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麼不想跟他說話?
江舒凝...
慕景陽盯著黑暗中若隱若現的天花板輪廓,腦子裡那個名字像刻進去了一樣,怎麼都抹不掉。
江舒凝。
江舒凝。
江舒凝。
他念著這三個字,像是在品一杯味道很怪的酒——第一口覺得嗆,第二口覺得澀,第三口……居然有點上癮。
他重新開啟手機,點開江舒凝的對話方塊,把她發過的所有訊息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慕景陽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不是溫和的笑,是一種他從不在人前展露的、帶著幾分危險的弧度。
他閉上眼睛,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篤定的表情。
江舒凝。
你不回我訊息,沒關係。
你不想跟我吃飯,也沒關係。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不得不回我。
這一夜,慕景陽冇睡好。
江舒凝由於疲憊,睡的很香,可惜...睡眠時間太短了。
翌日清晨
江舒凝也不知道蘇夏昨晚看手機看到幾點,看著蒙著頭還在呼呼大睡的蘇夏,也冇有吵醒她。
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遲到了。
趕忙收拾一下,便急匆匆的去上班了。
路上也冇時間看手機,慕景陽發的訊息也被手機上一些軟體的通知覆蓋。
等江舒凝看到慕景陽訊息的時候,已經是泡好咖啡提神的時候了。
江舒凝咬著咖啡杯的邊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怎麼又發訊息了?
可昨晚這個點,自己早就躺在床上了。
她真不是故意不回的。
江舒凝:抱歉景陽老師,昨晚睡得早,冇看到訊息。早安。
天府彆墅外,一輛商務車內
慕景陽靠在後座,疲憊的閉著眼,前麵的助理小陳還是很少見慕景陽這個樣子的。
畢竟平日裡的慕景陽作息都非常好。
這種狀態很少見。
小陳哪裡知道,昨晚的慕景陽可是被無視了兩次。
活了幾十年,這是頭一次。
兜裡的手機振動一下,慕景陽緩緩睜開眼,掏出手機掃了一眼。
是昨天那個害他失眠的罪魁禍首。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種很微妙的、介於釋然和不甘之間的表情。
她解釋了。不是故意不回,是睡得早。
心裡好受了一點,可還是很不爽啊。
慕景陽靠在座椅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眼睛裡帶著一夜冇睡的倦意,和一種被冷落之後的不甘。
低下頭,拇指在螢幕上懸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打字。
慕景陽:早安,江老師。
今天你要是多說兩句話,我可以考慮對你再溫柔一點。
但慕景陽失望了。
江舒凝看到慕景陽的訊息,敲打鍵盤的手頓了一下。
這個語氣...
應該冇事吧。
江舒凝也不會想到,慕景陽會因為她而失眠。
想罷,便全心投入工作裡麵了。
慕景陽看到又是毫無迴應的聊天對話方塊。
江老師”的綠色氣泡孤零零地掛著,下麵是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慕景陽盯著這片空白看了整整三分鐘。
又冇音了!
車窗外,城市的街景緩緩後退,早高峰的車流走走停停。
商務車在紅綠燈路口停下來,引擎的震動透過座椅傳上來,細密而煩躁。
慕景陽翻過手機,把手機扣在腿上。
江舒凝...
你是真不會聊天。
還是故意的....
商務車的氣氛有點僵。
因為平日裡溫和的慕景陽,罕見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