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斯灰熊。」
丹·費根說道:「他們的傷病更嚴重。」
「馬克·加索爾已經賽季報銷,邁克·康利反覆的缺席比賽,布蘭登·賴特缺席了整個賽季,托尼·阿倫也已經因為膝傷缺陣多場。」
「他們幾乎聯絡了所有經紀公司,邀請球員試訓。」
「不過,他們隻願意給你10天短合同試試水。」
曾陽記得這個賽季灰熊因為傷病啟用的球員有近三十人,接近打破了NBA的記錄。
真是慘他祖宗十八代掀了棺材板——慘得祖墳冒黑煙。
而且紮克·蘭多夫和邁克·康利後麵也會賽季報銷,去了灰熊不怕沒有上場時間。
「麥可,」費根提醒道,「我還是建議你去休斯頓,孟菲斯上賽季就給過你一份十天短合同,但他們對你的場下生活有要求……」
曾陽當然明白他的顧慮,畢竟自己這一世在NBA那可是名聲在外。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壞名聲。
新秀訓練營就因為違禁藥物被查。
新秀賽季超速被抓。
無證駕駛,非法持槍……多次進局子。
反覆違反聯盟藥物條例,被禁賽。
天下不良習慣共一石,他獨占八鬥。
要不然,以他的天賦和得分才華,不至於在當打之年淪為CBA。
比斯利是聯盟公認的單挑高手。
詹姆斯、杜蘭特,這對大小王都曾被他單挑打爆。
甜瓜安東尼更是拒絕他的單挑邀請。
如果籃球不是5V5,而是1V1,比斯利說不定是這項運動的GOAT。
再不濟,混個常務副GOAT也是沒問題的。
而灰熊是一支什麼樣的球隊,鐵血防守軍團。
有防守標籤,通常這就意味著進攻不咋地。
更何況這賽季直接改成孟菲斯醫院隊了。
就這麼決定了!
「幫我聯絡孟菲斯,接受他們的十天合同。」
「你不考慮考慮了,」費根有些著急,「休斯頓可是直接能提供到賽季結束的合同。」
「不考慮了!」曾陽斬釘截鐵的說,「就孟菲斯了。」
……
2016年3月4日。
田納西州孟菲斯市。
灰熊訓練中心。
曾陽將手裡的簽完字的合同遞給對麵的球隊經理克裡斯·華萊士。
他身材魁梧,戴一副金屬細邊框的眼鏡,留著偏分短髮,頭髮已經花白,身上有一種沉穩、精於計算的知識分子氣質。
華萊士剛上任時,就做出了一樁備受爭議的交易操作。
把當時隊內的年輕明星,頭號得分手保羅·加索爾送到洛杉磯湖人,換回……
按照**維奇的說法,隻換回了兩個鋼鏰。
這在當時被視為是一樁打劫式的交易。
當然,灰熊是被搶的那一方。
但時過境遷,回頭再看這筆交易,可以說是雙贏。
湖人隊得到大加索爾,完成兩連冠。
而灰熊藉由這筆交易,首先是清理了薪金空間,為下個休賽期簽下紮克·蘭多夫做了鋪墊。
其次,當時交易中最不引人注意的一個籌碼,湖人隊當時送出的小加索爾的簽約權。
後來小加索爾成長為全明星,DPOY。
他和蘭多夫組成了黑白雙雄,讓灰熊連續七個賽季打進季後賽。
而且這絕不是走狗屎運,馬克·加索爾實際上是灰熊隊早就看好的球員。
哥哥保羅·加索爾效力灰熊期間,馬克·加索爾就作為交換生在孟菲斯本地上高中。
他的出色表現,早就引起了灰熊管理層的注意。
後來馬克·加索爾在歐洲聯賽越來越出彩,接著又在國際賽場上為西班牙隊贏得多項榮譽。
這讓灰熊隊認定了他將來一定成就不凡。
而背後運作這一切的,就是眼前這個五十多歲的精明男人。
「麥可,」克裡斯·華萊士的語氣彷彿不帶任何感情,「咱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我最後提醒一遍,如果你有任何傷害球隊的行為,我會毫不猶豫的終止你的合同。」
要不是球隊現在實在無人可用,克裡斯·華萊士根本就不想讓對麵這攤臭狗屎來灰熊。
他可以讓刺頭蘭多夫改邪歸正,因為他相信蘭多夫骨子裡還是一個淳樸的好人。
但比斯利不同,他已經在NBA臭名昭著。
換了多少支球隊,依然惡習不改。
這傢夥幾乎在簽約每一支球隊時都承諾自己不一樣了,結果依舊我行我素。
他在NBA總經理圈子裡,口碑是絕對的負分。
「球隊今晚會在主場迎戰國王,你沒有參加合練,下午可以休息,明天上午開始參加球隊的訓練。」
「後天我們將會在主場打太陽,能不能有出場機會,就看戴夫(喬格爾)給不給你時間了。」
克裡斯·華萊士說著,曾陽隻是不時的點點頭,並沒有說一句話。
他知道,原主名聲已經徹底臭了,即使承諾再多,也是於事無濟。
如今,隻能通過場上場下的表現來說話。
談話結束,曾陽站起身,走到門口,突然又轉過身。
「那麼,先生,」曾陽指了指門外樓下的訓練場,「我現在可以使用球隊訓練館吧。」
克裡斯·華萊士愣了一下:「當然,你現在是球隊的一員。」
「好的,謝謝。」曾陽輕輕的合上門。
此時的訓練場空無一人。
因為要準備晚上的比賽,其他球員已經前往聯邦快遞球館,參加賽前的投籃訓練。
他脫掉外套,換上剛領到的訓練服,隨手抄起一枚籃球,在三分線外站定,左手發力,指尖撥出皮球。
「唰!」
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彩虹,徑直掉入了籃網。
接著他又抄起一顆,同樣的位置,皮球再次空心入網。
「唰唰唰!」
皮球不斷的掉入籃筐,他彷彿一台無情的投籃機器。
……
良久,他才停下來,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這就是進攻天賦點滿的感覺嗎?
類目!
二樓總經理辦公室。
克裡斯·華萊士扒開百葉窗,看著揮汗如雨的比斯利,搖了搖頭。
他回到辦公桌前,再次拿起了電話。
再次從球隊事務中回過神來,夜幕已經拉上了它輕柔的黑紗。
妻子打來電話:「克裡斯,今晚你回家吃飯嗎?」
「不了,我還有一份合同沒有談好,今晚需要加班。」
「那你注意別太晚了。」妻子囑咐了幾句,掛掉了電話。
不一會兒,助理從外麵走進來,將一份簡單的工作晚餐放在他桌上。
門關閉的瞬間,眼角餘光中,白天的那個身影依然在燈光下練球。
「他一直沒走?」華萊士將一勺鷹嘴豆泥送到嘴裡,含糊的問。
「額……」助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問比斯利。
「對,他在球館吃了午餐,隨後練了一下午,剛才又剛吃了晚餐,吃完又繼續開始訓練了。」
「他看起來挺勤奮的。」
華萊士笑了笑:「就看他能假裝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