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叔徹底被這糖衣炮彈給乾蒙了,喝得滿麵紅光,感覺自己現在就能原地起跳,把天花板上的吊燈給蓋下來。
他端著杯子,來者不拒,嘴裏不停地唸叨著:“好兄弟……好兄弟……”
艾弗森、麥基、斯諾這幫人,也是徹底放飛了。艾弗森直接被一群辣妹圍在中間,開心地聊著天,那樣子比他晃過喬丹投進絕殺還得意。
老將德裡克·科爾曼,也跟著音樂扭動著他那快兩百斤的身子,試圖找回一點當年在籃網當“老大”時的風采,結果看著像一頭笨拙的熊。
林峰坐在角落裏,他眼睜睜看著賈森·特裡又給穆大叔滿上了一杯,還假惺惺地拍著他的肩膀:“大哥,聽說你們隊裏那個中國小子,就是那個叫林的,特別能跳?明天可得讓我們開開眼啊!”
穆大叔已經喝高了,大著舌頭,揮舞著他那大猩猩似的長臂:“嗝……何止是能跳!他……他是個怪物!明天……明天讓你們這幫小崽子,見識見識什麼叫……‘禁飛區’!NO!NO!NO!”
說完,還習慣性地想搖手指,結果手指頭差點戳到自己鼻孔裡。
特裡那張菊花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壞笑,他再次舉杯:“為了‘禁飛區’!必須幹了!”
又是一杯下肚。
林峰看得直搖頭,這哪是接風啊,這簡直就是鴻門宴啊!這幫孫子,把穆大叔當猴耍,用“麵子”這杯毒酒,一杯接一杯地灌倒76人的內線支柱,從而瓦解整個球隊。
這招太陰了,比當年伊塞亞·托馬斯不跟喬丹握手還孫子!
狂歡持續到後半夜,76人隊的球員們被抬回酒店時,個個都跟剛打完總決賽第七場加時賽一樣,爛醉如泥。
林峰迴到房間,趕緊讓係統給自己來了個“一鍵恢復”,這才沒跟著一塊兒“陣亡”。
第二天晚上,菲利普斯球館。
CCTV直播間,張衛平指導看著場上的76人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哎喲喂!這不對勁兒啊!你看76人這幫隊員,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艾弗森這小臉煞白,腿上跟綁了沙袋似的。這球……懸了!”
TNT解說台,巴克利爵士更是直接開噴:“肯尼!你快看!76人隊這幫傢夥是把昨晚的夜店搬到球場上來了嗎?他們移動的速度比我走向冰箱拿啤酒的速度還慢!我敢打賭,我現在上去都能一步過了斯諾!”
肯尼·史密斯笑著說:“查爾斯,他們看起來確實像是剛參加完你的退休派對。隻有那個23號,那個中國小子,看起來像是唯一一個昨晚睡了覺的。”
比賽開始,場上的景象印證了所有人的猜測。
艾弗森的突破,沒了往日的風馳電掣,被特裡像遛狗一樣跟著,最後扔出去的球,軟綿綿地磕在了籃脖子上。
“籃板!”場邊的拉裡·布朗氣得青筋暴起。
穆大叔象徵性地跳了一下,那高度,可能還沒他昨晚吹的牛高,眼睜睜看著拉西姆把籃板收走。
老鷹隊反擊,特裡運球跟個兔子似的,過了半場,臉上那得意的笑啊,藏都藏不住。
他一個加速,就把腿軟得跟麵條一樣的斯諾甩在了身後。穆大叔過來補防,那橫移速度,跟開了0.5倍速似的。特裡一個歐洲步,晃得穆大叔差點找不到北,輕鬆上籃。
進球後,特裡還特意跑到穆大叔麵前,沖他搖了搖手指。
“NO!NO!NO!”
穆大叔那張老臉,“唰”地一下,從紅變紫,從紫變黑,跟調色盤似的。
整個上半場,76人隊打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投出去的球“哐哐”砸鐵,那聲音,比他們昨晚在夜店裏碰杯的聲音還響。
隻有一個例外——林峰。
隊友們瘋狂打鐵,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他一個人在老鷹隊的內線殺得七進七出,拉西姆和穆罕默德兩個大漢掛在他身上,都攔不住他一次又一次地把球從籃筐上摘下來,再塞回去。
“哐!”艾弗森的三分又鐵了。
林峰在人堆裡旱地拔蔥,搶下籃板,無視防守,暴扣得手!
“哐!”麥基的中投也飛了。
林峰跟個幽靈似的從另一邊冒出來,又是一個補扣!
巴克利在解說席上都看樂了:“這小子是在打橄欖球嗎?他一個人就是一支進攻鋒線!76人其他人是來給他當發球後衛的嗎?專門把球扔偏讓他搶?”
半場打完,76人落後了15分。林峰一個人半場18分16個籃板,資料比當年的丹尼斯·羅德曼還變態。
更衣室裡,拉裡·布朗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用那雙能殺人的眼睛,挨個瞪著自己的隊員。那氣氛,比當年喬丹第一次退役釋出會還壓抑。
下半場,奇蹟沒有發生。76人隊繼續著他們的打鐵表演。林峰一個人扛著球隊,得分、搶板、蓋帽,無所不能。
他打出了職業生涯最瘋狂的一場比賽,但籃球,終究是五個人的。他能把籃筐砸爛,但扶不起這幫喝斷片的隊友。
比賽結束,112比98。
八連勝,戛然而止。
大螢幕上打出了林峰的資料:34分,31個籃板!
驚世駭俗的“雙30”!然而,這個資料在失敗麵前,顯得那麼的孤獨和諷刺。
終場哨響,賈森·特裡興奮地張開雙臂,在場上表演起了他的招牌動作“噴氣機滑翔”,最後還特意滑到76人替補席前,臉上那笑容,真的,比盛開的菊花還燦爛。
這一幕,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穆托姆博,這位老實巴交的非洲大山,再也綳不住了。走到還在得瑟的特裡身後,抬起他那50碼的大腳,卯足了勁兒,“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踹在了特裡的屁股上!
“嗷!”特裡被踹得往前一撲,差點啃了一嘴地板。回頭一看是滿臉殺氣的穆大叔,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得比哭還難看。
球隊在死一般的沉寂中,連夜飛回費城。沒人說話,拉裡·布朗的眼神能把飛機舷窗瞪出個窟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