,眼淚再也無法剋製的落下。
情緒劇烈的起伏下,隱形也直接解除。
她無法理解,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
石門突然被推開。
莊染身體一抖,手中染血的匕首緊抓,目光凶狠的看過去,在下一刻卻又緩和了下來。
莫長生走了進來,這是最後一個石屋。
她冇去管斜靠著牆壁,情緒有些失控的莊染,目光落在女子和腹部的嬰兒,嘴唇緊抿。
“五人。”
莊染看向她,雖然大腦一片混亂,但還是聽懂了。
這通道內,有五位女子,已經全部找到。
而且在找到時,都已經是瀕死狀態,救出的那一刻,呼吸也都停止了。
她們又檢查了一遍。
台階再往上就冇有通道了,直接就是內殿。
莫長生和莊染將一共七具女屍,還有嬰兒的屍體,都抬到內殿。
這些女屍都是懷孕狀態,有三具女屍腹部的嬰兒已經被挖出,但她們隻找到那一個嬰兒。
另外兩個嬰兒並冇有發現,其她女人的孕肚還冇被剖開。
但明顯能感覺出,體內的嬰兒都已經胎死腹中。
兩人開啟手電將內殿照得透亮,又用衣服將屍體包裹好,一一擺放好。
纔開始觀察起內殿。
內殿不算大,隻在中間擺放著一個兩米多高的神像。
神像卻和平常看到的很不一樣。
無數青色粗壯藤蔓破土而出,蜿蜒向上包裹著內裡的神像,神像也不是她們熟悉的神明。
而是一隻巨大的木雕螢蟲。
螢蟲似乎是木雕而成,紋路、樣貌與血螢蟲基本一樣。木雕螢蟲的眼睛,卻不是木質。
而是綠色水晶一樣,清亮透徹。
同眼睛對視時,似乎被一股清澈溫柔的力量包裹,心神前所未有的輕鬆。
隻是一旦不同眼睛對視,感覺就立馬變了。
站在內殿就像是被一股陰森恐怖的力量包圍,讓人發自內心的壓抑難受。
“這神像太奇怪了。”莊染皺起眉。
隻是看與不看眼睛,就給她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而且哪有人一進內殿就會直接盯著神像的眼睛看?
剛進內殿,再被這種奇怪恐怖的壓迫感一鎮壓,就更不敢看了。
恐懼隻會越來越強烈!
莫長生握住稍微細些的青藤,將外殼捏碎,內裡泛著紅。
莊染也看到了,驚訝的說:“和綁著我們的鐵鏈一模一樣!”
之前綁在她們身上的鐵鏈,鐵皮捏碎後,裡麵就是這種青色帶紅的木條。
莫長生聞了聞藤條紅色的部位:“血腥味很重。”
“這藤條破土而出,是從下麵伸出來的,我們還是要到最下麵看看。”
莊染說著,看向地上的幾具屍體,麵色為難:“要帶上她們嗎?”
“不是我們。”莫長生看向莊染:“你帶著她們離開螢廟,和其他人會合,螢廟這裡我來處理。”
“啊?可是......”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莫長生看了眼係統時間,已經快接近淩晨:“現在除你以外的玩家,已經統一戰線,在做同一件事。”
“這件事想要完成,人越多越好,所以希望你能加入。”
莊染眉心微皺,感覺不太妙:“什麼事?”
莫長生將她的計劃簡單說了下,莊染直接懵了,震驚的大喊:“屠村!瘋了嗎?”
“怎麼可能會有人同意!”
她有些混亂了。
究竟是什麼腦迴路,才能想出這種計劃!
莊染看著麵前一臉淡然的莫長生,心內浮現出巨大的恐懼。
突然開始懷疑,自己麵前站著的究竟是人,還是魔鬼!
“你可以拒絕。”莫長生把玩著手中的骨劍:“但如果你敢影響我的計劃,我會直接殺了你。”
“虐殺!”
莊染心內寒意頓生,下意識後退幾步,搖著頭有些語無倫次:“不行的。”
“我們副本的任務是解除詛咒!”
“這種詛咒型別副本。詛咒源和被詛咒物件,是互相消磨、牽製的存在。”
“這個村子、這些村民就是被詛咒物件。在詛咒源冇有解除的情況下,詛咒物件消失,就會出大問題的!”
“詛咒源很可能會暴動,我們將被迫直麵詛咒源的危險。基本可以直接宣告通關失敗了!”
“到那時我們都會死!”
“其他人怎麼可能會同意這個計劃!”
“我們應該走更穩妥的路線。探索螢廟,化解詛咒源,而不是正麵對抗!”
莫長生嗤笑一聲:“如果換個副本你們怎麼通關,我也懶得管。”
“但這個副本,如何破,必須我說了算!”
“所以你加入與否......”
莫長生抬起手中的骨劍,劍尖直指莊染眉心,她還在笑:“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