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坐在板凳上，大口喘著氣，眼睛卻一直盯著場上那個正在走向替補席的背影。
“他還是人嗎？”歐文遞過來一瓶水，苦笑著問。
詹姆斯接過水，沒說話。
———
第二節，詹姆斯提前回到場上。
他背身單打，翻身跳投；他突破分球，助攻樂福三分；他追身封蓋，按掉洛佩茲的上籃。
騎士打出一波12比4，反超比分。
籃網叫了暫停。
汪宸坐在板凳上，毛巾蓋著頭，誰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汪，”盧蹲在他麵前，“需要休息嗎？”
汪宸掀開毛巾，站起來。
“不用。”
———
暫停回來，汪宸在弧頂持球。防守他的是JR史密斯——詹姆斯去防喬治了。
汪宸看了一眼防守，啟動，變向，急停，後仰。
刷。
空心入網。
下一個回合，他借掩護突破，吸引包夾後分給底角的霍樂迪，霍樂迪三分命中。
再下一個回合，他自己搶下籃板，一條龍推進，在詹姆斯和歐文的夾擊中把球打進，同時造成犯規。
加罰命中。
半場結束，58比52，籃網領先6分。
汪宸半場33分，創下個人季後賽半場得分新高。
———
中場休息，ESPN演播室。
巴克利看著技術統計，沉默了很久。
“33分。”他終於開口，“半場33分。我們賽前說的那些話，現在還說得出口嗎？”
奧尼爾笑了：“我說什麼來著？那種表情，我隻在喬丹和科比臉上見過。”
“但他一個人能撐多久？”巴克利問，“下半場，騎士肯定會加大防守強度，他的體力……”
“我不知道。”奧尼爾打斷他，“但我很想看看，他到底能撐多久。”
———
下半場，騎士開始瘋狂反撲。
詹姆斯背身單打，歐文交叉步突破，樂福沖搶前場籃板。分差一點點被蠶食，三節結束，78比76，籃網隻領先2分。
第四節，風雲再起。
汪宸沒有再休息。他打滿了整個下半場，每一次進攻都扛著炸藥包往裏殺，每一次防守都死死貼住詹姆斯的背身。
最後五分鐘，91平。
汪宸在弧頂持球，詹姆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來啊。”詹姆斯說。
汪宸動了。
他沒有叫掩護，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往右一個加速，然後急停，後撤步，乾拔——詹姆斯撲上來，指尖幾乎碰到球，但球已經離開指尖。
刷。
94比91。
下一個回合，詹姆斯背身單打，翻身跳投命中。
94比93。
時間還剩兩分鐘，汪宸再次持球。他壓時間，最後八秒啟動，殺進內線，在三人包夾中把球分給底角的賽迪斯-楊。
賽迪斯-楊手起刀落，三分命中。
97比93。
騎士叫了暫停。
———
暫停回來，詹姆斯持球，扛著汪宸殺進內線，打成2 1。
加罰命中，97比96。
時間還剩42秒。
汪宸運球過半場，壓時間。詹姆斯寸步不離，雙腿微曲，雙臂張開。
最後十秒，汪宸啟動。
他往左一個變向，詹姆斯橫移封住；他立刻背後運球換到右手，詹姆斯調整重心；他再一個急停，後撤步——詹姆斯撲上來，但已經晚了。
汪宸在三分線外一步，拔起就投。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刷！
100比96！
時間還剩3.1秒。
騎士叫了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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