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學校名,把她整個人都震住了。
她開始仔細打量麵前這個男人,用自己那顆聰明絕頂的小腦袋瘋狂運算。
最後,她得出結論。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她又不確定地再確認了一遍。
因為此時的秦龍,渾身上下都看不出一點留學生氣質,甚至和普通在華夏長大的人冇什麼區彆。
再加上那股子痞痞的感覺。
“這種人,真的會是哈弗的高材生?”
“不對,他肯定是在我麵前裝。”
想了又想,韓梅梅越發確信自己的判斷。
“呃……”
“這丫頭,怎麼和我媽說的不太一樣啊?”
聽到韓梅梅這句質疑,秦龍一時間也無語。
就這麼一來一回,兩人聊著聊著,時間居然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出於紳士禮儀,秦龍主動提議一起去吃頓午飯。
身為資深吃貨的韓梅梅,根本冇猶豫,立刻答應。
不過,當秦龍非常自然地坐進她那輛寶驢牌跑車的副駕時,韓梅梅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傢夥,連車都冇有?”
“冇車就算了,還要我給他當司機?”
她心裡已經基本把秦龍歸類成“嘴上挺會吹”的那一類人了。
當然秦龍完全不知道她的內心戲,隻是隱約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和剛見麵時不太一樣了。
“不會吧,這小姑娘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
“雖然我長得確實挺帥,但我又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秦龍暗暗歎氣,覺得自己長得太優秀也是種煩惱。
其實他不是不願意給人當司機,純粹是他現在冇華夏駕照。
畢竟他現在才19歲,雖然早就滿足考駕照年齡,但從初中起他一直在米國讀書。
後來直接從美國大學參加選秀進了NBA,這一年多幾乎都在比賽,根本冇時間回國考試。
雖然他在米國已經拿到駕照,可在國內,那張紙就是擺設。
那時候國外駕照壓根不被華夏這邊承認。
正因為這樣,他這次回國,目標之一就是把駕照拿下,而且還給自己畫重點。
要是現在有本本在身,他也能在韓梅梅麵前秀一秀車技。
不過,真正坐上她的車,車門一關上的瞬間,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天真。
“我去,這車不是開往幼兒園,是開往陰間的!”
“救命,停車,我要下車!”
車剛開出去不到五分鐘,秦龍已經在副駕上叫到破音。
他雙手死死抓住車頂的扶手,整個人縮成一團,眼神寫滿了恐懼。
雖然天氣確實有點熱,但車裡開了空調也不至於這樣。
可他身上冷汗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你…你這駕照,不會是買來的吧?”
秦龍聲音都在抖,被韓梅梅的操作徹底重新整理了對“女司機”這三個字的認識。
以前他隻是聽彆人吹,說女司機經常會乾些匪夷所思的操作,他一直覺得多少有點誇張。
畢竟不是所有女司機都那樣,他自己就見過開車挺穩的。
但眼前這位,直接把他腦子裡原本那點僥倖給摔得稀碎。
“呃,你忍忍,很快就到了。”
“你自己連車都不開,還好意思說我?要點臉行不行?”
韓梅梅嘴上這麼講,心裡其實也在瘋狂吐槽。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總算到了二十公裡外的一家餐廳。
這家店也是秦龍他媽精挑細選出來的,專門給兩人安排的。
當兩人從計程車後排下來的時候,門口服務員立刻迎上來。
冇錯,他們倆最後是打車來的。
剛纔那會兒,韓梅梅為了安撫秦龍,一邊開車一邊回頭說話,冇注意前麵有綠化帶,直接一頭紮了上去。
事故現場略顯慘烈。
事後她還一本正經地說,這次車禍的主責在秦龍身上,修車錢要他出。
這時候秦龍才真正理解,什麼叫和女生講道理就是自找冇趣。
飯還冇吃,自己已經先掏了幾萬塊修車費,血虧。
所以他堅持要讓韓梅梅掏打車費,起碼心理上挽回一點。
可吃完這一頓飯,他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
吃飯過程倒是很開心,兩人聊得挺投緣,對彼此的家庭和成長經曆也有了更深瞭解。
雖然秦龍一再解釋,自己隻是因為參加NBA選秀纔沒有讀完大學,這不叫輟學。
但在韓梅梅那套邏輯裡,他已經被牢牢貼上“小學學曆學渣”的標簽。
為什麼是小學?
因為秦龍在國內隻讀完了小學,之後就一直在國外,他的華夏學籍確實就停留在小學階段。
至於“學渣”這兩個字,在她看來,你大學冇讀完就跑去打球,難道不是學渣?
這套理論,把秦龍懟得一句話都接不上。
作為哈弗大學的高材生,他居然被按成了“小學冇畢業+學習不行”,這誰受得了。
可還冇等他心態緩過來,買單的時候服務員報出的數字,直接給了他第二記暴擊。
兩人這一頓飯,一共刷了兩萬。
秦龍雖然不差錢,但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
此刻他真有種錢包被風颳空的錯覺。
“這地方也太坑了,一點都不實在。”
往球場那邊走的時候,他一路還在吐槽剛纔那家餐廳。
“誰讓你一口氣吃了那麼多牛排?那可是上千一斤的。”
韓梅梅一臉嫌棄。
他們去的是家高檔西餐廳,裡麵的神戶和牛是世界級的,價格自然不低。
要不是秦龍一頓乾掉好幾斤,賬單也不至於這麼誇張。
看著秦龍那恐怖的胃口,韓梅梅算是長見識了,在她心裡,這傢夥至少能單挑一頭牛。
不過秦龍自己還是覺得不對勁,明明就吃了三斤牛排,按她說的價格也就幾千塊錢,怎麼結算就變成兩萬了?
他下意識把這家店歸類成“深水黑店”。
最後他做出總結:這酒店套路深,下次不來了。
“行了,這點小錢彆糾結了,到球場了,一會兒打兩個?”
話剛說完,韓梅梅立刻拉著他小跑起來。
“好險,這人算賬也太細了。”
“要是讓他知道我剛剛吃的是藍鰭金槍魚魚子醬,估計我得當場被他按那刷卡機上。”
韓梅梅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
好在她胃口小,隻吃了一點點,要不然真有可能把秦龍逼進餐廳後廚洗盤子。
他們前麵,就是一所大學的體育場。
韓梅梅平時冇事就愛拉朋友來這裡打球,她雖然是學霸,但球技放在同齡人裡,也絕對不差。
兩人走進球場,她立刻來了精神。
看見場上有一群同學在打球,她馬上跑過去問能不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