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寫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請明天再看)
前情提要:菲伊柯絲話鋒一轉掰指清點許穆臻身邊的女子,還直言數不清,這舉動讓許穆臻瞳孔驟縮,芙鰩也臉色陰沉,周身寒氣逼人。
許穆臻心中叫苦,腦海裡係統卻幸災樂禍調侃後宮起火,他慌忙讓係統想辦法,係統提議引向投毒者,被他當即否決,因芙鰩是出竅期妖皇,投毒者根本構不成威脅,此舉隻會顯得刻意敷衍,更刺激到她。
就在許穆臻與係統交鋒時,芙鰩已然消化了菲伊柯絲的話,她怔怔望著許穆臻,眼底滿是委屈,聲音顫抖且帶著疏離,表示沒想到他身邊竟還有這麼多女人。許穆臻心頭一緊,立刻攥住她的手腕,語氣堅定懇切地辯解,稱自己與那些人絕非她所想的關係,還直言菲伊柯絲向來愛胡鬨,這番話純屬故意逗她生氣。
芙鰩望著他眼底的真摯,神色稍緩,試探著確認菲伊柯絲隻是胡說。
許穆臻當即表明,自己與蘇婉娉僅為朋友,從未回應過對方的好感;黎菲禹和許清媚是同門,更是並肩作戰的夥伴,彼此隻有道義情誼,毫無兒女私情。芙鰩又追問,他日後是否會喜歡上旁人,眾人中誰纔是他的真愛,這問題讓許穆臻左右為難,係統卻突然冒出來,引用一番看似調侃的話給他支招,被他質疑話語的出處。
許穆臻先轉頭對菲伊柯絲沉下臉,語氣嚴肅地斥責她胡鬨,讓她安分些。菲伊柯絲被他少見的嚴肅唬住,吐舌乖乖躲到他身後,不敢再吭聲,隻偷偷探頭觀察芙鰩。隨後許穆臻轉向芙鰩,語氣溫柔鄭重,先為讓她受委屈而道歉,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先安撫情緒。
芙鰩肩膀微顫,哽咽著表示,委屈無關緊要,隻是他身邊女人太多,讓自己顯得多餘。
許穆臻連忙扳過她的肩,讓她正視自己,眼底滿是真摯,細數她跨越山海尋他、在妖族大會為自己說話、一路暗中護船的心意,稱這份情自己記在心裡,絕非可有可無,又再次強調菲伊柯絲的話當不得真。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軟聲安撫又再三保證,厘清自己與蘇婉娉等人的關係,才堪堪撫平芙鰩的怒意與委屈,讓她收斂了周身的威壓。芙鰩念著多年牽掛與重逢的情誼,雖仍憋著氣,卻也不再揪著不放,隻是冷著臉挪到床側背對著兩人,發間的銀魚發簪隨情緒微微顫動。
哄好芙鰩後,許穆臻轉頭看向裝無辜的菲伊柯絲,眼底帶著無奈的慍怒,抬手彈了她的額頭。菲伊柯絲皺著鼻子捂額撒嬌,稱他不懂憐香惜玉,卻被許穆臻沒好氣地質問,為何故意激怒芙鰩,這麼做有什麼好處。菲伊柯絲見他真的生氣,不敢再裝可憐,吐舌後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解釋,稱這麼做是為了大家好。
許穆臻滿臉不可置信,菲伊柯絲卻理直氣壯地分析,稱芙鰩若得知他身邊有諸多女子分位置,大概率會急眼,一氣之下或許會把他擄回海族當壓寨丈夫,這樣蘇婉娉等人便再也見不到他了。她還直言,許穆臻連自己一個都滿足不了,根本沒法應對諸多女子,此舉能讓他隻剩自己和芙鰩,少了許多人分走情誼,說著還露出得意的笑容,甜香縈繞在許穆臻鼻尖。
這番匪夷所思的算計讓許穆臻目瞪口呆,他從沒想過菲伊柯絲鬨這出,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魅魔的腦迴路與常人截然不同。他下意識瞥向床側的芙鰩,心頭莫名升起害怕,擔心菲伊柯絲這離譜的算計,真的戳中芙鰩的心思。而床側的芙鰩看似背身,肩頭卻幾不可查地頓了一瞬,彷彿菲伊柯絲的話,真的戳中了她心底隱秘的念頭。
許穆臻見此光景,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後背驚出薄汗,呼吸也下意識放輕。他慌忙伸手捂住菲伊柯絲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眼底滿是警告,掌心抵著她柔軟的唇瓣,還感受到她舌尖輕舔的溫熱,惹得他心頭微麻,卻不敢有半分鬆懈,生怕她再說出什麼離譜的話,讓局麵徹底失控。
許穆臻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芙鰩的背影上,語氣放得極儘輕柔,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芙鰩,你彆聽她胡言亂語。”他說著,腳步輕輕挪了過去,想伸手拍一拍她的肩,又怕惹她生氣,手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而床側的芙鰩,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終於緩緩轉過了身。她眼底的委屈與慌亂已然淡去,卻依舊刻意繃著臉裝出幾分強勢,耳尖的微紅卻像烙印般顯眼,眼底藏著濃得化不開的羞怯,連目光都不敢與他直視太久,匆匆一瞥便移開,反倒比先前的冰冷更讓許穆臻心頭發慌。這份故作強硬的姿態,不過是想掩飾被點破心事的窘迫。
“擄回海族當壓寨丈夫,”芙鰩頓了頓,刻意提高了幾分語氣,試圖掩飾心底的羞怯,聲音清潤卻字字清晰,“這主意,好像也未必不可。”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穆臻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臥槽!宿主,玩脫了!她真被說動了!】係統的驚呼聲在腦海中炸開,滿是幸災樂禍的慌亂。
軟意藏鋒
夜色漸深,船艙內燭火已熄大半,隻剩一縷微光從窗縫漏入,勉強映出床榻上熟睡之人的輪廓。芙鰩斂去周身氣息,像一縷輕煙般潛入許穆臻的房間,足尖點地無聲無息,生怕驚擾了榻上之人。
她靜靜立在床前,目光黏在許穆臻的睡顏上,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眷戀與溫柔。指尖下意識抬起,想要觸碰他緊蹙的眉尖——白日裡他為兩族戰事憂心,連睡夢中都帶著幾分緊繃,可指尖懸在半空,又猛地頓住,像是怕驚擾了易碎的夢境,緩緩收了回去。
喉間輕輕滾動,她湊近了幾分,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靈力氣息,心頭小鹿亂撞。想俯身親一親他的唇角,可剛彎下腰,便又羞赧地直起身,臉頰在微光中泛著淡淡的緋紅。她向來是海族眾星捧月的妖皇,在族群裡說一不二,可麵對許穆臻,所有的強勢與驕傲都化作了小心翼翼的膽怯,連親近都要反複斟酌,怕唐突了他,更怕惹他不快。
就這般靜靜守了片刻,芙鰩才輕輕在床沿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擺,眼底滿是滿足與悵然交織的情緒。她還沒來得及再多看幾眼,榻上的許穆臻便似有察覺,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芙鰩心頭一慌,下意識便要起身隱匿身形,卻被許穆臻伸手攥住了手腕。他剛睡醒,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芙鰩?怎麼是你?”
被抓了現行,芙鰩臉頰更紅,掙紮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也不再動,隻是垂著眼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沒彆的意思。”往日裡對妖族眾臣的威嚴蕩然無存,隻剩少女般的羞怯。
許穆臻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鬆開手輕聲道:“夜裡風大,坐吧。是不是妖族那邊有訊息了?”
芙鰩這才緩緩抬眼,眼底的羞怯褪去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不自然,輕聲將妖族大會的事道來——諸位妖皇本欲對人族開戰,她雖在場卻全程劃水,隻想著護他周全,又提及狐惑已將鬼怪入侵之事告知眾人,最終大會隻定了“再議”。
許穆臻剛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細說後續打算,一道軟綿的聲音便突然從暗處響起:“許郎,人家也要找你。”
菲伊柯絲的身影憑空凝現,依舊是那身淡粉衣裙,臉色還有幾分蒼白,卻熟稔地挨著許穆臻坐下,挽住他的胳膊,又轉頭看向芙鰩,笑得眉眼彎彎:“芙鰩姐姐也在呀?”
看到菲伊柯絲,芙鰩眼底的羞怯瞬間被警惕取代,下意識往許穆臻身邊湊了湊,卻又礙於矜持不敢靠太近,隻是皺著眉看向菲伊柯絲,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敵意,卻遠沒有往日的強勢:“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自然是來找許郎的呀。”菲伊柯絲挽著許穆臻的胳膊晃了晃,又主動拉住芙鰩的手,“芙鰩姐姐彆生氣,我就是想陪著許郎。”
芙鰩被她拉住手,下意識便要抽回,可指尖剛動,又想起方纔自己偷偷潛入的模樣,氣勢先弱了半截,最終隻是輕輕掙開,小聲道:“我有話要跟穆臻說,你先彆搗亂。”
“我不搗亂呀。”菲伊柯絲笑得更甜,忽然話鋒一轉,“不過芙鰩姐姐,你是不是想跟許郎要名分呀?我沒關係的,我不在乎這些,隻要能陪著許郎就好。”
這話戳中了芙鰩的心思,她臉頰微紅,卻強裝鎮定,硬著頭皮道:“既然你不在乎,那……那我便占著正妻之位,你不許逾矩。”語氣裡帶著幾分色厲內荏,連她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菲伊柯絲卻忽然輕笑起來:“我逾矩沒關係,可許郎身邊還有婉娉姐姐、黎師姐她們,她們未必願意讓呢。”說著,便掰著手指細數起來,語氣苦惱,“這麼多人,到底該怎麼分呀?”
許穆臻瞳孔驟縮,連忙製止:“菲伊柯絲!彆胡說!”
可菲伊柯絲已然停下動作,搖了搖頭道:“數不清,不數了。”
【哦謔,後宮起火了。】係統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的調侃,在許穆臻腦海中響起。
許穆臻心頭一慌,連忙在心底回懟:【閉嘴!快想辦法!】
係統隨口提議:【岔開話題啊,提投毒者!】
許穆臻否決:【餿主意!芙鰩修為在這,提這個更刻意。】
兩人腦海交鋒間,芙鰩已然紅了眼眶,她望著許穆臻,眼底滿是委屈與不安,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原來……你身邊還有這麼多女人?我是不是……真的很多餘?”她沒有發怒,隻有被辜負的酸澀,往日妖皇的傲氣蕩然無存,隻剩患得患失的脆弱。
許穆臻心頭一緊,連忙攥住她的手,語氣懇切:“芙鰩,你彆聽她胡扯!我與她們隻是朋友或同門,絕無兒女私情。你跨越山海來找我,幫我在妖族大會說話,還暗中護著我,你在我心裡,從來都不是多餘的。”
芙鰩望著他真摯的眼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小聲追問:“那……那你以後不會喜歡上她們嗎?我和你,還有她們,你到底……”
“我隻在乎你和菲伊柯絲的安危。”許穆臻打斷她,語氣溫柔卻堅定,“菲伊柯絲與我本源相連,我需護她;而你,是我想要珍惜的人。其他人,隻是同伴。”
芙鰩的情緒漸漸平複,卻依舊憋著氣,抽回手往床側挪了挪,背對著兩人,發間的銀魚發簪因細微的動作輕輕顫動,像她此刻不安的心緒。她沒真的生氣,隻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骨子裡的軟意,讓她終究狠不下心對許穆臻發難。
許穆臻無奈地看向菲伊柯絲,伸手彈了彈她的腦瓜崩:“你又胡鬨,沒看見芙鰩都傷心了?”
菲伊柯絲捂著額頭撒嬌:“人家就是想幫姐姐呀。”說著,便湊到許穆臻身邊,壓低聲音狡黠道,“芙鰩姐姐心軟,隻要把你擄回海族,其他人就搶不走你了,到時候我們倆陪著你,多好。”
許穆臻目瞪口呆,剛要嗬斥,卻見床側的芙鰩肩頭幾不可查地頓了一瞬,背影微微緊繃——菲伊柯絲的話,竟真的戳中了她心底那點隱秘的念頭。她不是想強勢擄人,隻是太怕失去,那點念頭裡,藏著的全是不安與眷戀。
許穆臻心頭一緊,連忙捂住菲伊柯絲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彆再說話。菲伊柯絲卻調皮地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掌心,惹得他指尖一顫。
這時,芙鰩緩緩轉過身,眼底的委屈未散,卻帶著幾分彆扭的認真,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試探:“海族的海底宮殿……比這裡安穩,也沒人打擾。你若是願意……我可以帶你去住些時日。”她沒有強迫,隻有小心翼翼的邀約,連語氣都帶著幾分不確定,全然沒了半分妖皇的強勢,隻剩想把心上人護在身邊的軟意。
菲伊柯絲眼睛一亮,扒開許穆臻的手:“好呀好呀!許郎,我們去吧!”
許穆臻看著芙鰩眼底的期盼與不安,又看著菲伊柯絲的雀躍,隻覺得又氣又軟。他伸手揉了揉芙鰩的頭發,語氣溫柔:“等查清投毒者,穩住兩族局勢,我陪你回去看看,好不好?現在不行,我還有事要做。”
芙鰩聞言,眼底瞬間泛起光亮,委屈散去大半,輕輕點頭:“好,我等你。”她沒有糾纏,隻要他給的承諾,便足夠安心。
菲伊柯絲撇了撇嘴,卻也沒再鬨,隻是挽緊了許穆臻的胳膊。燭火搖曳,艙內的氛圍漸漸回暖,沒有劍拔弩張的爭執,隻剩三人各懷心事的溫柔,而芙鰩藏在眼底的軟意,終究蓋過了所有的強勢,成了這份情愫裡最動人的模樣。
(還沒寫完,需要修改一番。想看故事的請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