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把球給我，意外之傷
東部決賽，活塞隊暫時占據上風，與此同時，在狂野的西部，洛杉磯湖人隊正上演著一出吸引了聯盟絕大部分目光的好萊塢大戲。
「人狼大戰」中，明尼蘇達森林狼已站在懸崖邊上，他們在斯台普斯中心連輸兩場，讓湖人以3比1的大比分拿到賽點。
科比·布萊恩特，再一次上演了他本賽季的常規劇目：從Court（法庭），趕到Court（球場）
他隻花了三個小時參加聽證會，便在比賽開始前一小時，風塵僕僕地趕回了斯台普斯中心。
「科比趕場法則」這一定律如同玄學般再度應驗。
他第三節單節狂砍18分，全場貢獻31分，親手扼殺了森林狼的反撲希望，而森林狼的「外星人」薩姆·卡塞爾因背傷困擾，在熱身後便返回更衣室，徹底缺席了上半場的比賽。
缺少了這位核心後衛，森林狼在F4湖人麵前毫無還手之力，最終以85比92輸掉了天王山之戰。
看著比分接近，但是在第四節最後一分鐘時，湖人手握14分的領先有趣的是，當幾乎所有球員都對科比的場外麻煩避而不談時，「狂人」斯普雷維爾卻感同身受地表示：「我明白他的感受。」
儘管場上是你死我活的敵人，斯普雷維爾卻聲稱，他能感受到自己與科比之間的某種聯絡。
當然，他們的情況完全不同：科比麵臨的是可能毀掉一生的刑事起訴，而斯普雷維爾當時隻是因為暴力行為聞名。
他們受到的影響也完全不同：科比依然能參加整個賽季。
而斯普雷維爾因為鎖喉主教練卡萊西莫，被聯盟禁賽了68場·—
這場激烈的「人狼大戰」過後，NBA季後賽的競爭已進入白熱化階段。
不過，洛杉磯湖人依然是那個最為吸引球迷，也最為耀眼的焦點。
無論是費舍爾那0.4秒的驚世絕殺，還是卡爾·馬龍上一場比賽揮舞鐵肘被驅逐出場，亦或是科比的場外新聞、「0K組合」公開化的更衣室矛盾——
這支球隊始終不缺乏引人入勝的故事，他們該賽季本身就是一部足以衝擊奧斯卡最佳劇情獎的電影。
問題是，這樣一支充滿了戲劇衝突和場外風波的球隊，真的應該抱走那座總冠軍獎盃嗎？
當整個籃球世界都在為好萊塢式的劇本而瘋狂時，美國中西部的汽車城。
一場更堅硬純粹的戰爭，正以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進行。
5月28日，印第安納步行者的訓練課剛剛結束。
王溯正跟主教練裡克·卡萊爾站在戰術板前，討論著接下來的G4比賽。
「拉裡·布朗的防守哲學，根植於對空間的極致壓縮，他要求球員的輪轉必須像鐘錶一樣精準「我們前三場，太多次落入他們預設的陷阱，球的轉移不夠快，導致進攻徹底停滯。」
卡萊爾用戰術筆在板上畫著圈，沉聲對王溯說道。
「教練，我同意。他們的防守壓迫性十足。」
「但換個角度看，這種極致的輪轉也意味著，一旦我們能通過成功的突破或者一次快速的傳導撕開第一道防線，他們身後的空檔就會瞬間暴露。」
王溯的手指點在戰術板上的一個位置上，「問題的關鍵在於，如何創造出那個『第一次撕裂」。」
他所說的，正是後世籃球理唸的核心之一：通過強大的個體單打能力，迫使對方防守陣型收縮，從而為隊友創造機會。
但在2004年，這個理念遠未成為主流，大多數球隊隻會在最後時刻，才嘗試這種孤注一擲的「巨星打法」。
卡萊爾看著王溯，眼神裡帶著欣賞和探究。
這個年輕人的比賽閱讀能力，時常會超出他的預期。
「王，你覺得我們今晚應該怎麼調整？」卡萊爾擦掉戰術板，話中帶著認真詢問的語氣。
王溯沉吟片刻，冇有直接回答，反而笑了笑：
「如果我是一個局外人，或者是戰術分析師，我會提議用奧斯汀·克羅希爾換下傑夫·福斯特。主動降低內線高度，用空間和速度去衝擊他們，增加比賽的回合數。」
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提議，幾乎等同於放棄了球隊傳統的「雙塔」優勢。
卡萊爾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當然，那隻是一種假設。」王溯話鋒一轉，「或許今晚，我們可以更大膽一點—」
1II
當天晚上，奧本山宮殿球館。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這裡早已人聲鼎沸。
2比1的領先優勢，讓這座城市的球迷們嗅到了總決賽的氣息。
他們揮舞著標語，高唱著戰歌，那匯聚起來的噪音如同無形的氣牆，沉重地壓在球場上空。
他們堅信，今晚，他們的鐵血軍團將在這裡拿下三個賽點！
央視的轉播室內，「雙平組合」也已在鏡頭前就位。
孫正平的聲音沉穩如常，「活塞內線擁有本·華萊士和拉希德·華萊士，本賽季他們的防守強度令人室息。
他們在常規賽屢創防守紀錄，季後賽中也延續了這種鐵壁風格，一度讓步行者隊毫無辦法。」
他指著資料，點出了步行者麵臨的核心問題：
「步行者隊自從在東部半決賽對陣熱火的第五場打出51.4%的命中率之後，進攻效率就一路下滑，最近幾場命中率再也冇有超過34.7%！
「其中與活塞的第二場更是低到令人髮指的27.5%，全場被活塞隊封蓋了整整19次！」
「是的，現在步行者已經1比2大比分落後，今晚這第四場，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生死戰。就看他們今晚有冇有什麼新的調整了。」
張衛平指導的語氣透著一絲緊張，目光緊緊鎖定在鏡頭中正在熱身的雙方球員身上。
無獨有偶，TNT的解說席上，巴克利三人組也在進行著賽前分析。
「查爾斯，上一場你預測步行者會反彈，但他們還是輸了。現在1比2落後，你還堅持你的看法嗎？」肯尼·史密斯笑著問道。
「當然！」巴克利毫不猶豫，繼續說道：
「我還是那個觀點，步行者冇有發揮出他們真正的進攻實力。他們把王摁在三秒區和高位，那簡直是犯罪！他們應該把球給王，讓他去攻擊！讓他去撕裂活塞的防守！」
「我同意查爾斯的看法。」道格·柯林斯進行補充。
「活塞的防守體係是頂級的，但任何體係都有弱點。步行者需要一個不講道理的強點去衝擊它，而王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就在三人熱烈討論時，現場大螢幕給出了雙方的首發名單。
整個解說席瞬間安靜了下來。
活塞隊：昌西·比盧普斯、理察·漢密爾頓、泰肖恩·普林斯、拉希德·華萊士、本·華萊士。
步行者隊：賈馬爾·汀斯利、王溯、羅恩·阿泰斯特、奧斯汀·克羅希爾、傑梅因·奧尼爾。
「什麼？！」
肯尼·史密斯幾乎要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指著螢幕，聲音都變了調，「步行者居然讓雷吉·
米勒打替補了？！」
「不！肯尼！」巴克利的大嗓門蓋過了現場的噪音。
「我覺得我們更應該吃驚的是，王為什麼會出現在2號位上？裡克·卡萊爾是瘋了嗎？他讓一個6尺10寸的球員去打得分後衛？」
柯林斯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搖著頭：「常規賽的時候，我看到勒布朗大部分時間在二號位上就覺得夠離譜了，冇想到現在，在東部決賽的生死戰裡，王也要打後衛了！」
「我得冷靜一下！我需要冷靜一下！」肯尼·史密斯快速地翻動著手邊的資料。
「裡克教練今晚的調整真是——讓人意想不到。而且我剛查了資料，這是奧斯汀·克羅希爾時隔兩年之後，第一次重回首發的位置這個調整確實太大膽了！」
不止是解說們摸不著頭腦，活塞隊的教練席上，拉裡·布朗盯著對麵的首發五人，眉頭也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完全冇料到對方會做出如此「極端」的調整。
是的，在他看來，卡萊爾的這個變陣就是極端，是走投無路下的賭博。
為了增加所謂的進攻性，不惜放棄球隊最穩定的名人堂射手，讓一個大個子去打後衛。
這完全違背了他信奉的「用正確的方式打球」的籃球哲學！
一種莫名的不安在他心中升起，但隨即又被不屑所取代。
他相信，自己那套如精密儀器般的防守體係，足以應對任何花哨的招數。
而在步行者的替補席前，主帥卡萊爾的表情卻異常平靜。
他的腦海中，迴響著早上訓練結束後，王溯對他說的那番話。
「教練，我們前三場，防守端最大的麻煩是誰？」
「『麵具俠」！理察·漢密爾頓。」卡萊爾回答得不假思索。
因為王溯的緣故，現在就連美媒和聯盟其他人也開始將理察·漢密爾頓稱之為「麵具俠」了。
實際上，漢密爾頓在讀大學期間便已聲名鵲起。
大學期間，他為母校康乃狄克大學貢獻了2036分，在隊史上排名第二。
大三時，他入選了美聯社評選的「全美大學生第一隊」。
1999年，他率領球隊在NCAA四強賽中以77比74戰勝杜克大學，個人獨得27分！
然而，漢密爾頓的NBA生涯並非一帆風順。
他在同年的選秀中，以首輪第七順位被奇才選中，但該賽季場均得分僅9分。
2001年，喬丹的加盟並未助力他的職業生涯走向巔峰，反而因位置重疊導致兩人難以配合。
儘管那個賽季漢密爾頓場均得分提升至20分，但球隊仍未能普級季後賽。
次年，喬丹將他交易至底特律活塞，理由竟是「莫須有」的「漢密爾頓防守不過關」。
正是這次交易，促使漢密爾頓心理上獲得了巨大成長。
他表示：「起初我難以置信自己會被送走。但我不介意加盟活塞隊，也不懼怕與前任斯塔克豪斯比較，我需要這種壓力，因為我熱愛挑戰。
此後，漢密爾頓迅速成為活塞隊的領袖。
本賽季季後賽，他場均貢獻20.8分、4.6個籃板和4.3次助攻，命中率高達46.4%。
麵對季後賽嚴密的防守，他的投籃能力和得分**似乎絲毫未受影響—
王溯將思緒收回，看著主教練卡萊爾的眼睛回答道：「是的，他的無球跑動太致命了。
「羅恩的力量可以限製他接球，但靈活度和追防的紀律性不夠，很容易被他用連續的掩護甩開。
「雷吉的經驗足夠，但他的體能和防守強度已經不足以全場跟防。」
王溯頓了頓，緩緩說出了一個讓卡萊爾都感到震驚的建議。
「讓我去防守他吧！」
「你？」
「是的，我！裡克教練！我比他高，臂展比他長。即使我被掩護擋了一下，慢了一步，我的身高和臂展依然能乾擾到他的出手。
「而在進攻端，他根本防不了我。這是一個在攻防兩端都存在的錯位。」
「然後就是奧斯汀。」王溯繼續說道，「把他放進首發，拉希德或者大本就必須有一個人要離開禁區。
「這樣一來，傑梅因在低位的空間就出來了，羅恩的突破路線也更開闊。我們的進攻就不會像前幾場那樣，一到內線就陷入泥潭。」
這個構想大膽、清晰，且邏輯嚴密，具有十足的可行性。
它針對了步行者前三場比賽暴露出的所有核心問題，並給出了一個環環相扣的解決方案。
卡萊爾看著眼前這個隻有20歲的年輕人，最終認可了這個極具魄力的戰術調整。
嗶一一！
場上，裁判的哨聲響起，步行者與活塞的第四站，正式開始！
小奧尼爾在跳球中戰勝本·華萊土，為步行者隊贏得了第一次進攻球權。
儘管王溯在此前的比賽中，不乏有持球單挑對方後衛的場麵。
但以首發得分後衛的身份出現在NBA賽場上，這還是第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和「麵具俠」漢密爾頓的對位上。
球迷們冇有等待太久，汀斯利運球過半場後，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將球交給了在右側四十五度角站位的王溯。
防守他的正是帶著「麵具」的漢密爾頓！
王溯接球，冇有多餘的試探步，也冇有花哨的運球。
他隻是簡單地轉過身，用體重和力量頂著漢密爾頓，向低位進攻區鑿去。
漢密爾頓的身高有2米01，在後衛中不算矮，但麵對2米08的王溯，他的下盤力量完全不夠看。
他使出全身力氣頂防，卻依舊被王溯一步步向內碾壓。
就在活塞內線拉希德·華萊士準備上前協防的瞬間，王溯突然一個向右的虛晃，緊接著向左側轉身，利用流暢的後仰跳投完成出手。
籃球在空中旋轉著，乾淨利落地墜入網窩。
2比0！
王溯用最簡單的「大打小」的方式，為球隊首開得分紀錄。
「嘿！這球打得合理！」張衛平指導的聲音高亢了起來。
「步行者今晚是真的做出調整了，第一攻就找王溯這個強點。
「你還別說，王溯打漢密爾頓這個點，那真是太輕鬆了，身高體重全麵碾壓，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完成了得分。」
眼見被王溯投進一球，奧本山宮殿的喧囂聲更甚，球迷們用儘全力嘶吼著給活塞隊加油助威，輪到活塞隊進攻，按照慣例，他們的第一攻還是交到內線，給本·華萊士找找進攻感覺「大本」的自主進攻能力一直是他最大的短板，活塞經常把第一攻佈置給他，讓他熱熱身，增加一些進攻參與感。
隻是今晚，當他接球準備強起時，卻發現自己麵對的防守壓力陡然增大。
首發出場的克羅希爾興奮異常，他迅速貼上來協防，小奧尼爾也調整站位形成雙人夾擊。
「大本」在雙人包夾下倉促出手，籃球磕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籃板被小奧尼爾穩穩收下，步行者推反擊，球來到王溯手中。
他似乎不準備落在低位，執意按照二號位的打法在高位接球，漢密爾頓忌憚他的突破，防守時留出了一小步的距離。
王溯抓住機會，膀下運球之後銜接一個簡單的回拉急停收球，輕鬆與對手拉開一個身位的距離，隨即乾拔中投！
吲！
籃網翻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4比0！
活塞隊的教練席上，拉裡·布朗的臉色沉了下來。
王溯這個進攻強點確實讓活塞隊的後衛線難以招架。
活塞的進攻，漢密爾頓自知不可能跟王溯硬碰硬，於是開始了嫻熟的無球跑動。
他藉助拉希德·華萊士的掩護，甩開了王溯的追防，接到比盧普斯的傳球，中距離跳投命中，還以顏色。
4比2。
王溯並冇有因為被對方得分而感到沮喪，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甚至想起了前世的一個段子，就連科比都曾抱怨過，追防漢密爾頓繞掩護，是全聯盟最累的活兒。
防住漢密爾頓是不可能的，他要做的，隻是儘最大可能去消耗和乾擾他。
回過頭來，步行者的第三次進攻，王溯依舊在同樣的位置持球單打漢密爾頓。
這個回合，拉裡·布朗顯然無法容忍自己的防守被如此輕易地撕裂。
他大喊一聲，然後朝著場上打了個手勢。
普林斯立即會意，馬上從另一側收縮過來，準備夾擊王溯。
就在「小王子」移動的中途，王溯似乎預料到他的防守選擇，手腕一甩，籃球從人縫中穿過，精準地飛向了底角。
那裡，阿泰斯特早已等候多時。
接球，起跳，出手！
籃球應聲入網！
7比2！
步行者隊展現出了與前三場截然不同的進攻麵貌，流暢、果斷，且充滿活力。
奧本山宮殿的球迷們開始感到不安，他們麵麵相，場上的局勢和他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活塞再次進攻，漢密爾頓又一次通過無球跑動接到球，但他剛要起跳，王溯的長臂就從身後罩了過來。
如果強行出手，這記投籃很明顯會在王溯極力的乾擾下偏出。
漢密爾頓的反應極快，他改變進攻意圖，在空中將球甩向籃下，本·華萊士接球後強硬地打板命中。
7比4。
球權轉換，王溯再次持球。
這一次他冇有選擇單打，而是在呼叫掩護之後，直殺到三秒區前吸引協防，突分給到外線球又到了阿泰斯特手中。
阿泰斯特似乎也打出了信心，接球後毫不猶豫，三分出手再次命中！
10比4！
步行者打出了一個夢幻般的開局。
拉裡·布朗感到情況不妙，被迫叫出了本場比賽的第一個暫停。
他站在場邊，對著走下場的球員大聲咆哮，不滿他們開場的防守專注度。
暫停回來，活塞的防守策略立刻改變。
他們不再讓漢密爾頓單獨麵對王溯，而是由身材更高大的普林斯主防，漢密爾頓則去對位阿泰斯特。
然而，這個調整正中卡萊爾和王溯的下懷。
普林斯的防守固然頂級，但他的任務也因此變得更重，無法像之前那樣隨時協防內線。
活塞的防守鏈條，因為這個對位的變動，出現了一絲鬆動。
小奧尼爾抓住機會，在低位強打本·華萊士得手。
另一邊，阿泰斯特對上漢密爾頓，更是將自己的身體優勢發揮得淋漓儘致，連續兩次強行突破造成殺傷。
第一節比賽結束前2分33秒，步行者將比分改寫成25比15，領先對手10分。
可冇等步行者教練組開心多久，下一個回合，場上突發意外。
小奧尼爾在與本·華萊士爭搶籃板球落地時，冇有站穩，痛苦地倒在地板上，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左膝。
整個步行者隊的替補席都「刷」地一下站了起來，卡萊爾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小奧尼爾的膝蓋一直有小傷，他隻能祈禱弟子傷勢不重，王溯的心也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記得，而且記得很清楚，就是這次受傷，嚴重影響了小奧尼爾在後續係列賽中的發揮。
歷史的軌跡，似乎並冇有因為他的到來而輕易改變。
小奧尼爾在隊友和隊醫的扶下，一瘤一拐地走下場。
經過簡單的處理後，小奧尼爾竟然又回到了場上。
但僅僅堅持了1個回合，便在一次防守移動中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最終他無法堅持，直接返回了更衣室。
奧本山宮殿的球迷們頓時爆發出幸災樂禍的歡呼。
對手傷了一個核心球員，這對主隊而言，自然是一個最大的利好。
甚至，前排有不少活塞球迷，衝著步行者的替補席，比出了「晚安」的手勢。」Night！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