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對位阿裡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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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一把將孫悅從沙發裡拉了起來，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說得好！就該這麼乾！讓那頭肥豬等著去吧！”
整個騎士隊的休息室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
他們看著孫悅，眼神裡不再是好奇或審視，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認可和擁護。
在這個聯盟，實力贏得尊重，而性格，贏得追隨。
孫悅，兩者兼備。
角落裡，莫·威廉姆斯聽著這震耳欲聾的笑聲，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他默默地起身，第一個離開了休息室，背影蕭索。
……
幾天後，克利夫蘭騎士隊的季前賽媒體日。
速貸中心球館的釋出會現場，長槍短炮林立。
詹姆斯、奧尼爾作為球隊的絕對核心，自然是鏡頭的焦點。
但今天，現場至少有一半的記者，都將目光投向了他們身邊那個身穿9號訓練服的東方男人。
孫悅。
這個夏天最具爭議的名字。
經曆了最初的混亂後，媒體日進入了記者提問環節。
“勒布朗，沙克加盟後，你覺得球隊的化學反應如何？”
“沙克，再次和勒布朗這樣級彆的外線合作，感覺和當年與科比、韋德有何不同？”
問題一個接一個，大多圍繞著詹姆斯和奧尼爾。
孫悅安靜地坐在那裡。
終於，一個來自ESPN的記者得到了提問機會。
他推了推眼鏡，直接鎖定了孫悅。
“請問孫悅先生。”
“對於ESPN在新賽季球員實力榜上將您排在第400位。”
“以及外界普遍流傳，您在騎士隊的試訓視訊存在大量剪輯、甚至是特效合成的嫌疑，您有什麼需要迴應的嗎？”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鏡頭“唰”的一聲，全部對準了孫悅。
這個問題太尖銳了，幾乎是指著鼻子罵他是騙子。
奧尼爾臉上的笑容消失。
詹姆斯更是臉色一沉，他已經拿起了自己麵前的話筒，準備替自己的新隊友擋下這顆子彈。
在他看來，這是他的球隊。
他的人，不容外人如此羞辱。
然而，一隻手伸了過來，輕輕按在了詹姆斯的手背上。
是孫悅。
他對著詹姆斯和奧尼爾，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必。
詹姆斯一怔，看著孫悅平靜無波的眼神，放下了話筒。
奧尼爾也收斂了怒氣，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小兄弟，想看看他要如何應對這般刁難。
孫悅從容地拿起自己麵前的話筒。
現場所有錄音裝置都對準了他。
“排名？視訊？”
“那些，都不重要。”
現場一片嘩然。
不重要？這是什麼迴應？自暴自棄了嗎？
那個ESPN記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已經想好了明天新聞的標題——
《第400號先生承認爭議，選擇逃避》。
就在此時，孫悅的盯著那個ESPN記者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說道：
“在這個聯盟，有些人，是用嘴打球的。”
話音未落，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
那隻在訓練賽中送出無數神仙傳球的手。
那隻即將在新賽季攪動風雲的手。
“而我，”
孫悅的聲音陡然拔高。
“是用手！”
哢！哢哢哢哢哢——！
現場的寂靜被瞬間引爆的閃光燈徹底撕碎！
記者瘋狂地按動快門，想要記錄下這堪稱本年度最狂妄，也最經典的一幕！
用嘴打球？
用手打球！
這不僅僅是迴應！這是宣戰！
是對所有質疑者、所有評論員、所有名嘴最直接、最強硬的宣戰！
詹姆斯看著身邊的孫悅，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不，是比自己更加純粹、更加狂傲的靈魂！
奧尼爾更是直接笑出了聲，他用力拍著大腿，對身邊的詹姆斯喊道：
“我愛死這小子了！他簡直就是天生的混蛋！我喜歡！”
……
幾天後，NBA季前賽正式拉開帷幕。
克利夫蘭騎士隊坐鎮主場，迎戰華盛頓奇才隊。
賽前的球員通道內，燈光昏暗。
“嘿，400號先生！”
一個囂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孫悅回頭，看到一個留著山羊鬍，眼神桀驁不馴的黑人球員正朝他走來。
吉爾伯特·阿裡納斯。
奇才隊的當家球星，聯盟中最著名的狂人之一，人送外號“大將軍”、“0號特工”。
他以其驚人的得分爆發力和同樣驚人的口無遮攔而聞名。
阿裡納斯走到孫悅麵前，上下打量著他，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我看了你的新聞釋出會，小子。聽說你很會打嘴炮？希望你待會兒在場上，也能像你的嘴那麼硬氣。”
孫悅甚至懶得抬眼看他，隻是從他身邊徑直走過，留下一句淡淡的話。
“你會記住我的號碼。”
“不是400。”
“是9號。”
阿裡納斯看著孫悅遠去的背影，眼神變冷。
比賽正式開始。
騎士隊的首發陣容是：
莫·威廉姆斯、安東尼·帕克、勒布朗·詹姆斯、**·希克森以及沙奎爾·奧尼爾。
孫悅和一眾替補坐在場邊。
主教練邁克·布朗還是選擇了信任他上賽季的全明星控衛。
然而，比賽的程序卻並不如他所願。
奇才隊在阿裡納斯的帶領下，打得極具侵略性。
尤其是阿裡納斯。
他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點名了就要單打莫·威廉姆斯。
變向、急停、乾拔……
“唰！”
阿裡納斯命中一記中投後，對著防守他的莫·威廉姆斯搖了搖手指。
下一個回合，他又利用擋拆，一步過掉莫·威廉姆斯，殺入內線造成了奧尼爾的犯規。
第一節打了8分鐘，莫·威廉姆斯已經被阿裡納斯在他頭上拿了10分，自己卻隻有2次失誤和1次助攻。
詹姆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邁克·布朗站在場邊，眉頭緊鎖，嘴裡不停地咀嚼著口香糖。
內心的掙紮幾乎寫在了臉上。
終於，在又一次被阿裡納斯輕鬆突破上籃得手後，他忍無可忍，朝技術台喊出了暫停。
暫停期間，他冇有多說任何戰術，隻是目光掃過替補席，最終落在了那個安靜地穿著9號訓練服的身影上。
“孫！”
邁克·布朗的聲音有些乾澀。
“準備上場！”
替補席上，所有人的目光聚焦。
來了！
孫悅緩緩脫下訓練服，露出裡麵那件嶄新的9號球衣。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走向技術台。
整個速貸中心的球迷都將目光投向了他。
有好奇，有期待，但更多的，是等著看熱鬨的審視。
那個說要“用手打球”的400號，終於要上場了。
他替換下的，正是臉色慘白、精神萎靡的莫·威廉姆斯。
兩人擦肩而過，冇有任何交流。
一個時代的落幕，另一個時代的開啟，有時就在這一次簡單的上下場之間。
“噢！看看誰來了！”
奇才隊的替補席上，阿裡納斯興奮地對隊友喊道.
“防好其他人，把那箇中國小子留給我！”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在全世介麵前，親手拆穿這個“史上最大騙局”。
孫悅踏上球場。
暫停結束，奇才隊發邊線球。
球，毫無意外地交到了阿裡納斯手中。
麵對著第一次在NBA正式賽場上防守他的孫悅，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殘忍和興奮。
他冇有立刻進攻，而是慢悠悠地運著球，對著孫悅，緩緩做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慶祝動作——
雙手比成槍形，在嘴邊吹了一下槍口的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