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維拉諾瓦大學的第二天晚上,陳向晚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覺。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是個正宗的老鳥了,但奈何該緊張的時候還是緊張。
雖然馬文-威廉士在布朗斯-韋伯的邀請下加入了伊利諾伊大學,但是擁有雷蒙德-菲爾頓,肖恩-梅和拉沙德-麥坎茨的北卡依然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對手。
睡不著那自然是流汗流的不夠多,所以他索性拉著大衛李去附近的球場鬥牛去了。
一開始陳向晚還準備把霍福德,布魯爾和諾阿都帶上,結果這幾位白天訓練完已經沒力氣了。
「頭兒,你不累嗎?客房裡的遊戲不好玩嗎?」
那不廢話嘛,剛重生的時候陳向晚確實沒得選隻能「回顧經典」玩玩紅警和極品飛車,但是玩多了就對那粗糙的建模提不起興趣了。
就好像成天出入天上人間的大老闆有朝一日公司破產隻能流連於街頭巷尾,雖然內心的確渴望快樂和刺激,但是對著濃妝艷抹的大媽那實在是硬不起來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再加上後來要使勁擼鐵壓榨潛力,也就不會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了:等到退役了,各種3A大作不是隨便玩?
大衛李:感情我就是個訓練機器是吧?不過也不是不行!
曾經那個隻能在瘋狂三月一輪遊二輪遊的大衛李當然不會化身訓練狂魔,雖然他很想給自己的老爹證明自己的體育實力,但是那時的瘋狂三月冠軍就像是廣寒宮中身影縹緲的嫦娥仙子。
想當那24小時伐桂的吳剛?
別鬧了!沒機會的。
但去年他離冠軍真的隻差一步了,就像女神沒有明確反對或是厭棄你的表白,隻是說你如果能有車有房那我們也是可以的。
那次折戟之後,他總是在心裡問自己:
「如果我防守再好一些,技術再成熟一些,是不是有機會摸到獎盃?」
所以這一年裡,他跟著陳向晚玩命訓練,無論是背著降落傘跑步還是其他什麼專案,他都一個不落的堅持下來了。
至少現在的他,在這個選秀小年裡已經算得上優秀的即戰力了,大把擁有樂透秀的球隊都會向他丟擲橄欖枝。
然而,當陳向晚和大衛李在街球場打了幾回合鬥牛之後,幾個出人意料的傢夥也來到了街球場。
肖恩-梅,雷蒙德-菲爾頓,以及拉沙德-麥坎茨!
兩邊五個人麵麵相覷。
「真沒想到你們也來加練了。」
「是啊。」
「……」
不過好在街球場是一個完整的籃球場,所以雙方各自占據了一個半場,自己練自己的。
雙方互不乾擾也互不交流,倒不是怕泄露自己的戰術,而是覺得……怎麼開口都不合適!
既然如此,不如扮演沉默波比,省的尷尬。
「我聽說紐約挺亂的,」鬥牛的間隙,大衛李壓低了聲音,「希望我們不要碰上什麼惡**件。」
「問題不大,這邊是長島的富人區,人也不是很多,應該沒什麼治安問題。」
其實北卡三劍客那邊,肖恩梅也很慌,紐約布魯克林區和皇後區的治安水平他也是清楚的。
一開始菲爾頓和麥坎茨邀請肖恩梅來街球場加練的時候,他的內心是拒絕的。
作為一個出生在「風城」芝加哥的年輕人人,他的童年生活裡不僅有上個世紀90年代公牛王朝的榮光,更有時時刻刻縈繞在耳邊的幫派仇殺……
芝加哥的治安狀況之差,足以逼迫「風城玫瑰」羅斯的幾個哥哥加入黑道,以此來保證他們的弟弟可以安心打球。
但最後菲爾頓還是用北卡去年被佛羅裡達擊潰的事兒成功鼓舞了肖恩梅的勇氣:「肖恩!你已經決定要參加選秀了,而那個中國人也一樣!如果你不付出些什麼,就隻能看著他們再一次從你的身上碾過!」
就這樣,肖恩梅也來到了球場加練。
夜深了,疲憊的北卡三劍客坐在一旁休息,開啟了隨身攜帶的收音機收聽節目。
TNT裡,巴克利正和肯尼史密斯,以及TNT的主持人厄尼-詹森討論明天北卡和佛羅裡達的比賽。
「麥可已經確認明天會到場觀看比賽,在離開華盛頓之後,麥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公眾麵前露麵了。」
肯尼史密斯如是說。
「他不是在討論入股山貓隊的事情嗎?」巴克利問。
在2003年麥可喬丹第三次退役後,他和華盛頓奇才的老闆徹底鬧掰。承諾?協議?那都是廢紙。
隻有自己把一支球隊的掌控權握在手裡,纔是最保險的。
正好此時夏洛特黃蜂隊遷往紐奧良,聯盟承諾會在夏洛特本地重新籌備一支NBA球隊。
丹子一看,機會來了!
於是在老家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喬丹雖然還沒有正式入股,但他已經開始深度參與山貓隊的建設工作,比如開始尋找各種各樣的伯德,日後沒少為此付出大量珍貴的樂透簽位……
「入股新的球隊當然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很顯然,母校時隔多年再次殺入八強更為重要。查爾斯,如果你的母校奧本大學再次闖入瘋狂三月,你難道不會主動申請解說他們的比賽嗎?」
「肯尼你說得對,大學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光。」巴克利認可了史密斯的說法,「但是邁扣去看球有時候不完全是件好事。」
「你最好期望麥可沒有看到你這期節目,否則我想他一定會打電話親切的問候你一通。」厄尼詹森如是說。
畢竟大家都知道方丈心眼小,球員時代你沖他噴兩句話,說不定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某芝加哥滷蛋狂砍四五十分把比賽打進垃圾時間。
「厄尼,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巴克利不滿了,「去年邁扣在十六強賽特意跑去更衣室給他的學弟們鼓舞鬥誌,結果最後佛州雙煞合砍50分直接把比賽打進了垃圾時間!」
當時上半場勢均力敵的時候丹子還在觀眾席上笑嘻嘻,然後下半場黑色五分鐘一波15-2,北卡直接十六強出局。
比賽結束的時候這位籃球之神眼睛裡的小珍珠已經掛不住了:本來被波林那個混蛋背叛就夠糟心了,跑來想看母校的比賽舒緩一下情緒,結果你們就給我看這個?
陳向晚也算是提前把世界名畫打了出來。
「去年隻是那幾分鐘突然手感不好而已。」聽到收音機裡巴克利這話,菲爾頓不樂意了,「那種事情不會再來一次了。」
「你確定?」大衛-李瞥了一眼北卡三劍客,「問題是你們殺到籃下籃下也沒進球啊,三連鐵對於NCAA的明星球員來說也很不應該啊。」
「不是三連鐵哦,中間被我協防冒了一個。」陳向晚很貼心地補了一刀。
肖恩梅:……
為什麼還要讓我回憶這些?本來我自己都快忘了啊!
當時北卡外線的菲爾頓和麥坎茨投不進球,於是隻能想辦法儘可能在籃下造殺傷。
但是這麼一來佛羅裡達一收縮,肖恩梅就抓瞎了。這個年代的NCAA還是很鼓勵球員對抗的,於是隻要球到內線就是一陣激烈肉搏!
如果單純籃下1v1,那麼肖恩梅倒是能占據上風,畢竟他技術全麵,體重有120公斤,而大衛李隻有105公斤。
但因為空間拉不開,他被硬生生夾成了肉餅!
當然,肖恩梅倒也不必太過沮喪,畢竟……奧卡福在佛羅裡達的夾擊下也沒討著好處啊!
「上次是上次,我告訴你,別把以前當現在,明天場上見!」
菲爾頓放出了狠話。
「這算宣戰書嗎?可以,我們接了。」陳向晚麵露笑容,「珍惜你們在瘋狂三月的每一分每一秒吧,因為你們很快就隻能在場下看我們繼續奮戰了!」
說罷,陳向晚抱起籃球,和大衛李一起離開了街球場。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在明天的比賽上幹這群傢夥一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