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餘明提出利用增強嗅覺的
“靈嗅丹”,讓許清媚喂養給同行的小棕熊,藉助其嗅覺追蹤黎菲禹的氣味。然而,小棕熊服藥後雖表現出嗅覺敏銳的狀態,卻因不熟悉黎菲禹氣味,僅轉了兩圈未找到方向,眾人初尋無果。
正當許清媚失落、餘明解釋緣由時,李霄堯稱自己持有黎菲禹的貼身之物,可輔助尋蹤,隨後從儲物袋中摸索出一條紅色內褲。許清媚見狀震驚,質疑李霄堯是
“變態”,李霄堯急忙辯解,稱內褲是從黎菲禹處購買,還解釋黎菲禹曾告訴他極陰體質女子的貼身衣物,尤其是紅色內褲,兼具克製邪物與辟邪功效,自己因缺乏克鬼手段,花費
100
中品靈石買下,且黎菲禹稱該內褲穿用不久、靈力附著充足。眾人聽後,目光從疑惑轉為同情,暗覺李霄堯是
“冤大頭”,餘明還吐槽黎菲禹竟缺錢到連破損內褲都售賣。
隨後,眾人讓小棕熊嗅聞紅色內褲,小棕熊迅速捕捉到氣味,朝著特定方向前進,一行人緊隨其後。與此同時,許穆臻帶著小狐狸,順著此前隱約聽到的呼喊聲尋找同伴,途中發現黎菲禹曾停留過的兩棵參天大樹,現場留有藤蔓吊床與腳印,卻已空無一人。因擔心白天秘境存在危險,許穆臻決定先帶小狐狸到附近矮樹叢休整,待夜晚再循著蒼龍星宿方向繼續尋找。
傅常林一行人跟隨小棕熊行進約一個時辰後,發現一處被藤蔓半掩的山洞,小棕熊對著山洞低吼,表明察覺到黎菲禹氣息。眾人警惕靠近,果然從洞內迎出黎菲禹。寒暄間,許清媚詢問許穆臻是否與黎菲禹在一起,黎菲禹稱自己蘇醒後便孤身一人,眾人這才知曉許穆臻仍處於失聯狀態,許清媚擔憂其安危,黎菲禹則提議按原計劃,待天黑後往蒼龍星宿方向行進,推測若許穆臻未放棄尋找龍頭拳套,大概率會前往該方向,途中或能相遇。
餘明提議趁小棕熊
“靈嗅丹”
藥效未過,繼續尋找許穆臻,卻被許清媚指出小棕熊不熟悉許穆臻氣味。許清媚說道:“可是小棕熊沒有仔細聞過穆臻哥哥,不認得他的氣味啊。”
“等一下!”
黎菲禹突然開口,手忙腳亂地在儲物袋裡摸索,“有了穆臻師弟的貼身衣物,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穆臻師弟了。”
許清媚愣住了,下意識問道:“等一下,黎師姐你怎麼會有穆臻哥哥的貼身衣物?”
黎菲禹的動作猛地一頓,眼神有些閃躲,含糊地說:“哎呀,彆在意這些細節啦。”
“這很難讓人不在意啊!”
這話一出,傅常林、許清樊和餘明也齊刷刷看向黎菲禹,眼神裡滿是疑惑
——
剛才李霄堯拿出黎菲禹的紅內褲已經夠出人意料,現在黎菲禹又拿出許穆臻的貼身物件,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李霄堯的眼睛瞬間瞪圓,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沒想到黎師姐你個濃眉大眼的家夥居然是個變態!居然偷了穆臻兄弟的褲衩!”
“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黎菲禹頓時麵紅耳赤,手忙腳亂地擺著手,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我怎麼會做那種事!”
餘明見狀,連忙打圓場:“我覺得黎師姐不是那種偷彆人內衣來做奇怪事情的變態,她肯定有彆的原因。”
許清樊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補充:“嗯,我同意餘師弟的觀點。不過黎師姐偷穆臻師弟的褲衩子,大概率是為了賣錢,畢竟她自己的內褲都賣了
500
中品靈石。”
餘明說道:“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我覺得他們兩個有一腿的可能性更大。”
許清樊說道:“原來是定情信褲。”
“夠了你們!”
黎菲禹又氣又急,臉頰紅得更甚,連忙解釋,“我是之前在宗門住宿時,走錯了房間,一個不小心就拿錯了穆臻師弟的褲衩。後來忙著準備秘境之行,一時忘了還給他,就這麼一直放在我這兒了,真不是故意的!”
眾人聽完,都沒說話,隻是呆愣愣地看著她,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黎菲禹尷尬地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將手中的白色裡衣遞到小棕熊麵前:“好了好了,彆糾結這些了,趕緊讓小熊聞聞,看看能不能找到穆臻師弟。”
小棕熊湊上前,鼻子快速抽動起來。白色裡衣上的氣息雖不如之前那件紅內褲濃烈,卻也十分清晰。它圍著裡衣轉了兩圈,突然抬起頭,朝著與山洞相反的方向低吼一聲,似乎已經在空氣中捕捉到了許穆臻的氣味。
傅常林見狀,立刻說道:“既然小熊有了方向,我們現在就動身,路上保持警惕,彆再走散了。”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小棕熊隻是低吼了一聲,卻沒有像之前找黎菲禹那樣在前麵帶路。它圍著黎菲禹轉了兩圈,鼻尖貼在白色裡衣上反複輕嗅,接著抬起頭,眼神茫然地看向眾人,不僅沒往前邁步,反而往後退了半步,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是對這氣味有些困惑。
“怎麼回事?”
許清媚率先察覺不對,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棕熊的腦袋,“小熊,你不是聞到氣味了嗎?怎麼不帶路啊?”
小棕熊蹭了蹭她的手心,卻依舊沒有要往前走的意思,隻是歪著腦袋盯著黎菲禹,眼神裡滿是疑惑,彷彿在說
“這氣味不對”。
李霄堯皺起眉,猜測道:“會不會是藥效過了?所以小熊聞不到了?”
餘明立刻搖頭,語氣肯定:“不可能,靈嗅丹是我親手煉製的,藥效至少能維持一整天,剛才找黎師姐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失靈?”
黎菲禹也有些著急,把白色裡衣又往小棕熊麵前遞了遞:“是不是這衣服放太久,氣味散了?所以小熊分辨不出來?”
“就算氣味淡了,有靈嗅丹加持,小熊也能捕捉到細微的氣息才對。”
餘明蹲下身,仔細觀察小棕熊的反應,“它剛才明明有反應,怎麼會這樣呢?”
傅常林摸著下巴,臉色漸漸嚴肅起來:“會不會是穆臻師弟身上有什麼東西,掩蓋了他的氣味?比如沾染了秘境裡的特殊草藥,或者……
他遇到了什麼變故,導致氣味發生了變化?”
這話讓眾人都沉默了
——
傅常林的猜測並非沒有可能,秘境裡危機四伏,要是許穆臻遇到妖獸或者其他修士,身上沾染特殊氣息,確實會影響小棕熊的判斷。
黎菲禹將白色裡衣疊好收回儲物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擔憂:“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我們按原計劃來。穆臻師弟知道我們要找龍頭拳套,蒼龍星宿是之前確定好的方向,隻要他還活著,肯定會往那邊去。我們往蒼龍星宿走,路上留意線索,說不定就能碰到他。”
傅常林點頭附和:“黎師姐說得對,盲目找人隻會浪費時間,蒼龍星宿是我們唯一的共同目標,往那邊走,相遇的概率最大。”
餘明也收起了之前的擔憂,拍了拍許清媚的肩膀:“許師姐放心,穆臻師弟那麼機靈,肯定會沒事的,說不定天黑後我們就能遇上他。”
許清媚咬了咬唇,雖然還是擔心,卻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隻好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許穆臻抱著小狐狸,在矮樹叢裡暫時安頓下來。他靠著一塊石頭坐下,拿出隨身攜帶的乾糧,掰了一小塊遞給小狐狸,自己則啃著乾澀的餅子,眼神時不時看向遠處的密林,心裡滿是擔憂:“不知道黎師姐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
小狐狸叼著乾糧,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
許穆臻摸了摸它的腦袋,心裡稍稍安定了些
——
至少還有小狐狸陪著自己,不算完全孤身一人。
就在這時,小狐狸突然停下進食,豎起耳朵,朝著左側的密林方向警惕地叫了兩聲,渾身的毛發也微微炸起,眼神裡滿是戒備。
許穆臻瞬間警惕起來,把小狐狸緊緊抱在懷裡,悄悄探出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密林
——
隻見不遠處的樹叢裡,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看不清模樣,隻留下一絲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腥氣。
“這身影……
不會是廖元基吧?”
許穆臻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
昨天跟小夥伴們被戰鬥產生的衝擊波衝散,他還以為廖元基就是沒死也應該負傷離開,沒想到居然還在秘境裡,要是自己獨自對上他,根本沒有勝算。
許穆臻屏住呼吸,緊緊握著手中的火槍,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那道黑影沒有再出現,但空氣中那股腥氣卻愈發濃鬱,像是在暗處窺視著他,讓他渾身緊繃,不敢有絲毫放鬆。
小狐狸在他身旁瑟瑟發抖。
許穆臻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
過了約莫一刻鐘,周圍依舊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許穆臻悄悄探出頭,四處張望了一圈,沒再看到黑影的蹤跡,也沒感受到那股陰冷的氣息。“應該走了吧?”
他鬆了口氣,抱著小狐狸輕輕撫摸,試圖安撫一下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家夥。
可下一秒,許穆臻透過頭頂樹葉的縫隙,清晰地看到那道黑影再次出現。那黑影從他頭頂掠過。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傳來,那黑影顯然是降落在了附近,輕微的腳步聲傳入耳中,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許穆臻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快速放下小狐狸,讓它躲進旁邊的草叢裡,自己則悄悄換了把火槍,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閃光丹,小心翼翼地塞進槍膛。
黑影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許穆臻緊緊貼著石頭,將身體藏得更隱蔽,手指扣在火槍扳機上,隨時準備舉槍射擊。
小狐狸在一旁屏住呼吸,連尾巴都不敢晃動,整個密林裡,隻剩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許穆臻抽出穆公烏金,心裡嘀咕:求求你快點離開吧,不然我隻能跟你拚命了。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廖元基,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對方讓他感覺很不舒服,要是對方硬湊過來,自己隻能讓他去死了
——
畢竟前不久才碰到搶劫的,自己也沒有資本去試探對方是好是壞。
“要是被發現,就先用閃光丹亮瞎他的眼睛,趁他看不清的時候,再用穆公烏金劈了他!”
許穆臻在心裡快速盤算著對策,手心卻已經沁出了冷汗
——
雖然計劃聽起來簡單,他還是止不住地緊張。畢竟他不是那種殺伐果斷的人,但為了活命不得不逼自己一把。
可就在這時,“咚
——
咚
——”
幾聲輕微的落地聲突然從另一側的樹叢裡傳來,緊接著,又有幾道細碎的響動從不同方向響起。
許穆臻的心臟猛地一沉,他下意識轉動眼球,用餘光掃過四周
——
透過樹葉的縫隙,能看到三四個模糊的黑影正從不同方向朝著矮樹叢圍攏過來,彼此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顯然是在有意識地封堵他的退路。
“居然不是一個人……”
許穆臻暗自歎了口氣,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幾分,心裡那點僅存的僥幸徹底消散。他原本還想著,若是隻有一人,或許還能靠著閃光丹和穆公烏金拚一把,可現在對方來了這麼多人,僅憑火槍跟穆公烏金,根本撐不了多久。
許穆臻有些懊悔
——
當初怎麼不多花點功夫修煉劍術呢?自己劍術要是好一點,也許靠穆公烏金就能解決眼下的困境。他歎了口氣,將手裡的火槍放到腰間,穆公烏金也收回了劍鞘裡。
【宿主,不要放棄抵抗啊。】係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響起,帶著幾分急切。
許穆臻在心裡回道:【誰說我要放棄抵抗了。】說著,他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靈力丹,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精純的靈力瞬間在體內散開,順著經脈緩緩流淌,原本有些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些許。緊接著,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玉佩:【璿兒,準備一下。我要放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