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吧。\"
菲爾·傑克遜靠在訓練館的戰術闆旁邊，摘下眼鏡擦了擦，語氣裡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林楓站在原地，手裡還端著一箱佳得樂運動飲料。
他低頭看了看麵前那份解約合同，白紙黑字，冷冰冰的。
\"教練，能告訴我原因嗎？\"
林楓的聲音很平靜。
不是他不想急，而是穿越到這具身體已經三個月了，他早就預感到這一天會來。
三個月前，他還是一個坐在電腦前看NBA集錦的普通大學生。
一覺醒來，他就成了洛杉磯湖人隊的雙向合同球員——說是球員，其實就是個飲水機管理員。
原主的身體素質放在CBA都算勉強，更別提NBA這個怪物橫行的聯盟了。
\"你的身體對抗資料是全隊最差的，甚至不如我們的實習生。\"
菲爾·傑克遜嘆了口氣，把一張體測報告推到林楓麵前。
\"臥推隻有70公斤，垂直彈跳68厘米，三秒區內的對抗測試全部不及格。\"
\"這不是NBA的標準，林。\"
禪師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我給過你機會，但你沒能抓住。\"
林楓沒有說話。
他知道禪師說的是事實。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個華裔，靠著在夏季聯賽的幾個漂亮三分勉強混到了一份雙向合同。
但那幾個三分球更多是運氣，而非實力。
訓練館另一頭傳來籃球撞擊地闆的聲音，幾個替補球員正在做賽前熱身。
2009年10月，新賽季常規賽還有一週就要開打。
湖人剛剛在上賽季拿下總冠軍，所有人都在為衛冕做準備。
沒有人會在乎一個即將被裁掉的飲水機管理員。
\"簽了吧。\"
禪師把筆遞過來。
\"球隊會給你一筆遣散費，大概……\"
他翻了翻檔案。
\"三千美金。\"
三千美金。
林楓在心裡苦笑。
在洛杉磯這個地方，三千美金連一個月的房租都不夠付。
他的口袋裡現在隻剩下50美金，昨天的晚飯是訓練館休息室裡剩下的半個三明治。
手指握住了筆。
筆尖即將觸到紙麵的那一刻——
\"叮！\"
一道清脆的電子音在腦海中炸響。
林楓的手猛地頓住了。
【絕對精算籃球係統繫結成功！】
【檢測到宿主當前處於職業生涯終結危機，已自動啟用緊急大禮包！】
【開局贈送：巔峰克萊·湯普森30%投射天賦 無球跑動技能包（已融合）】
【係統核心規則：在球場上完成\"絕對合理\"的最優解動作，即可獲得美金獎勵。消耗美金可解鎖更多巔峰湯普森屬性。】
一連串的資訊像洪水一樣湧入大腦。
林楓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從頭頂灌入四肢百骸，肌肉纖維在微微顫抖，關節和韌帶彷彿被重新校準。
那種感覺就像一台老舊的機器突然被換上了全新的精密零件。
\"林？你沒事吧？\"
禪師皺起了眉頭。
林楓回過神來，緩緩放下了筆。
他沒有簽字。
\"教練，我能不能……再要一次機會？\"
禪師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林，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
\"一次就夠。\"
林楓擡起頭，目光前所未有的平靜。
那種平靜讓菲爾·傑克遜愣了一下。
他執教了幾十年，見過無數球員被裁掉時的反應——憤怒、哀求、崩潰——但從來沒見過這種眼神。
像是一台剛剛開機的計算機，冷冰冰的，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嘿！老菲爾！這邊少一個人，誰來湊個數？\"
助理教練布萊恩·肖從半場那邊喊了一嗓子。
替補球員們正在進行分組對抗賽，一隊少了個人。
禪師看了看林楓，又看了看球場，沉默了兩秒。
\"去吧。\"
他擺了擺手。
\"就當是你在湖人的最後一場球。\"
林楓放下手裡那箱佳得樂，走向球場。
他一邊走，一邊飛速消化著腦海中的係統資訊。
【巔峰克萊·湯普森投射天賦（30%）：三分球出手速度提升至聯盟頂級水準，接球即投反應時間縮短至0.3秒。】
【無球跑動技能包：解鎖湯普森標誌性繞掩護跑位路線庫，含12種經典無球跑位戰術。】
【當前賬戶餘額：0美金】
能提現。
這兩個字讓林楓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
他走到球場邊，替補後衛薩沙·武賈西奇正在拉伸。
看到林楓走過來，武賈西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哦，看看誰來了，我們的飲水機先生。\"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隊友。
\"你們猜他能在場上撐幾分鐘？我賭兩分鐘，他就會被撞飛出去。\"
幾個替補球員發出低低的笑聲。
林楓麵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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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的介麵在他眼前展開，半透明的資料麵闆懸浮在空氣中，隻有他自己能看到。
【對抗賽模式已啟用】
【防守人：薩沙·武賈西奇，身高196cm，體重95kg】
【防守能力評估：聯盟中下水平，橫移速度慢，右側防守存在明顯漏洞】
【建議戰術：利用右側底角無球跑位，製造空位三分機會】
【預估獎勵：空位三分命中 = 500美金/次】
500美金一個三分球。
林楓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投進6個就是3000美金，等於那份遣散費。
投進10個就是5000美金，夠一個月房租外加吃飯。
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開球！\"
助教吹響了哨子。
球在高位運轉，林楓站在右側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武賈西奇漫不經心地站在他身邊，甚至沒有正眼看他。
在武賈西奇眼裡，林楓就是個來湊人數的道具。
然而下一秒，林楓動了。
他的啟動沒有任何多餘的預備動作，就像一顆突然射出的子彈。
係統在他的視野中標註出了一條淡藍色的最優跑位路線——先向罰球線方向佯跑兩步，再利用隊友的無意識擋拆，急速變向切入右側底角。
武賈西奇完全沒有預料到林楓的速度。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林楓已經站在了右側底角的三分線外。
完全空位。
\"這邊！\"
林楓舉手要球。
控球後衛喬丹·法瑪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球傳了過去。
籃球穩穩落入林楓手中。
係統彈窗瞬間亮起。
【空位三分！當前命中率：92%！】
【完成投射獎勵：500美金！】
【建議：立即出手，不要猶豫！】
林楓接球的瞬間，雙腳已經踩好了三分線外的位置。
沒有任何多餘的運球，沒有任何試探性的假動作。
接球，起跳，出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快得像是被按了快進鍵。
籃球從指尖飛出，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刷——
空心入網。
清脆的刷網聲在訓練館裡回蕩。
【恭喜宿主！獲得500美金獎勵！】
【當前賬戶餘額：500美金】
訓練館裡安靜了一瞬。
幾個替補球員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但也僅僅是意外而已。
\"運氣不錯嘛，飲水機先生。\"
武賈西奇聳了聳肩，臉上的嘲諷絲毫不減。
\"但你知道的，一個三分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林楓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說得對。\"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
\"一個確實說明不了什麼。\"
\"所以你還有九次破產的機會。\"
武賈西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直覺告訴他，這個飲水機管理員的眼神變了。
變得冰冷、精確。
像一台剛剛校準完畢的狙擊步槍的瞄準鏡。
助教吹響了哨子，比賽繼續。
這一次，武賈西奇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貼緊了林楓，試圖用身體優勢把林楓擠出舒適區域。
但林楓根本不跟他在力量上糾纏。
係統實時掃描著球場上所有人的位置、速度和移動趨勢，在林楓的視野中形成一張動態的熱力圖。
每一條跑位路線的成功率、每一個接球點的空位概率，全部用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數字標註得清清楚楚。
林楓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但他的表情卻平靜得可怕。
他再次啟動，這次是利用加索爾在高位的策應，一個V字型切入。
武賈西奇被甩開了整整兩步。
接球，出手。
刷——
又是空心入網。
【命中！獎勵500美金！當前餘額：1000美金！】
全場再次安靜了。
這一次，沒有人說運氣了。
武賈西奇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是一個職業球員，他能分辨出什麼是運氣，什麼是實力。
林楓那個出手——速度、弧度、旋轉——完美得不像是一個飲水機管理員能做到的。
球場邊的長椅上，科比·布萊恩特停下了手中的毛巾，擡頭看向了場內。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有意思。\"
科比低聲自語了一句。
緊挨著他坐著的拉馬爾·奧多姆湊過來。
\"你在看那個新人？\"
\"不是新人。\"
科比的目光鎖定在林楓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新人不會有那種出手。\"
訓練館的空氣開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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