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陽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彷彿剛纔的話對他冇什麼影響：
“江老師，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溫柔。”
“不...不是的。”
江舒凝輕輕搖搖頭，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好在慕景陽冇有繼續追問，而是平靜的開車。
車內的氣氛很奇怪，江舒凝隻得看向窗外的風景，心裡小聲罵著蘇夏。
好在接下來冇遇到那麼尷尬的事情。
山河食府
慕景陽將車停下，取出一個新口罩，扭頭對著江舒凝一笑：
“到了。”
江舒凝解開安全帶，從車上下來，山河食府她在視訊上刷到過。
這裡一頓飯，好像貴的有點離譜。
慕景陽鎖了車，見她站在原地不動，走過來微微偏頭：
“怎麼了？”
江舒凝看抬頭看了一眼山河食府，有點不好意思：
“是不是有點破費了？”
“咱們找個普通的地方就行了。”
慕景陽低笑一聲，眼底染著溫柔和不容拒絕：
“一頓飯而已。”
“況且是....劇組出資。”
江舒凝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慕景陽說的是真是假，不過這樣一來，確實能減輕一點心理壓力。
“走吧。”
穿過一道灰磚砌的門洞，裡麵是個不大不小的院子。
青石板路，幾竿瘦竹，暮色從頭頂的玻璃天棚漏下來，光線柔和得像加了濾鏡。
一個穿素色旗袍的女人迎上來，看見慕景陽，微微頷首：
“先生，您的包間準備好了。”
“嗯。”慕景陽應了一聲，聲音不大，可卻比平日多了一分距離感。
江舒凝跟在慕景陽身後半步，心頭突然想到慕景淵。
慕景陽是慕景淵的弟弟，那...應該知道慕景淵口味怎麼樣吧。
要不一會找個機會問一下。
江舒凝看著走在前麵的慕景陽，突然覺得這頓飯也挺有必要的。
包間不大，一張方桌，兩把椅子，桌上擺著一枝斜逸的梅花，簡簡單單的。
燈光是暖黃色的，落在那枝梅花上，影子投在桌麵上，像一幅畫。
慕景陽摘下口罩，隨手放在門邊的矮櫃上，拉開一把椅子，回頭看她：
“坐。”
江舒凝走過去坐下，手指摸了摸桌麵的木紋，光滑細膩，帶著一點涼意。
慕景陽在她對麵坐下，拿起桌上的選單翻了翻，然後遞給她：
“看看想吃什麼。”
接過選單，翻開第一頁——
小菜：桂花糯米藕 888元。
江舒凝早有預料，麵不改色地合上選單，放回桌上：
“你點吧，我不挑食。”
慕景陽看著她合上選單的動作，嘴角彎了彎，冇說什麼，把選單接過去。
先是點幾個自己覺得味道還不錯的，然後抬眼看她：
“有喜歡吃的型別嗎？”
“比如麪食、肉食、素食...”
江舒凝心頭微動，對著慕景陽開口：
“我喜歡吃麪。”
慕景陽愣了一下，顯然冇預料到江舒凝喜歡吃麪，翻了一下選單：
“你要不看看...”
江舒凝搖了搖頭，笑道：
“按照你的口味來點吧。”
“我也冇來這裡吃過。”
慕景陽頓了頓，總覺得她好像...比剛纔高興了一點。
那種高興不是寫在臉上的，是藏在眉眼的舒展裡，藏在嘴角那個很小的弧度裡。
說不清道不明，但他就是看出來了。
慕景陽在主食一頁，點了一份招牌的麵，然後繼續問道：
“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江舒凝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剛纔點的不少了。”
慕景陽又加了兩道，然後把選單還給服務員。
服務員記下，欠身退了出去。
“你喜歡吃麪？”
慕景陽主動問起這個話題，江舒凝自是高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