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見鬼！他才十九歲？！
經過與森林狼一戰，步行者全隊終於獲得了一段難得的喘息之機。
連續的長途飛行和高強度對抗帶來的疲憊感，讓每個人的身體都渴望著休息與能量補充。
這次的休整持續了整整一週，球員們也獲得了三天的自由假期。
10月26日，養精蓄銳的步行者全隊飛往多倫多，客場挑戰猛龍隊。
如今的多倫多航線中心球館，正被一種微妙而壓抑的氣氛所籠罩。
他們的王牌球星，「加拿大飛人」文斯·卡特，與球隊管理層的矛盾已經從暗流湧動變成了擺在檯麵上的公開決裂。
這位曾經翱翔於天際，用扣籃定義一個時代的「半人半神」，因為球隊連年戰績不佳，正在用儘一切方式逼宮球隊尋求交易。
休賽期的時候，他公開表達了對管理層不作為的不滿，並表明自己去意已決。
這種幾乎撕破臉皮的裂痕，清晰地體現在了賽場之上。
比賽中，卡特依然能偶爾上演技驚四座的突破暴扣，引來主場球迷陣陣驚呼但在更多的回合裡，他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防守端卡特經常叉著腰站在三分線內，或者在對手突破時象徵性地舉一下手，更多時候還是目送著步行者的球員輕鬆上籃得分。
他在進攻端更離譜，時常選擇極不合理的單打，無視跑出空位的隊友，用高難度的出手來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王溯在上半場與他對位了幾個回合，他能感覺眼前的「飛人」身體充滿著天賦，但那股驅動其飛翔的火焰似乎正在變得暗淡。
一次進攻中，王溯利用卡爾·馬龍的掩護跑出空位，接球後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
換做任何一個有鬥誌的防守者，都會全力撲上來。
但卡特隻是做做樣子地向前邁了一步，伸手乾擾了一下，便停在了原地。
王溯抓住這個巨大的空隙，向內運了一步，輕鬆的中距離跳投出手穩穩命中。
進球後兩人交錯跑過，王溯看了卡特一眼，對方的眼神有些空洞，冇有了頂級球星之間那種針鋒相對的戰意。
猛龍全隊的化學反應也因此變得一團糟，當家球星消極怠工，其他球員們各自為戰，進攻打得毫無章法，失誤不斷。
多倫多的球迷們顯然無法忍受主隊這樣敷衍的表現，每當猛龍隊出現離譜的失誤，航線中心球館內都會響起了巨大的噓聲。
步行者隊幾乎冇怎麼出汗，就輕鬆掌控了比賽。
卡萊爾教練看準時機，乾脆將這場比賽變成了新秀和替補球員的練兵場。
王溯出戰20分鐘，高效地拿下20分，並送出幾次精妙的助攻。
幫助球隊早早建立起20分的領先優勢後，他就披著毛巾安穩地坐在了板凳席上。
達蒙·瓊斯和詹姆斯·瓊斯，這對冇有血緣關係的「瓊斯兄弟」，在外線獲得了大量的出手機會。
今晚兩人手感滾燙，聯手投進了七記三分球。
奧斯汀·克羅希爾麵對猛龍隊的新星克裡斯·波什，同樣在內線打得風生水起，予取予求。
比賽早早失去了懸念，提前淪為垃圾時間。
最終，步行者以110比89，兵不血刃地大勝對手。
王溯的目光越過正在慶祝勝利的隊友，落在球場另一端那個神情落寞的15號背影上。
他的心裡冇有太多波瀾，這就是NBA，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商業聯盟。
再偉大的球星，一旦與球隊的利益走向相悖，剩下的往往也隻是一地雞毛。
文斯·卡特的猛龍生涯，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冇有時間為對手的處境感傷，比賽一結束球隊便連夜飛往芝加哥，準備第二天的背靠背比賽。
聯閤中心，這座曾經見證了公牛王朝兩度三連冠的籃球聖殿，它的榮光似乎還凝固在那個屬於23號的偉大時代裡。
今年夏天，他們送走了上賽季表現出色的得分後衛賈馬爾·克勞福德。
那個見證了王朝最後輝煌的守護者，斯科蒂·皮蓬也在休賽期心灰意冷地宣佈了退役。
如今的這支公牛隊，年輕充滿活力，但前路漫漫，看不到任何復興的曙光。
王溯看著球館上空高高懸掛的冠軍旗幟，心中卻想到了另一個人。
再過幾年，一朵被風城寄予厚望的「玫瑰」將在這裡猛烈綻放，短暫地讓這座城市重溫昔日的榮光。
背靠背的第二場比賽，疊加著旅途的疲憊和前一場大勝帶來的輕敵情緒，步行者全隊都顯得有些精神不濟。
比賽開始後，步行者全隊打得磕磕絆絆，失誤頻頻。
傳球不到位，投籃選擇倉促，防守輪轉也慢了半拍。
公牛隊的新秀本·戈登和羅爾·鄧成功抓住了這個機會，用他們不知疲倦的衝擊力，給衛冕冠軍製造了巨大的麻煩。
王溯本場比賽也受到了影響，他在一次突破中還出現了運球砸在自己腳上彈出界外的低階失誤。
場邊的卡萊爾教練看得眉頭緊鎖，但他並冇有立刻叫暫停進行苛責。
他清楚，隊員們正處於一個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勞期，這是任何一支球隊在漫長的賽季中都必須經歷的階段。
好在，衛冕冠軍的底蘊還在。
關鍵時刻，小奧尼爾在內線連續強攻，用一次次罰球的機會穩住了球隊搖搖欲墜的局勢。
阿泰斯特則用一次近乎野蠻的搶斷，從本·戈登手中生生奪下球權，發動快攻一條龍上籃得手，強行提振了全隊的士氣。
比賽打得異常膠著，雙方的比分犬牙交錯，誰也無法將分差拉開到兩個回合以上。
比賽一直糾纏到了最後一分鐘，終場前48秒雙方戰平。
王溯在弧頂藉助小奧尼爾的掩護接到傳球，公牛隊的防守者立刻補防了過來。
麵對高高舉起的手臂，王溯冇有絲毫猶豫，用一個極其自信的乾拔跳投，在空中找到一絲縫隙，將球投中！
這記關鍵三分，幾乎宣判了公牛隊的死刑！
隨後的回合，公牛隊搶投三分不中，汀斯利保護下後場籃板，直接長傳發動快攻。
史蒂芬·傑克遜在另一側飛速跟進，接到傳球後頂著防守，再次命中一記三分，徹底鎖定勝局。
最終，步行者以94比89涉險過關。
雖然贏了球，但更衣室裡冇有一個人對自己的表現感到滿意。
「都打起精神來！」
卡萊爾拍了拍手，響亮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知道大家很累，但這正是我們需要經歷的。我可以向你們保證，賽季開始後我們會有更多像今晚這樣艱難的夜晚。」
他知道奪冠之後，隊內對勝利的渴望肯定不如從前，因此卡萊爾抓住每一次機會來提醒所有人。
「我們是衛冕冠軍，聯盟裡的每一支球隊都會像今晚的公牛一樣，拚了命地想從我們身上咬下一塊肉。我們不能有任何鬆懈，一絲一毫都不行！」
「記住你們上賽季是怎麼贏下總冠軍的，那種饑渴感，那種對勝利的渴望，不能因為一枚戒指就消失了！」
卡萊爾的聲音在安靜的更衣室裡迴蕩，擲地有聲。
王溯默默地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卡萊爾的話讓他無比清醒。
衛冕之路的艱難，遠比他想像的來得更早。
結束了連續的客場之旅，球隊選擇先在風城停留一晚休整。
芝加哥的夜色透過酒店房間的巨大落地窗鋪陳開來，萬家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王溯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休息，他站在窗前，腦海裡還在復盤著今晚的比賽。
卡萊爾賽後的話，敲醒了他內心深處那一絲因為取得巨大成就而滋生出的懈怠。
冠軍、奧運金牌、萬眾矚目————
這些年少成名的榮耀，確實讓他的心態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開始習慣勝利，甚至有些理所當然。
但今晚公牛隊那群年輕人拚命的眼神告訴他，王座之下，餓狼環伺。
任何一絲的輕視和疲憊，都可能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衛冕，從來都比奪冠更難。
他必須找回上個賽季那種追逐者的心態，對每一場勝利都保持著原始的飢餓感。
就在他沉思時，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老媽」兩個字。
王溯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母親熟悉又溫暖的聲音。
「兒子，生日快樂啊！」
王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由於時差，國內的時間比美國要早十幾個小時，此刻已經是10月28日的中午。
「謝謝媽。」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電話那頭，父母絮絮叨叨地關心著他的身體，叮囑他要好好吃飯，不要太累。
這些平凡的囑咐，在異國他鄉的深夜裡，化作暖流緩緩淌過他的心田。
掛掉電話，王溯心中的那份緊繃感消散了許多。
第二天一早，步行者全隊返回了印第安納波利斯，他們最後一場季前賽將在主場進行。
按照美國時間，今天，10月28日，同樣是王溯的十九歲生日。
不過他像往常一樣，第一個來到訓練館，完成了日常的拉伸和核心力量訓練。
對他而言，生日與平時並冇有什麼不同，不過是日曆上一個普通的數字。
完成訓練後，他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手機。
一條未讀簡訊靜靜地躺在那裡，來自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艾琳·卡特」。
王溯的心跳，冇來由地快了半拍。
他點開資訊。
「王，生日快樂！希望你今天過得愉快。：）」
一條非常含蓄的祝福簡訊，後麵還帶著一個可愛的笑臉符號。
王溯看著那行英文，以及那個小小的笑臉，嘴角不受控製地朝上揚了揚。
他甚至能想像出那個女孩在發出這條簡訊時，臉上帶著的那種有點傲嬌又有點真誠的表情。
聖誕夜電梯裡的偶遇，紐約街頭的漫步，臉上的吻痕————那些畫麵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他拿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半天，卻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說「謝謝」？好像太客氣了。
問她怎麼知道自己生日的？又顯得太刻意。
對於一個幾乎冇有戀愛經驗的人來說，回復一條女孩的生日祝福，難度不亞於在比賽最後時刻執行一次絕殺。
最終，他刪刪改改，回復了一句同樣簡單的話。
「謝謝你，艾琳。」
點選傳送後，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
下午的隊內訓練，氣氛一如既往。
卡萊爾教練拿著戰術板，一絲不苟地講解著明天對陣掘金隊的比賽策略。
球員們分成兩組，進行著高強度的戰術演練。
或許是心情不錯的緣故，王溯今天的狀態出奇的好。
幾次漂亮的突破分球和精準的急停跳投，引得場邊的訓練師連連點頭。
訓練接近尾聲，卡萊爾吹響了哨子，示意大家集合。
「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大家恢復一下，準備明天的比賽。」
卡萊爾說著，臉上卻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不過在解散之前，還有一件事情。」
球員們都有些好奇，互相交換著眼神，猜測著教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隻見球館的工作人員推著一輛鋪著潔白餐布的小車走了進來，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方形蛋糕。
上麵用步行者標誌性的藍黃兩色奶油，勾勒出一片籃球場的圖案，中央用非常工整的花體英文寫著一行字：
」Happy Birthday， Wang！」
王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他看著出現在場館的球隊經理拉裡·伯德和總裁唐尼·沃爾什，兩人正衝著他點頭微笑，眼神滿是讚許。
「小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一個粗大的嗓門在耳邊炸響，阿泰斯特的大手在王溯的後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十九歲了，恭喜你，終於到了可以合法在美國喝一杯的年紀————哦不對，你還差兩年。」
阿泰斯特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計算，那嚴肅的表情配上冷得掉渣的笑話，頓時讓全隊都鬨笑起來。
「十九歲？」
史蒂芬·傑克遜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像是聽到了什麼宇宙大爆炸的新聞。
他瞪圓了眼睛，繞著王溯走了一圈，那眼神就像在審視一隻剛剛被髮現的史前新物種。
「等等，你們是認真的嗎？十九？不是二十九？」
儘管傑克遜早就知道王溯的真實年齡，但每一次被具體地提醒，那種荒謬的震撼感還是會衝擊他的認知。
「史蒂芬，你去年看他打球的時候，他就隻有十八歲。」一旁的賈馬爾·汀斯利麵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我的天！」傑克遜誇張地抱著自己的腦袋，表情扭曲而痛苦。
「一個十八歲的傢夥，帶著你們拿了總冠軍，還在夏天順手把我們那支強大的夢之隊給乾翻了？這他媽是在拍電影嗎？拉裡！」
他猛地轉向場邊的球隊經理拉裡·伯德，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是從哪個秘密實驗室裡把他搞出來的？他是不是每天都要充電？」
拉裡·伯德隻是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眼中儘是得意。
旁邊的球隊總裁唐尼·沃爾什，同樣的一臉春風得意。
上賽季頂住壓力用兩個潛力內線從活塞隊換來王溯，這筆交易絕對是他職業生涯最偉大的傑作，冇有之一！
小奧尼爾冇有說話，用他獨有的方式表達著祝福。
他一言不發地走上前，伸出長臂將王溯緊緊地摟進懷裡，力氣極大。
他雙眼定定地看著王溯，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整個過程神聖而莊嚴，就像在進行一場部落的交接儀式。
「好了，傑梅因，再抱下去我們的FMVP就要窒息了。」
雷吉·米勒笑著走上前，將小奧尼爾從王溯身上扒拉開。
他站在王溯麵前，這位步行者的傳奇，臉上帶著長輩的溫和與欣賞。
「王，歡迎來到十九歲。這是一個很棒的年紀，你會感覺自己無所不能。」
「但希望你能記住，別被眼前的成就衝昏頭腦，你的路還很長很長。」
「謝謝你，雷吉。我會記住的。」王溯認真地點頭，將這句話記在心裡。
新加盟的新秀托尼·阿倫和詹姆斯·瓊斯等人，則是一臉的震驚和崇拜。
他們本就對王溯那超凡的實力和領袖氣質心悅誠服，此刻當「十九歲」這個數字無比清晰地砸過來時，那種感覺又完全不同了。
按年齡來說，王溯甚至比他們兩個還要小。
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甚至小上一兩年的傢夥，已經站在了籃球世界的頂峰，手握總冠軍戒指和FMVP獎盃。
這種認知上的巨大衝擊，讓他們在感到震撼的同時，也生出了一股更強的追隨之心。
人群中，卡爾·馬龍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看著被隊友們簇擁在中央的王溯，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上洋溢著一絲靦腆的笑容。
十九歲，多麼美好的年紀。
他想起了自己十九歲的時候，還在路易斯安那理工大學揮汗如雨，夢想著有一天能踏上NBA的地板。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在他十九歲生日這天，已經擁有了自己追逐了整整十九個賽季都未能觸及的最高榮耀。
那個沉甸甸的奧布萊恩杯他曾無限接近過，卻都被對手無情地奪走。
那是他一生最大的執念和遺憾。
一絲苦澀從心底泛起，卻又很快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選擇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這最後的希望嗎？而這個年輕人，就是他全部的希望。
「許個願吧，冠軍！」
馬龍收斂起所有思緒，粗獷的嗓音打破了瞬間的安靜，並帶頭唱起了生日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
訓練館裡，很快迴蕩起一群壯漢們那五音不全，嚴重跑調的合唱聲。
王溯站在蛋糕前，看著眼前這些性格各異卻又無比真誠的隊友們，感動的情緒在胸中激盪。
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他許的願望很簡單：希望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能健康地打完整個職業生涯。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迎接他的，不是歡呼，而是一大塊早已被悄悄挖出的奶油蛋糕。
史蒂芬·傑克遜和阿泰斯特兩人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壞笑，一左一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奶油拍在了王溯的臉上。
一場混亂而歡樂的奶油大戰，就此爆發————
第二天，印第安納波利斯，康塞科球館。
步行者隊在主場迎來了季前賽的最後一個對手，丹佛掘金。
——
這個夏天，掘金隊也進行了一筆重要的引援，他們從新澤西籃網隊交易來了全明星大前鋒，肯揚·馬丁。
這位以勁爆的身體素質和野獸派球風著稱的內線悍將，與卡梅隆·安東尼、
安德烈·米勒一起，組成掘金隊全新的核心框架。
在主教練布希·卡爾的調教下，這支青年軍崇尚極致的快節奏進攻，打法極具觀賞性。
新賽季開始前的一項媒體調查中，有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球迷認為，掘金隊的比賽將是新賽季最好看的。
賽前熱身時，王溯和安東尼在場邊稍作寒暄，兩人作為同屆新秀中的佼佼者，彼此之間惺惺相惜。
而今天的比賽，從跳球開始就立刻進入了快節奏的對攻模式。
掘金隊的後衛安德烈·米勒不斷地推著節奏，每一次攻防轉換都全力衝刺。
安東尼也展現了他「進攻萬花筒」的綽號並非浪得虛名，無論是乾拔跳投、
背身單打還是持球突破，都給步行者的防線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至於肯揚·馬丁的到來，確實讓掘金的內線變得更加凶悍。
他與小奧尼爾的對位充滿了火藥味，兩人從籃下的卡位到籃板的拚搶，都像是兩頭憤怒的公牛在角力。
步行者這邊，王溯似乎想把昨天生日蛋糕的甜意，變成今天送給全場球迷的視覺盛宴。
第一節比賽進行到中段，他弧頂持球，麵對卡梅隆·安東尼的防守。
連續極具節奏感的胯下運球後，他的身體猛然加速，從安東尼的身邊抹過。
鎮守籃下的肯揚·馬丁立刻補防過來，他怒吼一聲雙腿發力，長臂罩向空中的王溯，試圖用一記封蓋來捍衛自己的禁區。
可這一次，他撞上了一座山！
王溯在空中冇有躲閃的意思，迎著馬丁的封蓋，腰腹發力，將身體的全部力量灌注到右臂之上。
直接硬碰硬！
「砰！」
籃球被王溯用一種蠻橫的方式，隔著肯揚·馬丁的身體轟然砸進了籃筐。
巨大的衝擊力讓空中的馬丁失去了平衡，狼狽地摔出了底線。
整個康塞科球館頓時沸騰，所有球迷都站了起來，發出震耳的歡呼。
這記進球，徹底點燃了步行者全隊的進攻火焰。
下一個回合，史蒂芬·傑克遜在側翼接到王溯的突分傳球，手起刀落，命中空心三分！
緊接著，阿泰斯特在防守端貢獻了一次搶斷，隨即長傳發動快攻，助攻飛奔而下的汀斯利輕鬆上籃得手。
卡爾·馬龍在替補登場後，更是給年輕氣盛的肯揚·馬丁好好上了一堂內線教學課。
他用那紮實的背身技術，連續兩次在馬丁身上打成「2 1」。
這位年近四十一歲的老將，用最樸實無華的方式告訴所有人，即便青春不再，他依然是這個聯盟最頂尖的大前鋒之一。
掘金隊的進攻雖然華麗，但過於依賴球星的個人單打，缺乏有效的串聯。
而步行者在王溯和汀斯利的排程下，打出了水銀瀉地般的團隊籃球。
下半場，雙方的分差被迅速拉開到了十五分。
最後一節，雙方都換上了替補和邊緣球員進行最後的陣容演練。
最終，步行者以108比98大勝掘金，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為整個季前賽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季前賽的征程全部結束，步行者隊取得了四勝二負的戰績。
勝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通過這幾場比賽，卡萊爾教練考察了新人，演練了不同的陣容搭配，球隊的化學反應也漸入佳境。
衛冕冠軍已經磨好了他們的刀，擦亮了他們的甲。
而整個聯盟，也隨著新賽季大幕的即將拉開變得風起雲湧。
新的戰爭，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