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森的瞳孔收縮。
關河繼續說:“1997年,你和霍利菲爾德的二番戰,你咬了他的耳朵。為什麼?因為你打不過了,你沒辦法了,你隻能用這種方式發泄。”
“閉嘴……”泰森嘶啞地說。
“現在呢?你想咬我嗎?”關河問。
泰森沒有回答。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一記上勾拳轟向關河的下巴!
那是他職業生涯最經典的殺招,曾讓無數對手瞬間昏迷。
但這一次——
關河甚至沒有躲。
他微微低頭,用額頭接下了這一拳。
“砰!”
聲音響亮。
關河的頭向後仰了仰,然後慢慢擺正。
額頭上連紅印都沒有。
“就這?”關河問。
然後,他反擊了。
不是一拳,是三拳。
左勾拳打在泰森的右臉。
右直拳打在泰森的胸口。
最後一拳是左擺拳,結結實實轟在泰森的左側太陽穴。
泰森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渙散。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突然斷電的機械人,然後緩慢地、沉重地,向後倒去。
“轟!”
身體砸在拳台上,發出一聲悶響。
裁判衝上來,開始讀秒。
“一!二!三!”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泰森。
那個曾經的拳王,此刻像一攤爛泥躺在拳台上,眼睛還睜著,但已經失去了焦距。
“四!五!六!”
泰森的手指動了動。
他試圖撐起身體,但失敗了。他的手臂在顫抖,根本撐不住體重。
“七!八!”
泰森又試了一次。
這次,他用手肘撐住了地麵,一點一點,艱難地想要爬起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關河,那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憤怒,沒有了屈辱,隻剩下一種近乎絕望的執念。
他要站起來。
他必須站起來。
因為他是邁克·泰森。
“九!”
泰森跪了起來。
單膝跪地,另一條腿還在顫抖,但他跪起來了。
裁判讀秒的手停住了。
按照規則,隻要拳手在十秒內站起來,並能繼續比賽,比賽就將繼續。
泰森抬起頭,看著關河。
關河就站在他麵前兩米處,雙手垂在身側,沒有慶祝,沒有歡呼,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條掙紮的狗。
“十!”
裁判的聲音落下。
泰森站起來了。
搖搖晃晃,但站起來了。
全場爆發出複雜的聲浪——有歡呼,有嘆息,有尖叫,有罵聲。
裁判檢查了泰森的狀態,確定他能繼續後,揮手示意比賽繼續。
關河看著泰森,搖了搖頭。
那動作裡的輕蔑,比任何言語都更傷人。
然後,關河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留情。
一記右直拳,打在泰森已經裂開的肋骨上。
泰森悶哼一聲,彎腰。
關河跟上,左勾拳轟在下巴。
泰森的頭向後仰去,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飛濺。
第三拳,右擺拳,打在太陽穴。
泰森的身體再次僵住,然後,像被砍倒的樹,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試圖爬起來。
他躺在拳台上,眼睛還睜著,看著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
裁判衝上來,跪在他身邊,開始讀秒。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讀秒結束。
裁判舉起右手,揮動。
比賽終止。
關河,KO勝。
全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沒有人歡呼,沒有人尖叫。
所有人都看著拳台,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前拳王,看著那個站在他身邊、連汗都沒怎麼出的勝利者。
關河沒有慶祝。
他甚至沒有看泰森一眼。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角落。
經過裁判身邊時,他停下腳步,低聲說了句什麼。
裁判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關河繼續走,回到角落,坐下。
他的教練遞來水壺,他接過來,喝了一口。
平靜得像是剛打完一場訓練賽。
而拳台中央,泰森還躺在那裏。
他的團隊沖了上來,醫生在檢查他的狀況,魯尼在喊他的名字。
但泰森沒有反應。
他隻是看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滴在拳台上。
沒有人看見。
除了關河。
關河坐在角落裏,遠遠地看著泰森。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沒有喜悅,沒有憐憫,沒有嘲諷。
什麼都沒有。
就像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
2005年1月20日,晚9點18分,米高梅大花園劇場。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這座容納了一萬六千人的劇場。
拳台上,泰森還躺在那裏,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他的團隊和醫務人員圍成一圈,遮擋了大部分視線,但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位前拳王沒有動。
沒有掙紮,沒有起身,甚至連痛苦的呻吟都沒有。
他隻是躺著,睜著眼睛,看著上方那些他曾經無數次仰望、並為之浴血奮戰的燈光。
裁判早已讀秒結束,揮手終止了比賽。但關河沒有像傳統勝利者那樣歡呼慶祝,他甚至沒有留在拳台中央。
在裁判宣佈結果後,他便徑直走回了自己的紅色角落,坐下,接過教練遞來的水,慢慢地喝著。
他的呼吸平穩,額頭上隻有一層細密的薄汗,**的上身除了些許發紅的擊打痕跡正在快速消退外,幾乎看不出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戰。
與癱倒在台中央、需要醫療團隊緊急處理的泰森,形成了地獄與天堂般的對比。
這份沉默的勝利,比任何咆哮慶祝都更具壓迫感。
終於,有人打破了寂靜。
是莉莉安。
她從前排座位上猛地站起,雙手緊緊捂住了嘴,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
那不是喜悅的淚水,而是巨大壓力釋放後的崩潰,以及目睹了某種非現實場景後的震撼。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腦海裡瘋狂迴響著一個數字:9.6億美元。
坐在她旁邊的周秋渝同樣臉色蒼白,但職業本能讓她死死握住了攝像機,鏡頭牢牢鎖定著拳台上那個平靜得可怕的身影。
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內心一片翻江倒海,她記錄了一場屠殺,一場由她男人親手執行的、冷靜而高效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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