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練,他們說謊,明明是他們先動手打的人!」利比亞慌亂解釋道。
這事要是捅上去,麻煩可就大了,他們這堆人雖然不至於全部遭殃,但絕對有幾個要被推出來頂。
再說了,看看地上,他們橄欖球隊好幾個人還躺著呢,怎麼看都是他們吃虧。
奈何此時此刻,這裡是籃球館,而且還是更衣室。
你總不能說一幫人不小心走到這裡,然後被籃球隊的從更衣室裡衝出來打一頓吧。
狗打架也知道要在家外麵打,除非是瘋狗。
安托萬-賈米森見狀,生怕教練被帶偏,立即放聲大嚎。
「啊我的臉。」
「我的肚子。」
「我的膝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斷了!」
「嗬!」迪恩-史密斯冷喝一聲。
「你們橄欖球隊真是好大的威風,跑到我們這裡來打人,怎麼,要不要連我這個老頭也一起打了。」
自己家的人,要怎麼教訓,那是關上門來的事,外人麵前,沒有讓步的道理。
「教練,沒有,沒有的事,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說,這些話等會和保衛的說,另外,我會親自讓鮑勃給我個交代。」
「很好,你們橄欖球打得不怎麼樣,倒是把街頭小混混那一套學得挺好,怎麼不改叫拳擊隊?」
過一會,學校保衛處的將所有人帶走,並進行處理。
二三十人的鬥毆,可不是件小事,校方高層連夜從被窩裡鑽出來,急急忙忙跑回學校。
餘樂等人隻是將事實給陳述了一遍,順便表達一下個人情緒,基本就全部出來。
橄欖球隊的人可就慘了。
不管他們怎麼說,都百口難辯。
監控畫麵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夥人來勢洶洶堵住籃球隊的更衣室,並且還非常激進的衝到裡麵去。
校方得出一致結論。
橄欖球隊的人尋滋挑事,故意引起衝突,導致發生這起嚴重惡劣的暴力事件,負全部責任。
利比亞,詹姆斯-哈姆等主要負責人給予休學一年處理。
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
詹姆斯-哈姆心灰意冷的走在回宿舍路上。
今天白捱了一頓打不說,還被休學一年,簡直糟糕透了。
他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會讓餘樂這人付出代價。
對餘樂的恨意已經超過了吉米。
不知不覺間,詹姆斯-哈姆走到經常和朱麗斯約會的竹林。
這片竹林占地很大,因為長得茂密,經常有情侶來這裡約會。
可惜他一直以來都沒能突破那一步。
如今遭遇不幸,再次看到竹林,過往美好一幕幕浮現在眼前,頓感心情複雜。
「哎,朱麗斯,我愛你。」
詹姆斯-哈姆對著竹葉深情表白。
雖被休學,但他並不後悔。
為了愛情衝鋒,這是勇士。
就在這時,竹林裡好像傳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詹姆斯-哈姆撥開竹林,看到了震碎他世界的畫麵。
朱麗斯騎在一個人身上。
而那個人,正是今天晚上揍他,賓拉登的同夥。
「噢耶!」
雖然朱麗斯壓低了聲音,但詹姆斯-哈姆聽得一清二楚,這就是她。
「小婊子,你的速度太慢了,抬高,讓我來。」吉米聲音同樣壓得很低。
看得不遠處的詹姆斯-哈姆後槽牙都咬碎了。
恨不得現在衝過去把地上那人抓起來狠狠揍一頓。
「哈哈,餘,我們這次可多虧了你,不然還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不應該的嗎,你們幫我解決麻煩,感謝你們還沒來不及,我肯定不能讓你們打架還要受罰。」
旁邊的小道上傳來好幾個人的對話聲,正是籃球隊那幫人,讓詹姆斯不敢衝出去打吉米。
他隻能躲在竹林裡,不停隱忍,心想等籃球隊這幫人走遠之後就動手。
可讓他難受的是,籃球隊這幫人不僅沒走,還停在這裡。
「抽支煙,兄弟們,今天多虧了你們,來來來,會抽的都點上。」
這種小竹林,風景好,不抽根煙浪費了。
餘樂拿出自己的煙散了一圈,一群人就在這裡吞雲起霧。
竹林深處的吉米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但詹姆斯-哈姆這位置離得近,依舊能聽到一些聲音。
餘樂等人一根煙抽完,竹林裡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擁有豐富觀影經驗的詹姆斯-哈姆知道,這特碼是完事了。
甚至還沒等餘樂他們走遠,吉米和朱麗斯已經撤了,這讓他更加沒機會當場報仇。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哈姆放聲痛哭,一拳又一拳砸在地上。
「法克!法克!法克!」
「朱麗斯!你這個臭婊子!!法克!!!」
已經走遠的餘樂,好像聽到有人在哭,聽得人心煩,當即脫口爆罵。
「大半夜的哭你媽隔壁,你馬死啦!」
一句話喊出,哭聲還真停止了。
詹姆斯-哈姆一聽到餘樂的聲音,腦海裡頓時浮現出自己被抓著揍的場景,對餘樂,他已經產生深深恐懼感。
一聽這聲,下意識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出聲。
「餘,你剛剛罵誰?」安托萬-賈米森好奇道。
「不知道,可能是某個失戀的人吧,總不能真是他母親死了。」
「哦,那可真是件傷心的事,哭也是應該的。」
「但是吵到別人就不對了,多沒素質。」餘樂回道。
經歷今天的事,大家對餘樂的性格纔算有所瞭解。
打架猛,罵人有一套,應變能力強,至於素質,有,但是不多。
餘樂前腳剛回到宿舍,吉米後腳就跟著回來。
這讓餘樂十分好奇,他是因為打架,所以這個點纔到,這傢夥是因為啥。
「你幹什麼去了?」
「復仇。」吉米淡然道。
「復仇?」
「沒錯,我們兩兄弟被人堵在宿舍門口,太丟臉了,所以這幾天我都在想辦法復仇。」
「剛剛我狠狠的教訓了那一對狗男女,相信他們彼此應該受到不小傷害。」
餘樂十二分不解。
小黑子是他揍的,怎麼聽吉米這口吻,好像他也有份一樣。
可繼續追問下去,這小子死活不鬆口,隻是四步床梯,這傢夥用了整整一分鐘才爬上去。
餘樂作為老司機,一眼就看出是什麼情況。
年輕人,血氣方剛,這也可以理解。
躺在床上,當即進入係統開始檢視今天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