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返程途中接連遭遇兩次海獸撞擊,即便脾氣再好的乘客,臉上也難免露出不滿,甲板上議論聲四起。為安撫眾人,船長不敢怠慢,當即派出數名精通水性的船員潛入水中探查,不放心的修士乘客也紛紛祭出法寶、釋放神識,仔細掃過周圍數千裡海域,結果卻出人意料——無論是海麵搜尋還是神識探查,都未發現任何巨大海獸的蹤跡,眾人吵嚷一陣後,終究抵不過睏意,漸漸散去回房休息。
許穆臻關上門剛走幾步,就見菲伊柯絲從浴室緩步走出,模樣引人遐想。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美眸裡沒有往日的狡黠與依賴,隻剩下濃鬱得化不開的**,顯然又失去了理智。許穆臻被她的眼神死死鎖住,心頭狂跳,下意識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屏風上,將屏風撞倒。
菲伊柯絲慵懶地坐在床沿,長腿優雅交疊,玄色浴巾被壓出好看的褶皺,露出一截白皙大腿。她抬眼看向許穆臻,嘴角勾起勾魂奪魄的笑,緩緩對他勾了勾手指,動作帶著致命誘惑,眼神裡的**幾乎要溢位來。許穆臻喉結滾動,喉嚨乾澀,強裝鎮定稱自己覺得悶,想出去透氣,話音未落就想轉身溜出門。可他還沒轉身,菲伊柯絲就帶著香風猛地撲上來。
許穆臻後背撞上冰冷地板,身前是菲伊柯絲溫熱柔軟的身體,她的浴巾不知何時滑落一角,露出更多雪白肌膚。溫熱的呼吸帶著水汽的濕潤,撲在許穆臻臉上,勾得他心神大亂。
菲伊柯絲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濃的**,尾音拖得長長的,讓他彆走,直言自己想要他。許穆臻還想說話,就被菲伊柯絲複上嘴唇,柔軟的紅唇堵住了他的嘴,溫熱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想要撬開他的牙關。
許穆臻瞳孔驟縮,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推開她,可菲伊柯絲的力氣大得驚人,顯然被**衝昏頭腦,連殘存的魔力都調動了起來。許穆臻隻能死死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不讓她有機會解開自己的衣釦,兩人的呼吸交織,唇齒間的糾纏帶著致命曖昧,許穆臻臉頰爆紅,卻偏偏推不開她。
就在菲伊柯絲的指尖即將掙脫束縛、探向他腰帶的瞬間,熟悉的咆哮聲再次傳來,整艘船也跟著劇烈搖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許穆臻心頭一緊,趁機發力翻身,將菲伊柯絲壓在身下,牢牢按住她的雙手。兩人的唇瓣瞬間分開,菲伊柯絲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氣息紊亂,卻也被劇烈的搖晃驚得有了幾分清醒,她喘著氣,紫眸裡水霧氤氳,看著許穆臻,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許穆臻叮囑她待在房間裡,鎖好門窗,無論發生什麼都彆出來。不等菲伊柯絲反駁,許穆臻不再耽擱,迅速從菲伊柯絲身上起來,動作利落得驚人,最後看了她一眼,見她眼底的**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擔憂與委屈,這才稍稍放心,轉身拉開門衝了出去。
走廊裡早已亂成一團,場麵一片狼藉。許穆臻很快看到李霄堯幾人,他們擠在人群中焦急地尋找他,手裡都拎著各自的兵器。李霄堯看到他後,立刻大喊著擠過來。
許穆臻表示自己沒事,讓眾人先上甲板檢視情況。走廊裡充斥著其他人的聲音,有人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人擔憂船會被撞散架。
一行人隨著洶湧的人潮衝上甲板,可與前兩次如出一轍,他們踏上甲板的那一刻,船體搖晃的幅度開始越來越小,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撫平洶湧的波濤。海風依舊吹拂船帆,浪濤拍打著船舷,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半刻功夫,整艘大船就再次恢複平穩航行,船帆被海風鼓得滿滿當當,獵獵作響。
甲板上的人潮比前兩次更加擁擠,連續三次的驚魂經曆磨平了眾人的耐心,不少人甚至坐在甲板上,等著海獸過來就跟它拚命。
船長和大副站在船舵旁,麵如死灰,嘴唇乾裂,連開口安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們再次派人探查附近海域,一些不放心的乘客也各顯神通祭出法寶,可結果依舊和前兩次一樣——連半點巨大海獸的影子都沒有。眾人或慶幸躲過一劫,或抱怨航行倒黴,部分人吵吵鬨鬨地回了房間,一部分人則留在甲板上,等著海獸出現。
甲板上很快恢複平靜,隻剩下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吹得船帆獵獵作響。許穆臻站在船舷邊,望著平靜無波的海麵,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海風吹拂著他的衣擺,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疑雲。連續三次一模一樣的戲碼,撞船、咆哮、眾人恐慌、衝上甲板、一切恢複平靜,這絕對不是巧合,可他想不通,為什麼每次都在眾人衝上甲板的瞬間消失,為什麼動用了這麼多手段,都探查不到任何蹤跡。
許穆臻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船舷的木紋,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卻壓不下心頭翻湧的疑雲。
連續三次,分毫不差的時機,恰到好處的平息,還有那查無可查的「海獸」蹤跡。這哪裡是什麼意外,分明是一場被精心操控的鬨劇。可操控這一切的人,到底在等什麼?
【宿主,你有沒有發現一個規律?】係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響起,帶著幾分戲謔的分析,【每次撞擊,都發生在你和菲伊柯絲獨處,且她失去理智的時刻!而且,每次都是在你即將控製不住局麵,就要失去幾個億的時候,那咆哮聲就來了!】
許穆臻的心頭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他猛地回頭,望向自己艙房的方向。舷窗的玻璃映著月光,隱約能看到裡麵的燭火還亮著。菲伊柯絲應該還在裡麵,按照他的吩咐,鎖好了門窗。
連續三次詭異的獸吼與撞擊,像塊巨石壓在許穆臻心頭,讓他滿心苦惱。甲板上的喧囂漸漸平息,可他站在船舷邊,眉頭依舊擰成死結,反複回想每次事發時的細節,卻始終摸不透其中關竅。
許穆臻順著係統的話細細複盤:第一次是菲伊柯絲扒他褲子被抓包,兩人僵持間獸吼驟起;第二次是她撲上來糾纏,指尖剛要碰到他腰帶,船身便開始搖晃;第三次更明顯,唇齒糾纏間他已快撐不住,那熟悉的咆哮聲準時打破了曖昧。
這麼一想,竟真的分毫不差。可這個結論實在荒唐得可笑,許穆臻下意識皺緊眉,在心裡反駁:【哪有這種道理?海獸怎麼會專門來阻止彆的女子跟我行男女之事?這也太離譜了。】
他越想越困惑,既覺得係統的發現精準得詭異,又不願相信這荒誕的關聯。糾結半晌,終究還是放心不下菲伊柯絲,腳步不由自主地挪回了自己的艙房。
到了門口,許穆臻沒敢直接推門而入,隻輕輕推開一條縫,微微探頭往屋裡瞅,身體繃得筆直,一副隻要情況不對就立刻撒腿逃跑的模樣。方纔離開時,菲伊柯絲眼底那濃鬱的**還曆曆在目,他是真怕回來後又要麵對那失控的場麵。
可屋裡的景象卻讓他鬆了口氣。菲伊柯絲裹著那條白色浴巾,乖乖地躺在床上,長發散落在柔軟的錦被上,水汽早已散儘,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那雙泛著淡紫的美眸裡,沒了半分方纔的熾熱**,隻剩往日裡慣有的狡黠與依賴,正一瞬不瞬地望著門口,像是早就等他回來。
許穆臻徹底放下心來,推門走進屋內,順手關上了門。他一步步走近床邊,目光落在菲伊柯絲臉上,眼底滿是揮之不去的疑惑。
方纔事發時,他匆忙離開,沒來得及多想,可此刻冷靜下來,一個疑問愈發清晰:菲伊柯絲當時明明處於失控狀態,卻偏偏在他叮囑她留在房間後,乖乖聽話沒有跟來。更反常的是,她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那神秘海獸的威脅,甚至像是確信那東西不會傷害他。
「許郎,你回來啦。」菲伊柯絲見他走近,撐著手臂微微起身,浴巾滑落少許,兩隻大白兔呼之慾出,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外麵沒事了吧?」
許穆臻停下腳步,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片狡黠的美眸裡看出些什麼:「沒事了。」他頓了頓,終究還是沒忍住,試探著問道,「你剛才……就一點都不擔心它會把我吃掉嗎?」
菲伊柯絲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隨即又被狡黠覆蓋。她往床裡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著說道:「不怕呀,因為我知道許郎不會讓它傷害我。」
許穆臻瞳孔微微收縮,追問道:「你知道它?你認識那海獸?」
菲伊柯絲卻故意避開了他的目光,伸手勾了勾他的衣袖,語氣曖昧地轉移話題:「許郎,彆聊那個啦。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睡吧。」她說著,眼底滿是依賴,指尖輕輕摩挲著床鋪,一副不願再談及海獸的模樣。
許穆臻看著她刻意迴避的姿態,心頭的疑惑更重了。他敢肯定,菲伊柯絲一定知道些什麼,或許她不僅認識那神秘海獸,還清楚它頻頻出現的原因。可她偏偏不肯說,還故意用曖昧姿態轉移話題。
他站在原地,看著床上巧笑倩兮的菲伊柯絲,一時竟不知該追問到底,還是順著她的話揭過這個話題。那神秘海獸的真相,似乎就藏在菲伊柯絲的眼底,可她卻偏偏守口如瓶,讓這謎題愈發撲朔迷離。
許穆臻又換了個角度試探:「我總覺得它好像……在盯著什麼東西,不然不會頻頻撞船又突然消失。你當時待在屋裡,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特彆的氣息?」
這話落音,菲伊柯絲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隨即笑著轉移焦點:「許郎是不是嚇著了?快過來坐,我抱抱你就不怕了。」她說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這般左顧而言他的模樣,反倒讓許穆臻徹底確信——這磨人的小妖精肯定知道內情。他心念一轉,索性收起試探,故意放緩語氣,帶著幾分蠱惑湊近:「你要是說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不管是什麼都依你。」
菲伊柯絲聞言,眼底瞬間亮了亮,狡黠褪去幾分,反倒漾起一絲玩味。她歪著頭想了想,淡紫的眼眸裡漸漸漫起熟悉的熾熱**,直勾勾地盯著許穆臻:「真的?不管什麼要求都依我?那你得讓我滿意了,我才告訴你真相。」
許穆臻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看著她眼底翻湧的**,心頭咯噔一下,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做好了應對她撲上來的準備,腦子裡已經閃過無數種過不了審核的畫麵。他莫名覺得自己好像玩脫了。
可菲伊柯絲卻沒有撲過來,反而慢悠悠地起身,裹緊浴巾一步步走向浴室。路過他身邊時,她故意停下腳步,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許郎幫我洗個澡就行了。」
許穆臻愣住了,滿臉疑惑:「洗洗澡?」
菲伊柯絲推開浴室門,裡麵早已放好了熱水,氤氳的水汽漫了出來。她回頭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又藏著曖昧:「對,你用完人家之後好好好洗洗才行。你得親手把我洗乾淨,裡裡外外都洗乾淨。」最後幾個字,她咬得極重,語氣裡的誘惑直白又勾人。
許穆臻說道:「喂喂喂,你不要亂說話啊。我什麼時候用過你。」
菲伊柯絲齜牙一笑,然後便解開浴巾,緩步躺進盛滿熱水的浴缸裡,白皙的肌膚被水汽襯得愈發透亮,隻露出肩膀和精緻的鎖骨。見許穆臻還愣在原地不動,她抬眼勾了勾唇角,伸出一隻纖細的玉足,輕輕勾了勾他的褲腳,眼底滿是挑釁與期待,示意他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