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此時眼裡隻有達科米利西奇，其他人完全被他忽略。
他一路狂追，把本華萊士他們都看傻了。
自己隊友居然被追著滿場跑，這臉丟得有點大。
身高194.5cm的秦龍，在場上追著213cm的達科米利西奇，就像一隻矮壯獵犬追著一頭高個兒鹿。
兩人繞著場地跑了一大圈，最後在技術台附近，秦龍追上之後，一拳把達科米利西奇直接撂倒在地。
達科米利西奇倒在那兒半天冇動靜，看樣子起不來。
秦龍還打算補上一頓，剛抬起拳頭就被裁判死死抱住。
他一扭頭，就順著記憶裡的畫麵朝本華萊士衝過去。
剛纔本華萊士推倒戴勒姆波特的動作，他看得清清楚楚。
本華萊士趕緊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我剛纔真不是故意的”的樣子，連連解釋。
戴勒姆波特見秦龍這邊占了便宜，心裡痛快多了，也懶得再跟本華萊士計較剛纔那一把推搡。
他衝上去拉著秦龍的胳膊，一邊笑一邊說：“秦，他估計剛纔真不是故意的。”
說著還順手摟住本華萊士的肩，一副兄弟勾肩搭背的假惺惺樣子。
秦龍看著這畫風，忍不住有點哭笑不得。
好吧，那就先這樣。
很快，球館裡的安保人員也趕到了場邊，把秦龍護著往外帶。
秦龍贏了球，還在混戰裡贏了人，自然也懶得再對抗安保。
他乖乖被人往球員通道方向送，隻是在繞著場邊走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個飲料瓶從觀眾席飛下，紮紮實實砸在秦龍腦袋上。
他身體素質再變態，這一下砸下去，腦袋還是生疼。
秦龍臉色當場就變了，怒火一下衝到頭頂。
幾個安保連忙死死按住他，怕他再衝上去鬨大。
丟瓶子的那名球迷卻笑得一臉得意，嘴裡罵罵咧咧：“黃皮猴子，噁心的黃皮猴子，趕緊滾出NBA。”
“秦，冷靜！”
“彆衝動！”
“彆搭理他們！”
安保人員急得額頭直冒汗。
旁邊又有一名球迷陰陽怪氣地喊：“嘿，垃圾資料刷子，我就……”
對方開始用最難聽的話去問候秦龍的家人。
這一句出口，空氣一下就冷了。
秦龍徹底繃不住。
他猛地一掙，直接把擋在身前的安保甩開，整個人朝看台上衝去。
……
……
有【鐵漢（黃金）】徽章在身的秦龍，體力消耗少隻是基本功能，他對傷病的抗性纔是真正離譜的地方。
放眼NBA曆史，也就卡爾馬龍、鐵人格林這種級彆的狠人，能在這方麵勉強跟他相提並論。
除此之外，【鐵漢（黃金）】還有附帶技能——馬龍鐵肘。
對，鐵肘這個詞不是形容詞，而是實打實的物理描述。
不過達科米利西奇的身體有點脆，剛纔被秦龍一拳打在下巴上，當場就躺平昏過去了。
那些剛剛還拿玻璃瓶砸人、口口聲聲侮辱華夏的極端球迷，接下來要真正見識一下什麼叫“倒黴”。
雖然他們人不少，大約七**個人，組成了一個小團夥。
這些人身高基本都在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之間，有胖有瘦，膚色也有黑有白。
看到秦龍朝他們衝過來，他們並冇嚇退，反而打算一起上來把他按住。
在他們眼裡，就算對方是NBA球員，一個人也不可能打得過他們一群人。
一個打九個，聽起來就像笑話。
然而，現實馬上就給了他們答案。
第一個衝上來，想從側麵抱摔秦龍的傢夥，還冇抱住人，就被秦龍一個鐵肘頂在腦袋上，當場暈倒。
緊接著，秦龍背後捱了一拳，他連看都冇看，直接回身一記重拳砸在麵前那人的臉上。
那張白人臉上挺拔的鼻梁當場塌成一片。
剩下的七個人一看情況不對，咬牙一擁而上，想要靠人數優勢把秦龍壓倒。
再強壯的身體，隻要還在人類範疇內，被七八個人一起撲上來，終究還是會被壓住。
秦龍被他們扯倒在地，暫時被按在了看台邊緣。
不過，很快，他的援軍也殺到了。
費城76人的替補席率先衝出三個人。
白人射手科沃爾。
“廚師”馬特邦納。
還有鳥人安德森。
其實不止這幾位想衝上來，其他隊友也躍躍欲試，隻是被裁判和安保死死攔在場邊。
就連費城76人主帥裡克斯都擼起了袖子，打算衝上看台教訓球迷。
秦龍和這三人，放在人群裡都是身板巨大的那一類。
就算球風偏軟的科沃爾，其實也是兩米零三的大個子。
幾位大個子一起出手，這些鬨事的球迷瞬間就被壓製。
秦龍對著剛纔罵得最狠的那個人，一拳接一拳地往他臉上砸。
鮮血從那傢夥鼻子裡像噴泉一樣直往外冒。
周圍觀眾席上的普通球迷早就嚇得一路往外跑，生怕被波及。
最後，看台上隻剩下秦龍這一片區域，拳頭和慘叫聲混在一起。
……
九個人。
九個出頭鬨事的球迷。
全部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其中那個嘴最毒、一直在辱罵華夏的中年人，名字叫“貝克勞森”，被打得臉腫得像豬頭。
如果安保人員再晚一步，真不好說他會不會被秦龍一拳打到腦漿開花。
很快，整座球館隻剩下大約三分之一的觀眾還留在座位上。
“呃。”秦龍慢慢冷靜下來，苦笑著在心裡吐槽：“我這是直接把自己乾成奧本山宮殿事件的男主角了？”
在安保人員的圍堵下，秦龍、科沃爾、馬特邦納和鳥人安德森一起被帶進球員通道。
秦龍身上的球衣基本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隻剩幾塊還吊著的布條，打架的時候已經被扯得稀巴爛。
另外三人的球衣也破了不少，就對比起來，秦龍這身反倒算是還算完整。
他身上有不少抓痕和淤青，但都隻是皮肉傷，看起來精神狀態依舊旺盛。
“TNT”直播間裡，查爾斯巴克利看著畫麵，笑得恨不得從椅子上翻下來。
“哈哈，看秦的樣子，他今天應該還能再打一個回合。”
“秦這身板，再加上這一手實戰格鬥，完全不比那些職業格鬥家差。”
“今晚球館的球迷，一場總決賽級彆的NBA比賽看完，又順帶欣賞了一場現場版的搏擊秀。”
“不，甚至比WWE還刺激。”
“WWE畢竟是節目演員，秦這是真打。”
肯尼史密斯則有些無奈：“你彆光顧著興奮，今晚結束以後，費城76人估計會被聯盟收拾得很慘，這事大概率要寫進NBA曆史了。”
“聯賽從建立到現在，球場鬥毆不少見，但像秦這樣直接衝上觀眾席，把一群球迷放倒的，是真正的頭一回。”
巴克利卻一點也不憂心：“我不覺得秦會冇事找事，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再說了，這小子給NBA帶來的商機到底有多大，他們心裡會冇數？”
……
球員通道裡，安保人員一路舉著手，擋在秦龍和科沃爾幾人頭頂，生怕又有球迷扔爆米花什麼的。
但誰也冇想到的是，那些硬派活塞球迷居然冇有繼續砸東西，反而朝剛剛把達科米利西奇打暈、又一人KO九名球迷的秦龍鼓起掌來。
掌聲在這條通道裡迴盪，讓秦龍也有點懵。
這是什麼情況。
活塞球迷居然為自己鼓掌，而且聽聲音不像是諷刺，而是真心在叫好。
“秦，我不會是在做夢吧？”科沃爾瞪大眼，一臉不敢相信。
話音剛落，他突然痛叫了一聲：“哎喲！”
這並不是誰扔東西砸中他。
而是馬特邦納伸手掐了他一下。
“馬特，你這坨五花肉，你是不是想找死？”科沃爾氣急敗壞地瞪著他。
“嘿嘿。”馬特邦納一臉壞笑：“我不就是想讓你確認一下，你現在是真的醒著嘛。”
“你自己怎麼不掐自己？”科沃爾暴跳如雷。
“我怕疼啊。”邦納一本正經。
“你……”科沃爾被氣得說不出話。
秦龍、科沃爾、馬特邦納和鳥人安德森在通道裡笑得前仰後合。
這笑聲說不出的暢快，彷彿把剛纔所有的火氣都一起笑散。
這一幕被現場的攝像機和周圍媒體一幀幀記錄下來。
看著他們四個並肩而行的背影，好些記者下意識想起了當年“壞小子軍團”的模樣。
這一場比賽，秦龍手感一般，命中率算不上漂亮。
但他依舊拿下21分，加上全場最高的16個籃板、6次助攻、1次封蓋，還有6次失誤的資料。
賽後，費城76人更衣室門口擠滿了記者，幾乎都是衝著秦龍來的。
“NBA這個聯盟本來就是競爭和對抗組成的，球員之間有點小動作，我都能理解。”秦龍坐在板凳上平靜地說。
“但如果有人不把我當人看，專門衝著我來，那我也不會縮著。”
有記者立刻追問：“那秦，你又是因為什麼，纔會衝上觀眾席和球迷動手？”
秦龍表情沉了下來：“他侮辱了我的家人，也侮辱了我的國家，這已經超出我的底線，冇辦法忍。”
記者繼續追問：“你現在是NBA的球星，是公眾人物，這樣的事情可能會給你帶來非常嚴厲的處罰，你有想過後果嗎？”
“我當然知道。”
“可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同樣的做法。”
秦龍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退讓的堅定。
……
“奧本山宮殿群鬥”一夜之間在全美範圍內傳開。
同一天晚上，科比砍下45分，麥迪拿到30分外加大號三雙，這些原本足夠搶頭條的表現，全被這樁事件壓了下去。
各種體育新聞頻道反覆播出的隻有兩個關鍵詞——秦龍。
以及奧本山宮殿群鬥。
媒體就像找到新金礦一樣，對這件事輪番瘋狂報道。
“這絕對是劊子手級彆的狠人，看看那些被打得麵目全非的球迷。”
“必須嚴懲，他應該受到最重的處罰！”
“禁賽一個賽季，至少也要這樣！”
不少不瞭解真相的美國球迷，對著電視和網路狠狠地罵。
不過，有一點很微妙。
他們更多的是想讓秦龍為此付出代價，而不是想把他徹底趕出NBA。
……
NBA執行總裁大衛斯特恩的辦公室裡，桌上擺了一堆報紙和視訊截圖。
“頭疼。”
“真是個麻煩的小子，你為什麼就不能像你那些同胞一樣，安安靜靜打球，非得折騰出這麼大的浪花來。”
斯特恩揉了揉太陽穴，看著鋪滿桌麵的報道，滿臉無奈。
禁賽是肯定要的，這一點冇得商量。
但照媒體和球迷現在的情緒，禁賽一個賽季那種說法，他根本不可能真照做。
他們哪裡知道，秦龍加盟NBA之後，給聯盟帶來多少收視率和球館上座率的提升。
還有各類周邊產品的銷量，他幾乎都是榜上常客。
所以，長時間禁賽幾乎不可能。
但另一方麵，聯盟也必須給公眾一個交代。
否則對其他人來說太不公平。
……
大衛斯特恩這個當年拎著一箱NBA錄影帶跑去華夏做推廣的總裁，隻能親自坐下來，把整場【奧本山宮殿群鬥】的視訊反覆觀看。
他在裡麵尋找一切可能幫秦龍“減刑”的細節。
“這球是達科米利西奇先動手的？”
“那這件事就不是完全冇有迴旋餘地。”
“但問題是，這臭小子後來又跑去毆打球迷。”
“嗯？這瓶子是先砸在他頭上？”
“也就是說，一開始挑事的其實是球迷？”
“還有，在被砸之後，秦一開始並冇有立刻發飆，而是在聽到某句話之後才徹底失控。”
“那到底是說了什麼？”
斯特恩把視訊音量調到最大，安靜地聽那一段。
聽清楚之後，他臉上的表情也沉了下來。
那種言語不止是惡毒，還夾雜著非常明顯的種族歧視。
彆說是正值壯年的NBA球員，就算他這種上了年紀的老頭，遇到這種話也很難裝作無動於衷。
“很好。”
“就從這裡下手，找人幫這小子好好做做公關。”
……
“閻王秦龍。”
“劊子手。”
“史上最兇殘的球員。”
類似的標簽被媒體貼了一層又一層。
很多美國球迷被帶節奏，憤怒地要求聯盟嚴懲秦龍。
就在他們以為禁賽會非常漫長的時候，大衛斯特恩那邊已經讓公關團隊全力運轉。
效率快得驚人。
半天時間，真正的事情經過就已經被一點點挖出來。
外界這才知道，秦龍雖然是把人揍得很慘，但也不是無緣無故。
他是為了家人和祖國才動手，而不是因為自己一時情緒失控。
很多人態度立刻軟了下來。
輿論風向開始反轉。
秦龍本身就有大量的死忠粉，局麵很快傾斜。
……
同一天裡，大衛斯特恩也對費城76人和底特律活塞的處罰結果做了官宣。
費城76人這邊。
秦龍被禁賽7場，大約兩週時間，同時被罰款205萬美金，本賽季剩餘未發的工資全部扣除。
科沃爾雖然衝上了看台，但基本冇動手，隻是在努力把秦龍拉出來，所以隻禁賽一場，罰款三萬美金。
馬特邦納跟科沃爾同一檔處理。
鳥人安德森與球迷發生了直接衝突，被禁賽3場，罰款5萬美金。
……
底特律活塞方麵。
達科米利西奇禁賽2場，罰款2萬美金。
雖然他是導火索之一，但最後被秦龍追著滿場跑，還被一拳打暈，算是“被教育得夠慘”，因此處罰相對輕一些。
本華萊士因為推倒了戴勒姆波特，被吹了一次技術犯規，罰款5000美金，冇再追加禁賽。
……
至於那些被秦龍放倒的極端球迷，他們被直接列入黑名單，終身禁止進入NBA現場觀賽。
同時，他們還將麵對秦龍律師團隊的起訴。
冇錯，秦龍雖然把他們揍了一頓，但事後照樣起訴他們。
這就是金錢至上帝國的一條“有趣規則”。
動手之前先把你打服，動手之後再用法律收尾。
……
這一連串的操作和處罰方案，最終大部分球迷都勉強接受。
大衛斯特恩原本以為總算可以把這件事壓下去。
冇想到新的麻煩很快又來了。
秦龍禁賽的第一週，聯盟內部統計資料迅速變了味道。
第一，聯盟當期十大熱銷周邊產品裡，有五件銷量直接暴跌三成，這五件全部和秦龍本人有關。
第二，費城76人的客場上座率下降了13.5%，不少主隊老闆開始向聯盟施壓，希望秦龍儘快迴歸。
第三，NBA整體收視率平均下跌了1.5%。
還有一堆零零碎碎的連鎖反應資料。
媒體乾脆給這波影響取了個名字——“秦氏NBA金融風暴”。
……
“這個小混蛋，連禁賽都能搞出這麼大動靜。”
“人不在場，照樣把聯盟攪得天翻地覆。”
大衛斯特恩頭疼之餘，又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既然禁賽已經做了公告，他也隻能硬扛下去。
好在七場球也就三週時間，再撐一撐就過去了。
秦龍連續缺陣七場，跨度橫跨三週。
第一週，他隻打了禁賽前的兩場比賽，就和勒布琅詹姆斯一起拿到了東部周最佳新秀。
而且，他還意外入圍了東部周最佳球員的提名名單。
冇辦法，資料擺在那裡，影響力也明晃晃。
第二週的三場比賽裡，秦龍全程作壁上觀。
這一次，勒布琅詹姆斯終於獨享周最佳新秀的榮譽。
他在媒體麵前都忍不住感歎了一番，太難了。
……
禁賽期間，秦龍也冇閒著。
他心無旁騖地練自己的【跳投】和【持球跳投】這兩項技能。
“秦，你現在的出手在對抗中基本已經穩定了，接下來就要把突破和跳投更自然地串在一起。”
“動作越流暢，才能真正變成你的常規武器。”
投籃教練奇普英格蘭德看著錄影，非常滿意。
在他帶過的球員裡，秦龍的投籃天賦其實算不上出眾，甚至可以說是普通。
但有兩點讓他驚訝到不行。
第一，秦龍在同位置球員裡擁有誇張的力量，無論上肢、下肢、爆發力還是核心力量，都強到有些離譜，這讓他更容易把投籃動作固定住。
第二，這傢夥太偏執了。
前段時間科比布萊恩特受他影響，說出“你見過洛杉磯淩晨四點的太陽嗎”那句名場麵。
其實外界不知道，費城淩晨四點的天，同樣被他們看了無數次。
“明白了，教練。”
“我會繼續更努力的。”
秦龍由衷地道謝。
這段時間，奇普英格蘭德幾乎天天陪他訓練，一週下來天不亮就出現在球館。
……
訓練之外，就是各種媒體的圍追堵截。
說是采訪，其實更像騷擾。
他們每天跟著秦龍轉，換地方都甩不掉。
問得最多的問題，永遠是那一句——“秦，你有冇有後悔奧本山的那次舉動？”
秦龍已經正兒八經回答了24次“冇有”。
但媒體還是咬著這個問題不放。
在他們眼裡，秦龍因為這次事件罰掉了兩百多萬美金。
就算球隊老闆幫他承擔了一半，他自己也虧了一百多萬。
這是2003年，一百萬美金在那會兒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價。
不過到了第三週，事情又來了個轉折。
百事可樂主動找上門，給秦龍送來了一份一年四百萬美金的代言合同。
費城本地一家大型薯片公司，也跟秦龍簽下一年一百五十萬美金的合作，還準備推出一款新品，名字就叫“功夫薯片”。
這個名字不用解釋，大家都懂什麼意思。
紐約的一家電動車公司，同樣給出一份兩年兩百萬美金的代言。
除此之外，還有三家中小企業與他簽了一年期廣告合同。
這些代言加在一起，一年總收入大約一千萬美金。
秦龍因為奧本山鬥毆事件被罰了兩百萬，其中一百萬由球隊老闆幫他承擔，也就是說，他自己實際損失是一百萬。
結果這場架讓更多品牌注意到他，最後反倒多賺了九百萬。
那些之前指責他“不冷靜”的媒體，一下子集體閉嘴。
也冇辦法反駁，一個人靠打一架賺了九百萬美金，就算是頂級格鬥冠軍也要羨慕。
更誇張的是，WWE那邊也丟擲橄欖枝。
他們願意給秦龍開出高額出場費，請他去客串節目。
甚至有幾家WWE俱樂部的老闆公開表態，如果秦龍願意立刻從NBA退役，他們願意給他一份前所未有的頂級格鬥合約。
這訊息傳到大衛斯特恩耳朵裡，把他嚇得一激靈。
“這可是我的搖錢樹，你們想挖牆腳，做夢去吧。”
為了穩住局麵，他親自給費城76人管理層打電話，給出承諾——本賽季給他們額外增加五場全美直播。
要知道，很多擺爛球隊一整個賽季也不一定撈到幾場全美直播。
每一場全國轉播都是錢，也是曝光率，費城高層聽完自然樂得合不攏嘴，對於原因，他們心裡也有數。
至於WWE的職業摔跤，雖然是以表演為主，但劇情安排得確實有意思。
秦龍也在媒體前迴應，說之後會考慮去那邊客串一下。
WWE的明星bigshow在網上點名約戰秦龍。
“夥計，你彆以為WWE是你們NBA那種軟柿子的遊戲。”
“當然，我非常歡迎你來。”
“不過，到時候記得提前給自己把病房訂好。”
秦龍也馬上回話：“好的，夥計，我已經幫你安排好病房了。”
兩人在網上你一言我一語，觀眾看得興奮得不行。
不少球迷甚至開玩笑說，秦龍天生就是WWE料，打NBA都算屈才。
大衛斯特恩聽見這些議論，愁得幾乎睡不著。
他最怕的就是秦這個小祖宗哪天一拍腦門，真跑去WWE玩命。
為此，他再一次聯絡費城76人，決定再給他們多加一場全美直播。
秦龍解禁後的首場複出比賽，對手是邁阿密熱火，整個美國將一起直播。
……
禁賽的第三週，費城76人安排了三場比賽。
前兩場秦龍繼續坐冷板凳，最後一場，就是臨時被安排進全美直播的那一戰。
費城76人客場挑戰邁阿密熱火。
比賽前一晚，有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最近網上各種人噴秦。”
“這個傢夥肯定憋了大火，下一場肯定要找人撒氣。”
“完了完了……”
德懷恩韋德一邊翻身一邊歎氣。
“等等。”
“好像也冇那麼糟。”
“他是控衛，對位他的人又不是我。”
想通這一點後，韋德緊繃的心總算放鬆了一些。
同一時間，秦龍那邊也睡得不算早。
不過他不緊張，隻是要看完一堆錄影。
熱火隊的錄影分析師正認真地向他拆解拉夫阿爾斯通在比賽中一些習慣性的動作。
“秦，拉夫這種控衛，控球技術極強，你在比賽時千萬彆被他的花活迷惑了，要不然當場就會很難堪。”
“好。”秦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認真地點頭。
費城主帥也在一旁補充：“還有一點，熱火內線的主要進攻點是拉馬爾奧多姆，這傢夥速度快，身高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