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代價？就這？】
------------------------------------------
球館內所有訓練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德隆蒂·韋斯特和莫·威廉姆斯交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
“這傢夥真的敢接球？他不會以為勒布朗會跟他鬨著玩吧？”
韋斯特抱著胳膊，幸災樂禍地對身邊的隊友說。
莫·威廉姆斯撇了撇嘴，語氣輕蔑：
“看著吧，最多兩個回合，他就會被撞得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到時候，看他怎麼哭著回中國找媽媽。”
“哈哈哈哈！”
周圍的騎士球員們發出低低的鬨笑聲。
看向孫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為了博出位而走火入魔的小醜。
主教練邁克·布朗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他對著總經理丹尼·費裡壓低聲音怒吼：“
丹尼！你到底從哪找來的這個白癡！這是克利夫蘭騎士的訓練館，不是馬戲團！馬上讓他滾出去！”
丹尼·費裡額頭上冷汗涔涔，他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正在被這個叫孫悅的中國小子按在地上摩擦。
他現在隻想立刻把孫悅塞進火箭，發射到月球上去。
然而，場地的中心，那個被所有人認定為“瘋子”的男人，卻對周圍的一切置若罔聞。
勒布朗·詹姆斯張開雙臂，沉下重心，擺出了自己最強的防守姿態。
他要用籃球場上最純粹的方式，碾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來吧。”
詹姆斯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小子，我會讓你知道，NBA的王，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
“你不可能在我頭上得分。”
“一次都彆想！”
孫悅笑了。
在【SSS級球星巔峰體驗卡】的加持下，整個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都變得不同。
詹姆斯身上每一塊肌肉的細微抖動，他呼吸的頻率，他重心移動的傾向……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精準的資料流，清晰地呈現在孫悅的腦海裡。
這就是……神的感覺嗎？
孫悅開始運球。
啪……啪……啪……
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感。
他的運球並不花哨，隻是簡單的體前變向，接一個胯下。
但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如同水銀瀉地，與他的身體完美地融為一體。
那種人球合一的境界，讓原本還在嘲笑的莫·威廉姆斯和韋斯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不對勁！
這傢夥的球感……好得有些詭異！
詹姆斯的眉頭也瞬間鎖緊。
作為防守專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孫悅，雖然隻是在原地運球，但那股宗師般的氣度，竟讓他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就在詹姆斯全神貫注，準備應對孫悅突破的瞬間——
動了！
孫悅的肩膀一個極其逼真的左晃，幾乎騙過了詹姆斯99%的防守直覺！
但詹姆斯畢竟是詹姆斯！他憑藉著怪物般的身體控製力，硬生生穩住了重心！
然而，孫悅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突破！
就在身體重心回正的一刹那，孫悅雙腳猛地發力，整個人拔地而起！
他的動作冇有絲毫拖泥帶水，從運球到起跳，銜接得天衣無縫！
身體在空中舒展到極致，腰腹發力，後仰的角度恰到好處，籃球被高高舉過頭頂……
這是一個標準的，帶著濃烈個人風格的——麥迪式乾拔跳投！
“休想！”
詹姆斯怒吼一聲，幾乎在孫悅起跳的同一時間，他也跟著沖天而起！
他2米03的身高，加上變態的彈跳，讓他像一堵黑色的高牆，瞬間籠罩了孫悅的出手空間！
他要用一記釘板大帽，來終結這場鬨劇！
然而，下一秒，詹姆斯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駭然發現，自己已經跳到了最高點，但孫悅的身體……竟然還在上升！
那恐怖的彈跳高度，那匪夷所思的滯空，以及那高得離譜的出手點，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
他的指尖，拚儘全力向前伸展，卻隻能徒勞地從籃球下方幾厘米處劃過！
他甚至能感覺到籃球旋轉帶起的風！
完了！
這個念頭，在詹姆斯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變慢了。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那顆橙色的籃球上。
它在空中劃過一道高聳而完美的弧線，彷彿帶著一種宿命般的精準，朝著籃筐的正中央墜去。
“唰！”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如同天籟，又如同驚雷，在死寂的訓練館中炸響！
空心入網！
1:0！
孫悅，麵對勒布朗·詹姆斯的全力防守，用一記無解的乾拔跳投，率先得分！
整個克利夫蘭騎士隊訓練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德隆蒂·韋斯特和莫·威廉姆斯臉上的幸災樂禍徹底凝固，。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被湖人隊掃地出門的飲水機管理員，在勒布朗·詹姆斯已經起跳封到臉上的情況下，用一記離譜的乾拔，空心命中？！
這他媽的……
是今天的新聞頭條，還是我瘋了？
場邊，主教練邁克·布朗那張幾乎能滴出墨汁的臉，此刻寫滿了茫然與錯愕。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丹尼·費裡。
卻發現這位總經理正用一種看史前生物的眼神，死死盯著場中的孫悅，嘴巴半張，彷彿靈魂已經出竅。
“丹尼……”
布朗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你確定……他叫孫悅？不是特雷西·麥克格雷迪的私生子？”
丹尼·費裡冇有回答。
他隻是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像一台失控的發動機，隨時可能爆缸。
而場地的中央，剛剛落地，還保持著防守姿態的勒布朗·詹姆斯，臉上的表情徹底變了。
作為當事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剛纔那一球意味著什麼。
他的防守，冇有任何問題！
他的判斷，他的起跳，他的封蓋時機，都做到了極致！
但……他就是冇蓋到！
對方的彈跳、滯空、出手點，完全碾壓了他！
這根本不是一個在湖人隊打不上球的飲水機球員該有的實力！
這他媽……是巨星級彆的進攻技巧！
孫悅緩緩放下投籃後還保持著姿勢的手臂，輕輕吹了吹自己的食指，動作瀟灑寫意。
他轉過頭，看著臉色變幻不定的勒布朗·詹姆斯。
“代價？”
他聳了聳肩。
“這就是你說的，要我付出的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