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鬆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推開門。
特勒姆正站在走廊裡，手裏拿著一台黑莓手機，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像是剛中了彩票，又像是看到了外星人降臨。
“怎麼了，阿恩？”林鬆整理了一下衣領，“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了還誇張！”
特勒姆把手機懟到林鬆麵前，手指都在哆嗦。
“你看這票數！你看這該死的票數！”
林鬆低頭看去。
螢幕上是一份NBA官方剛剛釋出的公告：《2004年全明星票選第二輪結果公示》。
東部後衛：
第一名：林鬆（克利夫蘭騎士）——2,854,321票。
……
“兩百八十萬？”
林鬆挑了挑眉，語氣依然平靜，彷彿這隻是個數字遊戲。
“才第二輪？”
“才？！”特勒姆瞪大了眼睛，聲音拔高了八度，“林！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米高·喬丹職業生涯最高的得票數也不過是一百多萬！”
“你現在……僅僅是第二輪，就已經打破了NBA歷史單屆全明星的總票數紀錄！”
“而且……”特勒姆吞了口唾沫，指了指下麵的一行小字。
“第二名文斯·卡特，隻有89萬票。”
“你一個人的票數，比東部首發其他四個人加起來還要多！”
斷層。
這已經不是斷層了。
這是降維打擊。
這是來自十三億人口紅利的……暴力碾壓。
“耐克那邊什麼反應？”林鬆把手機還給特勒姆，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崩潰了。徹底崩潰了。”
特勒姆跟在後麵，語氣裡透著幸災樂禍。
“聽說菲爾·奈特今天早上又摔了一個杯子。他們甚至向聯盟提交了抗議，說這是‘非正當競爭’，要求聯盟審查來自中國的IP位址。”
“結果呢？”
“斯特恩把他們罵回去了。”特勒姆大笑起來，“斯特恩又不傻。這一百多萬張選票背後，是多少收視率？是多少球衣銷量？是多少轉播合同？”
“他現在把你當成親爹供著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查你？”
林鬆笑了笑。
這就是資本的邏輯。
當你的價值大到一定程度時，規則就會為你讓路。
“對了，林。”特勒姆突然收起笑容，正色道，“既然票數這麼高，安德瑪那邊建議我們……搞個大動作。”
“什麼大動作？”
“他們想讓你在全明星正賽上，穿一雙特製的球鞋。”
“純金的。”
“純金？”林鬆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特勒姆，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你是想讓我穿著兩塊金磚去打球？然後把腳崴斷？”
“不不不，隻是鍍金，鍍金！”特勒姆連忙解釋，“而且隻在熱身的時候穿。這是一種象徵，象徵你是……票王之王。”
“太土了。”
林鬆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告訴凱文·普朗克，別整那些沒用的。”
“如果他真的想搞大動作……”
林鬆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就把我的LogoShot，印在球鞋的鞋底上。”
“我要讓每一個被我晃倒的人，在倒地的那一刻，都能看到那個標誌。”
“這纔是……殺人誅心。”
……
第二天。
《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林鬆票數突破300萬大關！》
《NBA被“劫持”了？專家呼籲修改投票規則！》
《斯特恩：這是全球化的勝利，我們歡迎中國球迷！》
整個美國體育界都在討論這件事。
有人恐慌，有人興奮，有人酸溜溜。
巴克利在節目裏直接戴上了一頂寫著“林鬆牛逼”（中文）的帽子，對著鏡頭大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身後站著一支軍隊！”
而作為當事人。
林鬆並沒有太在意這些喧囂。
因為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下一個對手。
休斯頓火箭。
姚明。
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常規賽。
這是NBA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中國德比”。
也是兩股來自東方的力量，在大洋彼岸的第一次……正麵碰撞。
“大姚……”
林鬆看著賽程表上那個紅色的圓圈，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在前世，姚明是他最敬佩的球員之一。
那種謙遜、努力、以及背負著整個國家期望的重擔，讓他肅然起敬。
但現在。
他是暴君。
暴君的世界裏，沒有偶像，隻有對手。
“既然媒體想看‘中國內戰’……”
林鬆合上手機，站起身，走到訓練場的落地窗前。
窗外，克利夫蘭的雪下得正緊。
“那就讓他們看個夠吧。”
“不過……”
林鬆的手指在玻璃上輕輕劃過，留下了一道痕跡。
“這場戲的主角，隻能有一個。”
“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