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
皮特曼像聽到了什麼笑話，笑聲尖銳刺耳。
“你以為你在犧牲？你以為我們找你，是求你幫忙？”
詹姆斯的拳頭攥緊了。
“我告訴你，勒布朗。找你是因為你有價值——用你那張臉，去騙那些不看政策隻看球賽的蠢貨。”
“可現在呢？你的臉沒用了，你的號召力是個笑話，你在我們這裏投入的一切——都他媽是負資產。”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皮特曼一字一頓。“你欠我們的。”
詹姆斯愣住了。“我欠你們？”
“每一分錢，每一分資源，都打了水漂。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那張臉不夠好使，因為你的影響力是個泡沫！”
皮特曼的聲音越來越冷，“補償，勒布朗。我們需要補償。”
“你在威脅我？”
“我在陳述事實。”皮特曼頓了頓。
“對了，你上次讓我幫忙施壓林克的事——別TM想了！”
“我們自己的爛攤子還收拾不過來，誰有空去管你那點籃球恩怨？”
“勒布朗，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能夠體現你的價值！”
電話直接結束通話了。
詹姆斯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窗外，克利夫蘭的夜色徹底沉了下來。
遠處速貸球館的燈光顯得格外刺眼。
詹姆斯盯著那個方向，想起揭幕戰的勝利，想起賽後釋出會上那些閃光燈，想起十一月份，騎士隊那無比耀眼的戰績。
想起自己說的那句“屬於騎士隊的時代已經來臨”，以及“not7。”
時代？
詹姆斯忽然覺得那兩個字，可笑又可悲，又是他自己的唯一解藥。
“總不至於，讓我去那個島當蘿莉吧？”
“隻要能夠拿下總冠軍，隻要能夠打造我的王朝，那麼皮特曼那幫人，總會正視我的影響力的！”
“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輸給了湖人隊，輸給了林克！都怪……都怪林克！”
遠方的本澤馬和林克，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噴嚏。
本澤馬打了一個噴嚏。
而林克，則是打了一連串的噴嚏！
同時而來的，是林克的手機幾乎快炸了！
不是電話，是資訊。成百上千條資訊，像雪崩一樣湧入。
而且是瞬間湧入！
林克眯著眼點開第一條，是加朵發來的——
【蓋爾·加朵】：林克，對不起。
林克預感到什麼事情，不慌不忙地開啟了社交媒體。
熱搜第一，後麵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獨家】湖人老闆林克私密影像泄露，尺度堪比希爾頓當年！
林克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點進去。
視訊是分段上傳的，總共七八段，每一段十幾秒到一分鐘不等。
畫質很清晰——不是偷拍，是房間裏某個隱蔽位置的固定機位。
比如像是放在一旁的手機。
畫麵裡的兩個人，確實是林克和加朵。
內容……，確實是大尺度的，私密的，超越五十度灰，快逼近一百度的。
足以讓任何一個公眾人物，徹底社會性死亡的那種。
評論區已經炸了。
“臥槽，這真的是林克？？”
“加朵？？？我的天哪！！”
“這尺度……當年希爾頓也就這樣了吧？”
“刪了刪了快刪了！！！這是能看的嗎？”
“已經錄屏了，姐妹們私我。”
“林克身材是真的好啊……”
林克放下手機，坐在黑暗裏，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然後他笑了一下。
那種笑，絕對不是強撐的鎮定，不是絕望的苦笑，而是一種……
奇怪的、複雜的、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釋然。
林克拿起手機，打給加朵。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接了。
“你看到了？”加朵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你這是，說的什麼廢話，還能看不到？”
“我……”加朵頓了頓，“對不起。”
“你對不起什麼？”
“那天是我錄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她的聲音哽住了。
“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子。林克，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林克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早餐。
“你是對不起我，還是懊惱自己的事業會被影響？”
戲子的話，林克壓根不想去討論，可不可信的問題。
“加朵，你真是愚蠢。”
“你不需要道歉什麼，你自己做出的選擇。”
“我不知道你怎麼和皮特曼那幫人聯絡上的。加朵。”
“不過你可以好好期待下，這個視訊，到底是毀了我，還是毀了你，或者是毀了，你背後的那幫人！”
加朵的哭泣聲沒有停下。而林克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次打給了魯洛夫。
“BOSS，你說什麼？”
“視訊泄露了，希爾頓那種級別。”林克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天亮之前，我需要你做好三件事。”
魯洛夫嚥了口唾沫，腦子飛速運轉：“您說。”
“第一，把所有能聯絡到的媒體，淩晨五點之前給我發一封公開宣告。”
“內容很簡單：承認視訊是真的，承認視訊裡的人是我和加朵。”
“然後強調一點——這是私人空間的私密記錄，泄露是嚴重的犯罪行為，我們將追究到底。”
“同時，把這段視訊的版權，給我拿回來！”
“第……第二呢？”
“第二，聯絡最好的網路安全團隊，追蹤視訊源頭。三天之內，我要爭取看到證據，以及釋出源頭。”
“第三，”林克頓了頓，“聯絡共和派那邊那個想和我吃飯的人。告訴他，我願意談。而且，可以請川大普一塊。”
魯洛夫沉默了兩秒，深吸一口氣：“BOSS，您確定嗎？這種視訊一出來，輿論——”
“輿論？”林克笑了一聲。
“魯洛夫，你太小看現在的網民了。希爾頓當年是怎麼翻身的，你忘了？”
魯洛夫愣了一下，然後忽然明白過來。
“您是說……”
“我又沒犯什麼罪，除非大力打球也算犯罪。”
“性不是醜聞。性是正常的，是私人的。”林克的聲音裏帶著一種篤定。
“真正醜惡的，是泄露的人，是想用這個毀掉別人的人。”
“我明白了。”
“天亮之前，我需要那份宣告。天亮之後，”
林克看著窗外泛白的天際線。
“我們等著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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