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紐約飛往克利夫蘭的騎士隊專機上。
機艙外是三萬英尺高空的冰冷氣流,稀薄而刺骨。
機艙內,卻安靜得連冰塊在酒杯中融化的細微聲響都清晰可聞。
剛剛經歷過一場世紀狂歡的騎士隊球員們,大多已經戴著眼罩和降噪耳機,陷入了深度沉睡,夢裏可能還在回味著老大那非人般的八十一分神跡。
唯獨林鬆。
他陷在頭等艙最前排那張寬大如王座的真皮座椅裡,沒有半分睡意。
頭頂的獨立閱讀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刀刻斧鑿般的側顏輪廓,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找不出一絲剛剛經歷過一場血戰的疲態。
他的手裏端著一杯清水,水裏浮著幾塊老冰,杯壁凝結著細密的水珠。
但他清冷的目光並未聚焦在任何地方,注意力早已完全沉浸在視網膜深處那片隻有他能看見的幽藍光幕之中。
嗡——
沒有預兆,刺眼的金色資料流如同決堤的瀑布般瘋狂沖刷視網膜,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機械地炸響,帶著一股史詩般的莊重。
【叮!‘紐約臣服’事件結算完畢。】
【檢測到宿主在賽後新聞釋出會上的‘暴君宣言’,已通過全美二百餘家主流媒體同步直播。】
【全美震動值已突破歷史臨界點!】
【王朝版圖強製擴張!紐約(已臣服)!】
【當前版圖擴張度飆升:30%->45%!】
【獲得特殊領地增幅:‘麥加的哀鳴’(宿主在任何客場比賽時,敵方核心球員心理防線崩潰概率永久增加30%)。】
【叮!金色史詩任務‘暴君的加冕’,第三階段(讓至少三名歷史前十級別的超級巨星公開低頭)進度更新。】
【舊日支配者·米高·喬丹的心理防線出現嚴重裂痕。當前折服度:40%。】
林鬆看著最後那條提示,嘴角一點點拉開,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40%?”
他慢條斯理地晃動著手裏的水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叮噹聲,像是某種死亡倒計時的前奏。
“看來,舊神的骨頭,確實比我想像的要硬那麼一點點。”
話音未落,林鬆的眼神驟然轉冷,淡金色的瞳孔裡隻剩下純粹的捕食者寒芒。
“不過沒關係。”
“敲碎硬骨頭,聽骨頭斷裂時那絕望的哀鳴,纔是我在這片無聊魚塘裡,能找到的、最讓人愉悅的遊戲。”
他關掉係統麵板,轉頭看向窗外那片無邊無際的漆黑夜空。
雲層在他腳下翻滾,宛如臣服的萬國來朝。
他知道,今夜過後,這個名為NBA的聯盟,將徹底陷入他親手製造的、名為“絕望”的恐怖深淵。
……
同一時間。
洛杉磯,比弗利山莊。
科比·布萊恩特的豪宅內。
“砰!!!”
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巨響,粗暴地撕裂了午夜的寧靜。
那台價值數十萬美金、剛剛購入不久的百英寸等離子電視,此刻螢幕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而猙獰的蛛網狀裂紋,像是被隕石砸中。
一個沉重的、象徵著得分王榮譽的金屬獎盃,從電視櫃上滾落,悄無聲息地掉在地毯上,光芒黯淡。
科比·布萊恩特,他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嗜血黑豹,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廳中央。
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血腥味。
那雙猶如黑曼巴蛇般銳利的眼睛裏,此刻佈滿了駭人聽聞的血絲。
他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因為過度用力,深深嵌進掌心的嫩肉裡,卻沒有絲毫痛覺。
破碎的電視螢幕還在頑強地閃爍著,ESPN的午夜特別節目主持人那亢奮到變調的聲音,仍在客廳裡回蕩:
“八十一分!我的上帝!女士們先生們!這不是籃球!這是在籃球聖地麥迪遜廣場花園上演的一場單方麵處刑!”
“林鬆,他把尼克斯那引以為傲的鐵血防線,撕得像一張被雨水泡爛的廁紙!”
“斯蒂芬·馬布裡在賽後拒絕接受任何採訪,有訊息人士向我們透露,他在更衣室裡哭了!像個孩子一樣失聲痛哭!”
科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刮骨般的劇痛。
八十一分。
這個數字,就像是一座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黑色玄鐵冰山,轟然砸在了他的頭頂,砸碎了他那身為頂尖得分手的所有驕傲與偏執。
就在昨天,他還在對著林鬆的比賽錄影發誓,要在總決賽裡給那個東方小子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誰纔是這個聯盟最鋒利的矛。
但今天。
林鬆就用這樣一種近乎神罰的方式,直接把全聯盟所有得分手的天花板給生生捅穿了!
誰懂啊!這種你還在山腳苦苦攀登,卻發現對手已經站在雲端之上,俯瞰著你如同螻蟻的絕望感!
“八十一分……”
科比咬碎了後槽牙,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這串讓他靈魂顫慄的數字。
“他怎麼敢……他怎麼能做到?!”
作為這個星球上最偏執、最好勝的得分狂人,科比太清楚要在NBA級別的五人包夾絞殺下,單場砍下八十一分需要何等變態的體能儲備、冰冷的手感和鋼鐵般的抗壓能力。
那根本不是碳基生物能完成的任務!
“該死!該死!該死!”
科比像是發了瘋,一腳狠狠踹翻了麵前那張昂貴的梨花木茶幾。
數瓶價值不菲的柏圖斯紅酒應聲碎裂,猩紅的酒液混雜著玻璃渣流淌在純白色的波斯地毯上,像極了鮮血。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遠處燈火輝煌的洛杉磯夜景。
眼底那短暫的挫敗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種更加瘋狂、更加病態的偏執烈焰所取代、吞噬。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認輸嗎?”
科比的眼神變得無比陰冷,聲音嘶啞得如同地獄裏的呢喃。
“林鬆。”
“你最好祈禱你的身體是永不生鏽的鋼鐵,你的體能是永不枯竭的汪洋。”
“因為隻要你在這條通往王座的路上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疲態。”
“我就會像一條蟄伏了千年的毒蛇,死死咬住你的喉嚨,用我的毒牙,注入我所有的偏執與瘋狂,讓你跟我一起墜入地獄!”
……
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
馬刺隊那間密不透風的戰術會議室裡。
空氣粘稠得彷彿能擰出尼古丁水,嗆得人睜不開眼。
格雷格·**維奇麵沉如水地坐在主位上,他麵前那隻碩大的水晶煙灰缸裡,已經塞滿了十幾根雪茄的煙蒂。
長長的會議桌兩旁,坐著蒂姆·鄧肯、馬努·吉諾比利和托尼·帕克。
GDP組合,這三位未來名人堂級別的巨星,此刻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一個比一個難看。
會議室前方的巨幅投影幕布上,正定格著一張超高清的抓拍照片。
畫麵中,林鬆迎著尼克斯三名球員的空中封蓋,身體在半空中摺疊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眼神卻古井無波。
“都看清楚了嗎。”
**維奇的聲音沙啞得像生鏽的鋸子在拉扯木頭。
他用紅色的鐳射筆,死死地、反覆地在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畫著圈。
“麵對三個人的空中攔截,他媽的,三個!”
“他的核心力量不僅沒有絲毫崩潰,甚至還有餘力在空中調整姿勢,尋找最佳的出手角度!”
**維奇猛地將鐳射筆摔在桌上,雙手用力搓著那張寫滿疲憊與震驚的蒼老臉龐。
“這特麼根本不是籃球!”
“這是神明在凡間降下的神罰!”
吉諾比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日漸稀疏的頭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教練。我們在雅典奧運會上,就已經領教過他的變態了。”
“但那時候,他至少還在地球人的範疇內,我們還能看到他的一些弱點。”
“現在……”吉諾比利搖了搖頭,那雙靈動狡黠的眼睛裏,第一次透出了深深的無力感,“我感覺他隨時能從罰球線起跳,直接把籃板扣成碎片。”
鄧肯依然是那副萬年不變的麵癱表情,但他放在桌子上的雙手,卻早已交叉握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泛白,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格雷格。”石佛沉聲開口,一字一頓。
“常規的防守戰術,對他已經徹底無效了。”
“他的速度、力量、籃球智商,全都在我們這個維度之上。”
“我們唯一的優勢,或許隻剩下團隊的紀律性。”
**維奇聞言,發出一聲極度嘲諷的冷笑。
“紀律性?”
“蒂姆。當一輛M1A2主戰坦克掛著最高檔位,朝著你全速碾壓過來的時候。”
“你告訴我,一群排著整齊佇列、手持燒火棍的步兵,能有什麼狗屁紀律性?!”
老帥猛地站起身,雙手重重撐在桌麵上,桌麵上的水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他眼底的渾濁瞬間被一抹毒蠍般的陰狠取代。
“對付這種不講理的怪物,我們隻能用最臟、最不講理的手段!”
**維奇的目光,像兩把淬毒的匕首,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布魯斯·鮑文的腳踝恢復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名字,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冷了三分,連溫度都彷彿下降了。
布魯斯·鮑文,聯盟裡最臭名昭著、讓所有巨星聞風喪膽的防守惡漢。
墊腳、黑肘、插眼、飛踹,無所不用其極,是行走在規則邊緣的骯髒野獸。
“他……他已經可以參加全場對抗訓練了。”助理教練被**維奇的眼神嚇得結結巴巴。
“很好。”
**維奇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惜一切代價的瘋狂與決絕。
“下一場對陣克利夫蘭騎士。”
“我要布魯斯像一條得了狂犬病的瘋狗,全場四十八分鐘,死死咬住林鬆!”
“我不管他用什麼下三濫的動作!”
“我隻要那個東方小子,在我的地盤上,停下他那該死的腳步!”
“哪怕這場比賽之後,聖安東尼奧馬刺隊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我也要讓全世界知道,這裏,還輪不到他一個新人來撒野!”
**維奇這是要賭上自己一生的名譽,用最極端的方式,去強行終結暴君的連勝神話。
……
這一夜,全聯盟三十支球隊的總經理辦公室,燈火通明,宛如三十座為舊時代亮起的長明燈。
邁阿密的教父帕特·萊利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砸碎了第三個水晶煙灰缸。
底特律的鐵血教頭拉裡·布朗在瘋狂修改著那套讓他引以為傲的活塞防守體係,卻發現無論怎麼畫,都像是一張漏風的漁網。
達拉斯的瘋子老闆庫班則在對著電話瘋狂咆哮,試圖用溢價三倍的天價合同去挖角騎士隊的角色球員,妄圖從側麵瓦解林鬆的統治力。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一切,都隻是在那個名為“暴君”的巨大陰影下,徒勞而絕望的掙紮。
那個穿著十一號暗紅戰袍的男人。
他不僅用八十一分捅破了聯盟的天花板。
他還要把這片被舊神統治了太久的天空,徹底撕碎,然後染成獨屬於他一個人的、象徵著鐵與血的暴戾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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