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全賴TJ。”特裡波特皺眉開口，“我們都被那個可惡的菜鳥和狡猾的裡克斯擺了一道。”
“被耍了？”邁克爾裡德皺起眉頭。
“對。”特裡波特解釋道，“那傢夥根本不是不會用右手，相反，他右手控球非常熟練。”
簡單幾句解釋之後，他開始重新佈置戰術。
被秦龍打爆的TJ福特，被主教練按在板凳上調氣兒。
替他上場的是97年進聯盟的布萊文奈特，這個後衛178cm、78kg。
03年那會兒NBA裡一米八五以下的控衛不少，這跟阿倫艾弗森在聯盟混出巨大成功有直接關係。
布萊文奈特在聯盟混了六年，防守經驗很老道，他不喜歡盲目下手搶斷，而是像牛皮糖一樣纏著對手。
就像平時隊內訓練時，他對待TJ福特的方式一樣。
不過秦龍雖然和TJ福特一樣速度都快，但打球風格卻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TJ福特就是單純用速度甩人。
在大學，他靠這一招讓對手吃儘苦頭。
可到了NBA，雖然速度還在，但控球層級差點意思，持球速度就會被壓下去，被那些同樣不慢的後衛黏住。
布萊文奈特就是這類防守人，在訓練賽裡已經給TJ福特上過不少課。
雄鹿主帥以為換上他就能限製秦龍。
結果秦龍上來就告訴他——
你們兩個，都一樣天真。
……
球場上。
秦龍麵對布萊文奈特，先是一個變向從右翼突進去。
這一次他並冇能一步就晃飛對方，布萊文奈特死死貼在旁邊，不給他再加速的空間。
就在這位瘦小控衛以為秦龍跟TJ福特一樣，會被自己防得灰頭土臉時，一股力量突然從自己側麵撞了上來。
布萊文奈特身子一震，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趴下去。
他還在努力找平衡的時候，秦龍已經衝進籃下。
這次他往喬史密斯負責的左側籃下靠。
“可惡。”喬史密斯臉色發黑，隻覺得尊嚴被碾在地上，這菜鳥難道還想再一次踩著他飛起來？
他雖然氣得不行，但也不敢亂來。
他冇有站死在籃下，而是特意踩在合理衝撞區外。
他不太想和秦龍在空中硬碰硬，而是準備順著對方起跳，用自己的身高和臂展在空中找機會羞辱一下對麵。
“傻子。”秦龍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喬史密斯完全把裡基範霍恩給晾在了角落。
更準確一點，他已經徹底放掉了埋伏底角三分線的裡基範霍恩。
這也太不把“大鳥二代”放在眼裡了吧。
“嗖”的一聲，秦龍把球甩到裡基範霍恩手上。
後者接球就起跳，做了個標準示範級的三分出手動作。
“唰”的一聲，籃球空心命中。
……
對付TJ福特很有效的布萊文奈特，到了秦龍麵前幾乎成了擺設。
兩人都有速度優勢，可秦龍上肢力量和爆發力遠遠壓過他。
他的打法不是單純的快，而是“又快又結實”。
半場陣地戰裡，雄鹿對他真有點束手無策。
布萊文奈特一個人根本兜不住，內線一協防，這傢夥馬上就能把球分給空位隊友。
偏偏喬史密斯和布萊恩斯金納的協防意識還不夠，讓秦龍突分變得簡單得離譜。
外線要是想幫忙包夾呢，阿倫艾弗森又會用無球跑位把他們牽扯得七零八落。
所以外線球員根本不敢輕易放人去包夾秦龍，因為一旦漏了艾弗森，必被他教育。
……
“真是個讓人頭大的傢夥。”特裡波特在場邊自言自語。
他原以為布萊文奈特能限製住秦龍，冇想到對付這種小個控衛，秦龍簡直是碾壓級彆的上風。
不僅速度快，而且身體強。
麻煩就麻煩在這兒。
好在雄鹿有邁克爾裡德，發揮還算穩定。
麵對矮自己半個頭的阿倫艾弗森，這位投籃本就精準的得分手，把自己的效率和資料都拉得不低。
第一節後半段，邁克爾裡德幾次強勢迴應費城攻勢。
可再怎麼努力，一個人也難擋得住拿下10分5助攻、命中率高達七成多的秦龍，和3投3中、手感火熱的阿倫艾弗森。
節末哨響時，分差依舊被拉開。
38比23。
雄鹿落後15分。
……
第二節剛打了冇多久，秦龍和阿倫艾弗森就一起回到了場上。
雄鹿這邊也把TJ福特和其他首發重新換上。
再度登場的TJ福特明顯冷靜了一些。
這一次他不再盯著秦龍瞎衝，而是開始規規矩矩地組織，把球交到邁克爾裡德手上。
後者手感仍舊線上，隻是到了第二節，肖恩巴蒂爾和秦龍已經開始輪流給艾弗森補防。
他們所盯防的外線球員本身投射威脅就一般，所以可以適當放空一點，騰出手去幫艾弗森。
這麼一來，邁克爾裡德的命中率緩慢往下掉。
籃板方麵，費城一點不虛雄鹿。
任勞任怨的憨厚中鋒戴勒姆波特，把自己的籃板能力展現得淋漓儘致。
以前他搶到球第一時間會找到阿倫艾弗森，再由艾弗森長傳給飛奔在前場的秦龍。
今天這個套路倒過來了。
因為TJ福特無球狀態的速度不比秦龍慢，總是緊跟在秦龍身後，如果貿然長傳很容易被他從後麵掏走。
為此，黃金雙槍臨時互換了分工。
戴勒姆波特先把球交給秦龍，由秦龍推進反擊，艾弗森改打無球到處穿插。
邁克爾裡德根本跟不上艾弗森滿場亂跑的節奏。
這個打法以前很難執行，畢竟秦龍右手控球有明顯短板。
現在右手不再是硬傷，一切順理成章。
費城主帥裡克斯看著場上這兩道閃電般的身影，心裡簡直爽翻了。
這種感覺，太過癮了。
放眼整個聯盟，有哪支隊伍能在後場同時擺出兩名速度頂尖的球員？
隻要你們冇有，那就可以專門挑你們陣中那位慢的，往死裡跑。
今晚表現穩定的邁克爾裡德，就被艾弗森拖著滿場追著跑。
至於秦龍，持球速度雖然比不上艾弗森，但也不慢。
TJ福特即便能跟上他的腳步，那又如何？
身體對抗一壓上去，他立刻就處於劣勢。
第二節裡，秦龍連續完成了三次乾乾淨淨的一條龍快下。
每一次終結後，他都會湊到TJ福特耳邊大喊一句：“菜鳥，正式踏進NBA啦。”
這話一般都是老將拿來羞新人的。
你一個新人居然也這麼講？
第一次聽到這句，TJ福特愣住了，隨即火氣直衝腦門。
但他很快又強行壓了下去。
主帥特裡波特剛剛警告他，再因為情緒失控惹事，就讓他整晚坐冷板凳。
可秦龍太會氣人了。
每次快攻得手，都要往他耳邊塞這麼一句。
搞得TJ福特手都癢，恨不得直接給他一拳。
阿倫艾弗森看著這一幕，居然還有點同情TJ福特。
自家菜鳥下手是真黑。
不過，他還挺喜歡這種狠勁。
……
到了第三節，秦龍帶隊打快攻就冇那麼容易再來單人一條龍了。
雄鹿已經意識到他能硬吃TJ福特，隻要看到他衝向籃下，立刻就會有人上來夾擊。
當然，這也難不倒秦龍。
他開始更多選擇分球。
黃金雙槍的另一端——阿倫艾弗森，成了最大的收益者。
原本就很難單人防死艾弗森，現在多半防守注意力又被秦龍吸走。
上半場隻拿了11分的艾弗森，從第三節開始得分瘋狂上漲。
13分。
15分。
21分。
28分。
當他在超高命中率加持下拿到28分時，比分已經被拉開到25分以上。
雖然比賽時間還剩8分21秒，但勝負基本冇有懸念。
贏得太輕鬆了。
這種輕鬆，是阿倫艾弗森不常體驗的。
他很清楚，秦龍這個新秀還有不少問題，比如快攻中傳球有時候不夠精準，鑽進人堆就容易被包死出不來。
可即便如此，他仍在主導比賽節奏。
讓隊友們都打得舒服。
……
秦龍半場就拿到20分。
第三節和第四節因為被重點照顧，僅再添4分。
比賽還剩7分多鐘時，主帥裡克斯打算把首發全部換下來。
畢竟已經是垃圾時間，再冒風險受傷或透支體力，不劃算。
24分12次助攻。
秦龍對自己這份成績單挺滿意。
他滿場狂奔，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灼燒感，正準備點頭同意下場，腦子裡突然躥出個念頭。
不行。
絕對不行。
他記得，勒布琅詹姆斯首秀拿了25分，還順便當了一把NBA曆史上最年輕的常規賽首秀20 球員。
自己目前隻有24分。
可自己比那傢夥還小六天。
雖然“最年輕首秀20 ”這個頭銜已經穩了。
可總得分要是比對方少一分，總覺得哪裡不舒服。
不行。
心理上受不了。
……
“頭，我還是菜鳥，想多在場上磨一磨技術。”秦龍一臉認真地對裡克斯說。
裡克斯看著累得氣喘籲籲，卻還堅持要繼續鍛鍊自己的秦龍，眼神突然複雜起來。
外人眼裡，秦龍是天才、是裝X大王。
在他眼裡，這就是一個虛心又肯學的好學生。
又天賦爆棚，又肯下苦功。
這種苗子，教練哪捨得打斷他的積極性。
“很好，秦，你接著留在場上。”裡克斯欣慰地點頭。
“多謝頭兒。”秦龍笑著迴應。
裡克斯又掃了一眼其他幾名新秀，說道：“馬特、威利，還有凱倫，你們都得多向秦學習。”
“嗯。”
“好的。”
三位新人全都認真點頭。
他們心裡很清楚，秦龍就是新秀群裡的目標。
人家那麼有天賦還這麼拚，自己要是不努力就說不過去。
隻是……
看著主帥那滿意的表情和隊友崇拜的眼神，秦龍反倒有點臉熱。
他其實隻是想再上去刷點資料。
唉。
他隻是想成為讓詹姆斯仰頭看的男人而已。
……
垃圾時間基本不會留首發在場上，更彆提球隊核心。
但秦龍作為費城76人的第二核心、未來希望，理直氣壯地繼續賴在場上。
說難聽點，他這會兒就是在名正言順地刷。
當然，裡克斯也特意囑咐他，彆再輕易往裡線衝去硬隔扣對麵了。
萬一惹得彆人情緒爆炸，被什麼小動作弄出傷病就麻煩。
秦龍心裡也清楚。
自己雖然抗造，但還冇到“鋼筋鐵骨”那檔次。
於是他決定，收起一點鋒芒。
在垃圾時間裡，他乖乖用更穩妥的方式把分數刷上去。
24分。
26分。
……
一直刷到終場哨響，定格在31分。
當然，他也冇隻顧著自己得分。
他在這段時間裡嘗試閱讀防守，琢磨傳球時間點，儘量從每個回合裡學點東西。
最終，完整資料定格在——31分、15次助攻、2個籃板、6次失誤、3次犯規。
失誤確實有點多。
不過整體表現已經足夠耀眼。
……
另一邊，幾乎和費城76人對陣密爾沃基雄鹿同時開打的一場比賽，三分鐘前就先結束了。
克裡夫蘭騎士對薩克拉門托國王。
這是03屆狀元勒布琅詹姆斯的NBA常規賽首秀。
雖然騎士輸了球，但勒布琅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可怕上限。
25分、9助攻、6籃板。
資料全麵得嚇人。
更巧的是，他生涯第一分，也是一次快攻中的扣籃。
秦龍這邊，首秀第一分同樣用暴扣完成。
此時的勒布琅正被媒體團團圍住接受采訪。
“勒布琅，這是你第一場NBA常規賽，有什麼感覺？”
“挺不錯。”勒布琅詹姆斯笑得很放鬆。
記者也笑著說：“恭喜你，成為NBA史上首秀砍下20 的最年輕球員。”
今天的勒布琅才18歲303天，離19歲還有兩個月。
“謝謝，其實這離不開教練信任，更少不了隊友支援，我自己比賽中也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提高……”勒布琅顯得非常謙遜。
他這一段回答，讓媒體找不到一點可挑的地方。
成熟、大方又得體。
雖然這些話有團隊幫忙準備的成份，但不是每個人讀稿都能讀出這種自然感。
有的人一開口就會顯得虛偽。
勒布琅卻不會。
在場記者都能感受到，這孩子是真誠的好人。
他和聯盟那位同樣搶眼的新秀“秦龍”，給人的感覺截然相反。
秦龍給媒體留下的印象，是張揚、愛裝、狂。
然而，還冇等勒布琅把話說完——
舉著話筒的一位女記者突然尖叫了一聲。
“小姐，發生什麼了？”勒布琅被嚇了一跳。
“剛剛的紀錄……”女記者表情複雜，“你剛重新整理不久，就被人又給改寫了。”
“啊？”勒布琅懵了一秒，隨後苦笑，“那應該是秦吧。”
“哦，冇錯，你一下就猜中了。”記者點頭。
“這不難猜。”勒布琅笑得挺淡定，“今晚打首秀的新秀裡，隻有秦比我還小。”
“會失望嗎？或者說，會不會討厭這個人？畢竟你的‘最年輕紀錄’，隻撐了三分鐘。”有記者追問。
“談不上討厭。”勒布琅很認真地搖頭，“有點遺憾是肯定的，但比賽的目的不是刷資料，而是拿勝利。”
“還有，我和秦關係很好。”
“他私下並不像媒體說的那樣，在我麵前他是個很友善的人。”
“我不討厭他，他是我的朋友，我喜歡和他對著乾。”
……
勒布琅的回答，讓周圍記者不由自主地豎起大拇指。
贏了不自大，輸了也不氣餒。
誰都看得出來，他未來無限光明。
……
再說費城這邊。
采訪區裡，記者已經把秦龍團團圍住。
今晚最閃耀的焦點，毫無疑問就是他。
31分加15次助攻的表現。
不僅成為NBA“首秀20 ”最年輕的那個人，還順帶把艾弗森當年處子戰的30分給壓了下去。
“阿倫，這小傢夥看起來比你還受追捧啊。”早早接受完采訪的裡基範霍恩忍不住笑著調侃。
“越這樣越好，我本來也不怎麼喜歡跟記者打交道。”艾弗森笑得很輕鬆。
“秦很不錯。”
“但他現在還不夠強，他還有很多地方能變得更好。”
“裡基，我們倆年齡都不算小了。”
他先笑了兩聲，眼神裡卻多了一點落寞和期待。
當年和他一起搶最佳新秀，在全明星賽場上爭MVP的對手，如今已經把三枚冠軍戒指戴在了手上。
而自己呢。
除了那些名聲和故事，好像並冇有留下什麼實在的榮譽。
艾弗森在心裡苦笑。
“AI，彆這麼悲觀，我們還算年輕。”裡基範霍恩拍拍他的肩。
“當然。”艾弗森重新露出笑容。
……
這一晚，秦龍一共完成了5次【單騎闖關】，係統獎勵他15點自由隨機屬性點數。
他覺得可以來一次隨機強化。
畢竟自己大部分基本屬性都已經在70左右，一旦強化，很有可能直接發生質變。
很快，他腦子裡響起一連串冷冰冰的電子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彈速】由【57】提升為【72】。”
看到這個數值，秦龍眼睛頓時亮了。
72點彈速，在壹號位裡勉強可以算上頂級。
彈速變強，意味著在和彆人同時起跳的情況下，他能更快到達最高點。
考慮到他作為控衛，本身就比大多數同位置的對手更高一點。
隻需要一個乾拔，很多人反應都來不及。
可惜他現在的投籃，尤其是持球跳投，還有點拉胯。
就算彆人摸不到他的球，投進去的把握也不算太大。
不過在突破殺傷到籃下時，這樣的彈速就是純粹的優勢。
再疊加【巨人剋星（青銅）】和【對抗終結者（黃金）】的加成，他在空中對抗方麵至少不輸給現役的弗朗西斯和拜倫戴維斯。
一旦遇上那些細長瘦高的內線，他的彈速會顯得尤為誇張。
嘿嘿。
現在的自己，確實開始有點真正“巨人殺手”的味道了。
除了彈速大幅提升，今晚這場比賽也讓不少徽章都看到了升級希望。
【巨人剋星（青銅）】再完成5次觸發，就能升到下一級。
【腳踝終結者（青銅）】還差6次。
其他徽章短期內就冇那麼樂觀了。
【閃電第一步（黃金）】還要再觸發303次。
【裝X之王（黃金）】需要421次。
【對抗終結者（黃金）】需要443次。
至於【十美分（青銅）】，則必須再拿到一個同名徽章，才能完成合成升級。
……
比賽後的夜晚。
“未來超巨”聊天裙裡熱鬨非凡。
“勒布琅，秦，今晚你倆表現都太亮了，恭喜啊。”德懷恩韋德先發訊息。
他既羨慕，又期待，自己的首秀要等到明天晚上。
“哈哈，小場麵，正常發揮。”秦龍一點都不謙虛。
“秦，你這壞傢夥，居然隻讓我把紀錄保留了三分鐘。”勒布琅詹姆斯故作抱怨。
“三分鐘三分鐘，哈哈。”卡梅隆安東尼在那邊笑得停不下來。
“哼，秦，這事你得給我補償。”勒布琅打字飛快，“以後我去費城打客場，你得請我吃大餐。”
“冇問題，隨時歡迎。”秦龍很爽快。
NBA常規賽首日，除了韋德休戰，秦龍、勒布琅和安東尼三人都登場了。
除秦龍和詹姆斯炸裂表現外，安東尼的表現其實也不差——首秀拿了17分、8籃板、3助攻。
隻是和那兩位比起來，略遜一籌。
四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了好一陣。
準備散夥睡覺前，秦龍突然發了一句：“德懷恩，明天靠你了。”
其他兩人也跟著複製送上鼓勵。
“謝謝各位。”德懷恩韋德回得很認真。
關掉聊天框後，他站在窗前，下意識握緊拳頭。
不，我德懷恩韋德一點不比你們差。
我一定會追上你們。
……
費城76人下一場要對上達拉斯小牛。
小牛老闆庫班向來是個有意思的人。
他常常親自出現在場邊給球員打氣，是球隊最大的死忠球迷，也是不折不扣的諾維茨基超級粉絲。
不過對秦龍這個外籍新秀，他顯然興趣不大。
賽前，他當著媒體的麵直接發言。
“秦是個挺不錯的新秀，但離卡梅隆和勒布琅那個級彆還差得遠。”
“未來他也許能混進聯盟TOP10控衛行列。”
“當然，靠華夏市場，說不定有機會被投票送進全明星首發。”
“但在我看來，他上限最多就是全明星替補級彆。”
“現在的他，在我眼裡就是稍微厲害一點的菜鳥。”
“不過我代表達拉斯，歡迎他明天來做客，就是記得多帶點餐巾紙。”
庫班這番話，其實說出了不少球迷和媒體的真實想法。
秦龍靠【德魯大叔】名號在全米爆紅，再加上他來自華夏，很容易被拿來和詹姆斯、安東尼並列討論。
雖然他在夏季聯賽和季前賽都拿到了MVP，但那些比賽的含金量，在很多人眼中還遠遠不夠。
NBA常規賽嘛，說到底也就是個普通對局。
誰還冇翻過車、吃一回餃子的。
不一會兒，外麵那些風言風語就傳到了秦龍耳朵裡。
他聽完隻是笑，唇角一勾：“行，非常感謝馬克先生給我加練的動力，不過，還煩請他明天比賽來之前，多備幾片尿不濕。”
呃。
尿不濕？
采訪區的記者們愣了半秒，然後集體炸成一片笑聲。
真不愧是秦X王。
庫班讓你多拿紙巾，意思是小牛隊要把你打哭。
結果秦龍更狠，直接叫人準備尿不濕，這是打算把對麵嚇到失禁。
媒體們樂開了花。
……
……
網上，關於秦龍和庫班的互噴已經吵成一鍋粥。
第二天，真正的較量也總算要開打了。
米聯航中心球館。
達拉斯小牛隊的地盤。
當現場DJ把秦龍的名字拉長喊出來，從球員通道邁步而出的秦龍，迎麵就撞上了整座球館鋪天蓋地的噓聲。
那噓聲大到，走在後麵還冇出通道的阿倫艾弗森都下意識一愣。
自家這新秀到底乾了啥。
居然能享受這種“頂配待遇”。
第一次親眼見、親耳聽到這種場麵的新秀凱倫科沃爾、馬特邦納、威利格林，一個個表情都不太自然，心裡有點虛。
不過秦龍完全不是那掛。
他左手貼在耳邊，做出一副“再大聲點我聽不見”的誇張動作。
這一手，瞬間把主場球迷噓得更凶。
“呃……”艾弗森先愣，然後無奈扶額，一臉無語：“這菜鳥，連我的招牌動作都學。”
“不過說真的。”
“還挺有範兒。”
……
“叮，恭喜宿主觸發隨機任務——【我隻隔扣大個子！】。”
“叮，任務描述：每隔扣一次對方內線（大前鋒\\/中鋒），即可獲得5點隨機自由屬性。”
比賽還冇跳球，秦龍腦子裡，熟悉的冰冷電子音就連環響起。
……
達拉斯小牛隊首發五人：史蒂夫納什、邁克爾芬利、安托萬沃克、德克諾維茨基、肖恩布拉德利。
這個賽季史蒂夫納什還冇走，小牛陣中同樣有聯盟“第一高度”肖恩布拉德利。
肖恩布拉德利，官方身高229cm，體重隻有107kg。
這種瘦高中鋒協防一流，站在籃下，兩臂一張，矮個子們看了都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