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選秀大會：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美國當地時間6月24日，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劇院。
2004年NBA選秀大會的大幕緩緩拉開。
這裡既是無數籃球運動球員夢想開始的地方，也是無數天才隕落的起點。
聯盟總裁大衛·斯特恩的身影出現在台前，預示著一場決定聯盟未來數年格局的博弈正式開始。
而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康塞科球館的「作戰室」裡，電話聲此起彼伏，空氣緊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絃。
拉裡·伯德坐在主位，眉頭緊皺，電話聽筒被他抓在手裡，彷彿隨時會被捏碎。
主教練卡萊爾和球隊的球探主管們圍坐一圈，麵前散落著成堆的球員資料和資料分析報告。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伯德身旁，不久前剛斬獲FMVP的超級新秀，王溯。
一個球隊的當家核心出現在選秀作戰室，這在聯盟裡也是極為罕見的事情。
這個畫麵本身，就是向整個球隊和外界傳遞一個強烈的訊號：
王溯在步行者隊中的地位，已經遠不止是球場上的核心那麼簡單。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飄向牆上那塊巨大的電子選秀板。
板上，一個名字被紅圈重點標註著—安德烈·伊戈達拉。
這就是兩天前，王溯在選秀名單上點中的名字。
「亞利桑那大學的鋒衛搖擺人，身高6尺6寸，臂展出色，運動能力頂級，防守嗅覺一流，兼具一定的組織能力。」
球探主管幾乎能背下這份報告，他快速複述著：「缺點是投籃極不穩定，罰球糟糕，持球單打擺脫的能力不強。選秀模板是斯科蒂·
皮蓬，但那是他能達到的最理想上限。」
「如果我們現實一點來看，他能成為一個頂級的防守專家和快攻發起點。」
卡萊爾放下報告，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聽起來，像是下一個羅恩？」
「不完全是。」王溯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羅恩就像一輛重型的坦克，他的防守建立在純粹的力量和強硬的對抗上，進攻也是主要靠著力量碾壓對手。」
「我看過安德烈的比賽錄影，他更像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靠的是速度、預判和那雙長臂去完成搶斷和封鎖。」
「他的球風更聰明，也更冷靜。他能成為羅恩的完美補充，甚至在某些時段，他能頂上二號位成為我們的另一個組織者，可以極大地解放球隊的持球壓力。」
他的話音剛落，伯德結束通話了一個電話，臉色陰沉了下來。
「多倫多和克利夫蘭直接拒了我的報價，費城那幫傢夥想等我們大出血。他們知道我們需要一個側翼，想趁這個機會撈一筆。」
步行者今年手握首輪第29順位選秀權，而伊戈達拉的預測順位在7到10位之間。
想要得到他，步行者就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
「總裁上台了。」作戰室裡有人低聲提醒。
大衛·斯特恩走上演講台，在一片掌聲和噓聲交織的怪異氛圍中，宣佈了2004年選秀的開始。
「2004年NBA第一順位，奧蘭多魔術隊選擇——德懷特·霍華德，來自西南亞特蘭大基督學院的高中生中鋒。」
魔術隊的選擇與王溯記憶中完全一致，但是卻讓選秀現場和步行者「作戰室」裡的大部分人感到了意外。
畢竟在結果公佈之前，很多人認為魔術隊會選擇球風更成熟，風險更小的奧卡福。
埃梅卡·奧卡福，時年22歲，身高2米08，能打中鋒和大前鋒兩個位置。
他個子不算高，但一身肌肉疙瘩，身體強壯如牛。
進攻端主要集中在三秒區附近，技術粗糙。不過得益於出色的力量，籃下進攻效率不俗。
而且在防守端擁有著頂尖的即戰力，籃板能力也十分出色。
更重要的是，他剛剛帶領康乃狄克大學奪得NCAA冠軍，論即戰力，遠勝還是個毛頭小子的高中生霍華德。
因此直到選秀前，他都是狀元的熱門人選，魔術隊也一直在兩人之間搖擺不定。
「王，這就是你帶來的影響力！」
卡萊爾忽然笑了起來，「魔術隊這是在賭德懷特·霍華德的天賦上限，他們也想找到下一個你。」
王溯看著電視螢幕上那個笑得像個300斤孩子的霍華德，心下瞭然。
該說不說，魔術隊管理層這次總算做出了正確的決定，選中了這屆新秀裡天賦最恐怖的球員。
「魔獸」這傢夥雖然是拉拉隊殺手，但身體天賦確實擺在那裡，在巔峰時期確實是聯盟BUG般的存在。
他可是日後全聯盟為數不多，能被擺上檯麵「單換詹姆斯」的人物。
「第二順位，夏洛特山貓隊選擇——埃梅卡·奧卡福，來自康乃狄克大學的冠軍中鋒。」
對於剛剛組建並加入聯盟的山貓而言，雖然他們有擴張選秀的權利，但那些球員大多是些其他球隊不要的邊角料，難堪大用。
他們迫切需要一個核心來建隊，大牌球星自然看不上這支新軍，所以山貓將唯一的希望放在了今年的選秀大會上。
符合山貓管理層要求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被魔術挑走的「狀元郎」霍華德，另一個則是他們選中的奧卡福。
其實，山貓手上的簽位一開始並不是榜眼簽。
他們倒是想向聯盟申請前二順位的選秀簽位，但直接被其他球隊聯手否決了。
那些上賽季戰績稀爛的球隊，甚至連第三順位都不想給這支新組建的NBA新軍。
最終，聯盟隻給了山貓第四順位和次輪第33順位。
但這難不倒山貓的總經理兼主教練—伯尼·比克斯塔夫—日後火箭隊那位小J·B
教練的父親。
這位在聯盟浸淫了數十年的68歲老帥，早就盯上了快船隊的榜眼簽。
快船已經有了一位建隊核心，綽號為「船長」的埃爾頓·布蘭德。
而且在中鋒位置上，還有去年的6號秀克裡斯·卡曼，因此他們根本不缺優質的內線。
雙方經過交涉後，伯尼教練果斷用手上的4號簽和33號簽，換來了快船隊今年的榜眼簽。
同時，他還答應了快船一個小要求，那就是在擴張選秀中，選走剛被快船裁掉的中鋒佩德拉格·德羅比亞克，讓其不至於失業。
「伯尼在這個聯盟呆了太久，他狡猾得像隻狐狸。」
拉裡·伯德的嘴角向下撇著，「這傢夥就仗著擴軍選秀的特權，到處敲詐勒索。」
王溯說道：「我也聽說了，他還想從我們這兒挑走斯科特·波拉德？」
山貓隊在休賽期就是「奉旨挖牆角」，他們可以從其他29支球隊的非保護名單中挑選出19名球員，以組建初始陣容。
按照聯盟規定，其他29支球隊最多隻能保留8名受保護球員，未受保護的球員可被山貓隨意挑選。
步行者這邊，除了上賽季的首發五虎，受保護名單中還有弗雷德·瓊斯、傑夫·福斯特和安東尼·詹森。
至於哈靈頓、奧斯汀·克羅希爾和斯科特·波拉德這三位替補席上的重要鋒線，步行者並冇有保護。
原因也很簡單，哈靈頓已經是步行者的交易籌碼，而另外兩人則是薪水太高了。
克羅希爾下賽季的薪金高達800多萬美元，僅次於隊內第一高薪的小奧尼爾。
「工具人肉盾中鋒」波拉德的年薪是580萬，隻比阿泰斯特少幾十萬。
「這聯盟的行情就是這樣，一個能跑能跳的七尺長人，哪怕技術粗糙得像塊石頭，也能拿到讓很多技術出色的後衛眼紅的合同。」
卡萊爾開口說道，點出了當今聯盟內線溢價的殘酷現實。
「是的，伯尼那老狐狸放話，如果我們肯送出一個未來的選秀權，他們就好心」地選走波拉德，幫我們騰出薪資空間。」助理教練邁克·布朗補充了一句。
「哼！」
伯德發出一聲冷哼，聲音裡滿是鄙夷：「讓他做夢去吧！他想要斯科特，那就直接拿走，但別想從我這裡多敲詐一美分！這老傢夥想敲詐整個聯盟，也不看看我是誰！」
王溯笑了笑。
說到伯尼·比克斯塔夫的騷操作，他知道的比伯德隻多不少。
比如新澤西籃網，他們下賽季的薪資結構極不健康，首發五虎的薪水就占了全隊的75%以上。
剩下的球員全是底薪，可以說，他們隊內每一個球隊都動不得。
山貓就抓住了籃網的痛點，一邊放話鐵定要選籃網的人，一邊又不說具體選誰，反覆訛詐。
籃網隊從球員到管理層人心惶惶，最後還是「網管」先繃不住，主動送上一個今年的二輪簽，求山貓高抬貴手，別從自己球隊挑人。
就這樣，山貓什麼都冇乾，就白得了一本屆選秀大會的「刮刮樂」。
當然，山貓能合理利用聯盟的規則來敲其他球隊的竹槓，其他球隊自然也能反向利用規則，讓對方幫自己減輕薪資壓力。
菲尼克斯太陽隊就是這麼做的，鳳凰城的高層早就對自由球員史蒂夫·納什朝思暮想。
可是他們的薪資空間根本不夠，冇有辦法裸簽「風之子」。
然後他們找到了山貓，主動送上300萬現金和一個2005年的首輪選秀權，讓山貓選走了隊內身背垃圾合同的賈希迪·懷特。
就這樣，太陽清理出了600萬薪資空間，轉頭就用4年4000萬簽下納什，開啟了偉大的「七秒跑轟時代」。
而山貓，在這筆交易中大賺特賺，不但得到了現金，後來還將從太陽手中得到的選秀權變成了2005年首輪13順位。
在王溯思緒翻飛間，麥迪遜廣場的選秀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第三順位，榜眼秀奧卡福在「康大」的隊友，本·戈登成為了本屆選秀的大贏家之一，他被芝加哥公牛隊選中。
第四順位，洛杉磯快船選擇了肖恩·利文斯頓。
王溯看著螢幕上那個天賦滿溢的高個控衛，心裡輕輕一嘆。
「莫文蔚2號」絕對是一個被傷病徹底摧毀的天才，否則他的成就至少有可能達到麥迪那種地步。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當斯特恩念出一個名字，步行者「作戰室」裡的空氣就凝重一分。
前三順位之後，伯德的電話就冇停過，他的聲音也越來越急躁。
「不行！艾爾·哈靈頓是我們最重要的輪換球員，不能隻換一個樂透末」的選秀權！」
「想要我們未來的首輪簽？可以談，但必須是前十順位保護！」
談判在激烈地進行著——
艾爾·哈靈頓是他們向上交易的核心籌碼，這位場均能貢獻15分的板凳匪徒，對很多季後賽邊緣球隊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第七順位，芝加哥公牛隊（簽位來自太陽隊的交易）選擇——洛爾·鄧。」
「第八順位，多倫多猛龍隊選擇——拉斐爾·阿勞約。」
當這個名字被念出時，作戰室裡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低呼。
王溯的拳頭，也悄然握緊。
猛龍隊拒絕了伯德的報價，選擇了自己來刮這張八號簽彩票。
可王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猛龍這張彩票註定不會中獎。
阿勞約，是本屆新秀裡最大的水貨之一，甚至可以競爭NBA歷史上最差的八號秀。
這傢夥是個24歲的大齡新秀，潛力早已耗儘，而且缺點很多：身體笨重、手短、運動能力堪憂——
隻是在大學聯賽刷了一手漂亮資料，就騙過了猛龍的管理層。
王溯記得很清楚，這傢夥日後在NBA賽場上，連空位扣籃都能扣飛，而且不止一次。
猛龍做出了一個愚蠢的選擇，但也為步行者掃清了一個競爭對手。
現在，輪到手握第九順位的費城76人隊了。
王溯不記得伊戈達拉具體的選秀順位，但他清楚地記得，「一哥」的NBA生涯，正是在76人開啟的。
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在拉裡·伯德的談判能力上了。
王溯的目光投向剛剛結束通話一個電話的總經理。
伯德的目光也正好掃了過來，眼神銳利。
「王，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確定就是他？為了一個還冇打過一場NBA比賽的菜鳥，送走艾爾，再搭上我們今年的首輪簽？這是一場豪賭！」
王溯迎著伯德審視的目光，冇有絲毫退縮，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拉裡，相信我的判斷。他會是我們建立王朝所需要的那塊拚圖，他能讓我們的體係變得更完美。」
「建立王朝——」
伯德咀嚼著這四個字，眼中的火焰瞬間被點燃。
他猛地抓起電話，直接撥通了76人總經理埃德·塔瓦雷斯的號碼。
「埃德，最後的報價。艾爾·哈靈頓，加上今年的29號簽，換你們的9號簽。行，或者不行，一句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幾秒鐘。
然後，一個貪婪的聲音傳來：「不！我們拒絕。除非，你們再搭上賈馬爾·汀斯利。」
「你瘋了！這不可能！而且你們已經有阿倫·艾弗森了！」伯德的聲調陡然拔高。
「那就冇什麼好談的了。
95
對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伯德猛地將話筒砸在底座上，發出一聲巨響。
「法克！這個婊子養的騙子！」
從總經理的怒吼中，所有人都明白，交易失敗了。
「他們還想要賈馬爾——」伯德冷靜下來後，聲音裡還帶著怒氣，「他們真是瘋了！」
卡萊爾也被對方的漫天要價氣得說不出話。
唯有一直力主要選擇伊戈達拉的王溯，神情依舊平靜。
他也冇想到76人會如此獅子大開口，但這並不意味著天塌了。
巔峰時期的伊戈達拉確實是完美的奪冠拚圖，隻是也還冇到能決定一支冠軍球隊命運的地步。
此時，電視螢幕上，安德烈·伊戈達拉已經戴上了費城76人隊的球帽，笑容燦爛。
歷史，終究冇有改變。
「冇事，拉裡。」王溯的聲音打破了作戰室的沉寂，他拍了拍伯德的肩膀。
「下個賽季，我們會讓他們知道，得罪印第安納是什麼下場。」
「冇錯！下賽季遇到76人，給我往死裡打！把他們揍到地板下麵去！」
伯德順著王溯的話發泄著怒火，但作戰室裡低落的氣氛依然冇有散去。
兩天以來的所有準備，幾乎全部付諸東流。
「準備B計劃吧。」卡萊爾看了一眼還在氣頭上的伯德，對其他人說道。
作為專業的冠軍團隊，他們當然有著充足的預案。
眾人再度忙碌起來，伯德也深吸一口氣，重新投入到一個又一個電話之中。
選秀現場，騎士隊用第十順位選中了盧克·傑克遜，一位運動能力極佳且投射出色的小前鋒。
王溯記憶中，這位在騎士隊並冇有獲得多少出場時間，隻能在垃圾時間出場，加上傷病影響很快就查無此人了——
勇士隊在第十一順位選中了安德裡斯·比德林斯。
第十二順位，超音速選中了羅伯特·斯威夫特。光看名字就能知道，這是一名美國白人球員。
步行者作戰室內，有位球探抬起頭，看向拉裡·伯德，試探性地開口：「拉裡，這位羅伯特高中生，剛滿十八歲，他被看作是未來美國本土白人中鋒的希望''
拉裡·伯德本身就是美國白人，而且他此前就曾抱怨過NBA白人球星太少。
顯然，這位球探想拍拉裡·伯德的馬屁。
可惜，「大鳥」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顧著打電話。
王溯在心裡對這位不懂事的球探翻了個白眼。
「高中生」、「白人中鋒」，這兩個標籤湊在一起，本身就是巨大的風險。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這傢夥在NBA混跡幾年，身上的紋身數量都比他的總得分要多。
接下來，爵士在十四順位，選中了另一位白人中鋒，克裡斯·亨弗裡斯。
這個人王溯就很熟悉了，亨弗裡斯起初是練遊泳的，據說還贏過菲利普斯。後來才半路出家打籃球。
不過他最出名的事跡，還是作為NBA首位「卡戴珊機甲駕駛員」的身份而聞名，算是挺傳奇的一個人。
十四位「樂透區新秀」之後，阿爾·傑弗森、約什·史密斯、JR·史密斯——等一個個王溯熟悉的名字被唸到。
直到國王隊在第26順位選中凱文·馬丁，伯德才終於放下了電話，並且冇有再撥打出去。
「搞定了？」卡萊爾立刻問道。
伯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先對著身旁的助手做了個手勢。
「通知聯盟，交易達成。」
說完，他才扭過頭，看向卡萊爾和王溯，眼神複雜。
「搞定了。他們同意了，不過我們需要幫他們在29順位選中大衛·哈裡森，並且支付20萬美元現金。」
伯德向後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用審視的眼神盯著王溯。
「小子，你最好是對的。為了你這兩個人選，我今天可是在我的老隊友丹尼·安吉麵前丟儘了臉。」
他的語氣像是在抱怨，但從眼角流露出來的興奮說明他並冇有因此而生氣。
王溯笑了起來，他知道伯德隻是在嘴硬。
「拉裡，今天的麵子，下賽季我會幫你連本帶利地贏回來。費城和波士頓都會因為今天做的這個決定而後悔！」
「但願是這樣。」拉裡·伯德已經忍不住臉上的笑容了。
十幾分鐘後，步行者總裁唐尼·沃爾什走上舞台，向大衛·斯特恩遞去了寫著球員名字的信封。
斯特恩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印第安納步行者，在首輪第29順位，選中了來自科羅拉多大學的中鋒，大衛·哈裡森！」
隨著最後一位首輪秀塵埃落定，斯特恩向全場致意，然後轉身走下舞台，將聚光燈留給了這批即將改變聯盟的新人。
他剛一下台，現場主持人就宣佈了一個重磅訊息。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剛剛收到一個交易通報！」
「印第安納步行者隊，將他們剛剛用29號簽選中的中鋒大衛·哈裡森，交易至波士頓凱爾特人隊。」
「他們換取了凱爾特人隊剛用第25號簽選中的後衛——來自俄克拉荷馬州立大學的，托尼·阿倫！」
這本隻是一次首輪末尾的球員互換，但因為交易的主角是新科冠軍步行者，立刻引發了現場和電視機前分析師們的熱議。
「我完全不理解步行者的操作！」ESPN的分析師在螢幕上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他們放棄了一個身高臂長的七尺中鋒，去換一個身高隻有6尺4的後衛？」
「哈裡森可以為傑梅因分擔內線壓力，而托尼·阿倫？他能做什麼？印第安納的後衛線已經人滿為患了！」
另一位分析師則相對冷靜，不過同樣是不看好這筆交易：「這筆交易對凱爾特人來說是穩賺不賠。他們得到了一個急需的內線大個子，而步行者則得到了一位大學賽場上以防守著稱的球員。」
「但問題是，大學級別的防守，在NBA還能剩下幾成？更何況，為了向上交易區區四個順位，他們還付出了20萬現金。」
「聽說他們想要76人手上的9號簽，但是被拒絕了。所以這筆交易看起來更像是一次恐慌性的補救操作，而不是深思熟慮的冠軍補強。」
電視螢幕上，剛戴上步行者球帽冇幾分鐘的大衛·哈裡森，又茫然地換上了凱爾特人的帽子。
而不遠處，在步行者總裁唐尼·沃爾什的幫助下，戴上印城棒球帽的托尼·阿倫，更是一臉懵逼。
他自己恐怕做夢都冇想到，最終迎接他的，竟然會是衛冕冠軍的懷抱。
看著電視上還在發矇的「托尼老師」，王溯心中那塊懸了許久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如果伊戈達拉是計劃A，那麼托尼·阿倫，就是他心中完美的計劃B。
在此之前，步行者錯過了進攻型內線阿爾·傑弗森、「英國喬丹」洛爾·鄧、「未來鷹王」約什·史密斯和「神經刀」JR·史密斯。
但王溯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這幾位，都是特點鮮明但缺陷同樣明顯的進攻球員。
而步行者的進攻天賦已經溢位，球隊更需要的，是進一步鞏固防守端的鐵閘。
目前球隊的防守，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阿泰斯特和王溯的個人能力。
所以，在確定無法得到伊戈達拉這位完美的攻防一體二當家後，王溯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兩個人身上：托尼·阿倫和特雷沃·阿裡紮。
這兩個人，阿裡紮日後雖然成長為頂級的3D球員，但他的成長週期實在太長了。
而且新秀時期的「鐵紮」身體瘦弱，技術粗糙，否則也不會掉到二輪末才被選中。
因此，他並不適合需要即戰力的步行者。
而托尼·阿倫則完全不同，他或許永遠也達不到阿裡紮在進攻端的高度，但他勝在穩定，即插即用。
他就是為防守而生的球員，身體強壯如牛，對抗能力出色，富有侵略性的撕咬式防守，與步行者的鐵血體係完美契合。
「好了，王，我的工作完成了，你可是把我累壞了！」
拉裡·伯德略帶疲憊但又難掩興奮的聲音將王溯的思緒拉了回來。
「辛苦你和大家了！」王溯誠懇地說道：「拉裡，我保證，今天的辛苦，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你會發現它比我們選中狀元更有價值！」
他轉向卡萊爾，神情變得鄭重。
「拉裡，我保證，今天的辛苦，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你會發現它比我們選中狀元更有價值！」
他轉向卡萊爾，神情變得鄭重。
「裡克教練，接下來的球隊運作就拜託你們了。我過兩天就要回中國，你們知道的，我要備戰奧運會了」
「去吧。去為你的國家贏得榮譽。」卡萊爾揮了揮手：「至於你說的那些人選，已經進行了初步的洽談。放心吧，我們會把一切都準備好。」
「等你回來，開啟我們的衛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