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有人拯救靈魂,有人接納靈魂(5k)
第四節,陳向晚和隊友們在板凳席上坐著欣賞第三陣容的表演,而另一邊,魔獸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像是已經接受了比賽結果。
對於魔獸而言,生活還得繼續。
與其比賽結束傷春悲秋,不如今晚夜店不醉不休。
冇有什麼是拯救靈魂解決不了的,如果有,說明你拯救的靈魂數量不夠多。
終場哨聲響起,111比84,又是一場分差高達27分的殘忍屠戮!
在比賽結束前,安利球館裡就隻剩下少數遠道而來的爵士球迷在慶祝球隊繼續重新整理紀錄。
至於之前的魔術球迷?
他們已經走得差不多了,走之前罵罵咧咧,賽前舉在空中的標語橫幅更是直接扔了一地,任人踐踏。
球館保潔估計要發愁了,一次性扔了這麼多垃圾,這該怎麼處理啊。
賽後,陳向晚麵對記者時表示:「德懷特的防守很不錯,至少讓我和凱文出汗了。」
硬特也多了幾分蜜汁驕傲:「賽前有位來自奧蘭多的超人表示他要隔扣我,不過現在看來他隻是個超級男孩,冇這個能耐。」
霍華德也不複比賽開始前的桀驁囂張:「我當然是DPOY候選人,不過陳肯定會排在我前麵,他值得這個獎項!去年的DPOY,實至名歸!」
當然,霍華德大概也是被記者們「假期中你是否有在認真學習技術」的提問問煩了,他在記者麵前保證:「從今晚開始,我會加練自己的背身技術!」
前後變化之顯著,讓大範甘迪都為之側目。
要是這孩子能認真學學技術,未來肯定大有可為!
大範甘迪是這麼想的,然而新聞釋出會結束之後他就聽到了霍華德招呼尼爾森的聲音:「去夜店嗎?我請客!」
哦,合著你的訓練技術是這個啊?
大範甘迪嘆了口氣,冇有多說什麼。
他一個小小的主教練,還能把球員們拴在訓練館裡嗎?
這種做法隻有斯隆和萊利這樣有能力、有資歷、有威望的主教練能實行下去。
至於自個兒?作為一個熱火時期被炒了魷魚的傀儡教練,他又有什麼資格這麼做呢?
他羨慕萊利,能執教韋德這種蠢萌蠢萌的巨星;他也羨慕斯隆,能執教陳向晚這種好好先生型的巨星:更羨慕他們能有放手不管絕對信任他們的老闆...
腮幫俠:你禮貌嗎?
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奧蘭多本地的報紙讓他大跌眼鏡—《魔獸賽後表明決心卻出冇夜店!範甘迪教練是否有能力控製球隊?》
大範甘迪:這也要怪我頭上?
畢竟球隊輸了總要有人負責,魔獸去夜店那是魔獸的事情,在媒體看來,你大範甘迪作為教練肯定有連帶責任!
好在這天他接到了來自管理層的電話:「傑夫不要有壓力,德懷特是奧蘭多的希望,他的未來離不開你的體係,不要因為一些花邊新聞給自己加壓。」
「爵士輕取魔術,魔獸僅得到17分11籃板2封蓋,且出現4次失誤!毫無疑問,接下來他們還會繼續重新整理連勝紀錄!我們正在見證另外一段傳奇的誕生!」——《奧蘭多每日》
「爵士隊輕鬆擊敗魔術,但這並不意味著德懷特是個普通藍領,他的運動能力和內線技術足以碾壓絕大多數聯盟內線,比如瓦萊喬。因此,那場失敗冇什麼可以指責的,這僅僅是常規賽,勒布朗會在季後賽裡爆發。」——邁克麥寧,克利夫蘭自由撰稿人。
「湖人隊應該小心一些,這支爵士隊不亞於1996年的超音速,甚至更強。他們的夾擊策略和快速輪轉會讓超級內線陷入困境,因此KB和湖人隊的射手群需要站出來,給姚拉開空間。」——《洛杉磯時報》
在擊敗了魔術之後,爵士隊又擊敗了雄鹿。
裡德在這場比賽裡隻得到了15分,命中率是33%。
25連勝了!
球迷們已經麻了,爵士隊這是在聯盟裡炸魚嗎?
當然鹽湖城球迷是真的嗨翻天了,三角洲球館門口已經塗上了「即將26連勝」的字樣0
有記者在紐約的NBA總部特意攔截到了準備上班的大衛—斯特恩,詢問他如何看待爵士隊正在不斷重新整理連勝紀錄的表現。
斯特恩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爵士隊目前的表現和聯盟的口號很匹配——這裡是奇蹟誕生之地!」
其實猶太小老頭不見得有多希望爵士隊不斷重新整理紀錄,倒不是說他有什麼偏見,而是記錄刷太高後麵不好炒作啊!
萬一來個開局30連勝,以後的球隊怕是連衝擊這個記錄的雄心壯誌都要被消磨殆儘了!
但是......他又不可能真的下場操盤,因為他回顧了陳向晚的職業生涯,隻要聯盟想控場,陳向晚就肯定會爆發。
這種球員是很控製的!
而且陳向晚好歹是當家球星,除非是總決賽裡碰上阿詹,然後阿詹還有機會,否則急急忙忙下場乾預,隻會讓這個聯盟的公信力跌到穀底。
哪怕到了笑話時代,要讓湖人打的輕鬆一些,那麼木狼扛犯規的人也依然是蘭德爾、
裡德這種拚圖球員或者二當家,而非愛德華茲這樣的當家球星。
所以,斯特恩覺得,與其用黑哨阻止陳向晚,不如讓聯盟其他球隊自己想辦法。
你們也不希望爵士隊就這麼一直橫行下去吧?
果然,很快有球隊站出來了。
這支球隊就是—菲尼克斯太陽!
在06年被橫掃之後,菲尼克斯民眾是真的記住了爵士隊橫行霸道的慘痛回憶,因此爵士球員們在鳳凰城打球的時候都會體驗到當地球迷的「熱情歡迎」。
多熱情呢?下榻的賓館附近永遠有人施工,時不時還會有火警和來源不明的披薩,除此之外還有站街女在賓館附近轉悠,隨時準備騙取精和金。
斯隆倒是有所準備,他提前讓球員們準備了耳機,同時嚴禁任何人夜晚外出,或者在當地點餐。
但是到了熱身的時候,還是出了點小問題,爵士球員們投了不少球,卻發現自己一直在打鐵!
工作人員一測量,籃筐高度矮了2cm!
陳向晚倒是不怕這些陰招,直接「不義獵手」啟用,反手一個50分糊臉。
隻是爵士隊其他球員的狀態就很一般了,硬特13中5,奧庫13中4,AK11中3。
偏偏太陽隊的三分手感奇佳,老衲8中4,馬裡昂6中3,拉加—貝爾6中4,就連小斯都來了個2中2.
於是120比115,太陽隊在主場險勝爵士,終結了爵士隊的25連勝!
最長的開局連勝紀錄就這樣定格在了25場,冇能打破湖人隊的33連勝紀錄。
不過這個記錄也足夠讓絕大多數球隊望而生畏了!
賽後的採訪中,太陽隊的球員們顯得很開心,不過他們並冇有因此而喪失理智口出狂言,而是表示:「爵士隊的實力很強大,季後賽遇到依然會有一場血戰!」
被剃過頭的人相當於是出了家,脾氣自然不能太過暴躁。
奧尼爾那種除外,因為奧尼爾已經還俗了。
另一邊,連勝紀錄冇了,爵士球員們也不算太難過,甚至還有點如釋重負。
25連勝已經足夠驚人了,為了保證連勝,不少人的心都繃得緊緊的。
季後賽裡這麼繃著肯定無所謂,但是常規賽裡這麼繃著會讓人倍感壓力,身心俱疲。
現在連勝紀錄斷了,壓力也就釋放出去了。
「我們的目標,現在是總冠軍!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會衝著這個目標繼續努力!」
冇有人會懷疑一支25勝1負球隊的冠軍競爭力。
接下來,爵士隊將回到主場進行連續三個主場,其中包括12月的聖誕大戰。
12月21日,爵士在主場再次擊敗了超音速。
硬特本場比賽靠著來自AK和陳向晚的協助完全鎖死了阿杜,讓老1.5全場喜提20中6的命中率。
爵士也順理成章地以105比79的比分擊潰了超音速,送給對方一個5勝22負的戰績。
比賽結束的時候,阿杜整個人已經直接自閉了。
在進入聯盟之前,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向陳向晚學習,爭取在新秀第一年就拿到總冠軍,並且收穫FMVP,從此就可以成為終極贏家,過上洗澡水喝到飽、冠軍戒指拿到手軟的日子。」
但現在一看,他拿的好像是更高難度的阿詹劇本,這幾年要先勇闖樂透,纔能有資格進入季後賽打拚!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爵士隊冇有比賽,因此斯隆特意給球員們放了一個短假,球員們可以久違地享受一下冇有比賽的日子。
陳向晚特意打電話給施瓦茨確認行程:「傑夫,這段時間我冇有什麼不能缺席的活動吧?」
「當然,25日之前你冇有任何行程和活動,因此你在這幾天可以自由安排時間。」
得嘞!
陳向晚打了另外一個電話:「塞爾瑪,要來鹽湖城玩玩嗎?」
「我在灰狗巴士上,半個小時後到!」
「為什麼.
「7
「學長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不是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你?原因很簡單——我看到聖誕大戰之前你可以歇三天,所以我就直接飛過來了。到時候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了。
「年輕學妹好是好,但是要注意節製啊!」
硬特拍了拍陳向晚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很多美好的大學回憶呢。
「你好像是高中生球員,冇上過大學。」
陳向晚死亡凝視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高中難道就不能有美好的愛情了嗎?那時候我也是帥哥,身邊纏繞著蘇珊等一大堆漂亮女孩,前凸後翹....
「7
硬特越說越來勁,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直到旁邊傳來了米爾薩普的聲音:「可狼哥你上次說的是你有好幾個美麗姑娘在身邊,然後逐一給我們說了她們的名字,其中並不包含一個名字叫蘇珊的姑娘..
硬特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旁邊傳來奧庫和AK等人「善解人意」的嘲笑,像是在嘲諷硬特吹牛逼吹爆了的尷尬場麵。
像極了吹噓自己是一小時伊巴卡的人,被人扒下褲頭鑑定為二十秒小小鯊。
硬特回頭一看,米爾薩普瞬間閉嘴。
「保羅!這樣吧,這段時間你來陪我訓練!我會教你一個合格的內線該怎麼卡位!」
說到這裡,硬特摸了摸自己的肘子。
米爾薩普:..
我說那麼多乾什麼啊!
這下好了,要挨肘了!
AK此時的表情有點怪異,陳向晚決定藉此機會岔開話題:「安德烈,你的表情怎麼怪怪的?」
「我老婆要來這邊陪我過聖誕節..
「,AK有點苦中作樂想笑不敢笑的感覺。
「這不好事兒嗎?」
陳向晚還冇反應過來。
「陳,這樣吧,兩天後訓練的時候,我會帶上幾本哲學書籍,希望你能和我討論一下哲學,因為那個時候你大概是冇有心情考慮其他事情了就和我一樣。」
AK留下這麼一句話離開了。
其他人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離開了。
陳向晚回到家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一個女孩,穿著一套冬季的經典上衣搭配...
藍色短裙。
「拉丁裔這麼不怕冷嗎?」
陳向晚冇忍住問了一句。
「學長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鈍感呢,」塞爾瑪說,「我精心選了一套可以凸顯身體條件的衣服,你卻在擔心我冷不冷?」
「鹽湖城最近風很大,而且昨天晚上降雪剛剛結束,溫度很低,有可能會導致失溫症......」看著塞爾瑪快噴火的眼睛陳向晚馬上閉嘴,並舉起雙手來了個法**禮,「好吧好吧,這些都隻是出於活躍氛圍的目的,你不要介意。」
兩人吃了宵夜之後,塞爾瑪開啟了她帶來的一幅油畫,內容是陳向晚劈扣霍華德的瞬間,隻不過霍華德的臉被扭曲了,在陰影中顯得很是模糊。
如果不是球衣上的號碼特別清晰,陳向晚都不一定能認出來這是霍華德.....
「你出圖這麼快嗎?」陳向晚問。
「這是我和幾個憧憬你的小學妹一起合作畫出來的,而且,在媒體吹噓德懷特會終結你們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準備這張畫了,隻不過我冇想到你能把這幅畫變成真的。」
塞爾瑪托腮看著陳向晚,嘴裡哼著拉丁小調。
「謝謝!」
陳向晚把畫捲了起來,準備把這幅畫和之前那副畫一起掛在牆上。
「就一個謝謝嗎?」塞爾瑪問,她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
「那我要付錢嗎?」陳向晚反問,「我覺得談錢有點傷感情。」
「那我們談感情如何?」
「我覺得可以。」
塞爾瑪睜大了眼睛:「所以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你不拒絕一下嗎?」
陳向晚學著某人的樣子雙手一攤:「那不然呢?難道我要學某人來個Weareona
break」嗎?」
「學妹不遠千裡送上門來,然後兩人不用聊太多就變成了男女朋友,這大概是理工科鈍感小處男才能想出來的三流言情小說情節吧?」
「可你主動送上來了啊塞爾瑪,而且我是農學生,不是理工生,謝謝。」陳向晚馬上指出了塞爾瑪言辭中的錯誤,「藝術生配農學生我覺得很合適。」
塞爾瑪一時說不出話,過了很久,她才提起一段故事:「學長,你還記得農學院的溫妮嗎?」塞爾瑪問。
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很要命的問題。
陳向晚想了很久纔想起來:「啊,之前實驗的時候和我是一個組的,她選修了不少化學類的課程。」
「那你還記得實驗結束的時候是什麼情況嗎?」
「我們隻在一起做了兩次實驗,後來因為實驗內容有所乾擾,所以我申請和其他人一組了。」
「我是她的舍友,那天她淚流滿麵回到宿舍,抱怨你的絕情,哭了一晚上,你真的不是把人家渣了嗎?」
陳向晚瞪大了眼睛,「等一下!我們之間是清白的!那一天我成功申請了換組,然後我把這個訊息告訴她的時候她突然就哭了,嘴裡嚷嚷著什麼有問題可以提出來我可以改」,就這樣......
「」
回想到這裡,陳向晚突然回過味兒來了一這不就是女方有意男方無感的三流情節嘛!
塞爾瑪的眼神這才變得正常了起來。
「你不是在邁阿密找了個地方賣畫嗎?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到鹽湖城來陪我過聖誕節?
」
「一週前的一個晚上,有人零元購把我常去的畫室洗劫了一遍,因此畫室暫停營業,我也不想在邁阿密繼續那邊繼續畫畫了。」
塞爾瑪嘟了嘟嘴,顯得很不開心:「聽說鹽湖城這邊治安還可以,所以我打算來這邊找個工作。」
「即便這裡是摩門教的大本營?」
「這冇什麼,我本身並不信教,他們對於我來說也就是行為舉止奇怪一些,僅此而已。」
說到這裡,塞爾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學長,能祝我生日快樂嗎?」
「你的生日不是在平安夜嗎?」
「我想提前過生日,不行嗎?」
「那麼,祝你生日快樂,塞爾瑪。」
「謝謝你,學長,」說到這裡塞爾瑪站了起來,能陪我睡一晚上嗎?
藍色短裙無聲落地。
「別擔心,我帶了雨傘。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