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他做了什麼？！”解說員尖叫，“關河在麥迪遜廣場花園上演了背扣！這是一個可以進入年度十佳球的進球！”
關河落地，麵無表情地回防。
三節戰罷，步行者領先25分，比賽徹底失去懸念，關河的資料來到35分22籃板7助攻4蓋帽。
第四節，垃圾時間。
但關河冇有下場，他繼續留在場上，不是為了刷分，而是為了……羞辱。
他主動去防守尼克斯替補席上最年輕的球員，新秀後衛特雷沃·阿裡紮。
阿裡紮以防守和運動能力著稱，但麵對關河，他像個小學生。
關河連續在他頭上得分，一次搶斷後快攻，甚至在阿裡紮頭頂完成了空接暴扣。
阿裡紮被打得信心全無。
場邊的尼克斯總經理臉色黑如鍋底，但他冇有任何辦法。
換主力？主力也防不住。
不換？看著自家新秀被淩遲。
終場前兩分鐘，關河抓下本場第30個籃板，達成30 30的超級兩雙！此時比分是110：85。
尼克斯最後一次進攻，馬布裡絕望的三分不中。
關河保護下籃板，將球抱在懷中，直到終場哨響。
最終比分：112：85，步行者客場狂勝尼克斯27分！
關河的資料定格在：41分，30籃板，9助攻，4蓋帽，2搶斷，5失誤。
41分 30籃板 9助攻！準三雙！籃板再次破30！
比賽結束的瞬間，MSG響起了複雜的聲浪——有噓聲，有驚歎，甚至有零星的“MVP”呼喊。
關河站在原地，環視這座傳奇球館，眼神平靜，彷彿剛剛完成了一場普通的訓練。
他冇有和任何尼克斯球員握手，徑直走向球員通道。
在通道口，他遇到了等候在那裡的尼克斯總經理伊賽亞。
伊賽亞臉色鐵青，攔住了關河的去路。
“小子，你很囂張。”伊賽亞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關河停下腳步，看著他：“有事？”
“這是紐約，你最好學會尊重。”伊賽亞威脅道。
關河上前一步，雖然比伊賽亞矮，氣勢卻完全壓倒了他：“籃球場上，尊重是靠實力打出來的，不是靠資曆嚇出來的。
今晚我踐踏了你的球隊，不是因為我不尊重紐約，而是因為你的球隊，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說完，他繞過僵在原地的伊賽亞，走進通道。
通道深處，還能聽到他冰冷的聲音傳來：“想讓我尊重？先把球隊帶進季後賽吧，總經理先生。”
伊賽亞站在原地，拳頭握得咯咯響，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更衣室裡，步行者球員瘋狂慶祝。
關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毛巾擦汗，腦海中，係統麵板悄然浮現：
【力量係數：1.79→1.80！】
【突破成功！宿主基礎力量提升至新的層級！】
【提示：力量係數突破1.80後，受傷後**會‘超速恢複’！每增長0.01所需積累大幅增加！】
【裡程碑式對抗次數：0次】
1.80！
關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那層桎梏終於被打破！
雖然隻是0.01的增長，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控製力、爆發力的持續性，都上了一個台階。
如果說之前1.79的力量是“強悍”，那麼現在1.80的力量，開始觸控到“非人”的邊緣。
“裡程碑式對抗……”關河咀嚼著這個詞。
今晚碾壓科特·托馬斯、隔扣穆罕默德、羞辱尼克斯名宿伊賽亞，這些都不算嗎？
看來係統定義的“裡程碑”，要求極高。
不過沒關係。
關河握緊拳頭，下一個裡程碑，他已經有了目標。
賽後新聞釋出會，關河再次成為焦點。
紐約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關，你在場上多次對尼克斯球員噴垃圾話，甚至對伊賽亞不敬，這是否有失風度？”
關河對著話筒，語氣平靜：“籃球是競爭，垃圾話是競爭的一部分。”
“但你今晚的表現，是否過於……殘忍？尼克斯已經輸了，你為什麼還要在垃圾時間繼續得分？”
關河看向那個記者：“因為我尊重比賽，隻要我在場上，我就會全力以赴。
如果尼克斯覺得被羞辱了，他們應該做的是在場上阻止我，而不是在賽後抱怨。”
釋出會後，關河回到酒店。
剛進房間，手機就響了，是莉莉安·唐。
“我看到比賽了……你太厲害了。”莉莉安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彆的。
“我……我在酒店樓下。如果你不介意，我想上來……當麵跟你聊聊報告的事。”
關河沉默了幾秒：“房間號1807。”
十分鐘後，門鈴響起，莉莉安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夾。
她換了一身衣服，簡單的針織裙，外麵套著大衣，臉上有淡淡的妝容，但眼圈微紅，似乎哭過。
關河讓她進來。
莉莉安把檔案夾放在桌上，卻冇有立即開啟。
莉莉安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我今天跟父母通了電話，我告訴他們我準備從耐克辭職，跟著你工作。
他們很不理解，說我瘋了，說我放著大公司的前途不要，去跟一個打球的小孩子胡鬨。”
她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關河，我真的冇瘋對嗎？你跟我說的籃球訓練中心，改變華國籃球都是真的，對嗎？”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乾練的職業經理人，而是一個在人生十字路口迷茫的脆弱女子。
關河看著她，冇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邊，看著紐約璀璨的夜景。
這座城市的燈光下，藏著無數個掙紮的莉莉安·唐。
“莉莉安。”
關河轉過身：“我不會給你任何保證，跟著我，前路可能比在耐克更難。”
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但如果你問，那些夢想是不是真的？我告訴你是真的！
我會成為NBA最頂級的球員，我會賺到花不完的錢，我會在華國建起成百上千個籃球中心，我會改變一代人的命運！”
關河的聲音並不激昂：“現在選擇權在你。”
莉莉安仰頭看著他。
這個19歲的年輕人，眼中有著她從未在任何同齡人見過的野心。
她想起父母在電話裡的哭泣和責備，想起布萊恩·肖輕蔑的眼神……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
關河冇有催促，隻是站在那裡，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評估著她的價值與忠誠。
莉莉安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能聞到關河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混合氣息，那是一種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