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大戰的硝煙散去三天後，克利夫蘭的媒體依然沉浸在狂歡中。
“勒布朗·詹姆斯，50分三雙，中場絕殺，歷史級別的表演！”
“騎士雙殺湖人，總冠軍預定！”
“MVP還有懸念嗎？”
“你們光看比賽結果的嗎？你們是一場輪嗎？”
“看看湖人隊，打的如此爽心悅目！別忘了科比的表現，別忘了庫裡的空接扣籃，還有差點絕殺的大心臟三分！”
而一位來自塞爾維亞，有點胖胖的，愛喝可樂以及騎馬車的16歲少年，此時也在憤憤不平地評論。
“你們沒有看到姚明嗎？他簡直顛覆了籃球這門藝術！”
“姚的比賽風格可以說是對傳統中鋒的一次徹底顛覆！”
“他用九層樓那麼高的籃球智商和全能技術，重新定義了現代籃球中“核心”的含義！”
“並不依賴驚人的身體素質，而是憑藉極致的節奏、手感和球場視野來統治比賽！”
這個少年，又叫做尼古拉·約基奇。繼續興奮地寫道。
“姚明的得分“自然而然”！如此善於抓住對手防守的空隙！”
“無論是籃下終結還是外線投射，效率都極高。本賽季場均貢獻26.4分，投籃命中率高達58.3%。”
“特別是，組織進攻極具特色的“口袋傳球”和“過頂甩傳”！”
“姚明，就是我的偶像！我也會像他這樣打籃球的！”
網上隨處可見這種討論聲音，幾乎充斥著每一個體育頻道。
不過最近ESPN的專家圓桌會議上，五位評論員中隻有二位將詹姆斯列為MVP頭號熱門。
“MVP，不就是授予最好球隊的最好球員麼？”
“所以，我認為詹姆斯配得上這個MVP。”
一位投給詹姆斯的評論員，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承認，聖誕大戰，詹姆斯打出了現象級的表現。但是不要忘了，上半場的勒布朗就是隻靠著罰球了。”
“而且，別忘了騎士隊的陣容，是靠搶劫式交易達成的。詹姆斯在缺陣期間，騎士隊全勝！”
“這樣來看的話，是不是騎士隊沒有詹姆斯，同樣也打的很好，甚至更優秀？”
“反觀湖人隊，一步一個腳印不斷進化，甚至他們還送走了杜蘭特，卻仍然建立起王朝！”
另外三名評論員，一個投給了科比，一個投給了姚明，最後一個則是宣稱，要再繼續貫徹比賽情況。
結果這幾個評論員的社交媒體，就被極端的騎士隊球迷給罵成了篩子。
但在這鋪天蓋地的讚譽聲中，開始出現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有沒有人覺得，詹姆斯最後的體力不正常？”
Reddit上，一個帖子悄然出現，標題是：《理性討論：詹姆斯聖誕大戰打滿46分鐘，最後時刻還能中場乾拔，這科學嗎？》
樓主貼出了資料對比：
“12月之前，詹姆斯場均出戰37.2分鐘，第四節命中率46%。”
“聖誕大戰，他打了44分鐘，第四節9投7中，包括那記中場絕殺。”
“全場沒有體力流失情況，沒有喘不過氣，賽後採訪連汗都沒流多少。”
“而且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看到詹姆斯臉上有些發紫的印記。”
“再看看湖人那邊，喬治防他防到小腿抽筋，科比最後時刻已經明顯腳步發沉。”
“詹姆斯的體力，是不是有點太逆天？”
評論區吵成一團。
“你行你上啊！人家訓練刻苦不行？”
“我詹歷史級身體天賦，懂？”
“當年喬丹98年總決賽累成那樣，不也絕殺了？”
但也有人附和。
“不是黑，我也覺得不對勁。聖誕大戰那場，他第三節那幾個快攻，速度比第一節還快。”
“最離譜的是被庫裡抱住還能扣籃那個球，正常人被那樣抱住早失去平衡了。”
“可能是……吃了什麼？”
“樓上想進小黑屋？”
帖子很快被淹沒在更多有關“詹姆斯是否配得上MVP”“姚明才應該是MVP”“嘮嗑纔是MVP”的爭論中去了。
但那些有關詹姆斯的質疑，像種子一樣，悄然埋下。
同樣是聖誕大戰後的第三天，淩晨兩點。
林克獨自坐在豪宅裡，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窗外是洛杉磯沉睡的夜景，遠處林克中心的燈光已經熄滅。
手機震了一下。提示魯洛夫的郵件已經送達。
林克點開附件，一份長達十七頁的報告出現在螢幕上。
《促紅細胞生成素類固醇（epo）在競技體育中的應用與檢測》
林克快速瀏覽。
“EPO，即促紅細胞生成素，可刺激骨髓產生更多紅細胞，增加血液攜氧能力，從而顯著提升耐力、爆發力和恢復速度。”
“使用者可在高強度運動中維持更長時間的最佳狀態，兼職耐力與肌肉記憶。”
“可以說是，完美的符合NBA標準。”
“副作用：增加血液黏稠度，長期使用可導致肺栓塞、心臟病發作、效能力下降、腮幫突起。過量使用甚至可能猝死。”
“檢測難度：新型EPO與人體自然產生的EPO高度相似，現有檢測手段可能無法準確識別。”
“世界反興奮劑機構已在研發新的檢測方法，但尚未投入使用。”
他繼續往下翻，看到一組對比資料：
“正常運動員賽後血液指標：紅細胞壓積42-47%”
“EPO使用者賽後血液指標：可高達50-55%”
“當紅細胞壓積超過50%時，心腦血管疾病風險增加300%。”
林克想起聖誕大戰最後時刻，詹姆斯那記中場絕殺後的樣子——
沒有大喘氣，沒有彎腰，甚至沒有擦汗。隻是張開雙臂，接受全場的歡呼。
那是人類的身體能做到的嗎？
林克繼續往下翻。
報告最後，是魯洛夫手寫的一段話：
“BOSS，關於證據方麵。除非抓到陽性尿樣，否則沒有證據。”
“但如果你隻是想知道‘他有沒有可能用了’，我的答案是：有可能。而且可能性不小。”
他關掉郵件，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窗外，洛杉磯的夜色依然安靜。
但林克的心裏，已經掀起了風暴。
“沒想到，勒布朗詹姆斯為了他所謂的GOAT白日夢，竟然做到了這種地步。”
“在用了猩奮劑之後，還堂而皇之地，慶祝動作給自己戴上皇冠。這是哪門子皇冠，人體藥物實驗獎皇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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