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清樊發動威龍聖炎訣,後背火龍刺青覺醒化形,發出震徹山林的龍吟後伴其身旁。許清媚抓住時機扣動扳機,子彈穿透火焰擊中魘魔藤的暗紅花苞,許清樊隨即推動火龍衝向花苞創口並引爆,形成巨大火焰漩渦將花苞吞沒。靈力耗儘的他應聲倒地,被李霄堯及時接住。
花苞在火焰中焚毀,周圍藤牆也逐漸碳化斷裂,正當眾人以為危機解除時,餘明發現被燒斷的藤條根部竟重新冒出帶倒刺的黑色芽尖,藤海並未如預期般衰敗。黎菲禹判斷眾人未摧毀魘魔藤精核,眾人檢視後也證實花苞殘骸處無精核蹤跡。其推測魘魔藤主乾或許不在此處,話音剛落,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藤海同時升起四朵更大的暗紅花苞,無數藤條彙聚成更厚實的藤牆將其守護。
麵對突然出現的四座花苞堡壘,眾人陷入兩難。傅常林震驚不已,黎菲禹懊惱被迷惑,李霄堯困惑於主乾所在,餘明擔憂所有花苞可能都是幌子,許清媚則焦慮於眾人連一座花苞都難以攻破。四座花苞不斷散發黑色瘴氣,加速下方藤條瘋長,守護藤牆持續增厚,倒刺愈發鋒利,周圍空氣被陰邪氣息浸染得粘稠腥臭。
就在眾人僵持之際,成千上萬的毒藤條從藤牆中射向高空,傅常林當機立斷揮劍擊退部分藤條,眾人連忙催動靈力升空避險。
與此同時,許穆臻身披桃甲、手持穆公烏金劍在藤海中披荊斬棘,桃甲散發的清甜果香令魘魔藤本能畏懼,有效阻擋了大部分藤蔓的攻擊。三隻小可愛緊隨其後,雖試圖幫忙驅趕細藤,卻時常被藤蔓的突然抽動嚇得躲到許穆臻腳邊。
行進途中,許穆臻聽到右側遠方傳來龍吟與爆炸聲,地麵劇烈震顫,空氣中彌漫著焦糊味與狂暴的靈力波動,天際還泛起暗紅與金色交織的光芒。瓏璿在其腦海中警示,周圍靈力流向改變,魘魔藤的靈力正快速彙聚向右方四個點,推測可能是那四朵新出現的花苞。
瓏璿提議前往右方支援,許穆臻卻搖了搖頭。他分析以當前速度趕路至少需要一炷香時間,屆時戰鬥恐已結束,未必能幫上忙。更重要的是,東南方向是他們最初確定的目標,那裡的靈力波動更顯精純,主乾存在的可能性更大,且右方戰鬥的修士實力不弱,未必需要馳援。最終他決定堅持初衷,繼續向東南方向進發,桃甲的果香在其加速奔跑中擴散得更遠,藤條紛紛退散讓出路徑。
高空之上的傅常林等人被四座花苞堡壘難住,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許清樊剛蘇醒,靈力不足以再次釋放強力法術,餘明的槍膛裡也隻剩最後一枚大乘期子彈。
“遠端攻擊無效的話.......”李霄堯低頭看了眼背上仍在昏迷的許清樊,又抬頭望向下方的藤牆,思索片刻後咬了咬牙,“要不,你們在這等著,我下去看看近身搏鬥能不能劈了它。”
黎菲禹立刻搖頭,說道:“不行。下方藤牆布滿倒刺,且藤蔓會主動纏繞靠近的活物,近距離突襲和送死沒區彆。”
風再次吹過,藤海發出“嘩嘩”的聲響,像是在嘲笑眾人的困局。高空之上的幾人沉默著,每一秒都像是在承受無形的煎熬。而那四座花苞堡壘,還在緩慢地生長著,散發的陰邪氣息越來越濃鬱。
傅常林的目光突然被一團濃鬱如墨的黑霧吸引住,這團黑霧正從堡壘中噴湧而出,彷彿是一個被壓抑已久的惡魔終於掙脫了束縛。黑霧中夾雜著無數細碎的“沙沙”聲,聽起來像是有成千上萬隻毒蟲在其中蠕動,讓人毛骨悚然。
這團黑霧在高空驟然膨脹,就像一個被吹大的氣球,無數泛著幽綠寒光的藤條從霧中竄出,如同一條條毒蛇,張牙舞爪地伸向眾人。
“小心!”傅常林見狀,急忙大喊一聲,提醒眾人注意。眾人聞聲,連忙四散開來,躲避那些朝他們伸來的藤蔓。
然而,這些藤條在越過他們之後就以極快的速度伸展開來,如閃電一般,眨眼間便在眾人頭頂編織成了一個穹頂狀的囚籠。囚籠的空間越來越小,眾人被困在其中,感覺就像是被關在一個逐漸收緊的籠子裡,無路可逃。
就在眾人以為要被困死在這囚籠中時,黎菲禹突然靈機一動,她大聲喊道:“這個囚籠是由幾根藤蔓伸展開來的,用火焰攻擊藤蔓分叉的節點!”
其他人聽到她的話,迅速反應過來,紛紛施展出火焰魔法,一道強大的火焰衝擊徑直衝向囚籠的節點。隻聽“哢嚓”一聲,囚籠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眾人見狀,連忙趁機逃出囚籠。
然而,他們的喘息還未平息,就驚恐地發現,四周的四座花苞堡壘突然同時揮舞起數根粗壯的帶刺藤蔓,這些藤蔓就像鞭子一樣,在空中迅速揮舞,發出“啪啪”的聲響。隨著藤蔓的揮動,上麵的倒刺如同雨點般朝他們激射而來,密密麻麻,讓人眼花繚亂。
許清媚見狀,急忙舉起手中的玉牌。玉牌瞬間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將他們緊緊地籠罩其中。尖刺撞擊在防護罩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但都被防護罩輕易地擋了下來。
傅常林看著被防護罩擋下的尖刺,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再飛高一點,離這些花苞堡壘遠一些。”眾人聞言,立刻催動飛劍,稍稍升高了一些距離。
然而,他們剛剛升高些許,就驚訝地發現四座花苞堡壘下方的藤海突然像沸騰的岩漿一樣湧動起來。一根根粗壯的藤蔓從地下破土而出,如巨蟒般騰空而起,張牙舞爪地朝著他們纏來。這些藤蔓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到了眾人的近前。
李霄堯眼疾手快,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劍,對著最近的一根藤蔓用力砍去。隻聽“鐺”的一聲,長劍砍在藤蔓上,竟然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而那根藤蔓卻借著這股力道,像蛇一樣靈活地纏住了他的劍身。
與此同時,花苞堡壘中突然朝著眾人射出一顆顆光點。這些光點速度極快,而且帶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許清媚見狀,急忙舉起手中的玉牌。玉牌瞬間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將他們緊緊地籠罩其中。光點撞擊在防護罩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但都被防護罩輕易地擋了下來。
這道屏障在海量的藤條攻擊下,很快就布滿了裂痕。
而在東南方向的山穀中,許穆臻也在與魘魔藤的分枝周旋。得益於桃甲散發的濃鬱果香,魘魔藤對他本能畏懼,不敢主動發起攻擊,他隻需將攔路的藤蔓儘數劈開即可。穆公烏金揮舞間,手腕粗的藤條應聲而斷,瞬間便失去活力,不再像其他區域的藤條那樣瘋狂再生。
許穆臻腳步不停,朝著靈力最精純的深處快速推進,三隻小可愛跟在他身後。他有預感,魘魔藤的真正主乾,就在前方不遠處。
許穆臻繼續深入,前方的藤蔓愈發稀疏,之前需要拚命劈砍才能走到,現在暢通無阻了。突然,他眼前出現一處平地,平地中央,隻有一株通體墨綠的巨型藤蔓盤踞其中,藤蔓頂端開著一朵與之前分身截然不同的花苞,花苞中央隱約有紫色光暈閃爍。
三隻小可愛瞬間繃緊身體,對著平地中央發出警惕的低吼。許穆臻握緊穆公烏金劍,腳步猛地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衝向巨型藤蔓,長劍攜著破風之勢,徑直劈向藤蔓主乾!
“刷——”劍刃砍在主乾上,發出一聲脆響。巨型藤蔓轟然倒地,頂端的花苞也隨之摔在地上,紫色光暈黯淡了幾分。
可還沒等許穆臻鬆口氣,就見倒地的藤蔓周圍突然冒出細密的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轉瞬就長成數株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巨型藤蔓,花苞中央的金色光暈依舊閃爍。
許穆臻看著周圍突然冒出的巨型藤蔓,“怎麼會這樣?”
小白熊和小狐狸也往許穆臻這邊縮了縮,警惕地盯著新冒出來的藤蔓。
瓏璿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臻哥,我們可能猜錯了……這不是真正的主乾,精核根本不在這!】
【不會的。】許穆臻皺眉,掃視了一圈,【我雖然無法感知靈力,但從你第一次指出精核在東南方時,我就感覺它肯定在附近。】他不信邪地再次揮劍,劍氣橫掃間,將新冒出來的幾株藤蔓儘數斬斷。
可下一秒,更多的嫩芽從土壤中鑽出,短短呼吸間就長成一片小型藤林,花苞的數量也翻了一倍,陰邪氣息愈發濃鬱。
【臻哥,彆砍了!】瓏璿急聲道,【這是魘魔藤的詭計,我們應該是被它用靈力波動騙了,精核說不定在彆的地方,不如先撤出去看看情況?】
許穆臻停下手,看著眼前不斷再生的藤蔓,額角滲出細汗。桃甲的果香雖能壓製藤蔓,讓他免受藤蔓的攻擊,可持續揮劍讓他的體力也消耗不少。但他望著那些花苞中熟悉的金色光暈,還是搖了搖頭:【再試最後一次,我總感覺它就在這裡。】
他深吸一口氣,將穆公烏金舞地虎虎生風,很快就將整片藤林連根斬斷,可就在劍氣消散的瞬間,深溝中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綠芽,眨眼間就長成一片更高大的藤林,將許穆臻和三隻小可愛圍在中央。
係統的聲音帶著無奈:【宿主,再堅持下去隻會耗儘體力,我們先退出去,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高空之上,許清媚的防護罩終於還是破碎了,傅常林揮劍斬斷一根纏來的細藤,手臂卻不慎被倒刺劃傷,一道烏黑的血痕瞬間浮現,毒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沿著經脈蔓延,靈力瞬間變得紊亂不堪。
餘明見狀,立刻從袖中掏出一枚解毒丹塞進傅常林嘴裡,同時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白色的治療之光包裹著傅常林的手臂,黑色毒素在白光的作用下漸漸消退,傅常林的臉色才稍稍恢複,卻依舊蒼白如紙。
就在此時,四座花苞堡壘突然同時張開一道縫隙,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光點從中射出。這些光點呈詭異的暗紅色,速度快如流星,拖著淡淡的黑煙,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染上一層黑霧。
許清媚臉色慘白,再次催動玉牌。防護罩的光芒再次暴漲,形成一道更厚的光牆。
光點不停撞擊在防護罩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每一次撞擊都讓防護罩劇烈晃動,許清媚的身體便晃悠一下。雖然光點儘數被擋了下來,但防護罩附近彌漫了一層粘稠的黑霧,那黑霧如同附骨之蛆,不斷侵蝕著防護罩的光芒,瑩白的光澤明顯黯淡了幾分,玉牌傳來的溫熱感也越來越弱,幾乎要變得冰涼。
“防護罩撐不了多久了!”許清媚焦急地喊道,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內的靈力已近枯竭。
傅常林看著周圍不斷增多的巨藤和越來越密集的光點,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防護罩上的裂痕已經越來越多,眾人的靈力也所剩無幾,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刻鐘,他們就會被藤蔓纏住,成為魘魔藤的養料。
四座花苞的花瓣突然齊齊外翻,露出花蕊中跳動的暗紫色光團。那些光團如同縮小的黑洞,旋轉間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周遭的靈力都被瘋狂吞噬。
“轟——”劇烈的撞擊聲震得眾人耳膜生疼,氣血翻湧。防護罩上瞬間布滿蛛網狀的裂痕,黑色的瘴氣如同毒蛇般從裂痕中滲入,帶著蝕骨的寒意。李霄堯不慎吸入一口,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手中的長劍險些墜落。
黎菲禹反應極快,迅速掏出五張淨化符,指尖靈力催動下,符紙化作五道白光籠罩眾人,白色的淨化之力與瘴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將滲入的瘴氣儘數淨化,眾人這才稍稍緩過勁來。
傅常林咬牙催動殘餘靈力,試圖注入防護罩幫助許清媚加固,然而他的靈力剛接觸到防護罩,就被紫色光束蘊含的陰邪之力擊潰,反噬得他喉頭一甜,險些噴出鮮血。他看著防護罩上不斷擴大的裂痕,聽著周圍藤蔓揮舞的呼嘯聲和光點撞擊的悶響,心中第一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眾人的靈力都已瀕臨枯竭,;黎菲禹的符紙也所剩無幾,指尖因過度催動靈力而微微顫抖。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刻鐘,防護罩就會徹底破碎,他們會被藤蔓纏住,拖入那片詭異的藤海,成為魘魔藤的養分。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傅常林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他望向下方不斷蠕動的藤海和頂端閃爍著紫光的花苞堡壘,那妖異的紫色如同死神的眼眸,正冷漠地注視著他們。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李霄堯奪過餘明手中的火槍,說道:“夥計們,這次我們怕是要栽在這裡了。不如最後拚一把,用那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