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曼哈頓。
麥迪遜廣場花園。
這裏是籃球世界的麥加。每一個球員夢寐以求的最高舞台。
但今晚。這座球館上空瀰漫的氣息。不像是朝聖。更像是一場即將降臨的末日審判。
“林鬆滾出紐約!”
“這裏是獨狼的領地。暴君去死吧!”
球館外。紐約球迷的瘋狂程度遠超印第安納。
數以千計的狂熱死忠舉著火把。當街焚燒著林鬆的十一號暗紅球衣。火光映照著他們扭曲的臉龐。
甚至有人在球館正門入口。堂而皇之地擺出了一具貼著林鬆照片的黑色假棺材。
紐約人是驕傲的。更是刻薄的。
他們絕不允許一個外來者。在他們的地盤上大放厥詞。宣稱要“全勝奪冠”。
尤其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者。還要挑戰他們心目中的城市英雄。斯蒂芬·馬布裡。
客隊更衣室。
呼。
林鬆站在落地鏡前。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整理左臂上的護臂。
今天他換了一副全新的裝備。純黑色的底布上。用暗金線死死綉著那個猙獰的“暴君”Logo。
指腹輕輕摩挲過金線的紋理。冰冷。堅硬。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肅殺。
這是子品牌成立後的第一場實戰。
嗡。
視網膜深處。幽藍光幕猛地彈開。
【檢測到宿主進入麥迪遜廣場花園。】
【金色史詩任務。暴君的加冕。第一階段啟動。】
【任務要求。單場砍下80分以上。並帶隊取得50分以上的碾壓大勝。】
【當前屬性增幅。FIBA霸主(全屬性 20%) 領袖光環(全屬性 15%) 王朝版圖(全屬性 15%)。】
【係統警告。由於宿主當前武力值已嚴重溢位。係統將強製開啟被動技能。殺戮感知。】
林鬆看著視網膜上那一長串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增幅資料。嘴角一點點勾起。
那是一抹讓周遭空氣瞬間降溫至冰點的冷笑。
“溢位?”
林鬆緩緩握緊雙拳。指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脆響。
他感覺體內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像是被千萬伏特的高壓電瞬間貫穿。
那種澎湃到幾近失控的絕對力量感。讓他生出一種幻覺。隻要他願意。一拳就能把外麵的純鋼籃架轟成廢鐵。
“既然要加冕。那自然要用最殘暴的方式。”
林鬆抬手。推開更衣室厚重的木門。大步邁向那片喧囂的鬥獸場。
嘩。
當林鬆修長的身影踏入球場通道出口的那一刻。
整個麥迪遜廣場花園。爆發出足以震碎防彈玻璃的漫天噓聲。
兩萬名紐約人集體起立。豎起中指。唾沫星子亂飛。
坐在技術台第一排。那位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著名大導演斯派克·李。正穿著尼克斯的復古球衣。
他大半個身子探出座位。衝著走近的林鬆瘋狂噴吐垃圾話。
“嘿。克利夫蘭的黃皮小子。這裏是紐約。你那套鄉巴佬的把戲在這裏行不通。給我滾回俄亥俄州吃泥巴去吧。”
林鬆腳步微頓。
他沒有發火。隻是慢慢側過頭。
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那雙淡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掃了斯派克·李一眼。
嗡。
那一瞬間。這位見慣了荷裡活各種大場麵的頂尖導演。隻覺一股刺骨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張著嘴。喉結劇烈上下滑動。
原本已經滾到舌尖的最惡毒髒話。竟然被那道目光硬生生地逼回了肚子裏。
那是怎樣的眼神。
冷漠。孤傲。沒有半分人類的溫度。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垂眸俯視一隻在垃圾桶旁亂跳的聒噪麻雀。
林鬆連半個字都懶得施捨。
他抬起右手。修長的食指豎起。輕輕貼在自己的薄唇邊。
對著斯派克·李。對著全場兩萬名狂熱的紐約球迷。做了一個極其優雅卻又囂張到極致的噤聲手勢。
“噓。”
這波操作秀到我了。
整個前排的躁動竟然出現了半秒鐘的詭異停滯。
隨後。他移開視線。看向半場另一頭的斯蒂芬·馬布裡。
馬布裡今天打扮得極具攻擊性。一顆標誌性的光頭鋥亮。眼神裡透著股獨狼特有的亡命徒狠勁。
“林鬆。我會讓你知道。誰纔是真正的紐約之王。”
馬布裡大步流星走到林鬆麵前。胸膛幾乎要貼上林鬆。語氣森寒。
林鬆笑了。
笑得極度輕蔑。
他伸出右手。動作極其輕佻地拍了拍馬布裡的臉頰。
啪。啪。
兩聲脆響。就像是在拍打一隻不聽話的寵物狗。
全場球迷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冷氣。誰懂啊。在麥迪遜這麼羞辱紐約老大。這小子不要命了。
“王?”
林鬆微微彎腰。湊到馬布裡耳邊。
聲音極輕。卻帶著穿透靈魂的鋒利。
“斯蒂芬。你對王這個詞。可能存在某種不可救藥的誤解。”
林鬆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
“今晚之後。你會發現。”
“你連當我的墊腳石。都不夠格。”
嘟。
主裁判吹響開場哨。將籃球高高拋向穹頂。
比賽正式打響。
大本依舊是那個製霸天空的底特律惡漢。肌肉虯結的粗壯雙臂轟然發力。在尼克斯中鋒庫裡的頭頂死死摘下球權。
皮球被精準撥到後場。
林鬆伸手。單手抓球。
沒有任何試探步。沒有任何多餘的傳導和過渡。
就在他長腿邁出。剛剛跨過中場Logo線的一瞬間。
林鬆合球。雙腿如同裝了重型液壓泵。拔地而起。
“他瘋了嗎。”
現場的TNT解說員雙手抱頭。對著麥克風驚聲尖叫。
“這裏是Logo區。距離籃筐足足有十米遠。開局第一秒投超遠三分。”
馬布裡甚至還沒來得及壓低重心擺好防守姿勢。
他隻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林鬆在半空中徹底舒展那具完美的軀幹。
滯空。後仰。
手腕極盡輕柔地一撥。
唰。
皮球在半空劃過一道極高極遠的奪命拋物線。連籃筐邊緣都沒蹭到。精準無誤地空心鑽入網窩。
三分。零。
開局絕殺式下馬威。
全場兩萬名紐約球迷死寂了一整秒。彷彿被人集體扼住了咽喉。
隨即。更加鋪天蓋地的噓聲和謾罵聲如海嘯般炸開。
但這。僅僅是暴君行刑的開胃菜。
攻守轉換。
馬布裡持球推進。他咬緊後槽牙。試圖用引以為傲的變向第一步強吃林鬆。
腳步剛剛啟動。他驚悚地發現。
林鬆就像是一道根本無法逾越的漆黑鋼鐵長城。無論他怎麼假動作。對方總能提前半秒死死卡住他的所有突破路線。
這就是殺戮感知的恐怖降維打擊。
啪。
一聲極度清脆的肌肉與皮革碰撞聲。
林鬆在馬布裡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左手如毒蛇吐信。直接從他懷裏生生扒走了皮球。
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糾纏。
轉身。啟動。渦輪增壓般的加速。
林鬆化作一道黑紅相間的狂暴殘影。瞬間撕裂防線。直殺尼克斯空虛的禁區腹地。
麵對倉皇退防。試圖在籃下建立人牆的二百六十磅重型中鋒。
林鬆沒有半點躲閃減速的意思。
他右腳重踏罰球線內一步。地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
起飛。
在半空中。一米九八的骨架硬生生撞開了那座肉山。
隨後。右手死死抓緊皮球。在腦後掄出一個霸道絕倫的完美半圓。
轟。
戰斧劈扣。
純鋼籃架在怪力的摧殘下。發出極度痛苦的金屬呻吟。
整個麥迪遜廣場花園的木地板。都在隨著這一扣劇烈震顫。
五分。零。
接下來的比賽。
徹底淪為了林鬆一個人的血腥殺戮秀。
三分乾拔。變向突破。殘暴隔扣。極限後仰。
林鬆在場上無所不能。
由於屬性溢位帶來的殺戮感知。讓他彷彿開啟了上帝的全知視角。
尼克斯所有的防守戰術。所有的補防動作。在他那雙淡金色的眼眸裡。慢得就像是卡頓的劣質幻燈片。
第一節結束。林鬆單節狂砍二十八分。
第二節戰罷。半場得分定格在令人窒息的四十五分。
麥迪遜廣場花園的噓聲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近乎絕望的死寂。
坐在前排的斯派克·李。早就老老實實地縮回了真皮座椅裡。
他手裏捧著一整桶爆米花。卻連一顆都塞不進嘴裏。隻是張大嘴巴。呆若木雞地看著穹頂大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血紅數字。
這特麼是人類能打出的比賽。
下半場。易邊再戰。
林鬆沒有絲毫鳴金收兵的打算。
他沒忘。係統釋出的死命令。
八十分以上。
他要讓這個前無古人的恐怖數字。永遠像烙印一樣刻在麥迪遜的榮譽牆上。成為這群自大狂揮之不去的永恆夢魘。
第三節。林鬆徹底殺瘋了。
他開始在場上進行慘無人道的無差別定點爆破。
他迎著馬布裡封到眼眶上的手指。強行乾拔命中三分。
他在尼克斯三名壯漢的兇狠包夾下。完成摺疊到違揹人體工學的高難度後仰。
他甚至在一次快攻中。連續兩個極度逼真的拜佛假動作。直接晃倒了兩名退防球員。
然後。在兩名防守者四腳朝天躺在地板上的背景板裡。慢悠悠地擦板上籃。
那種降維打擊帶來的窒息感。徹底壓垮了馬布裡最後的心理防線。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馬布裡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實木地板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看著不遠處那件被汗水浸透。卻依舊紅得刺眼的十一號戰袍。
那雙曾經桀驁不馴的狼眼裏。光芒被一點點徹底抽乾。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恐懼。
第四節。最後三分鐘。
林鬆的個人得分。已經來到了七十八分。
極其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全場兩萬名紐約球迷。竟然不約而同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們不再發出任何噓聲。
所有人死死捂住嘴巴。屏住呼吸。瞪大雙眼。像是在進行一場詭異的宗教儀式。
他們在等待。等待那個歷史性神跡時刻的降臨。
林鬆後場接球。
尼克斯全隊瘋了一樣撲上來圍追堵截。五個人。恨不得全掛在他身上。
林鬆麵無表情。連續兩個大幅度變向。硬生生從人縫中撕開一條血路。
帶球殺至右側四十五度三分線外。
麵對著三雙同時封蓋過來的長臂。
林鬆合球。強行起跳。
在半空中。他的腰腹核心猛然發力。做出了一個誇張到極點的滯空後仰。
整個上半身幾乎與地板平行。完全躲開了所有的防守乾擾。
淡金眼眸古井無波。
右手托球。指尖輕柔撥動。
皮球脫手而出。在穹頂刺目的燈光下。劃出一道猶如死神鐮刀般的優美弧線。
唰。
極其清脆的擦網聲。通過收音麥克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轟。
全場徹底沸騰。
八十一分。
壓抑了整整一晚上的紐約人。徹底臨陣倒戈。無數人雙手抱頭。發出不可置信的瘋狂尖叫。
林鬆在麥迪遜廣場花園。在籃球麥加聖地。親手把這群驕傲的紐約客打到了臣服。
嘟。
終場紅燈亮起。電子蜂鳴器長鳴。
一百四十五比七十二。
整整七十三分的恐怖分差。
讓這場萬眾矚目的焦點戰。變成了一次慘絕人寰的公開處刑。
速貸球館的死神。在紐約完成了收割。
林鬆站在中圈Logo正中央。雙手隨意叉腰。
微微仰起頭。目光冷厲地掃過穹頂上懸掛的那些尼克斯傳奇退役球衣。
他沒有大吼大叫。沒有撞胸慶祝。甚至連一絲贏球的笑容都欠奉。
他隻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那根套著總冠軍戒指的食指。指了指腳下那塊發黴的實木地板。
“紐約。”
林鬆清冷平直的嗓音。通過現場的話筒。在死寂的球館裏來回震蕩。
“從今天起。這裏改姓林了。”
說完。他轉過身。
抬起右手。屈起食指指節。在左手腕那黑色的暴君護臂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噠。噠。
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走向幽暗的球員通道。
那一刻。麥迪遜廣場花園。萬籟俱寂。兩萬人隻能仰望。
隻有那個漸行漸遠的黑色暴君背影。成為了這座城市。永恆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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