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魯洛夫說，“我們在速貸球館和林克中心的客隊更衣室都做了佈置。隻要他在更衣室裡使用那東西，我們就能拿到樣本。”
林克抬起頭，看著他。“不用樣本。”
魯洛夫愣了一下：“不用？”
“讓他自己露出來。”林克站起來，走到窗邊。“他用了那東西，臉上就會有反應。越到關鍵時刻，反應越明顯。讓他自己暴露在鏡頭前，讓全世界都看到。”
魯洛夫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輿論這邊，我會第一時間安排好。”
林克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林克說。
“什麼？”
林克看著窗外，林克中心的穹頂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那個‘王冠’的動作，你不覺得很可笑嗎？一個人用不屬於自己的方式贏球，然後告訴全世界他是國王。”
林克沒有說下去。魯洛夫沒有接話，隻是把報告合上，轉身離開。
林克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他知道，接下來的總決賽，不隻是籃球。是兩種籃球理唸的對決，是兩種贏球方式的對決，是兩種價值觀的對決。
而林克，要讓全世界看到那層紅暈下麵的真相。
隻要詹姆斯膽敢繼續使用！
總決賽前夜，輿論場已經炸開了鍋。
社交媒體的網站上，一篇標題為《勒布朗的紅色色麵具》的文章在首頁掛了整整一天。
作者不是知名評論員，而是一個資料分析師。
他用逐幀對比的方式，把詹姆斯東部決賽第四場和第五場的表現，與前三場放在一起。
速度、彈跳、反應時間、出手穩定性——每一項資料都在飆升
簡而言之，就是詹姆斯的體力曲線，反而是越打越穩定，完全與正常球員相反。
文章沒有下結論，沒有黑什麼球員，隻是把圖表、把資料擺在那裏。但評論區已經瘋了！
“這他媽不是人能做到的。”
“看他第五場的臉，那個顏色，正常人會那樣？”
有人在推特上發起了一個話題，叫“紫薯精”。
配圖是詹姆斯第五場被換下場時的特寫，一抹紫色從額頭蔓延到脖子，連耳朵都出現了紫色的痕跡。
那條推文被轉發了二十萬次。有人在下麵回復。“這是體力消耗？誰家體力消耗是這樣的？”
還有人貼出了醫學論文的連結，標題是《EPO使用者的麵部特徵研究》。
點進去的人不多，但截圖已經滿天飛了。
而就在輿論即將失控的當口，NBA官方釋出了一份宣告。
宣告很短，隻有三句話。
“聯盟已對克利夫蘭騎士隊球員勒布朗·詹姆斯進行了例行尿檢，結果一切正常。”
“聯盟在整個賽季期間，均不定期會開展尿檢。”
“所有關於其使用違禁藥物的猜測均無根據。聯盟將保留追究不實傳言散佈者法律責任的權利。”
宣告發出的時間是下午四點，距離總決賽第一場開打還有二十八小時。
ESPN立刻把它放在頭條，評論員們開始往回找補。“聯盟已經查過了，沒問題。”“那些資料對比隻是統計學上的巧合。”
“勒布朗的天賦本來就是歷史級的。”
但評論區完全不買賬。“尿檢？EPO能查出來嗎？”
“例行尿檢？他打了多少場了，檢查了多少次，敢公佈嗎？”
“聯盟這是在擦屁股！”
偶爾有克利夫蘭的球迷試圖進行辯護。
“你們都不知道，詹姆斯那是進入了zone狀態，我有個霓虹國的朋友，黑子哲也告訴我的……”
這樣的言論，自然徹底陷入了大部分球迷的質疑之中。
克利夫蘭，總決賽前新聞釋出會。
速貸球館的媒體中心擠滿了人。
詹姆斯坐在台上，旁邊是韋德和杜蘭特。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他的表情很平靜，像一座還沒噴發的火山。
記者們的問題從常規性的開始，慢慢滑向那些他們真正想問的東西。
“勒布朗，對於網上關於你使用興奮劑的傳言，你有什麼想說的？”
詹姆斯看著那個記者，沉默了兩秒。“聯盟已經查過了，我沒事。下一個問題。”
記者又問：“那你臉上的顏色——”
“激烈運動，血液上湧。很正常。”詹姆斯打斷那個記者，聲音陡然拔高了一點，“你打籃球嗎？你跑四十分鐘試試，你的臉也會紅。”
台下安靜了一瞬。另一個記者舉手。
“勒布朗，你對湖人隊怎麼看？你覺得他們和你們相比，優勢在哪裏？”
詹姆斯笑了。那種笑，帶著一種戲謔和嫉妒。
“湖人隊？他們有個不錯的中鋒，有個不錯的分衛，有個不錯的體係。但這是NBA，不是CBA。”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記者們飛快地記錄著，有人已經聞到了火藥味。
“我的意思是，”詹姆斯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大。
“NBA應該是鷹醬國人的NBA。是喬丹的NBA，是魔術師的NBA，是伯德的NBA。不是某個外國人的聯賽，不是某個靠華國市場撐起來的聯賽。這是我們的籃球。”
韋德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杜蘭特摘下耳機。詹姆斯沒有看他們，他看著鏡頭，眼睛裏有一種很亮的東西。
“有人覺得他們能贏，有人覺得他們的體係能打敗我們。那就在場上見。我會讓他們知道，這是誰的聯盟。”
林克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擺著那份宣告。魯洛夫站在旁邊，手裏拿著手機，螢幕上全是川大普發來的資訊。
“他們急了。”魯洛夫說。
林克點點頭。他把宣告放下，看著窗外。“材料呢？”
“已經給共和黨了。川大普親自送的。”魯洛夫翻著手機。
“騎士隊和敏珠黨勾結的材料，包括他們利用球隊社羣活動為候選人拉票的內部郵件，還有吉爾伯特給敏珠黨捐錢、換取政治庇護、以及聯盟包庇的轉賬記錄。”
“川大普說，共和黨那邊的人看完以後，眼睛都綠了。”
林克沒有說話。
魯洛夫繼續說。
“共和黨打算在總決賽期間分批次放出來。”
“第一波是明天，剛好趕上第一場開打。他們算過了，那時候全美的目光都在籃球上，效果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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