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黎菲禹、傅常林、許清媚、許清樊、餘明五人決意放棄輪回,以魂魄犧牲為代價,為陽間的許穆臻等人換取戰勝????的可能。左白與右黑將五人帶至一處懸崖,崖下暗紅血海翻滾,陰風裹挾寒意與腥氣呼嘯而過。左白告知五人,取下崖上空懸浮的五顆微光白珠,符石便會承載他們的心意離開鬼界。傅常林心生警惕,質疑此事有隱情,右黑解釋,五人未被鬼氣侵蝕,是因珠子散發的罡風隔絕了陰煞。
左白進一步補充,任何靠近珠子的事物都會遭受罡風與鬼氣的雙重衝擊,他們很可能尚未拿到珠子便會魂飛魄散。
這一訊息讓餘明瞬間心生退意,倒吸涼氣後下意識後退,聲音發顫地詢問是否還能後悔,還提議返回仍存在的往生門投胎,至少能享受十年美好人生。餘明的話讓眾人心情愈發沉重,此前他們隻知曉需放棄輪回,卻未料到犧牲過程竟如此凶險,稍有不慎便是徹底湮滅的下場。
與餘明的退縮不同,許清媚毫無懼色,目光先鎖定懸崖上空的珠子,再轉向光幕中奄奄一息卻依舊堅毅的許穆臻,眼底決絕愈發濃烈,直言隻要能為許穆臻爭取一線生機,即便魂飛魄散也心甘情願。
傅常林深吸一口氣,表態事到如今已無回頭路。黎菲禹則直接走到餘明身後,雙手搭在他後背,語氣堅定地表示後悔已來不及,隨即微微用力將餘明推向珠子方向。
餘明掙紮間,眼角餘光瞥見光幕中許穆臻與李霄堯苦苦支撐的模樣,同門情誼最終壓過了退縮之意,他狠狠跺腳,罵罵咧咧地決定陪眾人一搏。
確定無人再退縮後,黎菲禹邁步走到隊伍最前,傅常林、許清樊護著許清媚緊隨其後,餘明則緊緊抓著傅常林的衣角跟在最後。越靠近珠子,淩厲的罡風便越發清晰,那股力量彷彿能撕裂魂魄,颳得五人的魂體隱隱作痛、出現細微波動;與此同時,被罡風驅散的鬼氣也開始瘋狂反撲,冰冷刺骨的鬼氣如同無數細針紮進魂體,帶來鑽心疼痛。
眾人相互攙扶著艱難向珠子挪動。魂體近乎潰散,又遭鬼氣刺痛,卻無一人退縮,目光始終鎖定珠子——這是他們唯一的目標,也是許穆臻唯一的希望。
前行許久,五人終於抵達珠子下方。這五顆雞蛋大小的瑩白珠子,散發微光,在罡風中閃爍。許清媚率先伸手抓向最近的珠子,剛觸碰便發出痛呼,罡風與鬼氣瞬間在她魂體上撕裂出裂痕,劇痛席捲全身。但她始終未鬆手,腦海中閃過許穆臻的身影,喃喃期盼他能好好活下去。
其餘四人眼中透著決絕,紛紛抓取就近的珠子,劇痛席捲全身,魂體裂痕蔓延,他們卻緊攥珠子不放。對同伴的牽掛、戰勝鬼怪的執念、守護人間的決心,順著指尖湧入珠子。許清媚嘶吼著讓珠子傳遞心意,聲音穿透罡風。很快,五人的魂體在雙重衝擊下化作星光,消散於崖空。
五人魂體消失的瞬間,五顆珠子爆發出聖潔光芒,驅散陰煞,穿透鬼界與空間阻隔,射向血海上空的符石。符石震顫,表麵紋路亮起,化作流光向天際疾馳而去。懸崖上,左白與右黑靜靜佇立,望著流光消失的方向。
秘境草原上,流光疾馳而來,鎖定環形巨石陣,衝向陣眼。流光掠過草原,拂動金色花朵。下一秒,流光嵌入巨石陣中央凹槽的空缺處。符石歸位,巨石陣發出震耳嗡鳴,響徹天地。陣眼符石亮起,金色光芒順著符文光路蔓延,遍佈整座陣法,古老巨石陣徹底啟動。
陣法運轉,磅礴能量擴散,席捲草原。金色花朵受感召搖曳,散發出金色光點,光點彙聚成金色光霧,流向草原邊緣的古老石碑。光點湧入石碑,使其被金光覆蓋。一聲巨響,石碑炸開,碎石飛濺中,一道巨大金色龍影騰空而起,龍目如炬,龍吟響徹秘境,天地微微顫抖。
與此同時,秘境另一戰場,????看著癱倒的許穆臻,眼中閃過殘忍。它抬起鬼爪,爪尖凝聚黑氣化作利爪,向許穆臻頭顱拍去。許穆臻望著逼近的鬼爪,滿心絕望,渾身劇痛無力,隻能閉眼等待死亡,腦海中浮現同伴臉龐,呢喃「對不起,我儘力了」。
預想的劇痛並未傳來。許穆臻睜眼,見一個散發七彩光芒的物體懸浮身前,替他擋下致命一擊。光芒柔和,照射下他的傷痛與疲憊消散,身體重獲力量。不遠處的李霄堯也在光芒中恢複神采。
????的身體在光芒下不斷爆炸,黑氣蒸騰被淨化,它發出慘叫,連連後退。
許穆臻和李霄堯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喜與振奮。他們站起身來,感受到體內湧動的力量。
????被七彩光芒炸得連連後退,腥臭的黑血從它鱗片縫隙中滲出,可就在退到半空的刹那,它的身形猛地一頓,如同被無形的枷鎖鎖住,僵在了原地。
不遠處手持劍鞘衝向????的李霄堯也停下了動作,雙手握劍鞘停在那裡,維持著衝刺的姿勢。
許穆臻猛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疑惑。
周遭的一切都靜止了——翻滾的煙塵懸在半空,碎裂的石塊停在墜落的途中,就連????眼中的驚恐,都定格成了一幅凝固的畫。
就在這時,五道模糊的人影,緩緩從那團七彩光芒中浮現,踏著虛空,朝著許穆臻的方向走來。
許穆臻的呼吸驟然停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痛得他幾乎窒息。那身影,那輪廓,他刻骨銘心。
是他們!是那些早已隕落在秘境中的同伴!
「穆臻哥哥……」
許清媚的聲音空靈縹緲,卻依舊溫柔得讓人心尖發顫。她飄到許穆臻麵前,伸出纖手想要觸碰他的臉頰,指尖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他的麵板,隻留下一片刺骨的冰涼。她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即又揚起一抹燦爛的笑,眼底的決絕與期盼清晰可見:「我們的心意,你收到了嗎?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穆臻師弟,不要放棄!」黎菲禹上前一步,聲音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傅常林沉穩的嗓音緊隨其後:「加油,穆臻師弟。你一定要贏!帶著我們的份,打敗這個怪物!」
許清樊抬手,虛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兄弟,要為我們報仇啊!」
最後是餘明,他撓了撓頭,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語氣卻帶著一絲鄭重:「你們一個個說得那麼煽情,把能說的都說完了,讓我說什麼呀?許穆臻,我們為了你,可是連輪回都放棄了,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你可千萬彆讓我們失望啊!」
話音落下,五道身影漸漸變得透明,化作漫天細碎的星光,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清媚!黎師姐!傅師兄!清樊兄弟!餘師兄——!」許穆臻嘶聲呐喊,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消散的光點,指尖卻隻撈到一片虛無。
就在這時,懸浮在他身前的不明物體,光芒緩緩散去,露出了一道金色的人影。
人影周身籠罩著淡淡的金光,看不清麵容,卻透著一股威嚴而神聖的氣息。他沒有開口說話,甚至沒有任何動作,可當許穆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無數資訊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許穆臻得知了為什麼情況已經如此緊急,拳皇卻沒有將龍頭拳套給他們,還要設下重重考驗。眼下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加之傅常林等人的原因,拳皇決定將龍頭拳套給他們,儘管他們並沒有獲得龍頭拳套的資格。
「原來是這樣……難怪沒有直接給我們。」許穆臻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道光團從金色人影掌心飄出,緩緩朝著許穆臻飛來,停在他的麵前。
光團柔和溫暖,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裡麵隱隱有拳套的輪廓。
係統的吐槽聲在許穆臻腦海中響起。:【切,說什麼沒有資格。最後不還是乖乖給了。】
小愛搭話道:【彆問,問就是套路。】
金色人影身形漸漸淡化,最終徹底消失。
唯有最後一道意念,清晰地印在許穆臻的腦海中:龍頭拳套,是給你回去加固封印的。眼下,你隻有一次使用它攻擊敵人的機會。
「隻有一次使用機會!」許穆臻猛地握緊了拳頭,眼中的淚水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戰意。
係統忍不住失聲叫道:【啥?居然隻給一次使用機會啊?這人也忒摳門兒了點兒吧!】
小愛說道:【簡直小氣得離譜!】
緊接著,係統突然想到了什麼,心生警惕,壓低聲音問道:【小愛,你覺得咱們剛才的對話會不會已經被那個家夥聽見了呀?】
小愛想了想,回答道:【嗯……應該不至於這麼倒黴吧。】
許穆臻沒有搭理係統,他抬起頭,目光死死鎖定在定格在空中的????身上。那怪物的眼中,還殘留著驚恐與難以置信。
係統說道:【這東西隻有一次使用機會,還是留著以後用吧。眼下那個鬼怪也動不了,你直接開掛吞了它就好了。】
許穆臻說道:【它的真身應該不在這裡,就算我用鯤鵬吞天噬海功也不能將它擊殺。還是用龍頭拳套擊殺它吧。】
係統說道:【可隻有一次機會欸。】
許穆臻說道:【一次就夠了。】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朝著那團光芒抓去。
指尖觸碰到光團的刹那,溫暖的力量瞬間席捲全身。光團驟然炸開,瞬間纏上了他的右臂。
光芒散去,臂上所覆的手甲型神兵,端的是氣象萬千!
龍頭為形,恰如九天神龍俯首帖耳,緊緊裹住臂彎,上顎弧線與手臂渾然相融,「神龍覆臂」的霸道之勢撲麵而來。龍角粗壯,邊緣淡金紋路隱現,似有流光流轉其間;眼窩深邃,淡金眸光炯炯,淩厲中含著三分肅穆,望之便令人心生敬畏。
龍頭之上,七色寶石錯落鑲嵌,赤橙黃綠青藍紫次第排布,切麵棱光閃爍,璀璨奪目,更添神器之姿。五指指尖圓潤飽滿,末端縈繞著與寶石相映的淡色光暈,少了兵器的凜冽,多了神聖肅穆。
此等器物,絕非凡俗工匠所能鑄,怕是上古神工所製,鎮世之珍,握之彷彿可借神龍神力,縱橫天下,無人可擋。
許穆臻感受著右臂上傳來的厚重力量,感受著那股彷彿能撕裂天地的威勢,感受著傅常林等人留在拳套中的執念與期盼,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決絕的笑容。
「清媚,黎師姐,傅師兄,清樊兄弟,餘師兄……」許穆臻低聲呢喃,右手握拳喊道,「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他抬起頭,看向定格在空中的????,眼中殺意凜然。
話音剛落,定格在空中的????掙紮著摔倒在地上,身上的黑氣不斷翻滾。
李霄堯也恢複了行動,看見許穆臻手上突然多出來的龍頭拳套,停止了衝向????的腳步。
許穆臻說道:「????,納命來!!!」聲音鏗鏘有力,響徹整個秘境。
係統在他腦海裡尖叫:【臥槽!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那你可得瞄準了!就隻有一次機會啊!】
????站起身來的刹那,周身黑氣暴漲,猩紅的眸子中滿是不屑與暴戾:「就憑你?邪煞魔風!」話音剛落,它周身黑氣瘋狂翻湧,黑氣化作一道數十丈高的黑色風柱,風柱帶著撕裂天地的銳嘯,朝著許穆臻狠狠碾壓而來。
風柱所過之處,沙石被絞成齏粉,威勢恐怖到了極點。
許穆臻眸光一凜,不閃不避,右臂猛地朝????揮出!
龍頭拳套上的七色寶石瞬間迸發出璀璨金光。拳風呼嘯間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金色巨龍!龍鱗熠熠生輝,龍爪鋒利如刃,一聲震徹寰宇的龍吟響徹秘境,徑直撞上那道邪煞魔風。
「嘭——!」
巨響震天,金色巨龍蠻橫地撕碎了黑色風柱,餘勢不減地朝著????衝去。
????瞳孔驟縮,眼中第一次閃過驚恐。下一秒,金色巨龍便狠狠撞上它的身軀,伴隨著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的身體被巨龍直接撕碎,化作漫天黑氣四下飛散。
可天空依舊陰沉如墨,沒有絲毫光亮透入,周遭的空間依舊扭曲壓抑——他們依舊被困在????的小世界裡。
係統的抱怨聲在許穆臻腦海裡炸開:【叫你不要隨便使用了!浪費了一次機會還沒有把它打死!這下好了,連後手都沒了!】
許穆臻皺緊眉頭,正想開口,卻見那道金色巨龍並未消散。它甩動著矯健的龍尾,在小世界裡肆意舞動,龍爪所過之處,空間陣陣扭曲,黑氣不斷爆炸,火光衝天而起。
火光之中,隱約能看到????殘缺的身影,爆炸聲裡,夾雜著它連綿不絕的慘叫。
不知過了多久,金色巨龍的光芒漸漸黯淡,最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星光,悄然刺破了頭頂的陰霾。
「快看,是星星!」李霄堯聲音裡滿是驚喜,他伸手指向天空,「我們離開小世界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天空中的陰霾如同潮水般退去,點點星光漸次亮起,月色柔和地灑下,照亮了整片大地。
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從天上重重墜落,「砰」的一聲砸在他們麵前的地麵上,揚起漫天塵土。
煙塵散去,露出的竟是隻剩下半個身軀的????。它的殘軀上黑氣繚繞,傷口處不斷有黑血滲出,卻依舊死死盯著許穆臻,眼中滿是怨毒與瘋狂:「可惡……居然讓我如此狼狽……下次……一定將你們……挫骨揚灰……」話音未落,它渾身突然爆發出濃鬱到化不開的黑霧,瞬間將自身籠罩其中。
「休想逃走!」李霄堯見狀,眼神一凝,握緊劍鞘便朝著黑霧衝了過去,劍鞘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刺向黑霧中心。
可劍尖剛刺入黑霧,那團黑霧便如同潮水般快速散去,原地隻剩下一縷縷消散的黑氣,????的身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霄堯收勢不住,往前踉蹌了兩步,看著空無一人的地麵,咬牙切齒地罵道:「可惡,居然讓它跑了!」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響起。
李霄堯猛地轉頭,隻見許穆臻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半跪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穆臻兄弟,你沒事吧!」李霄堯心頭一緊,連忙收劍衝了過來,想要將他扶起。
「彆過來!」許穆臻猛地抬起左手,示意他後退,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他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渾身肌肉劇烈顫抖,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讓李霄堯靠近。
李霄堯滿心不解,但還是聽話地停在了原地。
許穆臻掙紮著緩緩站起來,一股狂暴的能量如同海嘯般從龍頭拳套中瘋狂湧入他的身體。他的麵部肌肉瞬間劇烈扭曲,發出不似人聲的痛苦嘶吼。全身的青筋瘋狂暴起,麵板下彷彿有滾燙的岩漿在奔湧,每一寸肌肉都因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緊繃、顫抖。右臂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能量灼燒、焦黑,麵板開裂處,竟透出拳套上七色寶石的璀璨光芒。
他的身體不斷踉蹌,好幾次都險些跪倒在地,卻又硬生生用膝蓋撐住,憑借著驚人的意誌力,對抗著拳套洶湧的反噬。
係統在腦海裡急得尖叫連連,說道:【啊啊啊!宿主!龍頭拳套的攻擊機會已經用完了!快把它脫下來呀!】
許穆臻卻彷彿沒有聽到,雙眼緊閉,七色光芒在他眼底不斷閃爍,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嘴裡喃喃著模糊的話語:「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係統急得快要崩潰:【宿主,彆說傻話了!快把那玩意脫下來!】
許穆臻依舊不為所動,他顫抖著左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瓶靈力丹,咬掉瓶塞後將瓶子裡的丹藥狠狠灌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磅礴的靈力瞬間湧入體內。他咬著牙,在腦海中急切呼喚:【璿兒,全力幫我修補身體!】
胸口的玉佩微微發亮,一道柔和的綠光將許穆臻輕輕包裹。
瓏璿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許穆臻腦海中響起:【臻哥,快把拳套脫下來!雖然現在沒有鬼氣乾擾,我的治療速度快了一些,可還是趕不上你受傷的速度啊!】
「我不能……」許穆臻艱難地開口,聲音破碎不堪,「我不能把他們的靈魂……留在那裡……」
係統嘶吼著勸道:【宿主,彆犯傻了!快把那玩意脫下來!】
許穆臻充耳不聞,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唯有心中的執念支撐著他。他艱難地抬起頭,望著夜空,聲音斷斷續續:「帶……帶我……」說著,他猛地高舉右臂,龍頭拳套的七色光芒瞬間暴漲,照亮了整片夜空。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天空嘶吼道:「找到他們啊——!」
「嗷——!」
一聲震徹寰宇的龍吟自拳套中爆發,聲音裡帶著無儘的威嚴與悲愴。
龍吟未落,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突然從雲層中劈下,如同天神的怒罰,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徑直朝著許穆臻的方向砸來。
「穆臻兄弟!」李霄堯瞳孔驟縮,臉色大變,發瘋似的朝著許穆臻衝過去,想要將他推開。可天雷落下的速度太快,強大的氣浪如同無形的屏障,將他狠狠震開,讓他難以前進半步。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紫色天雷,狠狠劈在許穆臻的身上。
「轟——!」
驚天巨響過後,耀眼的雷光吞噬了許穆臻的身影。
李霄堯被氣浪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他掙紮著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著雷光中心,隻見許穆臻的身體,連同那隻耀眼的龍頭拳套,正在雷光中一點點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夜空依舊星光璀璨,月色柔和,可那道熟悉的身影,卻再也不見了。
「穆臻兄弟……怎麼會這樣啊……」李霄堯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聲音哽咽,淚水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