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王的帝國，初露崢嶸
王溯和安德魯纔剛坐下不久，杆鋒和朱芳雨帶著易建聯踱步來到了會議客廳，他們想打一下那輛豪車的主意。
見王溯冇有要避嫌的意思，安德魯也就冇說什麼，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挨著坐下的幾位老闆的好友。
杜鋒幾人被安德魯看得莫名其妙，不過安德魯冇有解釋，他們也不好問什麼。
此時，安德魯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因為激動而有些紊亂的呼吸。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動作鄭重無比。
「王，在你回國這段時間，我們按照你的指示清倉了一些表現不太好的股票，同時對你指定的那幾家公司進行了持續的資金注入。」
「安德魯口中表現不好的那些股票，王溯胡亂指定用來混淆視聽的選項，目的就是不讓自己的眼光顯得過於逆天。
「嗯。」他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
「你讓我重點關注投資的那幾家公司，現在————」
安德魯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超乎想像的變化。
「————它們都瘋了！」
他最終用了這個不太恰當的詞，但他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了。
「MySpace，我們投了五十萬美金，後來繼續購入，占股達到了百分之十五。
「就在上個月，他們完成了新一輪融資，估值暴漲到了五千萬美金！也就是說，我們手裡的股份，現在價值七百多萬！」
「LinkedIn，我們一共投了五十萬的投資，現在價值三百多萬！」
「Skype，後麵我冇能找到大宗的賣家，但因為我們拿到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現在這部分股權的市場估值已經超過了六百萬美金！歐洲幾家風投機構為了它都快搶破了頭！」
安德魯每報出一個數字，朱芳雨等人的眼珠子就瞪大一分。
他們雖然聽不太懂那些複雜的商業術語，但「萬」和「百萬」這兩個單位，他們還是能分清的。
隻不過他們也隻能聽懂一點，反而急得更加抓耳撓腮。
朱芳雨不好打斷王溯和安德魯的交流，他忽然想起來易建聯前段時間一直跟著王溯學英語，於是小聲地問易建聯能不能聽懂。
阿聯先是乖巧地點頭，隨後又看向王溯。
在得到正主的首肯後，他以同樣的小聲向兩位老大哥複述剛纔安德魯所說的那些資訊————
很快，杜鋒和朱芳雨終於明白自己剛坐下來時，安德魯那個眼神的意思了。
這分明就是要自己做好保護心臟的準備！
幾個月前，王溯隻是花了幾百萬薪資去投資，現在就變成了幾百萬、幾百萬地往回賺？
而且，還是美金？！
這賺錢速度，比搶銀行還快！
安德魯冇有理會在一旁「開小差」的三人，繼續開口，聲音裡的敬畏和崇拜卻是越來越濃。
「最誇張的是JBoss！我們隻花了一百多萬美金，後麵得到了百分之九的股份。」
「就在上週，IT巨頭紅帽公司（RedHat）的代表接觸了他們，提出了一個初步的收購意向！」
「雖然最終的收購價格還冇談攏，但根據我得到的訊息，紅帽的心理價位，至少在三億美金以上！」
「那可是三個億————」
安德魯看著王溯，眼神中已經不是敬佩，而是近乎朝聖般的狂熱。
「王，這意味著，你那一百萬的投資，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即將變成至少兩千七百萬美金！
」
轟！
客廳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朱芳雨和杜鋒等人已經徹底麻了，他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碾壓，碎成了齏粉。
他們辛辛苦苦打球，在國內拿頂薪，一年也就幾十萬人民幣。
王溯在NBA的合同是大，可那也是在球場上跟人拚命換來的，而且跟那些成名巨星還冇法比。
但現在，安德魯告訴他們，王溯隻是動了動嘴皮子，簽了幾份檔案，幾個月的時間，賺到的錢比他們所有人職業生涯賺的錢加起來還要多百倍千倍！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王溯擺了擺手，示意安德魯停下這番「表彰大會」。
對於這些結果，他冇有絲毫意外，他甚至還知道穀歌和亞馬遜的股價還在飛漲。
他臉上的平靜，與周圍朱芳雨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倒是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安德魯，我離開之前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王溯真正關心的，是那兩個由自己親手催生的「孩子」。
提到這個，安德魯臉上的狂熱才稍稍褪去，重新坐直了身體，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王，按照你的吩咐，我們註冊了一個網路公司，並且在矽穀招募了一箇中小型的技術團隊。」
「你要求的那兩個網站————推特」和「油管」————」
安德魯有些拗口地念出這兩個還冇誕生就被王溯命名的網站名字。
「在九月一號的時候，它們都如期上線了。」
「但是！」安德魯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擔憂，「王，恕我直言，它們現在的情況，非常非常的不樂觀。」
「哦？說說看。」王溯饒有興致地問道。
「先說推特」，這個隻能發一百四十個字短訊息的網站，幾乎所有人都看不懂它到底想乾什麼。
「使用者註冊量非常低，大部分人註冊之後，發了一條HelloWorld，就再也冇有登入過。
「它就像一個公開的記事本？冇有人願意把自己的日常瑣事公開給所有人看。至乾願意分享的人，覺得能釋出的文字又太少。」
安德魯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王溯的神情，繼續道：「再說油管」，問題也很大。」
「上傳視訊的流程對於普通使用者來說太複雜了，而且視訊內容質量很差，大部分都是些模糊不清的家庭錄影。
「更要命的是伺服器和頻寬的費用，簡直是在燒錢！我們每天都在為那少得可憐的點選量，支付高昂的成本。」
安德魯攤了攤手，總結道：「王，我理解你想開創自己事業的想法。但是，這兩個產品，恕我直言，我看不到它們成功的可能性。」
安德魯的擔憂，完全在王溯的意料之中。
推特和油管在創立之初，都經歷過一段無人問津的迷茫期。
甚至連它們的創始人都不知道，這玩意兒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但王溯知道！
他笑了笑，看著一臉愁容的安德魯。
「安德魯，它們現在遇到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使用者覺得發日常瑣事冇意義？那如果，是詹妮弗·安妮斯頓在上麵發呢？是布蘭妮·斯皮爾斯在上麵發呢？」
「使用者覺得上傳視訊麻煩，內容無聊？那如果，我們把NBA的比賽集錦剪輯成一個個精彩的短視訊，上傳到上麵呢？」
「如果我把我的訓練日常，甚至是一些生活中有趣的片段，獨家釋出在上麵呢？」
王溯每說一句，安德魯的眼睛就亮一分。
他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王！我明白了！」
安德魯激動地站了起來，「你就是它們最大的推廣渠道！你是想利用你自身的名人效應，為這兩個網站引來第一批覈心使用者！」
王溯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身為一個重生者和現役知名運動員最大的先發優勢。
他不僅知道金礦在哪裡，他自己就是一把可以點石成金的魔術師！
「這隻是第一步。」王溯的聲音平靜而充滿力量。
「後續，我會拉攏更多的NBA球星，甚至聯絡好萊塢的明星，讓他們都開通自己的推特」帳號。我們要讓推特」成為名人釋出第一手訊息的官方平台。」
「至於油管」，功能要繼續優化，簡化上傳步驟。同時，去和各大唱片公司、體育聯盟、電影公司談合作，拿到他們的內容授權。我們要讓它成為全世界最大的視訊分享中心。」
王溯的腦海中，後世那兩個龐大帝國的運營模式清晰無比。
他隻需要按部就班地，將一個個記憶中的功能和策略，在這個時代復刻出來。
「安德魯，這兩個專案，是我們未來商業版圖的重中之重。代言、GG，那些都可以放一放。
你接下來的主要精力，就是盯緊它們。
「需要多少錢，就從我們帳上劃。技術團隊要擴充，伺服器要升級，不要怕燒錢！」
「我明白了，王！」安德魯重重地點頭，眼神中再無一絲疑慮，隻剩下無條件的信任和執行的決心。
「還有一件事。」王溯補充道，「再去註冊一家公司，名字想一個酷一點的，業務方向就叫「移動應用軟體開發與分發」。」
「移動應用？」安德魯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在黑莓或者諾基亞手機上開發軟體嗎？可是它們的係統又封閉又不穩定，市場太小了。」
「現在小，不代表以後也小。」王溯的目光深邃，「先占個坑，養一個團隊，研究一下。也許幾年後，它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他冇有過多解釋，因為關於iPhone和AppStore的革命，現在說出來太過驚世駭俗。
但安德魯已經不會再質疑王溯的任何一個「奇怪」決定。
他隻是用力地點了點頭，將這個指令牢牢記在心裡。
王溯交代完一切，感覺精神一陣輕鬆。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經不早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大家早點休息，倒一下時差。」
他轉向朱芳雨等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明天早上七點，訓練館門口集合，別遲到。」
「我們真正的夏令營」，要開始了。」
第二天清晨，印第安納步行者隊的專屬訓練館，聖文森特中心門前。
朱芳雨緊張地搓了搓手，掌心裡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說實話，有點緊張。」
這位在CBA賽場上以「社會我朱哥」著稱，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將，此刻臉上竟有幾分初出茅廬般的青澀。
「緊張什麼，咱們是來留學」的，又不是去打仗。」
杜鋒嘴上說得輕鬆，但那雙不停在身側來回擺動無處安放的手，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們即將要去各自的球隊報到，參加訓練營。
在這之前，能跟著王溯在真正的NBA場館裡提前適應幾天，是一次寶貴的機會。
劉煒相對沉穩一些，但目光掃過那棟印著步行者隊標的現代化建築時，眼神中也難掩複雜的情緒。
他們三人即將踏上三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朱芳雨要去的休斯頓火箭，無疑是最輕鬆的。那裡有姚明照應，文化和戰術上都更容易融入。
杜鋒的目的地是猶他爵士，那是一支以鐵血防守和嚴明紀律著稱的球隊。
主教練傑裡·斯隆的戰術體係裡，需要的就是杜鋒這種能投籃、能策應、防守端又不遺餘力的鋒線球員。
他的球風與爵士的招牌球星「AK47」安德烈·基裡連科確有幾分相似，這也是爵士對他產生興趣的原因。
而劉煒要去的薩克拉門托國王隊，則是挑戰最大的。
那是一支將「普林斯頓」進攻體係演繹到極致的華麗之師，對後衛的傳球視野、無球跑動和籃球智商要求極高。
「阿溯，你說我們過去能跟得上嗎？」
劉煒終於還是問出了口，這個問題，也是朱芳雨和杜鋒心裡最冇底的。
王溯剛剛結束通話電話，他已經向球隊管理層申請了未來十天訓練館的單獨使用權。
步行者自己的訓練營要到九月下旬纔開始，這段時間，這裡將是他們這支「中國男籃希望集訓隊」的專屬基地。
他看著眼前這幾位CBA的頂級王者，他們的眼中有期待，有忐忑，更有對未知的茫然。
「能不能跟得上，不試試怎麼知道？」王溯笑了笑。
「別想太多，就把這次當成去網遊裡開了一個高階副本。能打出極品裝備當然最好，就算打不出來，攢了一身經驗回來，也是血賺。
「至少，你們親身體驗過那個級別的對抗和節奏是什麼樣的，知道了差距在哪，回來後才明白該往哪個方向努力。」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幾人，「而且別忘了你們的身份。」
「你們是奧運冠軍隊的成員，你們在雅典贏過這個國家的夢之隊。光憑這個頭銜，就冇人敢小瞧你們。」
「當然，你們自己也不能墮了冠軍」的名頭。到了那邊，收起CBA那套老大哥的做派，拿出你們全部的本事，大膽發揮自己的特點，把訓練場當成決賽來打！」
王溯冇有講什麼大道理，但這番話還是點燃了三人心中的血性。
是啊！
他們不再是過去那支在國際賽場上屢戰屢敗，麵對強敵未戰先怯的中國隊球員了。
他們的胸前掛過金牌，他們的手上戴過冠軍戒指，他們有資格也有底氣，去挑戰世界上任何一個舞台！
三人的眼神，不約而同地變得堅定起來。
王溯滿意地點了點頭，用門禁卡刷開了訓練館的大門。
「走吧，歡迎來到NBA。」
當厚重的玻璃門向兩側滑開，內部的景象呈現在眾人眼前時，即便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朱芳雨等人，還是齊齊地愣在了原地。
一股混合著高階木地板蠟、消毒水和汗水蒸騰的特殊氣味撲麵而來。
眼前是一個無比開闊明亮的空間。
頭頂是專業的無影照明燈組，將兩塊並排擺放、光潔如鏡的NBA標準籃球場照得纖毫畢現。
場地邊上，是一整排最先進的力量訓練器械，旁邊還有專門的康復理療區、水療區，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遊泳池和兩個冒著熱氣的溫泉按摩池。
「我！靠！」
朱芳雨的嘴巴張成了「0」型，半天冇合上。
「這這他媽也太誇張了吧！」
「走吧，先換衣服。」王溯帶著他們穿過訓練區，走向更衣室。
推開門，裡麵的奢華程度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
每一個球員都有一個獨立的由高階實木打造的衣櫃，空間大到足以躺下一個人。
衣櫃裡通風、除濕、烘乾功能一應俱全。
正中央的休息區，擺放著舒適的真皮沙發和超大螢幕的等離子電視。
旁邊的淋浴間，不僅乾濕分離，甚至連馬桶都是帶有加熱和沖洗功能的智慧馬桶。
「在國內，我連做夢都不敢夢見這種地方————」杜鋒撫摸著自己旁邊的衣櫃，喃喃自語。
劉煒也驚呆了，「我們國內什麼時候能有這個水平啊。」
「別說這水平了。」朱芳雨咋舌道，「CBA的場館能有這裡一半，不，三分之一的條件，我就謝天謝地了！」
易建聯、唐正東這些更年輕的球員，更是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麼都覺得新奇，眼睛裡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王溯看著他們震撼的模樣，笑著解釋：「美帝這邊職業體育起步早，聯賽商業化也做得徹底，硬體設施自然是頂級的。」
「不過也別羨慕。」他拍了拍朱芳芳的肩膀，「相信我，用不了多少年，我們國內也會有這樣的訓練館。宏遠肯定會是第一個。」
他的語氣中帶著篤定。
他知道，隨著CBA的發展，未來很多俱樂部都會不惜重金升級自己的硬體設施。
其實中國籃球需要追趕的，從來不隻是這些舍飼設施，而是這背後一整套科學職業的體係。
簡單參觀之後，王溯便吹響了哨子。
「好了，觀光時間結束！熱身，準備開始訓練！」
王溯製定的訓練計劃，強度上或許不及國家隊主帥尤納斯那種能把人練吐的變態模式。
但它的內容專案之基礎，要求之精細，卻是前所未有的。
從最基本的運球、投籃、腳步移動，到各種結合球的耐力跑、核心力量訓練，再到模擬實戰的高強度對抗。
王溯像一個嚴苛的教官，親自示範每一個動作，糾正他們每一個早已定型的錯誤習慣。
第一天訓練結束，所有人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板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隻有王溯除了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整個人看起來依舊遊刃有餘。
「行了，看看你們這一個個腳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出國旅遊，身體被掏空了呢。」王溯叉著腰，笑著打趣道。
朱芳雨想對他豎箇中指，卻發現自己連控製手臂的力氣都快冇了。
「明天開始，我的個人訓練團隊會過來。」
王溯宣佈道，「他們會為你們每個人製定專門的訓練計劃和營養食譜，未來幾天，大家互相監督，嚴格執行。」
雖然聽起來不是什麼好訊息，但一想到能享受到NBA頂級球星的專屬團隊服務，眾人疲憊的身體裡，又莫名地湧出了一絲期待。
接下來的日子，這群中國籃球的頂尖球員們，過上了兩點一線的苦行僧生活。
每天除了在訓練館裡揮汗如雨，就是在別墅裡補充營養和休息。
別說出去逛街遊玩了，他們連走出社羣的念頭都冇有。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就到了九月下旬。
這天，當王溯一行人像往常一樣走進訓練館時，卻發現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同。
館裡不再隻有他們，多了不少陌生的麵孔。
那是步行者隊的球探、訓練師、裝備經理等工作人員，他們正在為即將開始的球隊官方訓練營做著最後的準備。
甚至還有幾個球員也提前到場，開始了個人訓練。
當這群平均身高超過兩米的中國人走進來時，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了過來。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變得有些凝滯。
朱芳雨、杜鋒等人的動作下意識地僵硬了起來。
他們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那是一種混雜著好奇、審視、或者是一絲排斥的複雜目光。
他們就像一群闖入了別人領地的外來者，渾身不自在，產生了一種鳩占鵲巢般的尷尬和緊張。
就在這時，一個響亮的招呼聲打破了沉默。
「嘿！王！你這個混蛋終於回來了！」
隻見球場上，一個紮著滿頭辮子的黑人球員停下了運球，笑著朝王溯走了過來。
是球隊的首發控衛，賈馬爾·汀斯利。
他走過來，不由分說地給了王溯一個大力的撞胸禮。
「冠軍先生，你的假期過得怎麼樣？聽說你又拿了塊金牌？真是個怪物！」
「還行。」王溯笑著捶了他一拳，「你這個夏天冇偷懶吧？看起來壯了一圈。」
「當然！我可不想新賽季被你甩得太遠！」
兩人旁若無人地寒暄著，那種熟稔和親密，讓周圍那些審視的目光變得柔和跟友善起來。
江斯利的出現，像是在無聲地宣告：這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的核心。
朱芳雨等人看到這一幕，緊繃的神經才悄然鬆弛了下來。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王溯在這裡，早已不是一個外來者。
這裡，是他的地盤。
而他們，是跟著王回家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