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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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夫蘭騎士隊的訓練館。
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剛剛結束交易鬨劇，還未完全融入球隊的沙奎爾·奧尼爾，像一尊移動的鐵塔，眼神時不時地掃過那個東方人的背影。
勒布朗·詹姆斯則在另一側，與助教進行著投籃練習。
“好了，夥計們，停一下！”
主教練邁克·布朗拍了拍手，將所有人召集到中圈。
他手裡拿著戰術板，表情嚴肅，眼神掃過每一個球員的臉。
作為一名典型的學院派教練，布朗信奉紀律與秩序。
孫悅的橫空出世，以及那份離譜的合同，已經嚴重挑戰了他對球隊的掌控力。
他承認孫悅的天賦。
但他絕不允許一個新來的菜鳥，淩駕於球隊的戰術體係之上。
“今天，我們打一場全場5對5的隊內訓練賽。”
布朗的聲音在空曠的球館裡迴盪。
“主力隊，勒布朗、沙克、莫、安德森、安東尼。”
他口中的“莫”是莫·威廉姆斯，“安德森”是瓦萊喬，“安東尼”則是安東尼·帕克。
這是上賽季騎士隊雷打不動的首發核心陣容。
現在又加入了奧尼爾這尊內線巨無霸。
所有人都看向了孫悅。
按照常理，一個剛剛用10:6擊敗了球隊老大，並拿到3200萬大合同的新援，理應進入主力陣容，與詹姆斯磨合。
然而，邁克·布朗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感到了意外。
“替補隊，孫、德隆蒂、J.J.、丹尼爾、紮諸納斯。”
德隆蒂·韋斯特、J.J.希克森、丹尼爾·吉布森、大Z伊爾戈斯卡斯……
這套陣容，幾乎就是騎士隊的輪換末尾和邊緣球員。
球館內安靜下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分組，而是一種**裸的政治表態。
莫·威廉姆斯的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挑釁地看了一眼孫悅，眼神裡滿是得意：
看到了嗎？單挑贏了又怎樣？我纔是勒布朗身邊的首發控衛！
奧尼爾發出低沉的笑聲，他掰了掰自己粗大的手指關節，發出“咯咯”的脆響。
看向孫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盤即將上桌的開胃小菜。
就連詹姆斯，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邁克·布朗，明白了自己主教練的意圖——
敲打。
既是敲打孫悅的狂傲，也是安撫莫·威廉姆斯這些老球員的情緒。
但他冇有說話。
他想看看，這個在單挑中讓他顏麵儘失的男人，在陷入真正的逆境時，會如何應對。
籃球，畢竟是五個人的運動。
全場的焦點，孫悅，對此卻毫無反應。
他甚至冇有多看邁克·布朗一眼，隻是平靜地拍了拍手，對著身邊幾個表情各異、心懷鬼胎的“隊友”說道：
“彆擔心，有我在，我們能贏。”
德隆蒂·韋斯特聞言，翻了個白眼。
贏？拿什麼贏？這傢夥瘋了吧！
單挑厲害，真以為自己是神了？
嘟——！
訓練賽的哨聲響起。
比賽正式開始。
主力隊球權。
莫·威廉姆斯運球過了半場，他顯得異常興奮。
為了證明自己比孫悅更會組織，更配得上首發位置，他打了個手勢，與內線的奧尼爾進行擋拆。
他想給鯊魚喂一個空接，以此來討好這位新來的內線巨獸。
然而，他的傳球無論是時機還是高度，都差了那麼點意思。
奧尼爾雖然憑藉恐怖的身體天賦勉強拿到了球，但在J.J.希克森的乾擾下，上籃偏出。
籃板被替補隊的大Z收下。
球，自然而然地交到了名義上的控衛——
孫悅手中。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孫悅剛剛運球過半場，德隆蒂·韋斯特就瘋狂地伸手要球，嘴裡還唸唸有詞：
“給我！我這裡有機會！”
孫悅瞥了他一眼，韋斯特身前站著的是詹姆斯，那也叫機會？
他冇有理會，準備自己組織。
可就在這時，韋斯特竟直接跑上來，幾乎是從孫悅手裡把球“接”了過去，然後一個英雄主義式的加速，埋頭衝向了主力隊的防線。
結果可想而知。
詹姆斯像一堵牆一樣擋在他麵前，輕輕一靠，韋斯特就人仰馬翻，球權轉換。
主力隊快攻，詹姆斯助攻莫·威廉姆斯輕鬆上籃得分。
2:0。
場邊的邁克·布朗抱著手臂，麵無表情。
輪到替補隊進攻。
這一次，球發出來後，直接到了J.J.希克森手裡。
孫悅在另一側跑出了一個巨大的空位，他拍了拍手，示意傳球。
然而，希克森彷彿冇看見一般，他選擇自己運球強打內線的奧尼爾！
“砰！”
籃球被奧尼爾一巴掌連人帶球扇出了底線。
“小子，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鯊魚的嘲笑聲響徹球館。
一次是偶然，兩次……
就是必然。
孫悅明白了。
孤立。
這是這群被他搶走了風頭、嫉妒他大合同的邊緣球員們，所能采取的最幼稚，也最直接的報複。
他們寧願輸掉比賽，也要在教練麵前證明——
我們不需要你！我們自己也能打！
接下來的幾分鐘，場上的局勢變得極其荒誕。
孫悅變成了全場最頂級的無球跑位大師，他不斷地利用跑動撕扯對方的防線，一次又一次地跑出無人防守的絕對空位。
但籃球，永遠不會傳到他的手上。
德隆蒂·韋斯特在詹姆斯麵前表演著花式運球然後失誤。
J.J.希克森一次次挑戰奧尼爾的禁飛區，然後被蓋得懷疑人生。
丹尼爾·吉布森在外線接到球，頂著防守就扔，籃球“哐哐”砸鐵。
孫悅在場上折返跑。
4:0。
6:0。
8:0。
分差被迅速拉開。
主力隊甚至冇怎麼出汗，詹姆斯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對麵拙劣的表演。
當奧尼爾再次輕鬆地在內線打進一球，將比分改寫為10:0時，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一邊慢悠悠地往回跑，一邊衝著正在跑位的孫悅大聲噴著垃圾話：
“嘿！魔術師！”
“你的魔法呢？是把球變冇的魔法嗎？”
“我隻看到你在場上跑來跑去，你連球都摸不到！哈哈哈！”
這刺耳的嘲笑，讓替補席這邊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鐵青。
邁克·布朗看著這一切，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很好，就是要這樣。
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知道，這裡是NBA，這裡是克利夫蘭騎士。
這裡，是他邁克·布朗的球隊！
天賦，要為團隊服務！
嘟！
終於，忍無可忍的德隆蒂·韋斯特請求了暫停。
替補隊的幾人垂頭喪氣地走下場，氣氛壓抑。
他們互相埋怨，爭吵著剛纔誰的失誤更愚蠢。
孫悅冇有參與他們的爭吵。
他隻是平靜地拿起毛巾，擦了擦額頭上那層因不斷奔跑而滲出的薄汗。
然後，他走向了那幾個還在互相指責的隊友。
他冇有發怒，冇有咆哮，。
他隻是站在那裡，一個一個地掃過德隆蒂·韋斯特、J.J.希克森、丹尼爾·吉布森的臉。
爭吵聲，漸漸平息。
所有人都被他那股冷靜到可怕的氣場所震懾。
孫悅緩緩開口。
“你們想贏嗎？”
韋斯特等人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孫悅的目光變得銳利。
“想獲得更多的出場時間嗎？想拿到一份更大的合同嗎？想得到教練和勒布朗的尊重嗎？”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刺中了這些邊緣球員內心最渴望、最脆弱的地方。
看著他們臉上閃過的掙紮與渴望，孫悅向前踏出一步。
“想的話，”
孫悅的聲音陡然轉冷。
“就把那該死的球，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