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噓聲四起,但無人敢往場內再扔東西。
醫護人員推著擔架進場,將疼得近乎昏迷的漢密爾頓迅速抬走。活塞替補席上,所有球員的眼中徹底失去了以往的兇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他們看向那個23號的身影,如同仰望深淵。
活塞的鐵血體係,從內部出現了不可彌合的裂痕。
衝突平息,比賽準備恢復。
林峰走向替補席,拍了拍手。他一把抓住本·華萊士的肩膀,將這個滿身肌肉的黑塔拉到眾人中央。
“底特律人覺得你隻會幹苦力。他們把你當成沒人要的垃圾扔到了費城。”林峰直視著大本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手指用力點在大本堅硬的胸大肌上,聲音低沉卻猶如雷霆,“大本,今晚,這是你的地盤。去把他們的籃筐給我拆了!”
大本胸腔劇烈起伏,猛地錘擊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發出一聲猶如猛獸出籠般的嘶吼:“交給我!”
哨音再響,比賽恢復。
核心任務“大本的正名之戰”正式打響。
活塞隊球權。昌西·比盧普斯控球過半場,深吸一口氣,試圖穩定軍心。他藉著奧庫的掩護,強行抹入油漆區。麵對協防,比盧普斯急停拋投。這是他最拿手的得分手段,弧度極高,專克大個子。
皮球剛剛升空。
本·華萊士從罰球線內一步悍然起飛。他沒有助跑,純靠變態的核心力量和彈速,龐大的身軀猶如一發拔地而起的巡航導彈。
“給我滾出去!”
大本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怒吼,修長的右臂在空中完全舒展,巨掌在最高點狠狠扇中皮球。
“砰!”
這不是蓋帽,這是謀殺。皮球化作一道黑色的虛影,直接飛越了整個活塞隊的半場,重重砸進了第三排的觀眾席中。一名底特律死忠球迷手裏的啤酒杯被砸得粉碎,冰涼的液體濺了周圍人一身。
現場爆發出一陣驚悚的低呼。比盧普斯落地後連退兩步,眼神驚恐地看著大本,彷彿見到了鬼。
活塞再次發球。土耳其人奧庫在低位要位,試圖用體重和腳步強吃大本,挽回活塞內線的一絲顏麵。
他背身猛撞。
大本雙腿如老樹盤根,死死釘在地板上。奧庫兩百多磅的體重撞上去,大本紋絲不動。相反,大本那充滿爆炸力的胸肌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奧庫瞬間失去重心。
奧庫踉蹌了一步,投籃動作徹底變形,皮球倉促出手,砸在籃筐下沿彈出。
大本轉身,一肘頂開還未站穩的奧庫。他一躍而起,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抓下防守籃板。落地後,他高舉皮球仰天怒吼,音浪震得籃架嗡嗡作響。
底特律的內線,徹底變成了大本的私人領地。
攻防轉換。林峰控球過半場。
麵對活塞明顯收縮、猶如驚弓之鳥的防線,林峰沒有選擇自己最擅長、最殺人誅心的三分冷箭。他在三分線外遊走,滿級視野在腦海中瞬間構建出全場的跑位路線。
大本在內線瘋狂卡位,猶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推土機,將活塞的兩名內線擠成一團。
就在大本擺脫糾纏、轉身切向籃筐的瞬間,林峰動了。他甚至沒有看籃下,隻是手腕極其寫意地一抖。
【四分衛長傳】技能瞬間加持。
籃球劃出一道精準到毫米的拋物線,越過活塞所有防守人的頭頂,直指活塞籃筐的正上方。
大本心領神會。在地心引力發揮作用前,他已經騰空而起。
迎著活塞雙塔絕望的拚死拉拽,大本在半空中單手攬住皮球。肌肉如同岩石般根根暴起,他將身體拉成一張反曲弓。
“轟!”
慘絕人寰的空接暴扣。籃架劇烈搖晃,彷彿隨時會散架。
這一記重扣,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底特律球迷的臉上。
接下來的幾分鐘,奧本山宮殿上演了全聯盟最暴力的拆遷現場。林峰連續三次送出幾乎一模一樣的高吊球,每一次,大本都能用最野蠻、最粗暴的方式,將球狠狠砸進那個他曾經守護過、又被無情拋棄的籃筐。
活塞隊的防線被生生撕成了碎片。沒有任何人敢再去阻擋起飛的本·華萊士。
單節比賽,本·華萊士猶如戰神附體,狂攬8個籃板,並送出3次排球大帽。他用一己之力,將活塞引以為傲的鐵血禁區,徹底打成了生人勿進的“禁飛區”。活塞的進攻戰術全麵啞火。
球場上方的VIP包廂內。
活塞總經理喬·杜馬斯臉色鐵青,手中的名貴雪茄掉在地毯上燒出一個黑洞都渾然未覺。他死死盯著場內那個肆虐的爆炸頭,腸子都悔青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當初為了清理薪資空間,究竟把一個怎樣的內線怪獸送給了東部最大的競爭對手。
底特律親手為自己培養了一個掘墓人。
“砰!”
大本完成了一次誇張的跟進補扣。落地後,他沒有看向底特律那死氣沉沉的替補席,而是轉身狂奔,重重地撞向了迎麵走來的林峰。
兩人胸膛相撞,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
大本的眼眶微紅。在這一刻,他對費城76人的歸屬感達到了頂峰。是林峰,這個比底特律所有惡棍加起來還要狠的暴君,不僅幫他出了憋在心底的惡氣,更給了他前所未有的信任與尊重。在這裏,他不再是一個隻能搶板的苦力,而是這支總冠軍級別球隊最堅不可摧的盾牌。
“幹得漂亮,大本。”林峰拍了拍他的後背,嘴角揚起。
“這是我們的底盤。”大本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嘟——!
第三節結束的蜂鳴器響起。
記分牌上,紅色的數字刺眼奪目。108比75。分差已經拉大到了恐怖的33分。
底特律活塞,這支號稱擁有全聯盟最強硬防守的隊伍,在費城的暴力美學麵前,淪為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整個奧本山宮殿籠罩在死寂之中。曾經覆蓋在這座城市上空的鐵血陰雲,被費城76人硬生生地撕開了一條口子。陽光卻沒有透進來,唯有更深邃的恐懼開始在這座汽車城內蔓延。
第四節的垃圾時間,已經沒有人再去關心。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東部的天,真的變了。
林峰坐在替補席上,隨手扯過一條白毛巾搭在肩膀上。他的目光越過球場,投向了頭頂慘白的聚光燈。係統麵板在腦海中閃爍著微光,他知道,狂歡才剛剛開始。而聯盟的噩夢,將如同瘟疫般席捲每一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