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視訊如同一場瘋狂又迅速消去的鬧劇。
對於林克來說，幾乎沒有什麼損失。隻是像海瑟薇、斯嘉麗等球友，打電話給林克表達了吃醋之情。
而NBA的比賽，也是如常進行。
十二月的克利夫蘭，速貸球館被一種近乎狂熱的氛圍籠罩。
廣告牌上，五張巨大的麵孔並排而立——詹姆斯、杜蘭特、霍華德、韋德、斯塔德邁爾。
海報下方用金色字型寫著：“歷史，正在書寫。”
這是斯塔德邁爾復出後的第一場主場比賽。
騎士隊官方提前一週就開始預熱，“五巨頭合體”的話題在社交媒體上掛了整整七天。
票價被炒到了常規賽歷史最高，二手市場上一張山頂票，都能換一部蘋果手機。
要知道，這可是在克利夫蘭啊，而不是洛杉磯，而不是紐約。
ESPN派出了一整個團隊做賽前特別報道。演播室裡，五位專家圍坐一圈，對著鏡頭滔滔不絕：
“理論上，這是NBA歷史上紙麵實力最強的首發陣容——沒有之一。”
“五個人，上賽季場均得分加起來超過110分。五個人，都是各自位置上的頂級天賦。”
“唯一的問題是球權分配，但勒布朗已經說了，每個人都要做出犧牲。”
“犧牲？我看是輪流單打還差不多。”
解說員們笑著打趣，但沒有人真正質疑。
因為戰績擺在那裏——斯塔德邁爾缺陣期間，騎士隊已經是勝率聯盟第一。
現在再加一個全明星級別的內線，結果會怎樣？
“我想像不出來。”一個專家最後說，“但我等不及想看看。”
球館通道深處，比賽開始前一小時，騎士隊更衣室的門緊閉著。
裏麵沒有笑聲，沒有音樂，沒有那種“五巨頭合體”應有的慶祝氛圍。
詹姆斯坐在自己的更衣櫃前，麵前擺著一麵小鏡子。
他正在調整臉上的護具——那副黑色的、覆蓋整個上半張臉的麵具，隻露出兩隻眼睛和嘴。
鏡子裏，那雙眼睛下麵，是遮不住的淤青。
“勒布朗，”霍華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該出場熱身了。”
“知道了。”
詹姆斯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
黑色麵具遮住了淤青，遮住了傷口，遮住了那個晚上的一切。鏡子裏隻剩下一雙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
當騎士五巨頭一起走出球員通道時，整座球館沸騰了。
詹姆斯居中，黑色麵具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杜蘭特在左，雙手插在熱身服口袋裏，麵無表情。
霍華德在右，捶打著胸膛，發出標誌性的吼叫。
韋德緊隨其後，和斯塔德邁爾擊掌——那個剛剛傷愈復出的內線，臉上帶著迫不及待的笑容。
觀眾席上，克利夫蘭死忠粉們徹底瘋狂了。
“黑色麵具！勒布朗·詹姆斯戴著黑色麵具出場！這是本賽季最酷的造型！”
“據說是訓練中斯塔德邁爾的誤傷，但說實話，這麵具讓勒布朗看起來更有殺氣。”
“斯塔德邁爾回歸，五巨頭首次合體，勒布朗帶著傷出戰——今晚的騎士，不可阻擋！”
騎士隊主場迎戰芝加哥公牛，又是一場摧枯拉朽的大勝！
138:88。騎士狂勝50分，創下本賽季最大分差。
霍華德20分11籃板，杜蘭特25分，韋德18分7助攻。
久違的斯塔德邁爾，在回歸NBA賽場後，替補登場拿下10分。
但所有鏡頭的焦點，都在詹姆斯臉上。
不是因為詹姆斯砍下22分10籃板10助攻，再一次拿下三雙。
值得一提的是，詹姆斯在最後一節垃圾時間登場，無私組織進攻，如願以償地拿到了第10次助攻。
賽後釋出會上，記者們蜂擁而至。鏡頭對準詹姆斯，對準他的黑色麵具，對準他藏在麵具後麵的那雙眼睛。
“勒布朗，五巨頭首次合體就拿下一場50分大勝，你有什麼想說的？”
詹姆斯沉默了一秒，然後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念稿。
“這說明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角色，每個人都在為團隊犧牲。”
“今晚隻是一個開始，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你的麵具很酷，是不是受了斯塔德邁爾的那一肘？”
他頓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透過麵具，顯得有些怪異。
“是的，訓練中的意外。阿瑪雷的肘子不太聽話。”
坐在旁邊的斯塔德邁爾配合地舉起手，對著鏡頭晃了晃：“我的錯，下次輕點。”
台下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看來騎士隊的氛圍，真的很不錯啊！”
有個克利夫蘭本地的媒體記者，興奮地喊著。
沒有人知道真相。
沒有人知道那副黑色麵具下麵，藏著什麼。
————
深夜，詹姆斯回到家裏之後，家裏的布朗尼，以及網路上的布朗尼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詹姆斯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外麵克利夫蘭的夜色。
麵具摘下來了，眼眶上的淤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青紫色的，邊緣泛著暗紅，像一塊永遠不會褪色的烙印。
傷疤的原因，那是在敏珠party中期選舉失利後，詹姆斯再次登上那座島。
詹姆斯相信，隻要自己能夠拿下總冠軍，繼續提高影響力，就一定能夠幫助到敏珠派。
正在詹姆斯慷慨激昂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句話說錯了，不知道是哪個眼神惹惱了對方。
隻記得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穿著昂貴西裝的中年男人，忽然站起來，指著他鼻子罵了一句什麼。
詹姆斯沒聽清，也許是“你算什麼東西”，也許是“別以為你多重要”。
也許是“早知道我們應該繼續拉攏林克！”
然後，酒瓶砸了過來。
不是那種電影裏慢鏡頭式的、優雅的衝突。
是實實在在的、結結實實的、帶著憤怒和酒精的玻璃瓶，正正砸在他臉上！
詹姆斯倒下去的時候，聽到周圍一陣驚呼。有人喊“保安”，有人喊“快叫醫生”。
還有人——詹姆斯永遠記得那種笑聲——有人在角落裏，低聲地、幸災樂禍地笑著。
醒來的時候，他在島上的私人診所裡。
一個麵無表情的醫生正在縫合他眉骨的傷口。皮特曼站在旁邊，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喝多了。”皮特曼說，“不是故意的。”
詹姆斯沒有說話。因為眼眶太疼，也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件事，不能傳出去。”
皮特曼繼續說，“你自己找個合適的理由，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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