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講得有理有據。
更衣室裡一群人認真聽著，乖得像課堂上的小學生。
這位哈佛高材生，肚子裡的壞水是真多。
阿倫艾弗森和裡克斯等人，一邊給他鼓掌，一邊在心裡暗暗吐槽。
……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
秦龍腦子裡，機械音又一波接一波響起。
“叮，恭喜宿主觸發主線任務【我是answerball之王】。”
“每完成一次【answerball】，獲得2點隨機自由屬性點。”
“叮，恭喜宿主觸發主線任務【我纔是得分王！】。”
“任務說明：在兩大得分王麵前，成為今晚真正的得分王。任務獎勵：3點隨機自由屬性點。”
所謂answerball，就是對飆迴應球。
你一個乾拔得分，我下回合也用乾拔回敬一球。
……
奧蘭多主場。
雖說費城是客隊，但讓秦龍意外的是，這裡的很多球迷對他也挺熱情。
呃。
他掃了一圈場邊，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今晚的女球迷，數量不在少數。
……
奧蘭多魔術首發：泰倫盧、德肖恩史蒂文森、特雷西麥克格雷迪、朱萬霍華德、安德魯德克勒克。
費城76人首發：秦龍、阿倫艾弗森、肖恩巴蒂爾、裡基範霍恩、薩穆埃爾戴勒姆波特。
跳球之後，老實人戴勒姆波特把球點給秦龍。
他運球過半場，艾弗森就向他伸手要球。
一看就知道，今晚遇上老對手，艾弗森也很興奮。
艾弗森接球後，冇有要擋拆。
他直接來了一記標誌性的crossover，硬生生把防他的史蒂文森晃開，殺進內線。
麵對安德魯德克勒克的補防，他空中一閃一躲，拉桿把球放進籃筐。
“哇，果然是艾弗森。”
“這速度，這靈性，看他打球就是享受。”
今晚天朝五套解說席上，張老師笑著感慨。
“是啊，雖然魔術這賽季開局不行，但可以預見的是，今晚兩位現役得分王之間的較量肯定好看。”
蘇裙緊接著補了一句。
艾弗森先拔頭籌，麥迪當然不甘示弱。
他在三分線外45度角側翼要球。
接球之後，單手托著球，衝著肖恩巴蒂爾做了一個三威脅試探。
巔峰麥迪，他的第一步在聯盟幾乎是獨一檔的存在。
哪怕秦龍擁有【閃電第一步】，也不敢說比他更快。
巴蒂爾那套防守動作有點老派，不過即便他反應極快，被麥迪從三威脅中突然起速，也還是被擠掉了半個身位。
眼看防守位置要徹底丟掉，麥迪卻冇有繼續往籃下衝。
他想一上來先把手感開啟。
“蹭！”
麥迪急停乾拔。
那是他招牌式的動作。
人還在行進中，突然整個人像被彈簧彈起一樣拔地而起，讓巴蒂爾差點刹不住腳。
巴蒂爾起跳時，麥迪已經快到最高點。
“冇法守。”
“真冇法守。”
許多坐在電視機前看球的球迷都忍不住感歎。
麥迪的這招乾拔，太接近無解。
可下一秒——
巴蒂爾居然做了個相當奇怪的動作。
他伸出去的右手，目標不是麥迪手裡的球，而是直接往麥迪眼前一擋。
“我靠，這什麼防守？”
“這也太重口了吧？”
球迷們看得一陣騷動。
與此同時，被遮眼的麥迪明顯被嚇了一跳。
這一慌，他出手時力量冇控製好，居然投出一個三不沾。
魔術主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錯愕地看向場上的麥迪。
臥推120kg的傢夥，無論在多惡劣的對抗下出手，隻要冇被帽，怎麼也不至於扔出個三不沾。
看到巴蒂爾成功防下這一球，替補席上的裡克斯興奮得直接做出一個誇張的慶祝動作，差點把助手手裡的佳得樂紙杯拍飛。
助手無奈地扶了扶杯子。
他太瞭解現在的主帥有多激動。
如果現在是暫停時間，裡克斯估計能衝上去給秦龍來個熊抱。
秦龍真是個人才。
這麼損——不，應該說，這麼“機智”的防守點子竟然都能想出來。
……
被遮眼後投出三不沾的麥迪，看向巴蒂爾的眼神有點複雜。
下一回合，場上“黃金雙槍”立刻連線。
戴勒姆波特搶到麥迪的打鐵籃板，一個長傳給到前場啟動最快的秦龍。
未來的鬼才教練泰倫盧緊貼著秦龍，他無球速度並不慢。
彆看當年總決賽被艾弗森從身上跨過去那一幕成為經典，其實他對艾弗森的限製已經算相當不錯。
隻可惜，秦龍跟艾弗森的風格不太一樣。
貼住艾弗森，艾弗森就不太好起跳。
貼住秦龍，秦龍壓根冇打算收力。
快到籃下的一瞬間，他突然雙腳一起蹬地起跳，整個人像展翅的雄鷹，一記雙手重扣，直接隔著泰倫盧砸進籃筐。
……
被巴蒂爾連續幾次遮眼的麥迪，明顯很不適應。
開場前三次乾拔，全部打鐵收場。
好在後兩次至少冇再投出三不沾。
他很快調整思路，決定放棄外線投籃，更頻繁往籃下衝。
巔峰冇受傷前的麥迪，衝擊籃筐的能力真就是猛。
這次他在弧頂持球，對上巴蒂爾。
先來一個鐘擺式晃動。
即便巴蒂爾把反應速度提到極限，還是被麥迪的第一步吃掉大半身位。
他踏步向籃下，戴勒姆波特啟動“忍之防守大道”，不急著起跳。
麥迪率先拔地而起。
巴蒂爾從身後緊跟著飛起，戴勒姆波特也終於在籃下一躍而上。
四隻大手齊齊封向他，幾乎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
但麥迪在空中竟然還能滑翔。
他用誇張的滯空，愣是等到兩人開始下落後，一記空中拉桿把球拋進籃筐。
“哇——”
現場球迷再次爆發驚呼。
雖然魔術很難靠他一個人走得多遠，但不得不承認，麥迪的球打得實在太好看。
一個字——飄。
真的是飄逸到極致。
……
這球看得秦龍都有點愣。
這種進攻，他暫時學不來，想用answerball原樣迴應，做不到。
開局4投1中之後，麥迪靠突破拿到本場第一分，手感慢慢回升。
很快他再次突破，這次殺到禁區，裡基範霍恩和戴勒姆波特一起上前封堵。
麥迪一看籃下機會不理想，乾脆突然急停乾拔。
巴蒂爾從身後來到他麵前，再次抬手遮眼。
籃下的範霍恩、戴勒姆波特也雙雙起跳。
不過這一次，麥迪明顯已經慢慢習慣這種防守方式。
“唰！”
球空心入網。
“急停乾拔。”
“這招真的是接近無解啊。”
天朝五套的張老師忍不住感歎。
“是啊，真能擋住麥迪那種乾拔的，好像也就他自己手感不線上的時候。”
旁邊的蘇裙也忍不住吐槽。
……
場上，麥迪一個乾拔穩穩命中，輪到費城76人進攻。
秦龍站在弧頂，三分線外單手托著球。
他擺出的啟動姿勢，和麥迪剛纔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就是個頭差點意思，不過在180cm的泰倫盧麵前，秦龍反而顯得又高又順眼。
麥迪瞥過去，愣了一下。
這傢夥，是在當場學自己？
“呃……騷。”
艾弗森嘴角抖了抖，心裡默默評價。
秦龍一點地，一樣用上鐘擺式啟動。
泰倫盧雖然冇被晃得飛出去，但扛不住秦龍身板厚，秦龍一撞，他直接往後退出一大步。
秦龍一路殺向籃下。
停下來的位置，幾乎和麥迪剛纔投籃的點一模一樣。
麵對魔術內線安德魯德克勒克，秦龍踩住刹車，乾脆利落急停乾拔。
“唰——”
球應聲落網。
“answerball！”
“answerball！”
解說席上頓時興奮起來。
“哈哈，有點意思啊，小秦居然用answerball正麵迴應麥迪。”
“這架勢，他是準備搶戲了啊。”
天朝5套的張老師笑得合不攏嘴。
“這也算是小秦一貫的性格了。”
“這小子就冇打算安安靜靜做人。”
“今年是選秀大年，詹姆斯、安東尼兩大天才都來了。”
“結果硬生生被小秦攪了局，把風頭全搶過去了。”
“誇張點說吧，現役所有新秀裡，打得最亮眼的還是小秦。”
“媒體普遍都覺得詹姆斯、安東尼未來上限更高，可至少在當下，來自華夏的‘小秦’，是表現最好的那一個。”
蘇裙也又激動又驕傲地補了一句。
華夏男籃有了大姚，又冒出一個小秦。
大姚配小秦。
男籃崛起，好像真的能看到希望。
……
answerball命中的同一瞬間，秦龍腦海裡，係統那種冰冷機械音連環響起。
係統提示，他拿到了2點隨機自由屬性點。
秦龍冇猶豫，當場點了隨機強化。
“叮，恭喜宿主【彈速】由【57】提升到【59】。”
【彈速】59。
放在壹號位群體裡，勉強能算上一線門票。
不過以他這身高加臂展的組合，這種級彆的彈速，已經完全夠用。
……
球場上，麥迪看著秦龍用同樣的動作還以顏色，嘴角不自覺勾起。
有趣的小鬼。
很快，麥迪又是一個乾拔。
又進。
真·無解乾拔。
等他慢慢適應完巴蒂爾的遮眼防守之後，準星又被調了回來。
當然，比起平時多少還是彆扭一點。
秦龍也不服輸。
你乾拔？
那我也來。
繼續對飆。
“嗖——”
他再次在泰倫盧麵前直接拔起出手。
泰倫盧一臉生無可戀。
自己比秦龍矮了半個頭還多。
這種高度差下的乾拔，他真防不住。
巴蒂爾去對位麥迪，至少個子還壓對方一點。
可輪到他，身高、臂展、移動速度、彈跳、彈速，哪一項也贏不了秦龍。
簡直是被全屬性碾壓。
說不出的難受。
根本封不住出手點。
還好，今天秦龍“六脈神劍”感覺不是太穩定。
這一次回敬，打鐵。
……
“菜鳥，你差得還遠。”
麥迪低聲說了一句。
秦龍一點都不在乎。
才一球冇進而已。
等他把裝x的環節都做完，投籃屬性噌噌漲，到時候泰倫盧有得受。
這會兒場上畫風已經變成了麥迪和秦龍的乾拔對轟。
艾弗森看自家菜鳥這麼能整活，心裡反倒挺樂意。
在他看來，秦龍越強，他就越安心。
年齡一天一天往上走，艾弗森很清楚自己距離總冠軍越來越遠。
如果哪天這菜鳥真成長到超越自己。
那就讓他當喬丹，我去做皮蓬，也不是不行。
當然，球隊老大的位置，不可能是他主動往外讓的。
“菜鳥，你得靠實力從我手裡搶走。”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
……
第一節結束前，秦龍和麥迪一共對飆乾拔6次。
秦龍隻投進了2球，命中率有點慘。
而正版麥迪，在拋開開場的幾次打鐵之後，對飆那6球裡，他投中了5個。
看上去就是一場“賣家秀”和“買家秀”的現場對比。
不過秦龍第二次命中後，那一整套轉身裝x慶祝動作，讓電視機前不少球迷覺得。
這位“模仿者”其實有自己的味道。
第二次answerball迴應後，係統又動了。
這次強化的還是【彈速】。
【彈速】從【59】再度漲到了【61】。
……
首節打完。
個人對決上，麥迪贏了。
但球隊比分卻落在下風。
34：28。
魔術這邊，除了麥迪砍下16分外，全隊其他人加一起，也就湊了12分。
反看76人。
秦龍雖然命中率一般，算上開場那一個上籃，7投3中，拿了6分。
艾弗森砍下12分，裡基範霍恩也有6分進賬。
關鍵是這倆人得分，全都顯得輕輕鬆鬆。
原因很簡單，秦龍吸走了大部分防守火力。
艾弗森和“鳥叔”的進攻環境舒服得一塌糊塗。
坐回替補席的麥迪，忍不住朝老對手艾弗森投去羨慕的眼神。
他有人幫忙。
那我呢？
唉——
……
第二節一上來，艾弗森先連主攻了四個回合。
麥迪無奈之下，隻好再一次接管比賽。
他心裡很清楚。
靠他一個人是贏不了球的，他也很想把隊友帶起來。
但隊友們不給力到讓人頭大。
自己送出去不少好機會，結果一一被揮霍。
無奈之下，麥迪再次切到個人單打模式。
麵對巴蒂爾的遮眼防守。
他還是選擇無解乾拔。
“唰！”
球再進。
巴蒂爾搖搖頭，表情複雜。
秦龍教給自己的這一招，是不是失靈了？
並不。
隻是麥迪太強。
強到可以短時間無視你的防守。
……
麥迪單挑巴蒂爾乾拔命中。
這邊秦龍也點名單挑泰倫盧。
未來的鬼才教練無奈到想翻白眼。
你小子。
就知道衝我下手。
泰倫盧不敢貼得太近，生怕被造成防守犯規。
再說了，對方外線本來也不算超穩定。
秦龍球一出手，直接轉身開始預先慶祝。
雙手往上撐開。
“唰——”
球空心落袋。
他又一次成功裝到了。
answerball完成。
係統再給2點隨機自由屬性。
這回強化的還是【彈速】。
【61】拉到了【63】。
……
回防途中，秦龍跑到麥迪身邊，壓低聲音笑道。
“夥計，我可不是單純模仿你。”
“我是要超越。”
“要不你也試試，投出去之前就轉身慶祝？”
麥迪愣了一瞬，他那雙有點睏倦的眼睛立刻被戰意填滿。
好傢夥。
這菜鳥居然當麵挑釁我？
他馬上就給出回答。
這一次，麥迪冇有選擇乾拔。
他做出三威脅。
然後第一步像閃電一樣啟動，直接甩開肖恩巴蒂爾，直殺籃下。
麵對戴勒姆波特的正麵封堵，麥迪用身體貼住對方。
依靠腰腹力量，空中一個摺疊，輕巧把球放進籃筐。
“菜鳥，這招，你行不行？”
進球後的麥迪走回秦龍身邊，笑著問。
“哦？那我試試看。”
秦龍語氣很平靜。
這種拉桿上籃，以他現在的身體條件其實也能做。
當然，還得看防守人是誰，協防包得快不快。
秦龍運球過半場，準備再來一次answerball。
卻看到麥迪突然和泰倫盧換防。
正麵剛。
秦龍對上麥迪。
去年的常規賽得分王。
生涯剛起步時，他在卡忒身邊是“皮蓬”式角色，是靠防守起家的。
就連科比麵對他都占不了多少便宜。
可以說，現階段的科比，防在麥迪麵前，還要略遜半籌。
麥迪換上來防秦龍，這一下讓現場觀眾直接炸裂。
魔術主場的球迷紛紛站起來鼓掌。
為這個對位拚命呐喊。
03年這個時間段，不管是強隊還是爛隊，基本都有一個真正的當家球星。
球星對位，幾乎每個晚上都在上演。
可不是後麵那種一隊三巨頭甚至四巨頭，剩下一堆平民球隊的時代。
巨星對飆。
永遠是球迷們最愛看的畫麵。
“菜鳥，敢從我麵前突嗎？”
麥迪笑著給下戰書。
秦龍冇回嘴，他很清楚麥迪的防守有多硬。
他用節奏不斷變換運球。
突然一個ai式變向，從麥迪右翼突了過去。
麥迪身高臂長，橫向移動也很變態。
他立刻挪步堵在秦龍正前。
秦龍想把球拉回來，麥迪的身體已經出現往左側移動的趨勢。
下一秒，麥迪發現自己被晃了。
秦龍並冇有真正把球拉回來，隻做了個假動作。
“蹭！”
秦龍猛地再度朝右翼爆突。
【閃電第一步（黃金）】疊上他本身不錯的爆發力，這第一步快到嚇人。
快到連麥迪都楞了一瞬。
“突過去了？”
替補席上的裡克斯看見愛徒居然能在麥迪麵前突出半個身位，心裡先是一喜。
但馬上就皺起眉頭。
麥迪雖然被過了半步，可一直貼在秦龍身上。
他又不是泰倫盧這種矮後衛。
麥迪身高203cm，體重95kg。
拚力量的話，秦龍占不了便宜。
“彆硬來了，小秦。”
天朝5套的張老師緊張得都站了起來。
“麥迪一路貼著你呢。”
“是啊，彆忘了麥迪是防守起家的。”
“就連科比，硬闖麥迪這裡都很容易吃癟的。”
蘇裙也跟著提醒。
……
場上，麥迪緊貼著秦龍，心裡同樣驚訝。
這菜鳥的力量真不小。
一個壹號位，居然有這麼變態的籃下衝擊力。
比起拜倫戴維斯，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而被貼著的秦龍，反而是血脈僨張，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麥迪，是吧。
比我高不少。
203cm對194.5cm。
差了8cm多一點。
嘿，這剛好可以觸發【巨人剋星（白銀）】的第二階段。
快到籃下那一刻，秦龍雙腳蓄力。
直接強起。
冇錯，他打算在麥迪麵前強起終結。
這一幕，把天朝5套的兩位解說員全看傻了。
“太不講理了，真是太不講理了！”
“小秦，這也太亂……”
話還冇說完，張老師就閉嘴了。
場上，秦龍猛地拔起，把同時想起跳的麥迪震退半步。
秦龍已經完全離地，麥迪這才堪堪起跳追上。
“好霸道的力量！”
“被一路糾纏成這樣，現在爆發力居然還這麼誇張。”
“簡直一個瘋獸！”
麥迪心裡也忍不住驚歎。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小看這菜鳥了。
隻是麥迪的【彈速】快到離譜。
哪怕比秦龍晚跳。
哪怕秦龍這場比賽已經被係統強化了三次【彈速】。
他還是愣是追了上來。
大手朝著秦龍手中的籃球扇去。
空中的秦龍當然不想就這麼被火鍋蓋下去。
他全身發力，肩膀朝麥迪一撞。
把人稍微撞開一點點空間。
但這一撞之後，他也冇多餘力量完成暴扣了。
魔術中鋒安德魯德克勒克也從側麵撲了過來。
這一刻，秦龍幾乎複製了剛纔麥迪。
他在空中同樣做出摺疊動作，躲開德克勒克的正麵封蓋。
手臂舒展開，拉長路線。
拉桿。
空中拉桿換手上籃。
“唰——”
球再一次空心落袋。
現場魔術球迷也跟著炸了一下。
answerball。
這菜鳥在麥迪的防守下，用摺疊拉桿回敬了一球。
秦龍進球後激動不已。
對著主場四周的觀眾。
做了一個“看手錶幾點”的動作。
冇錯。
這是利拉德的經典慶祝。
隻不過在這個時間線裡，被秦龍提前偷用了，成了他的標誌動作。
……
麥迪淡淡看了他一眼。
“學得挺像。”
“不，我說了，是超越。”
秦龍一本正經。
“菜鳥。”
麥迪又好氣又好笑。
這傢夥真狂。
當著本人，用本人招牌完成表演。
完了還要說是超越。
不過這話也把麥迪的戰鬥心徹底點燃了。
“再來。”
“繼續。”
“還來。”
……
這一晚本來是艾弗森和麥迪的對決。
誰料中途殺出個秦龍。
硬是把戲搶了個乾淨，一路對著麥迪飆戲。
剛剛這一球以後，兩人又接著打了三個回合。
一次拉桿上籃。
兩次急停乾拔。
整整四個回合，秦龍全部給出迴應，而且都是在麥迪的防守下完成。
這期間，讓麥迪最驚訝的地方是——
他隱約感覺，這菜鳥越跳越快。
是錯覺？
還是說，是因為自己體力下滑，讓對方看起來更快？
答案都是否定。
因為這幾波answerball完成後。
秦龍每一次都點了隨機加強。
一共8點屬性。
硬是把【彈速】從【63】堆到了【71】。
運氣出奇地好。
所有點數都砸在【彈速】上。
所以麥迪纔會覺得，對麵的菜鳥越跳越快，快到他自己都有點吃力。
當然，麥迪消耗比秦龍大得多。
他在進攻端要處理巴蒂爾這種狗皮膏藥。
防守端還要去對付秦龍。
整整34分鐘，他幾乎冇歇過。
“特雷西，要是真撐不住了，我可以等你喘口氣。”
秦龍看見上一個回合麥迪打鐵，扔了這麼一句。
“哼，菜鳥，先管好你自己。”
麥迪冷哼。
這菜鳥不止能打。
嘴上功夫也賊硬。
真要讓他和自己打嘴炮，還真不一定占得到便宜。
……
【彈速】堆到71的秦龍，腦子裡突然蹦出個新想法。
為什麼一直都是我answerball他？
就不能反過來，讓麥迪來模仿自己？
念頭剛通，他立刻在外線加速變向。
又從麥迪右翼突了出去。
麥迪愣了一瞬。
這菜鳥是不是太小看人了？
真以為我冇體力了？
他迅速橫移，提前站好位置。
隻要秦龍往自己身上撞，就是進攻犯規。
然而下一秒，他又發現自己被騙。
秦龍衝向他時，直接把球丟向籃板。
整個人卻一溜煙往籃下加速。
這是要打板自扣？
最懵的那個人就是麥迪。
他心裡罵了一句。
靠，這又是我的招啊。
這混小子，這回是主動用我的招牌動作。
打板自扣，對球員的身手靈活度和【彈速】要求極高。
秦龍現在這兩點正好都線上。
說到底，還得多謝麥迪。
要不是跟他這一路對飆，他的【彈速】根本堆不到【71】。
【彈速】71。
【速度】100。
秦龍把球拋向籃板，下一秒球從板上反彈出來時，他人已經殺到籃下。
趁安德魯德克勒克還冇來得及反應。
秦龍縱身一躍，從他麵前搶下籃板。
整個人在空中像一張拉開的彎弓。
大手緊扣著籃球。
緊接著，這張“彎弓”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