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斯特在隊友的攙扶下爬起來,看向林峰的眼神裡,那一絲兇狠徹底崩碎,隻剩下深深的自我懷疑。他可是聯盟公認的惡漢,竟然在純粹的力量對抗中,被一個比他瘦一圈的傢夥“震”傷了?
費城替補席上,一群毛巾揮舞得像直升機旋翼。
比賽繼續。
步行者的“絞肉機”戰術並沒有停止,反而因為阿泰斯特的吃癟變得更加瘋狂。
幾個回合後。
傑梅因·奧尼爾在內線接球。
此時分差已經拉大到25分。小奧尼爾急了。作為球隊核心,他必須找回場子。
麵對本·華萊士的死纏爛打,小奧尼爾轉身之後並沒有完全擺脫,但他仗著身高臂展,強行起跳。
他要隔扣大本!他要用一個羞辱性的進球來提振全隊的士氣!
“給我滾開!”小奧尼爾怒吼一聲,單手抓球,高高躍起。
本·華萊士雙眼圓睜,那蓬爆炸頭像是燃燒的火焰。他沒有退縮,雙腿發力,正麵迎上。
就在兩人在空中即將碰撞的瞬間。
一道黑影從側翼鬼魅般殺出。
林峰!
【羈絆觸發:鋼鐵閘門!】
【當宿主與本·華萊士同時防守禁區時,護框成功率提升50%!威懾力翻倍!】
林峰從斜側方騰空而起。
兩人在空中構築起了一道遮天蔽日的嘆息之牆。
小奧尼爾驚恐地發現,籃筐消失了。他的視線裡隻有四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
“這裏是禁飛區!”
林峰和大本同時發出一聲暴喝。
“啪!”
林峰的右手精準地切在籃球側麵,大本的巨掌正麵封蓋。
雙重施壓!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小奧尼爾連人帶球扇翻。
籃球化作一顆炮彈,並沒有落地,而是直接飛向了看台。
“砰!”
球狠狠砸在看台第五排一名正在喝啤酒的胖子球迷身上,啤酒灑了一地,那個球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奧尼爾狼狽地摔在地板上,滑出底線,後背重重撞在籃架的軟墊上。
全場死寂。
又是死寂。
印第安納人引以為傲的鐵血禁區,此刻就像是一個笑話。
林峰和大本落地。
兩人麵對麵,狠狠地來了一次胸撞。
“轟!”
兩個肌肉怪物的碰撞聲,比步行者的進攻還要響亮。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恐怖煞氣,讓準備過來發底線球的裁判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哪裏是打球?這簡直就是在殺人。
步行者球員徹底懵了。
撞不動,打不進,防不住。
所謂的“絞肉機”,非但沒有絞碎費城的骨頭,反而把自己的刀片崩得粉碎。
連續的硬碰硬吃虧,讓步行者球員的心態發生了雪崩。接下來的幾分鐘裏,他們的動作變得畏手畏腳。
原本流暢的擋拆配合完全停滯。沒有人敢再去內線挑戰那兩個瘋子。隻能在外線進行毫無威脅的浪投。
“當!”
廷斯利的三分打鐵。
大本像摘瓜一樣輕鬆抓下籃板。
“林!”
大本根本不看人,轉身就是一記四分衛長傳。
林峰已經啟動了。
【天賦:永動之軀】開啟全場衝刺模式。
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撕裂了步行者退防不及的防線。
前場一打一。
步行者的中鋒布拉德·米勒是唯一退防回來的人。
這位白人中鋒看著衝過來的林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能讓他得分!
布拉德·米勒沒有選擇封蓋,而是直接衝著林峰的人去了。他雙手高高舉起,準備在空中直接把林峰拉下來。哪怕是違體犯規,也要把他攔住!
林峰踏入罰球線內一步。
看著準備把自己“抱摔”的米勒,林峰沒有任何減速。
收球,起步。
“找死。”
林峰低喝一聲。
【天賦覺醒:天空之王(SkyKing)!】
【空中對抗核心力量加成20%!】
林峰整個人彈射而起。
布拉德·米勒雙手狠狠抓住了林峰的左臂和球衣,試圖利用體重將他拽下來。
但在空中,林峰展現出了違揹物理常識的核心力量。
他腰腹猛地發力,竟然帶著掛在他身上的布拉德·米勒,硬生生繼續拔高!
那一刻,林峰就像是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他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右手抓球,掄圓了一記半月彎刀。
“給老子進去!”
“轟!”
籃筐發出痛苦的呻吟。
林峰隔著布拉德·米勒,單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布拉德·米勒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衝擊力,被撞得踉蹌後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籃架底下,眼神獃滯。
“嘟——!”
裁判哨響。
進球有效!加罰一球!
2 1!
林峰單手掛在籃筐上,身體微微晃動。隨後輕盈落地。
他沒有怒吼,沒有捶胸。
他隻是慢慢轉過身,對著底線那一排驚恐的攝像機鏡頭,麵無表情地展示了一下自己並不算誇張、但線條如鋼鐵般分明的二頭肌。
眼神睥睨全場,如君王俯視螻蟻。
康塞科球館兩萬名球迷,就像是被集體掐住了喉嚨。沒有人再敢發出噓聲。
恐懼。
純粹的恐懼籠罩了這座球館。
林峰走上罰球線。
穩穩命中。
比分牌上的數字變成了刺眼的68:48。
半場還沒結束,分差已經來到了20分。
步行者的替補席一片死氣沉沉。球員們低著頭,不敢看教練,也不敢看場上那個身穿23號球衣的怪物。
隻有一個人例外。
雷吉·米勒。
這位37歲的老將坐在板凳席的最末端。頭上搭著毛巾,隻露出一雙深陷的眼睛。
他看著林峰那不可一世的背影,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毛巾。
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慘白。
作為九十年代敢和喬丹對噴垃圾話的男人,作為推開喬丹絕殺公牛的殺手,他的尊嚴不允許他在主場被人這樣羞辱。
哪怕身體已經跟不上節奏,哪怕技巧已經被對方的天賦碾壓。
米勒的眼中,那原本已經有些渾濁的光芒,此刻卻在絕望中燃燒成了一團瘋狂的鬼火。
“嘟——”
上半場結束的蜂鳴器響起。
費城球員有說有笑地走向球員通道。
林峰走在最後。
看台上,一些不死心的極端球迷還在零星地發出噓聲和謾罵。
林峰停下腳步。
他側過頭,並沒有看那些球迷,而是伸出右手,放在耳邊,做了一個極其嘲諷的“側耳傾聽”的動作。
彷彿在說:大聲點,我聽不見你們的哭聲。
隨後,他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轉身消失在黑暗的球員通道中。
留給印第安納人的,隻有一個無法逾越的夢魘背影。
而另一邊,雷吉·米勒猛地扯掉頭上的毛巾,站起身來。他沒有回更衣室,而是徑直走向了技術台,向工作人員要了一瓶阿司匹林。
他倒出三粒,連水都沒喝,直接乾嚥了下去。
那苦澀的味道在他喉嚨裡化開。
“下半場,”米勒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球給我。”
旁邊的隊友驚愕地看著他。
米勒的眼神裡,透著一股玉石俱焚的決絕。
如果註定要死,那老子也要崩掉你一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