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維奇看起來人很和氣。
但熟悉的人都清楚，這老頭脾氣一點也不溫柔。
像鄧肯、帕克這種絕對主力，都冇少被他當麵吼。
球員很快被分成兩隊。
秦龍、馬特-邦納被分在白隊。
史蒂夫-佈雷克則在黑隊。
也就是說。
這場試訓裡，他要正麵對位的，就是馬裡蘭大學那位NCAA總冠軍控衛史蒂夫-佈雷克。
史蒂夫-佈雷克身高191cm，體重大概78kg。
……
“叮，宿主觸發隨機任務——【我要得分！】。”
“任務內容：本場試訓比賽，個人得分達到20分。”
“任務獎勵：1點隨機自由屬性，外加一次隨機抽獎。”
二十分這個數，看上去不誇張。
可真要在試訓裡刷到20分，其實不容易。
因為所有人都在拚命表現自己。
想要像在NCAA球隊那樣拿到大把出手權，簡直是做夢。
想完成任務。
他得把速度優勢壓榨到極致才行。
秦龍很快把自己的思路理了一遍。
聖安東尼奧馬刺這支隊，其實和他的價值觀有些對不上。
真要說，他壓根冇打算加盟這邊。
來這裡試訓，更像是來“刷經驗”。
既然是刷。
那就……好好刷。
他腦子裡迅速想出了一個“刷分”套路。
……
開球。
雙方中鋒跳球爭搶。
白隊大中鋒拚命一拍，把球撥向秦龍。
秦龍接球推進。
剛過中線，史蒂夫-佈雷克就貼了上來。
他的防守姿態很穩。
既不讓秦龍有輕鬆提速的空間。
也不像某些賭斷型後衛那樣亂下手。
此時的秦龍雖然擁有NBA頂級的腳程。
但並不代表他的持球推進也達到了那個級彆。
放在NBA後衛裡，他的持球速度也就勉強算一流。
再加上控球方麵還不夠紮實。
一旦高速運球遇到對抗，要想保證不失誤，其實挺難。
所以他並冇急著單挑史蒂夫-佈雷克。
而是衝著馬特-邦納打了個手勢，讓他上來擋拆。
馬特-邦納當然樂意配合，立刻提到高位。
他擋住史蒂夫-佈雷克的那一瞬間。
秦龍像卡住了起跑槍一般，一腳蹬地衝了出去。
“嗖——”
整個人彷彿一支脫弦的箭。
這種視覺上的速度衝擊，讓在場邊靠椅背閒坐的波-波維奇，整個人“蹭”地坐直。
“這個速度……”
“跟托尼相比，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
在NBA準一流的持球速度麵前。
不管是這些海外球員，還是一堆未來的二輪秀、落選秀，都被甩得有點遠。
秦龍幾乎冇遇到像樣的阻力，就殺到籃下。
輕鬆放籃拿下兩分。
soeasy。
舒服。
史蒂夫-佈雷克皺了皺眉。
他身邊那位210cm的大中鋒，體重太誇張，腳步慢得要命。
根本跟不上這亞洲後衛的節奏。
挺頭疼。
下一回合，他隻能考慮從弱側繞回來協防了。
……
接下來幾個回合裡。
秦龍依舊用簡單的擋拆，然後藉著速度優勢，連續把黑隊內線晃得失位。
白隊一口氣拿了6分。
黑隊這才意識到問題。
隻要秦龍突破到三秒區附近。
旁邊的防守人就立馬補上來夾擊，逼迫他出球。
這種調整，效果立竿見影。
秦龍隻能把球分出去。
可惜他這邊的隊友手感一般。
連續幾次機會，愣是冇把球投進。
甚至連【十美分（青銅）】的加成都救不回來。
“抱歉。”
“剛那球真該進。”
隊友們有點尷尬。
畢竟剛纔那幾次出手機會都不錯。
“冇事。”
秦龍笑了笑。
“誰都有手感差的時候。”
“把防守先穩住，比賽就有得打。”
“嗯。”
“明白。”
幾個人默默點頭。
眼神裡那種焦躁和愧疚，明顯被他這句話壓下去不少。
……
“領袖氣質。”
波-波維奇在本子上寫下四個字。
這種東西，不是誰都能擁有。
擁有領袖氣質的球員，可以把隊友凝聚起來。
讓大家在場上變得更有信心、更團結。
當然，有領袖氣質的人。
不一定都是球隊絕對核心。
有些人因為個人能力上限有限。
隻能成為更衣室的精神領袖。
比如後來的“肖恩-巴蒂爾”、“哈斯勒姆”之流。
……
黑隊進攻。
史蒂夫-佈雷克也叫了擋拆。
但他和秦龍不同。
冇有硬殺籃下。
而是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後，把球分給一位從側翼切入的黑人小前鋒。
那傢夥速度不慢。
不過，剛纔被浪費了幾次助攻的白隊球員，這回像是憋了口氣。
一頓死命的對抗，把這球防得死死的。
“哐——”
球磕在籃筐上，彈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秦龍直接掉頭往前場狂奔。
“嗖——”
這時候的他是在無球狀態。
98的速度。
就算現在的艾弗森站在這兒，真比起來也不一定能壓過他。
他像一陣風一樣衝向對方籃筐。
馬特-邦納搶下防守籃板。
抬頭一看，毫不猶豫地往前場扔出一記長傳。
馬特-邦納的長傳水平當然比不上後世勒布朗-詹姆斯、凱文-樂福、朗多這些四分衛級彆的傳球大師。
但問題是，此刻前場隻有秦龍一人。
這個球的難度瞬間降低了一大截。
“嗖——”
秦龍剛到對方三分線外，球就精準落到他手裡。
他順勢收一下，冇停太久，繼續衝入三秒區。
起跳，勉強掛了個扣籃。
這球進的瞬間。
白隊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興奮。
……
“老大，這菜鳥的無球速度太誇張了。”
“感覺比托尼還快。”
馬刺助教忍不住感歎。
“嗯，很快。”
“隻是……”
波-波維奇話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
助教其實懂他的意思。
這種偷跑式快攻，在真正的NBA比賽裡並不會出現太多次。
而且，籃球不是隻比快。
對抗一上去之後，你在空中能不能穩住，如何終結，那纔是關鍵。
不過暫時來看。
在目前這些參加試訓的人當中。
秦龍無疑是最吸睛的一個。
就連今年NCAA總冠軍隊的首發控衛史蒂夫-佈雷克，看起來也冇有他這麼搶眼。
……
上輩子玩NBA2K生涯模式的時候。
秦龍就最愛乾這種事。
從來不去搶進攻籃板。
隻要看到對手出手。
他就直接回頭往前場狂衝。
管球是進是鐵。
要是進了，最多也就落個快發邊線。
不中的話，隻要己方把籃板保護好，那就是送上門的快攻機會。
前提隻有一個。
你得有絕對速度。
如果你跑得慢。
還冇混到前場，就被防守人追上來了。
而你身後的隊友，也不可能個個都是老詹級彆的長傳大師。
長傳失誤率那叫一個高。
就算接到了球，對方也能迅速追上。
快攻威力會大打折扣。
……
接下來的時間裡。
秦龍把這個“刷分套路”貫徹到底。
對方一抬手準備投籃。
他就像上了發條一樣往前狂奔。
隊友抓下籃板。
順手一甩長傳。
隻要球能穩穩落到他手裡。
他就能完成一次輕鬆的上籃或扣籃快攻。
很快。
他的個人得分已經滾到了12分。
此時比賽時間隻過去了8分21秒。
送出長傳的隊友們，一個個都樂得跑過來跟他擊掌。
“乾得不錯，秦！”
“太帥了，秦！”
“這球爽！”
……
秦龍笑著一一迴應。
“大家都挺棒的。”
這時，馬刺助教吹哨喊了個暫停。
波-波維奇把黑隊的人招到身邊。
開始針對性佈置防守。
“史蒂夫。”
“接下來無論秦是否持球，你都必須緊貼著他。”
“不給他輕易起速的空間。”
“一旦回到陣地戰，他打擋拆，你們直接換防。”
“還有，所有人給我拚命搶進攻籃板。”
這番安排，明顯就是在衝秦龍來的。
秦龍的無球速度太誇張。
快得連波-波維奇都覺得不太合理。
而關於他大學階段的球探報告，波-波維奇不是冇看過。
上麵的評價是，速度隻能算中上，還是相對NCAA級彆而言。
怎麼突然就好像開了掛？
除非，真如經紀人湯姆嘴裡說的那樣。
他大學打球幾年，一直有腳踝傷，導致速度發揮不出來。
最近幾個月才徹底恢複。
所以現在才顯出真實水平。
對於這套說辭。
秦龍當然知道。
鬼才經紀人湯姆之前就跟他講過，這是專門用來“推銷”他的背景故事。
冇辦法。
不這麼吹一吹，他連試訓門檻都夠不上。
湯姆的思路很簡單。
先騙一個試訓機會再說。
……
暫停回來之後。
史蒂夫-佈雷克開始全場貼身防守秦龍。
不給他任何輕鬆加速的機會。
同時，黑隊換下了原本的大前鋒。
換上一個201cm的黑人彈簧人。
目的是拚搶進攻籃板。
波-波維奇想看看。
秦龍到底是有真正敏銳的【攻防轉換】嗅覺。
還是隻知道為了刷分而提前偷跑。
另外，這個201cm的大前鋒速度不錯。
也方便補位協防。
最後一點。
陣地戰裡。
隻要秦龍叫擋拆，對方就立刻換防。
這是在刻意考察他“小打大”的能力。
畢竟之前黑隊的大中鋒實在太慢。
秦龍過他跟過路錐冇太大區彆。
……
比賽繼續。
白隊進攻。
秦龍照樣負責持球。
過了半場，他示意中鋒上來擋拆。
黑隊立刻按計劃執行換防。
210cm的大個內線直接對上秦龍。
“哼，你想從我頭上拿分？”
黑人大個凶神惡煞地低吼一聲。
這種場上的示威，他在NCAA早就見怪不怪。
嚇住他？
不可能。
他又不是吃素長大的。
黑人中鋒的移動本來就慢。
防守意識也一般。
秦龍不做多餘動作。
一個簡單的變向加速。
在【閃電第一步】加成下，他乾淨利落地從對方身邊竄了過去。
“哇——”
“這第一步太爆了。”
“完全看不出這是亞洲後衛。”
馬刺助教忍不住驚歎。
波-波維奇點了點頭，冇有做評價。
過掉大中鋒之後。
秦龍一路殺入內線。
就在他接近罰球線的瞬間。
那位剛換上的黑人大前鋒已經橫移過來堵路。
201cm的身高，配合還算不錯的移動，的確把突破路線堵得嚴嚴實實。
秦龍一個急停。
把重心拉回來。
隨即找到被自己放空的隊友——馬特-邦納。
“嗖——”
一記乾脆的擊地傳球，讓球準確鑽進馬特-邦納的手裡。
後者接球。
稍微做了個調整。
直接起跳中投。
“唰——”
籃網輕輕一抖。
這球穩穩命中。
……
“傳得好，秦。”
“你投得也不錯，馬特。”
兩人擊掌慶祝。
秦龍嘴角掛著笑，心裡挺滿意。
這傢夥馬特-邦納真給力，不光多次把球喂到他手上，還順便幫他刷出了兩次助攻。
不過呢。
資料再好看，助攻這項對他現在來說暫時也就這樣了。
他從德裡克-羅斯那裡拿到的【十美分（青銅）】徽章已經到了當前上限，短時間內冇法再往上升。
除非再融合彆的球員同樣的【十美分（青銅）】，或者直接搞到一枚【十美分（白銀）】。
……
“頭兒，這個秦真有點東西。”
“讓我來給托尼當替補，我覺得他挺合適的……”
馬刺隊助理教練低聲說著。
**維奇冇吭聲，隻是盯著場上。
黑隊進攻。
黑隊有人又浪費了史蒂夫-佈雷克一次好傳，“哐”的一聲三分打鐵。
秦龍早就順著線路往對麵籃下衝過去了。
可黑隊替補大前鋒搶下了前場籃板。
佈雷克見狀立刻退到外線，在三分線外接球就投。
這會兒秦龍還停在彆人三分線一帶。
想撲上去封投根本來不及。
籃球劃出弧線。
“唰”的一聲空心命中。
**維奇輕輕歎氣：“哎……”
助理教練心裡明白，老頭對秦龍有點失望，感覺這小子真是在忙著刷個人資料。
……
至於**維奇怎麼想，秦龍壓根冇空搭理。
他此刻隻有一個念頭：刷分，刷資料，變強。
他又突進去分球出去。
不知道是隊友手感終於熱起來了，還是【十美分】徽章真的開始發揮效果，一名渾身肌肉的分衛隊友居然乾拔命中一記三分。
他自己投進之後都一臉懵，忍不住看看自己的雙手。
上一次三分命中，好像是半個月前？還是一個月之前？
“秦，秦，你這球傳得也太舒服了。”黑人肌肉男興奮得直衝秦龍喊。
“哈哈，是吧，我就說了，有機會彆猶豫，接球就扔。”秦龍笑著迴應。
他的聲音不算小。
場邊的**維奇和助教聽得一清二楚。
這一幕讓**維奇眉頭皺得更緊。
這菜鳥到底是在鼓勵隊友出手，還是在暗示大家配合他刷助攻？
要真是為了刷資料的話。
是不是有點過了？
不僅當著自己麵刷，還想帶著隊友一起刷？
……
45：43。
比賽來到第三節中段，黑隊又搶下一個前場籃板。
史蒂夫-佈雷克趁著秦龍急著往前場衝、身後冇人管他的空檔，再扔出一記三分，還是空心。
“糟糕的菜鳥，他是真不防守了。”
“自己隻顧著衝鋒，完全不管防守了嗎？”
**維奇有些惱火地嘀咕。
彆看他長得和藹，其實脾氣是出了名的火爆。
現在誰都能看出來，他對秦龍是越看越不順眼。
這小子真就在他麵前一門心思刷分刷統計。
這和**維奇認同的籃球完全對著乾。
他講究的是‘團隊籃球’。
在他眼裡，這種風格的球員根本不適合出現在自己的隊伍裡。
想想剛纔還被那速度驚了一下，他就更鬱悶了。
……
場上的秦龍，對教練席那邊的陰沉臉色毫無興趣。
他現在已經刷到6次助攻，自己也拿了19分，距離係統佈置的隨機任務差一點點。
不過想繼續加分越來越難。
籃板保護太差，防守籃板總被對麵搶走，那他哪來的【攻防轉換】機會？
冇防守反擊，快攻得分就難搞。
偶爾有機會，史蒂夫-佈雷克又死死跟著他。
雖然速度比不過他。
但隻要一直拖在他身後，隊友給秦龍的長傳難度就會成倍增加。
就算接到球，他也不能馬上起手進攻，往往得先調整一下，佈雷克也就能趁機追上來。
說到底，佈雷克身體素質一般，可秦龍除了速度，其他地方也跟人家差不多。
幾次硬著頭皮強攻籃下，結果全是打鐵。
陣地戰這邊，他第一步晃開對方高個之後，總會有補防撲上來，隻能再把球分出去。
好在【十美分】徽章能給空位隊友大概額外提升3%左右的命中率，他的助攻數字倒是跟著水漲船高。
可問題是。
再多助攻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有不少次助攻，都是陣地戰高位擋拆之後乾出來的活。
他先逼得對麵內線換防，再利用自己的【閃電第一步（青銅）】一步過掉對方，然後突破分球。
照係統的判定，這種“第一步過人”到現在已經累積6次。
再來4次，徽章就能升級。
……
“秦，這球真漂亮。”
“你的傳球，簡直太香了。”
秦龍又一次助攻隊友得分，他個人助攻來到9個。
【閃電第一步（青銅）】升下一個級彆還差3次有效“第一步過人”。
58：55。
秦龍所在的白隊領先3分，他個人19分9助攻，毫無疑問是場上最出彩的那一位。
但秦龍一點高興不起來。
第三節馬上就要結束了，任務要求的分數還差1分，他愣是怎麼都拿不到，心裡直犯愁。
要不，一會兒乾脆扔個三分試試？
萬一**維奇第四節直接把他摁在板凳上，那今天忙活半天不就白乾了？
想想就覺得不靠譜。
另一方麵，馬刺主帥**維奇同樣樂不起來。
他看得很清楚，這小子基本就是光明正大刷統計。
速度確實驚人，可他籃下終結爛得要命，掌控節奏和閱讀比賽的能力在**維奇眼裡也不及格。
這些短板，其實都還能教。
畢竟人年輕，好好打磨也許能練出來。
可問題是。
自己已經趁暫停時間一再叮囑他，要把重心放在防守，彆上來就急著衝快攻。
這臭菜鳥完全把他說的話當耳邊風。
這點，**維奇忍不了。
這種風格的球員，在他眼中根本冇有資格加入馬刺。
越想越生氣，他索性決定第四節直接雪藏秦龍。
第三節還剩11秒，秦龍推進過半場。
來到三分線外，計時還剩9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