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下旬,北美的寒潮如約而至。
但對於整個NBA聯盟而言,這股寒意並非來自窗外的暴雪,而是一場從俄亥俄州燒向全美的血色颶風。
騎士隊,這支曾經的魚腩,在十一號暴君的鐵腕統治下,已經徹底化身為一架毫無感情的絞肉機。
十五連勝,克利夫蘭進入狂歡。
二十連勝,全美媒體集體失聲。
二十五連勝!
紅色風暴所過之處,那是真正的寸草不生。
無論是波士頓那些心高氣傲的老綠軍,還是新澤西那個試圖快攻到底的籃網,統統倒在了林鬆的黑色軍靴下。
場均45.6分,12.3個籃板,9.8次助攻。
這個資料,是在林鬆場均隻打三節、第四節基本坐在替補席喝冰鎮可樂的前提下完成的。
全聯盟都在絕望。
那些名震一方的防守專家們,現在提起“林鬆”二字,腿肚子都會不由自主地發顫。
這種級別的統治力,已經不能用“球星”來衡量了。
這是高維生物對低維世界的絕對降維打擊。
誰懂啊,那種明明知道他要投籃,你跳得再高也隻能摸到他腋毛的窒息感,簡直讓人想原地退役。
十二月初,聖安東尼奧。
AT&T中心球館,這座充滿了德州冷酷工業風的球館,今晚氣氛凝重得像是一座即將執行死刑的刑場。
馬刺隊,聖安東尼奧的靈魂。
這裏沒有紐約尼克斯那種花哨的燈光秀,也沒有洛杉磯湖人那如林的星光。
這裏隻有格雷格·**維奇那如程式般嚴謹的戰術,以及那一枚枚沉甸甸的總冠軍戒指。
這是所謂的“最強之盾”。
客隊更衣室,燈光慘白。
勒布朗·詹姆斯坐在長凳上,臉色有些嚴峻,他正一圈又一圈地往腳踝上纏著加厚的護踝繃帶。
本·華萊士則對著鏡子,一下又一下地塗抹著鎂粉,眼神裡透著股困獸般的戾氣。
“老大。”
勒布朗纏好最後一圈膠布,抬起頭,看向坐在最陰暗角落裏的林鬆。
林鬆閉著眼,後背靠在生冷的鐵皮櫃上,雙手插在兜裡。
他在養神,更準確地說,是在調整體內那股快要破體而出的澎湃殺機。
“今晚的賽場,風向有點歪。”
勒布朗壓低了聲音,眉宇間全是擔憂。
“我剛才熱身的時候,布魯斯·鮑文那老混蛋一直在場邊盯著我。”
“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一條剛從下水道鑽出來的劇毒眼鏡蛇。”
“特勒姆昨天的電話不是開玩笑,聯盟的高層確實想給我們踩剎車了。剛纔在過道,我看到主裁判和**維奇在角落裏嘀咕了好半天。”
勒布朗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骨節發白。
“他們這是明著要把尺度放開,讓鮑文那幫人廢了咱們。”
林鬆緩緩睜開雙眼。
淡金色的眸子裏,找不出半點憤怒,隻有一種讓靈魂發涼的絕對平靜。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扯平了胸前鮮紅色的十一號球衣。
手指掠過左臂上那個刺目的“暴君”Logo。
“毒蛇?”
林鬆嗤笑一聲,嗓音清冷得沒有半分起伏。
“勒布朗,你應該明白一件事。”
林鬆走到落地鏡前,整理了一下領口,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毒蛇之所以能傷人,是因為獵物太蠢,給了它偷襲的機會。”
“但如果它敢在神靈麵前探出腦袋。”
林鬆猛地握拳,指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那就直接一腳,把它的蛇頭踩爛,連帶著它的毒牙一起踩進水泥地裡。”
“走吧,去領略一下聖安東尼奧的‘鐵血’。”
嘟——!
尖銳的開場哨聲劃破長空。
馬刺隊首發:帕克、鮑文、鄧肯、內斯特洛維奇、吉諾比利。
這一套陣容,就是為了毀滅籃球的觀賞性而生的。
戰術紀律嚴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特別是布魯斯·鮑文。
這個全聯盟公認的“屠夫”,從開場的第一秒鐘起,就如同一塊沾了排泄物的狗皮膏藥,死死粘在林鬆的影子裏。
林鬆無球跑動,鮑文的手肘隱蔽地頂向林鬆的肋骨。
林鬆試圖接球,鮑文的膝蓋會毫無預兆地撞向林鬆的大腿外側。
更噁心的是。
每當林鬆停球,鮑文總會做出各種小動作,偷偷拉拽球衣,甚至在林鬆耳邊噴著惡臭的口哨。
林鬆看向裁判。
主裁判賈維眼神躲閃,彷彿突然對看台上的漂亮姑娘產生了濃厚興趣,對這近乎肉搏的非法防守視而不見。
這波操作真的殺瘋了,這已經不是在打球,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謀殺。
場邊,**維奇穩坐在教練席上,雙手抱胸。
他那張老臉上雖然平靜,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老狐狸般的陰毒光芒。
“幹得好,布魯斯。”
**維奇在心裏冷哼。
“天才又怎麼樣?暴君又怎麼樣?”
“在聖安東尼奧的絞肉機裡,隻要是碳基生物,就得給我跪下。”
他要的就是激怒林鬆,讓林鬆在瘋狂的肉搏中喪失冷靜,最後在體能枯竭時,掉進他佈置好的陷阱。
第一節進行到第五分鐘,比分12比10。
馬刺隊憑藉窒息的防守和帕克的反擊,竟然罕見地咬住了比分。
林鬆持球,停在左側四十五度角。
鮑文立刻壓低重心,雙手張開,像是一隻巨大的毒蜘蛛,封死了所有的突破路線。
他的眼神陰鷙,死死盯著林鬆的膝蓋和腳踝。
那是獵食者的目光。
嗡——!
林鬆視網膜上的【真視之眼】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赤紅色警報。
【警告!檢測到敵對目標‘布魯斯·鮑文’惡意指數飆升至100%!】
【偵測到危險預演:目標將在宿主下一次跳投時,實施‘陰影墊腳’。】
【危險等級:SSS!極大概率導致跟腱斷裂或腳踝嚴重骨裂!】
林鬆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
不是害怕,而是某種因為遇到極度骯髒之物而產生的強烈生理不適。
“這就是你的看家本領?”
林鬆俯下身,運球的速度快如重型機槍掃射,籃球在地板上砸出的悶響彷彿戰鬥前的鼓點。
他看著鮑文那張寫滿挑釁和陰毒的臉,嘴角扯起一抹冷冽到極點的弧度。
“布魯斯,你選錯對手了。”
林鬆毫無徵兆地拔起。
乾拔!
那是他在雅典奧運會上封神的最強殺招。
身體向後微微傾斜,滯空感強烈得如同在雲端漫步。
鮑文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瞪得滾圓,貪婪的凶光畢露。
“死吧!黃皮小子!”
鮑文在心裏怒吼,他假裝高舉右手封蓋,整個人的重心卻極其隱蔽地向前滑動。
他的右腳,帶著卑劣的詛咒,精準且狠辣地插入了林鬆下落的必經之路。
他在等。
等那一聲清脆的骨折聲,等那一抹紅色暴君在痛苦中隕落的慘狀。
場邊的鄧肯眉頭微皺,他轉過頭,甚至不忍心看這一幕。
但下一秒。
林鬆在半空中。
他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甚至連手指撥動皮球的力度都精準到了毫釐。
唰!
空心擦網。
就在球入網的同時,林鬆的身體開始墜落。
他看到了鮑文那隻骯髒的、試圖葬送他職業生涯的右腳。
【神選之體:絕對防禦!滿載開啟!】
【被動鎖定:重力碾壓!】
林鬆並沒有選擇像普通球員那樣在空中縮腿躲避。
那是弱者的行徑。
真正的暴君,麵對挑釁,隻會選擇將其徹底碾碎!
林鬆雙腿猛地綳直,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灌滿了生鐵,全身百餘公斤的力量在這一刻由於係統加持,瞬間翻倍。
他加速了下落。
他的右腳後跟,帶著一股同歸於盡、卻又無可匹敵的蠻橫,對準了鮑文那隻腳的腳背中心。
狠狠地。
猶如泰山壓頂般,踩了下去!
哢嚓!!!!!
這一聲令人頭皮發炸、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通過底線的收音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座AT&T中心。
那是瓷碗被重鎚轟碎的聲音,那是堅硬骨骼在巨力下徹底粉碎的哀鳴。
“啊啊啊啊啊啊——!!!”
布魯斯·鮑文發出一聲不似人類、更像是被捅了一刀的瘋狗般的淒厲慘叫。
他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蝦米,捂著右腳猛地在地上彈起半米高,然後重重摔落在地板上,瘋狂地打滾。
冷汗混合著眼淚,瞬間糊滿了他的老臉。
那種劇痛,已經超越了人類神經所能承載的極限。
全場死寂。
剛才還在瘋狂謾罵的馬刺球迷,此刻全部變成了木頭人,雙手抱頭,眼神中充斥著極度的驚駭。
**維奇像是在一瞬間老了十歲,那張鐵青的臉變成了病態的慘白,他猛地推開助理教練,衝到了邊線。
主裁判賈維手中的哨子滑落,他大腦一片空白。
林鬆穩穩落地。
他的姿態優雅到了極點,西裝革履般的冷靜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連餘光都沒施捨給那個在地上哀嚎抽搐的鮑文。
這種垃圾,不配讓他回頭。
林鬆轉過身,隔著三米的距離,他那雙淡金色的眸子穿透層層迷霧,死死釘在**維奇的臉上。
隨後,林鬆緩緩抬起右手。
那枚套著FMVP鑽戒的食指,在全場特寫鏡頭的注視下,對著**維奇,極其囂張地左右搖晃了兩下。
“格雷格。”
林鬆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神靈俯瞰眾生般的威壓,傳到了馬刺隊的教練席。
“玩髒的?你這些拿不上枱麵的陰暗伎倆,在我麵前,連垃圾都算不上。”
林鬆抬起下巴,神情睥睨。
“聖安東尼奧不是號稱籃球的真理嗎?”
“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最真實的真理。”
林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已經疼得昏死過去的鮑文。
“想擋我的路,那就準備好你們全隊所有人的骨頭。”
“今晚,我要在這裏,血祭你們的防守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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