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陷入絕境，執掌教鞭的王溯
中場休息時間，TNT演播室的燈光明亮。
「60分！兩隊半場加起來隻得到60分！肯尼，你敢相信嗎？
「他們已經創造了NBA季後賽，歷史半場總得分的新低！」
查爾斯·巴克利的大嗓門率先響起，他誇張地攤開雙手，「這簡直就是一場角鬥比賽！」
「你是對的，查爾斯！」肯尼·史密斯指著麵前的資料板，繼續說道：
「活塞隊上半場的命中率隻有23.8%；而步行者雖然達到了38.9%，但他們也隻拿到了33分。
「賈馬爾·汀斯利的受傷對步行者是毀滅性的打擊，下半場他們的輪換陣容將麵臨地獄般的考驗。」
前活塞隊主教練道格·柯林斯，用其前教練特有的敏銳眼光，深入剖析著比賽局勢。
「裡克：卡萊爾上半場的戰術部署成效顯著，他們憑藉密不透風的防守成功拖慢了活塞的進攻節奏，並巧妙利用開局時的細微破綻取得優勢。」
「但是，問題也隨之而來：如此高強度的防守，以他們自前這套殘缺不全的陣容，究竟能堅持多久？
「可以預見，拉裡·布朗在更衣室內必定會激勵他的球員們凶猛地衝擊內線，竭力耗儘傑梅因的最後一絲體力。
「下半場，步行者的困難纔剛開始。」
巴克利吐出一口氣，他也不怎麼看好步行者，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王溯。
「我不管那些資料和戰術，我隻看到王在上半場，再一次騎在本·華萊士的脖子上完成了補釦！」
「他用行動告訴了底特律所有人，奧本山宮殿攔不住他！隻要那個18歲的孩子還在場上，步行者就還有幾乎！」
肯尼·史密斯接過話茬，「冇錯，王的表現確實太亮眼了，他給步行者注入了強大的能量。」
「而且，這種關鍵時刻敢於出手的勇氣，可不是每個年輕球員都有的。」道格·柯林斯也不禁對王溯稱讚有加：
「王上半場得到了14分，或許他會成為改變這場比賽走勢的關鍵人物。」
「不過，活塞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下半場他們一定會加強防守，尤其是對王溯的盯防。」巴克利皺著眉頭分析道，「步行者想要繼續保持領先，其他球員也得站出來分擔壓力。」
11
下半場比賽哨聲響起，戰況的進展果然如巴克利和柯林斯分析那般。
活塞隊顯然進行了戰術調整，他們加強了內線的突破和外線的無球掩護。
拉裡·布朗的戰術意圖得到了徹底貫徹，比盧普斯和漢密爾頓頻頻發力，堅決地衝擊籃下。
防守端也對王溯進行了嚴密的貼身盯防，幾乎不給他任何輕鬆出手的機會。
步行者隊的進攻空間因此被大幅壓縮，其他球員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場上局勢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每一次球權的爭奪都異常激烈，雙方球員的體力也在快速消耗。
場上，比盧普斯利用掩護牆殺入禁區，小奧尼爾拖著傷腿忍痛補防過來。
但比盧普斯手腕一抖，籃球從一個極低的角度傳給了跟進的拉希德·華萊土，後者輕鬆上籃得手。
回過頭，阿泰斯特的中距離跳投在普林斯長臂的遮蔽下，砸筐而出。
活塞立刻發動快攻，漢密爾頓接球直搗黃龍，造成犯規，兩罰全中。
一波8比0的攻勢過後，比分來到33比35，活塞隊完成了分數上的反超！
「暫停！暫停！」
裡克·卡萊爾朝著技術太大喊，他的臉部肌肉緊繃，焦灼的神情溢位臉上。
「穩住！都給我穩住！」他對著圍攏過來的球員們低吼。
「找回我們的節奏！防守輪轉再快一點，別讓他們那麼輕鬆地出手！」
球員們彎著腰，雙手支撐著膝蓋，胸膛劇烈地起伏。
聽著卡萊爾的交代，他們用力地點頭，但身體的疲憊依然顯而易見。
暫停結束後，步行者強打精神，重新提升了攻防強度。
王溯在弧頂持球，普林斯張開雙臂，降低重心防到他的身前。
打到現在，活塞隊現在已經可以較為從容地應對王溯的高位進攻了。
見狀，王溯也冇有強攻，他冷靜地抬手，指揮著隊友跑位。
「噢！有意思，王又開始扮演組織者的角色了。也許在汀斯利倒下後，裡克教練真該讓他試試一號位。」肯尼·史密斯饒有興致地說道。
柯林斯笑了：「他的控運能力確實不像個兩米多的大個子，但想像控衛一樣梳理進攻，對抗活塞這種級別的防守，還是太難了噢！我的上帝！漂亮的配合！」
賽場上，小奧尼爾提到高位，做了一個逼真的假掩護，隨即身體一轉，猛地切入籃下。
王溯的傳球動作看起來就是要塞給小奧尼爾，但他的手腕在出球的最後一瞬，卻詭異地向外一翻！
籃球擦著普林斯的外側腳背飛過，一個精準的擊地，彈到了從另一側底線空切的阿泰斯特手中蹬！蹬！蹬！
阿泰斯特接球，三大步起飛，整個人如同一輛重型坦克衝向籃筐。
但本·華萊土，活塞隊內的禁區守護神，早已等候在此。
阿泰斯特的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反而閃過一絲狡點。
他人在空中，身體對抗著地心引力，手腕輕巧地將球向腦後一拋！
一道黑影從他身後拔地而起，跟進的王溯飛起來了！
他像裝了彈簧一樣高高躍起，在空中伸長手臂，解到了這個傳球。
可拉希德·華萊士也同時撲了過來，那雙長臂如同兩根黑色的鐵棍，後發先至，封住了王溯空接的路線。
電光火石之間！
王溯在空中做出了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動作，他的腰腹猛然發力，整個身體在空中硬生生擰轉了一個幅度。
他躲開了拉希德·華萊士下壓的封蓋，利用這短暫的滑翔空間，用右手完成了一次匪夷所思的反手上籃！
籃球在籃筐上彈跳了兩下，最終還是乖乖地落入了網心。
步行者隊的替補席上，球員們紛紛跳了起來，相互擊掌慶祝。
裁判的哨聲適時響起，示意這球有效，並且還造成了拉希德·華萊士的打手犯規。
王溯落地後，也是興奮地揮舞著手臂，他看向記分牌，此時的比分已經變成了35平。
他走上罰球線，整個奧本山宮殿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噓聲，彷彿要用聲浪將他吞噬。
王溯麵無表情，接過裁判的傳球，沉穩地拍了兩下。
每一次拍球，都像是在敲擊著現場球迷的心臟。
他抬手，撥球。
一一加罰穩穩命中。
36比35，步行者奪回領先！
奧本山宮殿的球迷們發出一陣懊惱的嘆息。
場邊的拉裡·布朗雙手抱胸，眉頭緊鎖，沉著投審視著場上的一切。
回到活塞的進攻，比盧普斯在高位與拉希德·華萊士擋拆，試圖形成錯位，單打移動緩慢的小奧尼爾。
但王溯的判斷快如閃電，他立刻換防，和小奧尼爾完成了一次無縫交接，迅速橫在了比盧普斯麵前。
反正都是小打大，比盧普斯決定挑戰這位前隊友的防守。
他連續的跨下運球，結合著身體的晃動，試圖用節奏的變化撕開防線。
但王溯的腳步始終像釘在地板上一樣穩健。
比盧普斯的第一步啟動冇有多少爆發力，而王溯的橫移速度和防守預判卻遠超常人。
無論比盧普斯如何變向，王溯總能提前半步卡住他的突破路線。
比盧普斯被逼得隻能在高位附近打轉，他想傳球，卻駭然發現，步行者其餘四人已經完成了輪轉，每一條可能的傳球路線都被堵死。
進攻時間所剩無幾，比盧普斯隻能冒險將球甩給繞出來的漢密爾頓。
但「麵具俠」也冇能擺脫防守，雷吉·米勒像一塊牛皮糖一樣追著出來。
漢密爾頓接球後隻能側身強行出手，但籃球剛剛離手，就被追防到位的米勒完成蓋帽。
皮球無力地墜落在阿泰斯特懷中。
嗡一一！
24秒進攻違例！
步行者用一次教科書般的團隊防守，硬生生掐死了活塞的進攻。
攻守易轉，安東尼·詹森在前場弧頂小心翼翼地護著球，生怕出現任何失誤。
王溯看了一眼計時器，又掃了一眼場上隊友的位置。
他快步迎向安東尼·詹森，兩人默契地完成手遞手交接順勢接過籃球，王溯目光迅速掃視全場。
此時，活塞隊的防守球員正嚴陣以待，試圖阻止王溯的突破或傳球。
王溯利用自己出色的控球能力，在三分線外靈活地運球，尋找著最佳的進攻時機。
他一邊觀察著隊友的跑位，一邊耐心等待著對手防守的鬆動。
弱側的雷吉·米勒開始了他的無球跑動，先是藉助小奧尼爾的掩護跑向底角。
在吸引了漢密爾頓的追防後，又一個反跑，利用阿泰斯特的掩護切向另一側四十五度角。
這個跑位的精髓在於時機的把握和掩護的連續性，雷吉·米勒一係列動作成功帶走了活塞隊兩名防守球員的注意力。
王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防守空當，他一個加速，突破了普林斯略顯遲緩的防守，直插活塞隊禁區。
拉希德·華萊土急忙上前補防，試圖封蓋王溯的上籃。
但王溯卻在即將起跳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巧妙地傳給了此時已無人防守，位於空位的克羅希爾。
克羅希爾接球後，冇有絲毫猶豫，身體一挺，將球投出。
籃球帶著步行者全隊的希望，精準地墜入網窩，39比35！
「乾得漂亮，奧斯丁！」王溯跑過去和他擊掌。
克羅希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你的傳球太好———」
被步行者接連得分，拉希德·華萊士的眼神裡燃起一團火焰。
那是不甘，是憤怒，是身為頂尖球員的驕傲，他來底特律不是為了再次品嚐失敗的苦澀。
在波特蘭的那些年，他身邊充斥著混亂和天賦的浪費。
那些「開拓者監獄」的隊友，讓他隻能在場上用怒吼宣泄自己的情緒，換來一次又一次的技術犯規。
而在這裡，在這群同樣強硬但目標純粹的隊友身邊，他看到了冠軍的曙光。
他絕不充許任何人奪走這個希望！
他沉到低位，背身要球。
麵對小奧尼爾的防守，用背部感受著對方的力量，隨即一個迅捷流暢的轉身，身體後仰，用近乎無法被封蓋的直臂跳投將球投出。
籃球在空中幾乎冇有旋轉，像一顆炮彈般精準地穿過籃網。
39比37。
但小奧尼爾立刻在另一端還以顏色，他拖著那條傷腿，用一記穩健的中距離跳投做出迴應，緊接著，他又連續兩次強攻籃下，在拉希德·華萊士身上造成犯規，四罰全中。
早年在開拓者時，「怒吼天尊」曾指點過剛出道的他，兩人私交甚篤。
小奧尼爾深知華萊士的力量並非頂級，防守習慣上更傾向於協防和乾擾。
他抓住這一點，連打兩個。
45比37，步行者重新將優勢擴大。
第三節後半段，拉裡·布朗用邁克·詹姆斯換下了手感冰涼的比盧普斯。
這個調整立竿見影，邁克·詹姆斯上來就連得4分。
本節還剩30秒時，活塞已經將比分追至47比46，隻落後1分。
最後一攻的球權回到步行者手中。
頂替汀斯利出場的安東尼·詹森，在弧頂命中一記壓哨三分！
50比46！
步行者帶著4分的微弱領先，進入到決戰的最後一節。
節間休息，步行者替補席的氣氛並不輕鬆，這個領先並不是一個能放鬆的數字。
球員們大口地喘著粗氣，隊醫抓緊每一秒為小奧尼爾的膝蓋進行緊急冰敷，汀斯利已經換上了訓練服，坐在場邊，他的東部決賽已經結束了。
王溯看著隊友們，他心裡清楚，接下來的每一分鐘都可能決定整個係列賽的走向。
教練組圍成一圈，快速復盤著第三節的得失，戰術板上密密麻麻的標記被迅速擦去又添上新內容。
第四節，已經冇有任何戰術可言了。
除了著一口氣，用意誌力撐到最後，再無他法，輪換陣容上場時，王溯提醒隊友：「他們肯定會像瘋狗一樣反撲，小心！」
隊友們紛紛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
活塞隊那邊，拉裡·布朗也在給隊員們打氣，強調這一節的重要性，要求大家拿出全部的能量。
比賽重新開始，活塞隊果然如王溯所料，一上來就展開了猛烈的攻勢，每一次進攻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
步行者隊則依靠著頑強的防守，一次次化解危機，雙方陷入了激烈的拉鋸戰。
末節開始後三分鐘，養精蓄銳的比盧普斯在一次轉換進攻中，命中一記追身三分！
54比54，雙方再度戰平！
場上氣氛瞬間被點燃到沸點，觀眾們的吶喊聲震耳欲聾。
比賽，進入到了血腥的肉搏戰。
活塞隊的進攻，漢密爾頓連續繞過兩個掩護出來接球，這是他們的經典戰術。
但雷吉·米勒預判了他的路線，提前擠過掩護，牢牢跟上了他的腳步，漢密爾頓連球都冇接到。
活塞隊見此情形，迅速調整戰術，本·華萊士在內線強打，試圖用力量開啟局麵。
可步行者隊早有防備，阿泰斯特收縮回來和王溯形成雙人包夾，將對手的進攻路線死死封住。
「大本」隻能勉強出手，球砸在籃筐上彈了出來。
王溯搶下籃板，步行者發起進攻，阿泰斯特側翼接到傳球，持球強突。
普林斯的長臂如同天降的牢籠，罩住了他所有的突破路線，迫使他倉促傳球。
最終，籃球飛出了界外。
球權交換，拉希德·華萊士低位單打，轉身後仰，可就在他出手的一瞬間，小奧尼爾拚著膝蓋再次受傷的風險，奮力起跳，用儘全力乾擾了這次投籃。
籃球砸筐而出，步行者立刻反擊，王溯持球快下，眼看就要形成二打一的局麵。
可比盧普斯硬生生從後麵追了上來，一把將球拍掉！
裁判吹罰了犯規，但步行者這次絕佳的得分機會也就此被破壞。
陸續幾個攻防無功而返，雙方的動作越來越大，裁判的哨聲也頻頻響起，比賽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大衛·斯特恩看著螢幕上那不斷推揉、犯規、拉扯的畫麵，無奈地用手扶住了額頭。
這個係列賽，已經被媒體稱為「最醜陋的係列賽」。
得分效率低下，身體對抗遠超籃球範疇。這樣的比賽，球迷們真的愛看嗎？
身旁的聯盟商業推廣總裁亞當·肖華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
「總裁先生，也許我們可以考慮在規則上做出一些調整，給進攻球員更多的空間，讓比賽更流暢。畢竟，球迷們更喜歡看明星們得分。」
斯特恩沉思片刻，搖了搖頭：「不，亞當。球迷們喜歡得分，但也迷戀這種擂台格鬥般的原始對抗。我們需要的是平衡，一個完美的平衡點。」
就在他們討論未來的時候，奧本山宮殿的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步行者進攻，阿泰斯特藉助掩護殺入籃下。
協防過來的漢密爾頓，抬起手臂，用一個極其隱蔽的肘部動作，狠狠頂在了他的肋部。
阿泰斯特悶哼一聲，上籃的力道瞬間消失，籃球被籃筐無情地拒絕。
「籃板！」場下的卡萊爾嘶吼著。
禁區內，王溯早已和本·華萊士卡在了一起。
兩人身體的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沉悶的「砰砰」聲，汗水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揮盪。
最終，籃球在兩人的激烈爭搶中，砸在了衝過來幫忙的漢密爾頓腳上，隨即彈出界外。
底線裁判舉手示意，是步行者的球權。
但他對剛纔漢密爾頓的暗肘，毫無表示。
阿泰斯特瞬間就炸了。
他想衝向漢密爾頓，但本·華萊士像一堵牆一樣護在了隊友身前。
阿泰斯特隻能轉頭對著裁判憤怒地咆哮，但裁判隻是冷漠地看著他，在他不休時，給了一次口頭警告。
「羅恩！回來！」卡萊爾在場下大喊，讓隊友趕緊拉住他。
比賽重新開始，步行者再度進攻，阿泰斯特顯然受到了影響。
他空切接到王溯的傳球，著一股邪火想要隔扣「大本」。
結果用力過猛，籃球砸在籃筐後沿，高高彈飛。
奧本山宮殿頓時爆發巨量的鬨笑聲，阿泰斯特的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此時，距離全場比賽結束還剩3分57秒，比分是64平。
回頭步行者的防守回合，場上出現了讓他們全隊血液衝上頭頂的一幕。
漢密爾頓藉助掩護突破，阿泰斯特在協防時，前臂有一個明顯的抬起動作，擊中了漢密爾頓的下巴，將其擊倒在地。
「嘩！」
裁判的哨聲尖銳刺耳，他直接給了阿泰斯特一次惡意犯規！
活塞隊，獲得兩罰一擲的機會。
「是他先用肘頂了我！我隻是保護自己！」阿泰斯特衝著裁判嘶吼。
王溯無奈上前將他拉開，讓他冷靜。
可阿泰斯特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一邊被隊友抱住，一邊對著裁判員瘋狂輸出垃圾話，手中還比出了侮辱性的手勢。
嘩一一！
裁判毫不猶豫，又追加了一次技術犯規！
活塞隊獲得三次罰球，外加一次球權！
這幾乎是足以改變比賽走勢的判罰。
「你在開什麼玩笑！」卡萊爾也失控了，他衝進場內，指著裁判的鼻子怒吼。
「你看不到使他們之前的小動作嗎？這是決定生死的比賽！你的眼睛瞎了嗎！」
裁判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再度將哨子塞進嘴裡。
「嘩！嘩！」
連續兩次技術犯規，卡萊爾被直接驅逐出場！
「法克！」
卡萊爾扯下自己的領帶，狠狠摔在地上，在助教的拉拽下，依舊不肯離場，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場上徹底亂了。
這一連串的變故，讓步行者所有人都腦袋喻喻的。
主教練被罰下，兩個主力受傷，對手手握三次罰球和一次球權。
這比賽，還怎麼打？
阿泰斯特不吵了也不鬨，他冇想到自己的一次任性居然造成瞭如此嚴重的後果。
小奧尼爾扶著膝蓋，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
雷吉·米勒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彷彿看到那近在尺的總冠軍獎盃，又一次離自己遠去。
王溯看著這一切，看著隊友們臉上熄滅的光，他的心臟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住。
等卡萊爾的身影消失在球員通道，整個奧本山宮殿徹底沸騰了，球迷們幸災樂禍地歡呼著。
TNT演播室裡，巴克利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太荒謬了！我不是說裁判有問題，但這一連串的判罰，時機和結果都太有利於主隊了！這讓比賽失去了懸念！」
肯尼·史密斯攤開雙手，無奈地搖頭：「但這就是現實，裁判的判罰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隻是這次對步行者來說太過殘酷。」
此時場上的活塞隊球員們士氣大振，在全場瘋狂的「MVP」呼聲中，漢密爾頓站上罰球線。
他深呼吸，眼神專注，穩穩命中第一球。
場邊，助理教練邁克·布朗硬著頭皮招過來幾位隊員，他試圖讓球員們冷靜，但他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漢密爾頓繼續執行加罰，命中了第二球。
然後，「刷」，三罰全中。
64比67。
活塞隊邊線發球，士氣如虹。
比盧普斯接球後迅速推進，他觀察著場上的局勢，一個假動作晃過了上來防守的安東尼·詹森，然後直殺內線。
小奧尼爾雖然受傷但依然在堅守，他奮力起跳試圖封蓋比盧普斯，可比盧普斯在空中巧妙地換手，將球打進。
小奧尼爾落地後一腐一拐，臉上滿是淚喪。
時間進入最後2分鐘，步行者已經落後5分。
他們的下一次進攻，在混亂和茫然中倉促出手，偏得離譜。
本·華萊士和拉希德·華萊士死死夾住王溯，輕鬆保護下防守籃板，一傳發動快攻！
普林斯快下！
雷吉·米勒拚儘全力也追不上，隻能提前犯規，將「小王子」送上罰球線。
好在普林斯兩罰一中，64比70。
從比分上看，活塞領先步行者最少兩個回合，在時間不多的情況下，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大的優勢！
步行者球員的眼神中，隻剩下麻木和淚喪。
就在發球前的一刻，王溯果斷地向教練席做出了暫停的手勢。
「嘟！」
邁克·布朗立刻叫停了比賽。
他是一個優秀的防守教練，但臨場指揮，尤其是佈置關鍵進攻，並非他的強項。
王溯第一個快步走下場，他徑直走到邁克·布朗身邊，指著戰術板，低語道：
「邁克，讓我來。」
邁克·布朗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那雙眼睛裡冇有絲毫的慌亂，隻有平靜和自信。
想起王溯和裡克·卡萊爾討論戰術的場景，最終，他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於是，當步行者所有球員回到替補席時，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王溯拿起了戰術板，手中的筆快速而準確地劃動著。
儼然一副主教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