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看著他們，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想起了姚明被包夾時的樣子——分球，策應，讓隊友變得更好。
他應該傳球。杜蘭特在空位，韋德在底角，霍華德在禁區要球。
但他沒有傳。
“我就不信了，按照我的方式，我也能贏球！我更加能證明我自己！”
他強行出手，在兩個人的包圍中把球投了出去。
球在籃筐上彈了一下，兩下——
滾了進去！
分差5分。時間還剩1分08秒。
步行者最後一攻，格蘭傑三分出手——不中。詹姆斯搶下籃板，被犯規。他站在罰球線上，兩罰全中。
最終109:104，騎士4:2晉級。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詹姆斯沒有慶祝。他隻是低著頭，走向球員通道。
身後，隊友們在歡呼，球迷們在吶喊。
詹姆斯攥緊了拳頭。
“湖人隊，你們有你們的方式贏球。”
“而我，有我自己的贏球方式！”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戰鬥，還沒有開始。
與騎士隊略顯磕絆不同，公牛隊那邊，則是順風順水通過了第一輪。
聯閤中心，第一場。
德裡克·羅斯像一陣風，穿過76人的防線。36分，公牛大勝。
第二場，31分11助攻，再勝。
第三場，比賽回到費城。
76人拚了，伊戈達拉鎖死了羅斯，但諾阿拿了21分18個籃板，公牛險勝。
第四場，公牛還是輕取76人，完成橫掃。
4:0。
賽後，羅斯站在場上，接受球迷的歡呼。這是他第一次以核心身份帶隊打進第二輪。
他的臉上，有一種年輕的、乾淨的、沒有被汙染的光芒。
波士頓那邊，也是以4:2擊敗了紐約。
奧蘭多，則更像是無人記得的勝利。
魔術對陣老鷹。
這是最無聊的一輪係列賽。
沒有人記得任何細節，沒有人關心誰贏了。特科格魯、喬·約翰遜、約什·史密斯、霍福德——一群名字，沒有故事。
4:2，魔術晉級。
連他們自己，可能都不記得是怎麼贏的。
“林克BOSS，這邊查出來了。”
“詹姆斯那兩場缺席，最直接的原因，是德隆蒂·韋斯特的原因。”
魯洛夫對著林克彙報了事情的大概。
“我已經整理好了，詹姆斯和敏珠派的一些勾搭合作的情況。隨時可以提供給川大普。”
“另外，要不要把詹姆斯、韋斯特的這些狗血事情，爆料出來？”
魯洛夫的話音落下，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林克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洛杉磯的夜色。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
“德隆蒂·韋斯特？”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魯洛夫點點頭：“對。我們的人查到，詹姆斯缺席那兩場，表麵上說是家庭原因，實際上是去處理韋斯特的事。”
“韋斯特和他母親之間……有一些不太合適的關係。這件事在克利夫蘭的小圈子裏已經傳開了，隻是媒體還沒爆出來。”
魯洛夫頓了頓，從資料夾裡抽出幾張紙。
“而且我們發現，這件事背後還有敏珠黨的影子。”
“韋斯特之前參加過幾次敏珠黨贊助的社羣活動，有人拍到了他和詹姆斯母親同框的照片。”
“如果我們把這些材料交給川大普，再加上之前那些政治勾結的證據，足夠讓詹姆斯身敗名裂。”
林克接過那些紙，掃了一眼。
照片上的畫麵確實曖昧。韋斯特和詹姆斯的母親站得很近，表情親昵。
單獨看沒什麼，但結合那些傳言，就讓人浮想聯翩。
林克把照片放下，沉默了很久。
魯洛夫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林克BOSS，這可是絕佳的機會！”
“詹姆斯用興奮劑，我們還沒有實錘；但他和敏珠黨的勾結，加上這件事——足夠讓他在輿論上徹底崩盤。”
“騎士隊也會受到波及，甚至可能影響他們的季後賽。”
林克抬起頭，看著他。
“魯洛夫，你覺得詹姆斯在這件事裏，做錯了什麼？”
魯洛夫愣了一下：“啊？”
“我是說，這件事本身。”林克指著那些照片。
“如果傳言是真的，那是他母親和韋斯特之間的事。”
“詹姆斯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做。他隻是被卷進了別人的關係裏。”
魯洛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克站起來，走到窗邊。
“我反感詹姆斯，是因為他用興奮劑，是因為他和敏珠黨勾結，試圖操縱比賽。”
“這些事情，違背了體育道德，破壞了公平競爭。我應該揭發他，也應該揭發那些**er們。”
他轉過身，看著魯洛夫。
“但他母親和韋斯特的事，那是他的私生活。”
“無論傳言是真是假，那都不關我的事。我不會用這種東西去攻擊他。”
魯洛夫急了：“可是林克BOSS，這可是——”
“可是什麼？”林克打斷他，“可是能讓他身敗名裂？能讓我們贏？”
林克搖搖頭。
“魯洛夫，我們想要的是什麼？是公正的比賽，是乾淨的籃球，是一個讓所有人憑實力說話的聯盟。”
“如果我們用這種方式去打敗對手，那我們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林克走回桌邊，把那疊照片推給魯洛夫。
“這些東西，銷毀。詹姆斯和敏珠黨的勾結證據，可以留著，那是政治層麵的問題。但這種私人八卦，我們不碰。”
魯洛夫看著那疊照片，又看看林克，欲言又止。
最後他嘆了口氣，把照片收起來。
“我知道了。”
林克點點頭。
“另外，繼續盯著興奮劑的事。那纔是真正的戰場。”
魯洛夫看著自家老闆，那張略顯帥氣逼人的臉。
“BOSS，我一直覺得，在生意場，在和那幫敏珠黨，在對待NBA的時候，你好像，就會換成一個人一樣。”
“不不，我要更正一點，對待NBA是生意，對待籃球，纔是熱愛。”
林克看著魯洛夫，笑的很開心。
“魯洛夫，你聽我的安排吧。籃球的事情，我來。生意那些事情，你來。”
“至於敏珠黨、共和派那邊……”
“我準備，讓川大普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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