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為探究異香與屍體腐爛的關係,龍姐提議讓許穆臻接觸未腐爛屍體。許清媚擔心他無靈力護體有危險,上次未感染或屬僥幸,許穆臻卻持紅色藥瓶願一試。
周平運來一具未腐爛屍體,經龍姐和餘明確認後,許穆臻觸碰後收回手。眾人觀察下屍體暫未腐爛,李霄堯認為二者無關,餘明則指出需等次日,因上次屍體在其觸碰後次日腐爛。
許清樊覺仍難確定,龍姐提出設對照組,再找一具同時間死亡、未加儲存陣法的屍體。若明日對照組未腐則與異香有關,腐爛則無關。周平照做,許穆臻怕異香影響實驗而遠離。龍姐和餘明確認新屍無腐,稱待明日看兩具屍體狀況便知結論。
黎菲禹提議先回,周平保證有異動會傳訊,並安排護衛看守。出鎮邪司後,許清媚攥著許穆臻衣袖,關切詢問他是否安好,許穆臻笑著安撫。
路上,黎菲禹問其異香是否為丹藥混合所致,許穆臻含糊回應。黎菲禹稱似在彆處聞過,許穆臻心虛,強作鎮定解釋,黎菲禹未再追問。
回陳府後,眾人無心進食。許清樊詢問若明日被觸碰屍體腐爛,許穆臻儲物袋中混合的丹藥或為怪病
“解藥”。李霄堯不解關聯,黎菲禹嗔怪他未認真聽。
龍姐解釋,結合之前的推測與屍體表現,怪病或由
“修仙菌”
引起,這類細菌像魔修一樣以普通病菌為材料,致屍體無普通病菌且不腐爛。餘明補充,普通細菌被煉化使屍體不腐,屍體腐爛則說明修仙菌消失。眾人懷疑許穆臻身上異香能殺滅或驅逐修仙菌,龍姐稱需明日驗證。
眾人回房後,許穆臻心緒不寧,但疲憊入睡,夢見被狗舔手,覺出異樣後驚醒。
昏暗中,菲伊柯絲趴在他身旁,正舔舐他的手。許穆臻抽回手質問,菲伊柯絲稱幫他舔乾淨臟東西,又要靠近,紗衣更敞。
許穆臻讓她彆每晚都來,菲伊柯絲問是否嫌棄自己。許穆臻解釋情況特殊,他人已疑及異香,她的存在可能暴露。菲伊柯絲稱兩人有肌膚之親,可展示聯係,許穆臻反對,稱會引麻煩。
許穆臻說明因她是魅魔,同伴難接受恐動手,自己不忍見傷害。菲伊柯絲詢問真假,許穆臻閉眼點頭,菲伊柯絲轉悲為喜依偎進他懷裡。
許穆臻忽覺不排斥與她接觸,想起龍姐說他身上味道像合歡宗迷香,懷疑魅魔體香能勾起**,便推開她。許穆臻岔開話題,問她是否知
“小蟲子”(修仙菌)來曆,菲伊柯絲稱不知。
許穆臻問她怎知自己與她接觸便無事,菲伊柯絲稱是感應到的,魅魔能感應生物及**波動,她察覺到他與自己接觸後,“小蟲子”
便不傷害他且會死去。
“一些會修仙的細菌能有什麼**?”許穆臻呢喃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所以你的體香能勾起**?”
“對的呀。”
菲伊柯絲舔了舔唇,眼波流轉間帶著勾人的媚,“所以我才知道,那些小蟲子不會傷害你了。”
許穆臻說道:“為什麼啊?”
菲伊柯絲說道:“人家哪裡知道嘛,人家隻知道那些小蟲子不會傷害你了。而且它們沒多久就死掉了。”
許穆臻說道:“這就死掉了?”
“嗯呢。”
菲伊柯絲眨了眨眼睛。
許穆臻說道:“怎麼死的?總不能是你勾起了它們的**,它們縱欲過度死掉了吧?”
這句話一出口,菲伊柯絲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她羞澀地垂下頭,粉色的發絲如瀑布般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手指也不安地絞著紗衣的下擺,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許穆臻見狀,心中不禁一動,他往前湊了湊,想要透過那如絲般的秀發,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然而,菲伊柯絲卻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臉,身體還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那副嬌羞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憐愛。而隨著她的動作,那對豐滿的胸部也跟著輕輕晃動,彷彿在對許穆臻隱瞞著什麼秘密。
許穆臻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有些無語,吐槽道:“你臉紅個茶壺泡泡。快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菲伊柯絲卻依然沒有回答,她隻是雙手捂著臉,身體微微顫抖著,那副羞答答的樣子讓人越發好奇她心中的想法。
許穆臻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他忍不住說道:“你彆告訴我……
真是我說的那樣哇?”
菲伊柯絲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像一隻鴕鳥一樣,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許穆臻的衣襟裡,隻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嗯”。
這聲“嗯”雖然輕如蚊蠅,但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許穆臻的心上。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徹底愣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攏。
許穆臻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比如被菲伊柯絲身上的某種氣息毒死,或者被她強大的淨化能力給直接抹去,甚至是被某種神秘而恐怖的力量給瞬間碾碎。然而,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最終的答案竟然會是這樣。
他那原本就不算太豐富的想象力,在這一刻似乎已經完全枯竭了。他實在無法想象,一群小小的細菌,究竟是如何縱欲過度而死的。
許穆臻就這樣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一群細菌……
縱欲過度死了?”
菲伊柯絲手指輕輕地在許穆臻的胸口畫著圈,柔聲說道:“哎呀,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呀。那些小家夥們剛剛才開啟靈智,對於男歡女愛一無所知。結果突然之間接觸到了這麼美妙的事情,一下子就迷上了那種極致的愉悅。一時間刹不住車,爽過了頭,不就死掉了嗎?”
許穆臻腦子裡盤旋的全是
“極致愉悅”“爽過頭”
這些與
“細菌”
完全不搭邊的詞,隻覺得三觀都要被震碎了,他扶額長歎,“這也太離譜了。”
菲伊柯絲玉手撫上許穆臻的臉龐,說道:“哎呀,許郎,不要太在意這些細節啦。咱們也來體驗一下那種極致的愉悅吧。”
許穆臻的臉瞬間紅得發燙,像觸電般猛地往後一縮,差點從床沿上滾落下去,然後慌慌張張地說道:“你……你說什麼?什麼極致的愉悅?”
菲伊柯絲順勢湊近,胸前的柔軟貼上來,紅唇離他耳畔不過寸許,嬌聲說道:“當然是那種在情理之內,又在意料之中,你可能會覺得有些疲憊,但是我們都會非常快樂的事情啦……”
許穆臻突然高聲喊道:“停停停!”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和焦慮,同時迅速地擺了擺手,彷彿想要阻止什麼事情的發生。
菲伊柯絲見狀,嘴巴微微撅起,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情願。她嬌聲道:“許郎,你就放心吧,人家會非常溫柔的啦。”
然而,許穆臻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連忙回應道:“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他的語氣異常堅定,似乎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菲伊柯絲並沒有輕易放棄,她繼續柔聲說道:“許郎,你彆擔心嘛,人家可是很有分寸的哦,絕對不會把你給榨乾的啦。”
許穆臻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焦急地解釋道:“不行啊,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呢。”
菲伊柯絲卻不以為然,她輕輕一笑,說道:“許郎,你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其他的事情就全部交給人家來處理就好啦。”
許穆臻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他再次強調道:“不可以!明天那件事情真的非常重要,絕對不能耽誤。”
菲伊柯絲見他如此堅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像隻被主人冷落的小貓。她氣鼓鼓地嘟囔:“哼,許郎你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呢,老是找各種藉口來搪塞人家。”
說完,她賭氣似的躺到床上,背對著許穆臻,紗衣勾勒出的曼妙曲線在腰臀處陡然收緊,尾巴故意把裙擺撩起半寸,露出截白皙的大長腿。
許穆臻剛鬆了口氣,菲伊柯絲卻又湊了上來。
許穆臻頓時滿臉通紅,連忙用手推她,結結巴巴地說:“菲伊柯絲,你彆亂來啊。”
菲伊柯絲卻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又貼了上來,嬌柔地撒起嬌來:“好啦,不逗你啦。許郎,快點摸吧。摸完了咱們就可以睡覺覺啦。”
“這......”許穆臻無奈地皺起眉頭,還未說完就被她軟軟地打斷。
菲伊柯絲雙臂一環,緊緊纏上許穆臻的胳膊,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令人心猿意馬的溫度,往他懷裡蹭了蹭,說道:“許郎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想要活命就得多和人家接觸。而且人家救了你,你不獎勵人家就算了。可你也得為你的那些小夥伴考慮一下,是不是?就算你不為你的那些小夥伴考慮,也得為自己的小命考慮一下,是不是?”
“額......”許穆臻微微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
“你知道的,要沾上人家的味道,那些小蟲子才傷不到你。”
菲伊柯絲眼波流轉,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時,舌尖還輕輕舔了下他的耳垂:“彆猶豫了,快用你那溫暖的雙手儘情的蹂躪我吧。”
許穆臻紅著臉,屈指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嘶……”
菲伊柯絲痛得倒抽一口冷氣,連忙用手捂住額頭,揉了揉,然後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許穆臻,眼眶泛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好痛啊,許郎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許穆臻板著臉,說道:“誰讓你家夥又忽悠我。”
菲伊柯絲嬌嗔地回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往他懷裡鑽得更緊:“許郎,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要相信一個滿眼都是你的女孩子是不會騙你的。”
許穆臻挑眉:“你還好意思說,明明隻要沾上你的體香就行了,可你卻說要觸碰你才行,還要我摸你,還說你不是在忽悠我。”
菲伊柯絲委屈巴巴地說道:“誰要許郎總是對人家那麼冷淡,從來不主動履行丈夫的義務解決人家的生理需求,連簡單的撫摸都要人家求著來。”說著就哭了出來。
“好了彆哭了。”許穆臻把手放在菲伊柯絲的頭頂揉了揉。
菲伊柯絲立刻乖巧地眯起眼,發出滿足的輕哼,身體微微顫抖著,像隻得到撫摸的小貓。
許穆臻說道:“隻是你這樣纏著我,我沒法睡覺啊,我已經一連幾晚沒睡好了。你今晚就回去,讓我睡個好覺吧。”
菲伊柯絲眼珠一轉,雪白的大腿往他身上一搭,手指劃過他的衣襟:“許郎想要睡個好覺,這個很簡單啊。你隻要在人家身上發泄一下就能......”
“又來。”
許穆臻板著臉,屈指又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菲伊柯絲被彈得悶哼一聲,捂著額頭委屈地癟起嘴,眼眶又紅了,然後故意把胸口往他手臂上蹭:“許郎就知道欺負人家……”
許穆臻揉了揉眉心:“我真的很困了,你就彆打擾我睡覺了。”
菲伊柯絲翻身趴在許穆臻身上,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說道:“許郎想要睡覺的話人家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哦。”
許穆臻本想推她下去,聽她這麼一說便停了手,問道:“你能有什麼好辦法啊?”
菲伊柯絲沒有回答,隻是對著許穆臻輕輕吹了一口氣,甜香裹著她的氣息瞬間鑽進許穆臻的鼻腔。
許穆臻隻感覺一股甜膩的香風拂麵而來,緊繃的神經像是被溫水浸泡般慢慢放鬆,眼皮也越來越沉,像灌了鉛似的。
菲伊柯絲壞笑著坐起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像隻陰謀得逞的小狐狸。
許穆臻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他恍惚看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菲伊柯絲緩緩脫掉了紗衣,雪白的肌膚在朦朧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腰肢扭動間像團燃燒的火焰。他心裡咯噔一下,嘀咕:這下......
糟了.....
意識最終被黑暗吞噬,他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各位已經是成熟的老司機了,要學會自己開車。)